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上板板整整的書寫著三個大字,囚仙陣。
陳瀟恍然大悟,馬上打開玉簡仔細閱讀,不到五分鐘,陳瀟像是醍醐灌頂一般拍了一下額頭,他迫不及待的放下玉簡,沖出了木屋。
神識一動,他又從山河圖里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迷霧,陳瀟露出了自信的神色,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怎么走出這大陣了。
他的腳步在地上邁出北斗七星的位置,一步步向前走去。
突然,眼前的霧氣消散,一片豁然開朗。
陳瀟不禁露出了喜色,同時心中也生出了許多疑惑。
“這山河圖本來已經(jīng)是一件殘破的仙器,按理說應該發(fā)揮不出以前萬分之一的力量啊,怎么還擁有自己的小世界,而且隨著自己實力的提升,里面的小世界也在不斷增大???”
陳瀟納悶的晃了晃頭,他也不想再想下去了,一切順其自然吧。
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外面的寒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暖意。
這時候,陳瀟被眼前的一株花朵吸引住了目光。
花朵有七個花瓣,地下的枝葉通碧,在陽光的照射下,甚至能看清里面的葉脈,而且里面好像還有什么東西在不停的流動。
陳瀟小心翼翼的蹲下,貼近那朵花仔細的嗅了一下。
芬芳的氣味鉆進陳瀟的鼻子,陳瀟頓時感覺瓶頸在這一瞬間松動了。
“真的是,真的是七星龍淵草!”
想到只有靈泉可以孕育七星龍淵草的時候,他馬上朝著后面的草叢后面看了過去。
在撥開草的一瞬間,一股清晨的靈泉出現(xiàn)在了陳瀟眼前。
“真的是靈泉??!”陳瀟心中一動,有人納為己有的心思。
這時候,山河圖飛了出來,水潭里的靈泉朝著山河圖里狂涌。
看著空中的水流,陳瀟驚呆了,他沒想到山河圖還有這功用,這可比儲物戒指強多了啊。
十分鐘過去了,水潭里的靈泉還不見少,陳瀟知道這神農(nóng)架下肯定有靈泉的泉眼了。
這簡直是一條爆炸性新聞啊,要是讓外界知道這里有靈泉的泉眼,肯定蜂擁而至啊。
水潭里,一直雪白的小東西爬了上來。
陳瀟自然注意到了這個小東西,陳瀟好奇的走到前面,拎著它的小尾巴拎了起來。
“咦,居然有這么多條尾巴啊,還挺好看…好像是一只小狐貍啊。”陳瀟在她身上撫摸著。
那小狐貍抗議的扭動著身體,陳瀟更是喜歡了,還揪了揪她的小尾巴。
其實,這只小狐貍可不是陳瀟看上去這么軟弱可欺,她可以說是神農(nóng)架的老大,九尾靈狐。
前幾日,她在沖擊凝神境界的時候,被天雷擊傷,現(xiàn)在還沒有徹底恢復,所以只能是自己起初的模樣。
現(xiàn)在,白落雪心里已經(jīng)把陳瀟記恨上了,因為他現(xiàn)在可是一絲不掛,陳瀟摸著自己的身體。
等她恢復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殺了這個褻瀆她的男人。
把玩了好一會兒,陳瀟知道自己也不能在這里多待,正事要緊,他放下小狐貍,盤坐在靈泉邊上。
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起來了原始玄功,幾個周天以后,這里的靈氣瘋狂的進入陳瀟體內(nèi),陳瀟體內(nèi)的靈氣噴涌。
經(jīng)脈比以前擴大了不止一倍,靈氣比之前更加精純,這時候,一條金色的巨龍騰空而起。
那只小狐貍看到空中的金色長龍,猥瑣到了一個角落。
許久,這里才恢復了平靜,金龍也回到了陳瀟體內(nèi)。
這時候,陳瀟也睜開了眼睛,現(xiàn)在的他比之間更加英俊,眉宇間透露著自信。
他可惜的看了看靈泉附近的各種草藥,他知道自己不能把他們移走,因為他不知道山河圖里的環(huán)境適不適合這些靈草的生長。
最后只好作罷,正要離開這里的陳瀟,又回頭拿起了角落里的白落雪。
“小狐貍,下次我還回來找你啊!”言罷,陳瀟又邁回了囚仙陣。
白落雪看著陳瀟離去的背影,心里想的是,我可不希望你再回來了,我這小廟容不下你啊。
這次,陳瀟感覺那寒氣不再那么刺骨了,可能是因為自己境界的提升,也可能是因為別的。
剛剛攔住陳瀟去路的巨蛇又出現(xiàn)在了陳瀟的面前。
陳瀟已經(jīng)做好了和他一搏的準備,但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發(fā)生了。
當他走過去的時候,那巨蛇將他的蛇頭垂在了地上,不敢直視陳瀟的眼睛。
畢恭畢敬的目送陳瀟離開。
“我去,這是什么情況,那不成我筑基后,人變帥了?”陳瀟第一反應居然這么不要臉,要是讓白落雪聽到肯定會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一切,都是因為剛剛他碰過了白落雪,他身上有白落雪的氣息,所以這里的靈獸的紛紛避讓。
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陳瀟再次回到了左海市,當他打開手機,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未接來電還有短信,電話基本都是陸倩倩的,短信基本都是顧清澄的,訴說著自己的想念。
這時候,一條短信吸引了陳瀟的眼球。
是白玫瑰的,是昨天晚上發(fā)來的。
“魔都告急,杜月生開始對洪幫下手?!?br/>
在這短信后,又是好幾條未接來電,陳瀟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當他撥打白玫瑰的電話,提示已關機的時候,陳瀟的心揪了起來。
白玫瑰的電話基本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開機的,現(xiàn)在,關機了,只能說明她遇到了危險。
“喂,天演,幫我定位一個人的位置!”
與此同時,魔都的郊區(qū),一個破舊的小木屋里,身上滿是鮮血的白玫瑰靠在椅子上。
她現(xiàn)在臉上蒼白,沒有一絲血色,但是她還強忍著最后一絲清明,她知道她不能倒下。
“怎么樣?”白玫瑰扭頭看向門口的三個紅色衣裝的男人。
“愿為玫瑰小姐赴湯蹈火!”三個人對著白玫瑰深深的鞠了一躬。
在青幫的強勢出擊下,白玫瑰從左海市帶來的血刺就剩下了三人,這怎么能不讓他心痛。
白玫瑰咬了咬嘴唇,眼角流下了眼淚,隨后她攥起了手邊的柳葉雙刀,打算殊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