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婭吸吸鼻子緩緩道:“對對對,瞧我都糊涂了,娘陪然兒去房間,今晚娘就陪然兒睡,你走后娘天天都去打掃你的房間,還是你原來的樣子……”
云姝婭帶著女兒就走,早就把安順陽忘在一邊了,還是安然回過頭喊著:“爹爹,你幫我照顧一下我二師兄花非花吧,一會等哥哥回來了,女兒再好好的給你們介紹一番…”
“我這是被拋棄了?”看著結(jié)伴而去的娘倆,安順陽有些啞然失笑的自我調(diào)侃著,隨后吩咐著一旁的余管家道:“派人去翰林學(xué)府找少爺回來,告訴少爺說是小姐回來了,然后再準(zhǔn)備一桌好酒好菜晚上給小姐洗塵接風(fēng),對了,把珍藏的雪蓮果酒拿出來,快去…”
雪蓮果酒是前朝宮廷的皇家貢酒,采用千年的天山雪蓮釀制而成,據(jù)說還有解毒養(yǎng)顏之功效呢,可想其珍貴程度,安順陽也是偶然間才得到一壇,就等安然回家才開封引用呢。
“是。”余管家也樂滋滋的下去安排事宜了,要知道安家向來對下人寬厚,如今小姐回家主子高興,下人也能得賞。
“安伯父?”花非花忐忑不安的叫喚了一聲,想著莫非自己是隱形了不成,這安順陽要到何時才能看到自己呢?
安順陽聽到有人叫他才回過頭來,“呃,花…花公子是吧,我這就安排人帶花公子下去休息,晚膳好了我會派人去請花公子的。”
花非花訕訕的摸摸鼻子:“安伯父客氣了,我是小師妹的師兄,您就是我的長輩,喊我非兒即可?!被ǚ腔ㄗ焐险f的客套,心里卻是想著終于看到他了,這安家人倒是挺特別的。
安順陽其實也挺不好意思的,實在是安然回來太高興了,以至于忽略了旁的,卻也不失了大氣,一輝手招來了小廝安排人帶花非花下去休息。
“什么?此話當(dāng)真?”安承和騰地一下站起來拔腿就跑,爹派小廝來告訴他說,他妹妹回來了。
此時在翰林學(xué)府的院子里三三兩兩的圍繞了眾多學(xué)子,安承和是校長的愛徒,平日里總是帶著淡淡的笑容,給人沐浴春風(fēng)的感覺,何曾有過如此失態(tài)的時候,見此都一個個疑惑不解。
“承和?承和?…”喊人的是安承和平日的好友秦睿錦,見好友如此不顧形象也是疑惑不已:“難道是承和平日里總提到的聰明絕頂武功高強(qiáng)蕙質(zhì)蘭心美若天仙的妹妹回來了?晚上定要去看看。”秦睿錦是大楚當(dāng)朝右相秦志平的兒子,雖然還未婚配,卻也是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上流貴女,這其中也不伐有美貌與智慧兼并的女子,對安承和把自己妹妹夸成那樣其實也是不以為然,頂多是好奇了點(diǎn),也多半是看在安承和的面子上,若是換了別人,秦睿錦是看都不帶看的。打定主意也就出了學(xué)府,讓下人隨便準(zhǔn)備了點(diǎn)禮物,直奔著安府去了。
“妹妹,妹妹…”
安然和云姝婭正在房間說著體己話,就聽安承和的聲音大老遠(yuǎn)就傳來。
“哥哥…”聽到安承和的聲音,安然立馬起身跑向院子:“哥哥,我回來了…”話未說完立馬撞了個滿懷,感受到安承和寬廣的胸懷,安然又一次濕了眼睛。
“妹妹,你終于回來了,現(xiàn)在我們一家終于是團(tuán)聚了?!痹捳Z里透露出安承和此刻的心情有多開心。
“是啊哥哥?!?br/>
“哥哥,你快放開我?!备杏X到安承和越抱越緊,雖然激動,卻也讓安然鬧了個大紅臉,要知道無論前世今生安然都從未被男孩子抱過,古有男女七歲不同席的說法,此時也自然是不合規(guī)矩的。
安承和也反應(yīng)過來有些尷尬,見云姝婭也正站外門口便向云氏見禮:“孩兒見過母親?!?br/>
“好了,然兒才回來,讓然兒先好好的休息一番吧,晚膳再來喊然兒吧。”云姝婭微笑著就要出門。
“是,娘親?!卑渤泻蛻?yīng)聲道,隨后又體貼的對安然說道:“妹妹你先休息,晚膳哥哥再來喊你?!?br/>
安然點(diǎn)點(diǎn)頭送走了云姝婭和安承和,躺在床上休息,突然坐起身一拍腦袋想起一件事:“我去,壞了,哥哥的禮物還沒準(zhǔn)備呢…”門外云姝婭留下的丫鬟,一個叫秋水的丫頭聽到動靜,忙探進(jìn)來腦袋問道:“小姐,可是有什么事嗎?”
“嗯,你進(jìn)來吧,我有件事情要問你?!卑踩煌蝗幌肫鹆鹆莻€丫頭來了。
“秋水見過小姐,是夫人安排秋水伺候小姐呢,小姐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秋水?!鼻锼哌M(jìn)房間,微微福了一下身。
“以前伺候我的丫鬟叫琉璃,你知道嗎?她去哪里了,怎么沒見她?”
“回小姐,琉璃姐姐前幾年的時候,夫人已經(jīng)給許配了人家岀府去了,如今已經(jīng)有兩個孩子了,是咱們布行掌柜的兒媳婦。”這些都是云姝婭特意吩咐給秋水的,心知安然必定會問起,說的很是詳細(xì)。
安然了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你幫我梳個發(fā)髻吧?!痹谏裆降氖?,安然每日都是刻苦鉆研武功醫(yī)術(shù),從來都是馬尾辮,發(fā)髻這種高難度的手藝,安然真是覺得比學(xué)習(xí)藥理都難,這回了家自然也要有個閨閣女子的樣子,在現(xiàn)代時候安然就很是喜歡漢服這些古風(fēng)的東西呢,只是苦于一直沒有時間,現(xiàn)在倒是可以圓一下夢了:“簡單一點(diǎn)的就可以,也不要太繁瑣了?!?br/>
“是,小姐?!鼻锼趾芮桑皇且粫Ψ?,一個好看的飛天發(fā)髻就完成了。
安然在柜子里挑了一件淡紫色的廣袖羅紗裙,果然,云姝婭早有準(zhǔn)備,這些都是她提早就按照安然的喜好,提前準(zhǔn)備好的。
“小姐真是漂亮,美若天仙呢!”秋水盯著安然倒是有些看呆呢。
安然并不曾特別仔細(xì)的看過自己的相貌,如今這略施粉黛的樣子倒是特別出挑呢,有時候容貌也是一種資本不是嗎?只不過讓自己的實力更有資本,才可以守護(hù)自己想要守護(hù)的東西,否則沒有實力,容貌太好,在這落后的古代反而是一種災(zāi)難,安然暗暗的下了決定。
“小姐?小姐?”秋水看安然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發(fā)呆不由得出聲提醒:“小姐,咱們該去花廳了,老爺說了要為小姐接風(fēng)呢。”
安然回過神來,帶著秋水便去了花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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