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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的陰部有毛嗎 在發(fā)什么愣紀洛柏

    “在發(fā)什么愣?”

    紀洛柏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江稚魚的腦門,江稚魚伸手捂了捂自己的額頭,笑的有些嬌憨道。

    “沒什么,你是不是有點累?”

    看著江稚魚鬼精的神色,紀洛柏給面子的點了點頭,他還沒有明白,江稚魚的腦回路怎么會這么快。

    “我有點累了,我們回家吧?!?br/>
    不知道為什么,江稚魚突然撒嬌,將手上剛剛打包好的袋子,交給了紀洛柏。

    紀洛柏順勢接過袋子,他看出了江稚魚情緒的不對勁,但是愿意縱容著她。

    隨后兩人就駕車回家,紀洛柏將江稚魚買的衣服放進了衣帽間,轉頭就看到,江稚魚像小兔子一樣跟著他的身后,亦步亦趨。

    “今天怎么這么黏人?”紀洛柏挑了挑眉頭,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今天辛苦你了!我去給你打點熱水泡腳!”江稚魚眼眸彎彎,轉頭不管紀洛柏阻攔的動作,直接向衛(wèi)生間跑去。

    “也不知道,她的小腦瓜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東西?!?br/>
    紀洛柏好笑的搖了搖頭,隨后看了一眼手機,直接將手機關機了,今天他要好好休息,不想讓其他人來打擾兩人。

    江稚魚有些吃力的將洗腳盆搬到沙發(fā)邊,然后朝紀洛柏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坐在沙發(fā)上。

    “你這是來真的?”紀洛柏的嘴唇抿了抿,他不是很想讓江稚魚做這種事情,他心疼對方。

    但是迎面撞上江稚魚,像是滿天星河的亮亮晶瑩眼眸,紀洛柏的心里驟然一松,自己這是在想什么呢,江稚魚這是心疼自己,自己為什么要多想。

    紀洛柏哂笑一聲,真的,是結個婚,把原來的腦子都丟掉了。

    “水溫合不合適?”江稚魚認認真真的盯著清水里紀洛柏的腳,過了一會兒,抬頭問道。

    雖然腳下的溫度有點燙人,但是紀洛柏還是頷首點頭。

    “溫度剛剛好,沒想到你還有這門手藝?!?br/>
    江稚魚將熱水潑到紀洛柏腳踝上,邊玩邊說道:“弟弟年紀小,父親他們干活回來時身體勞累,我就會給他們端熱水洗腳。”

    江稚魚語氣輕松,好像過往受的委屈,還有勞累,不值一提。

    但是紀洛柏的眉頭忍不住皺了皺,他低下身子,用手抓住了江稚魚放在水里的手,輕聲說道:“以后你不用做這種事情了?!?br/>
    江稚魚動作一頓,微微偏過頭,鼻尖酸澀,試圖將自己淚眼朦朧的樣子藏過去。

    但是下一秒,直接被紀洛柏用食指和拇指固定住了下巴,以一種極端霸道的方式,將江稚魚的臉硬生生的扳了回來。

    紀洛柏眼神認真的看著江稚魚,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我紀洛柏說話說一不二,你是我的妻子,以后不需要干這種事情,現(xiàn)在也是?!?br/>
    說著紀洛柏也不顧腳上的水珠,直接站起身,一把將江稚魚抱了起來,放在沙發(fā)上。

    “?。 苯婶~來不及動作,只能下意識的勾住紀洛柏的脖子,眼睛紅彤彤的,就像一只被欺負了的兔子。

    “今天我來幫你洗洗腳?!睂⒔婶~扶正,紀洛柏將她腿上的拖鞋脫掉,露出了那一雙白皙圓潤的小腳。

    “不用的,這樣不好!”看到紀洛柏的動作,江稚魚下意識的伸手阻止道,但是卻被紀洛柏抑制住了動作。

    “怎么就不行了?剛剛你還幫我洗腳了,你這是嫌棄我的洗腳水臟了?”

    紀洛柏看也不看江稚魚,直接將江稚魚的拖鞋放到一邊,然后將她的腿放進腳盆里。

    原本有些燙的洗腳水,在兩人爭執(zhí)的這段時間里已經(jīng)變得溫熱,泡起腳來剛剛合適。

    感受到從腳底傳來的溫度,還有紀洛柏那雙有力的手在自己腳踝動作的力度,江稚魚只感覺一陣癢意,直接從腳底一直蔓延到了臉上。

    如果這時紀洛柏抬起頭來,就會看到江稚魚滿臉通紅的模樣,看起來可口極了。

    在昏暗的燈光下,兩人的氣氛十分曖昧,卻又帶著一絲格外的溫情。

    等到江稚魚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外面已經(jīng)是天光大亮了。

    “嗯?我怎么就在床上了?”江稚魚迷茫的揉了揉自己有些雜亂的頭發(fā),拖拉著拖鞋,走到門口,卻發(fā)現(xiàn)紀洛柏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走到餐桌旁,江稚魚發(fā)現(xiàn)早餐已經(jīng)貼心的用保溫盒裝起來了,上面還貼了一張便利貼。

    紀洛柏:“我今天有事就先去公司了,晚上比較忙,就不去接你了,你自己小心一點,最好打車回家,記得把車牌號發(fā)給我?!?br/>
    看到紀洛柏貼心準備的早餐,還有字條,江稚魚開心的笑了笑,轉頭就去洗漱了。

    江稚魚滿臉春風的來到公司,韋艷看到江稚魚這副模樣,忍不住問道:“今天是遇到什么喜事了?這么開心?!?br/>
    江稚魚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湊到韋艷的耳邊,輕聲說道:“今天就是有好事發(fā)生啦?!?br/>
    韋艷幽怨的看了江稚魚一眼,吐槽道:“你這不就是廢話文學了嘛,說的和沒說一樣。”

    江稚魚笑嘻嘻的看著韋艷,就是不出聲,韋艷最后妥協(xié)了,嗔怪的看了江稚魚一眼,咬牙切齒道:“不要給我抓住你的把柄,不然我就……”

    說著韋艷就做了一個,要將江稚魚捏爆的手勢。

    江稚魚整過頭來,朝韋艷扮了個鬼臉,然后開始忙自己的工作。

    另外一邊,紀洛柏臉色冷漠的坐在總裁辦公室的座椅上,顧彥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有意無意的玩弄著自己的瑞士刀。

    “我的人那邊有消息了,怎樣,一會兒跟我一起去看看?”

    顧彥動作利落的將刀收起,目光揶揄的看向紀洛柏,卻發(fā)現(xiàn)對方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

    “你真打算親自去處理?”顧彥忍不住站起身子,朝紀洛柏那邊走了幾步,語氣詫異。

    他一直以為紀洛柏和江稚魚結婚,只是權宜之計,一些表現(xiàn)只是為了裝給別人看,但是沒想到,紀洛柏真的要為江稚魚出頭,而做到這個地步。

    “你做好你的事就行?!奔o洛柏涼涼的看了一眼顧彥,對方做了一個嘴巴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