被瞪的溫涼……有些無辜。
“大叔,我是不是給你惹事了?”她抓住霍梟的袖子,軟軟地問。
因為之前在樓梯口聽到霍梟說的那句話,溫涼心情大好。就連被霍葉指責(zé)和瞪眼,都不能影響她的好心情。
霍梟任由溫涼抓著自己的袖子,“是啊。”
溫涼頓時把袖子一扔,“你剛才明明不是這么說的?!?br/>
霍梟好笑地看著她,“哦?我剛才說什么了?”
“你剛才明明說了,不管我做什么你都會給我撐腰的!”某人完全忘了自己是被霍梟支開去換衣服的,把偷聽到的話理直氣壯地說了出來。
霍梟眼帶笑意地看著溫涼。
“我可沒說過這樣的。
溫涼急了,“你想耍賴?我剛剛明明在樓上都聽到了?!?br/>
“好哇,原來我和葉老說話的時候,有一只小老鼠在偷聽。”
溫涼這才想起來,霍梟大概是不希望自己面對霍葉的,才會不顧禮儀地支開自己。自己不僅偷聽了,還沖下來又和霍葉頂了幾句,把霍葉弄得更生氣了。
她后知后覺地臉紅了一下,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
“我……我擔(dān)心你嘛……葉老這么生氣,萬一打你怎么辦?”
霍梟瞥了一眼溫涼,“你以為誰都有你那么大的膽子?”
他再給霍葉兩個膽子,霍葉也不敢對自己動手。
“我、我什么時候打過你,我最溫柔了好不好……”
溫涼自我辯解以及給自己臉上貼金的聲音越來越低,她不僅打過霍梟,還是用的搶……
這么想想,感覺曾經(jīng)的自己,簡直是作死啊。
有些心虛的某人趕緊干咳了兩聲,試圖用正事扯開話題。
“那啥,我把葉老氣走了,會不會對你有什么影響???”
霍梟捏了捏她的臉蛋,不想讓小妻子因為霍家內(nèi)部的事情煩心。
“他不是被你氣走的,是自己說錯話了,心虛走的。”
“哎?”
霍葉說錯話了?說錯了什么能讓興師問罪的霍葉心虛到離開?
溫涼仔細(xì)回憶了一下,應(yīng)該是……在自己為了大叔那句話開心得意的時候,他們兩個好像又說了點什么?
說了什么來著?
溫涼皺著眉頭使勁回憶,,被霍梟一個指頭戳到皺起的眉頭上。
“別想了,丑?!?br/>
“呸呸呸,你才丑?!?br/>
溫涼氣得跳起來也去戳霍梟的眉毛,但是奈何各自不夠高,總是失敗。
兩個人在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后,雖然還是玩了一陣,但到底心情受到了影響,只過了幾分鐘,就消停下來。
“你今天也累了,早點洗澡休息吧?!?br/>
“好。”
洗澡的時候,溫涼依然對霍葉說錯了什么,有些念念不忘。她努力地回想著他們之間的那場對話。
突然,她低低地驚呼出聲?!拔蚁肫饋砹耍 ?br/>
雖然聽到霍梟那句近似于表白的話,讓她心神恍惚了一下,但終于還是想起來了。
可是隨即,溫涼又有些迷惑。
聽起來,惹怒霍梟的話,跟霍梟的父親,自己未曾謀面的公公有關(guān)系?
什么叫走公公的老路?公公之前難道做過什么損害霍家利益的事情嗎?
葉老口中的那些老家伙又指的是誰?
因為從嫁進(jìn)霍家開始,就沒有公公婆婆的存在,霍梟似乎也習(xí)慣了這種生活,因此,公公婆婆在溫涼心里的存在感可謂是極低的。唯一隱約知道的一點,還是很久以前付鈞煜說起他和霍梟之間的仇恨時提到過的,公公婆婆之間的感情似乎不太好。不然婆婆也不會在婚后還和別人生了付鈞煜。
難道,葉老指的是這件事情?
溫涼咬著手指搖了搖頭,好像不對。
雖然說婆婆出軌生了付鈞煜確實是一件丑事,但是霍家當(dāng)時已經(jīng)把事情壓下來了。付鈞煜自己也說,他以霍家旁支的身份被領(lǐng)回去,直到后來出事,被付家認(rèn)養(yǎng)。
雖然付鈞煜恨死了霍家,但當(dāng)年他還小,根本沒有能力對霍家怎么樣。
就是現(xiàn)在的付鈞煜,也不過有時在商場上和霍梟爭鋒相對罷了。根本沒造成什么巨大的影響。
霍梟走進(jìn)臥室,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小妻子頂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坐在床上發(fā)呆,時不時地還咬住自己的手指搖搖頭。她才洗完澡,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水汽熏蒸過的雙眼看起來濕漉漉的,可萌可萌。
霍梟的喉結(jié)上下滑動了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拿起一塊干毛巾,走了過去。
“在想什么,怎么不把頭發(fā)擦干?”
溫涼正沉浸在思考中,被霍梟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但隨即,一塊溫暖的毛巾就蓋在了自己頭上,霍梟的大手力度溫和地在頭上摩挲起來。
真舒服啊……
溫涼的頭皮很是敏感。被別人觸碰的時候,酥麻的感覺尤甚。
這下,剛剛想了些什么,全都拋到腦后了,舒服得哼哼唧唧,只差沒頭一歪睡過去了。
今天孟羽的婚禮鬧得很不開心,霍梟本來沒打算動溫涼。此刻聽見她聲音軟軟地哼哼唧唧,眼神一黯。
“自己動手?!?br/>
說完,大手在溫涼頭上輕輕地拍了一下,就朝浴室走去。
“哎?”
正享受著的溫涼愣了兩秒,把毛巾從自己頭上拽下來的時候,霍梟已經(jīng)走進(jìn)浴室,連門都關(guān)上了。
“別呀,頭發(fā)還沒擦干呢……”
被寵得無法無天的某人不甘心免費的勞動力兼按摩師甩手不干,坐在床上嘟噥。
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溫涼索性把毛巾拿下來丟在一邊。
大叔洗澡快得很,等他洗完了再來給自己擦頭發(fā)好了。
誰知道,這一等就是好久,等到頭發(fā)快自己干了,霍梟才浴室里面出來。
已經(jīng)昏昏欲睡的溫涼一個激靈醒了過來,看著霍梟欲哭無淚,“你怎么洗這么慢?我頭發(fā)都要干了!”
霍梟眼睛都不用看,就知道某人想著什么心思。他有些好笑,又擔(dān)心她濕著頭發(fā)睡覺對身體不好。還是遂了某人的愿,走過去接著擦頭發(fā)大任。
真舒服啊……
不枉自己撐著等了那么久。
因為太舒服,加上本來就已經(jīng)很困倦了,溫涼只好努力找話題聊天,讓自己不要睡著。
“大叔……我今天聽到葉老說什么走以前的老路……是在說什么呀?”
困得不行還硬要強行聊天的結(jié)果就是,不知不覺地把思考了很久的問題順嘴問了出來。
霍梟擦頭發(fā)的手微微一頓。
“沒什么?!?br/>
“怎么會沒什么,以為我看不出來。葉老說完這句話以后,你臉可黑了。他好像也有點心虛,感覺跟說錯話了似的……”
溫涼低聲咕噥。
要是換了平時,她肯定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霍梟并不愿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說,早就壓下好奇心不追問了。
現(xiàn)在,她也不是非要問個結(jié)果,只是迷迷瞪瞪中就把自己想要反駁的話說了出來而已。
霍梟捏起一綹頭發(fā)看了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差不多干了,就把毛巾拿下來。
低頭一看,小妻子已經(jīng)坐著睡著了。
他失笑,剛剛還在腦子里飛速地想著怎么解釋這件事情,現(xiàn)在看來根本不用。
把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自己也鉆進(jìn)被子里。
臨睡前,葉老的話又在他腦海中響起。輕輕翻了個身,把溫涼摟在懷里,霍梟做出決定??磥砻魈煨枰ㄖ幌略诿绹幕魺?,防著幾個老家伙趁機鬧事了。
果然,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溫涼,似乎已經(jīng)全然忘記了昨天晚上想要追問的事情,一心想要趕緊出門去看望孟羽。
霍梟當(dāng)然樂得小妻子不追究,雖然沒什么好隱瞞的,但那真的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他并不想再去觸碰一次。
“大叔,我出門啦。都已經(jīng)要中午了,我就不回來吃午飯了?!?br/>
“等一下”,霍梟站起身,親自把人送到門外等著的車上。
“發(fā)生這種事情,我知道你和孟羽心里都不好受。但你安慰安慰她就行了,不許陪著她掉眼淚?!?br/>
溫涼皺起眉頭,“我盡量吧?!?br/>
“不是盡量,得保證。不然回來打屁股?!?br/>
溫涼鬧了個大紅臉,司機還在前面坐著呢。
說起來,這位司機從最開始的看見總裁和夫人親密接觸就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淡定了。轉(zhuǎn)變速度不可謂不快。
但溫涼依然還是不適應(yīng)。甩了個白眼給霍梟,關(guān)上了窗戶。
雖然在大叔面前還是嬉笑怒罵,但其實溫涼的心一直沒有放下來。
肖堯可以說是孟羽的初戀了。
在這之前,孟羽根本沒有談過戀愛,更別提受到這么重的傷了。
并且,在結(jié)婚前,孟羽是已經(jīng)知道肖堯的那些過往的。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愿意嫁給肖堯,可見對肖堯的感情已經(jīng)很深了。溫涼簡直不敢去想,自己會見到一個怎樣的孟羽。
出乎意料地,到了酒店之后,孟羽并沒有流淚。
但是情況依然不好。
“涼涼,你來啦?!?br/>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孟羽的爸媽哪里能睡得安穩(wěn),早上一大早就起來了。他們?nèi)ジ浇某匈I了菜,用酒店套房里的廚房給孟羽做好了愛吃的飯菜。結(jié)果,一直等一直等,孟羽就是不起來。
“叔叔阿姨好。孟羽怎么樣了?”
溫涼掃視一周,沒看見孟羽,壓低聲音問道。
孟羽的母親搖搖頭,“從昨天睡到今天,到現(xiàn)在還沒起呢,你說,會不會有什么問題?。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