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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也比哥也操哥也擼 林陌剛把魏蕓送到魏

    林陌剛把魏蕓送到魏府門口,還沒來得及說兩句道別的話就看見魏蕓被門童急急忙忙的給拉了進去,魏蕓挑空同他道:“你也來?!?br/>
    門童急匆匆的拉著魏蕓回了院子,一路上還忍不住抱怨道:“小姐,你到底去哪里了,找你一天了,胭脂姑娘出事了?!?br/>
    剛說完這番話,她們已是來到院子門口,魏蕓抬頭就看見站在燈下的依落,一臉的擔憂不安,碎發(fā)黏在額頭上,一雙眼睛哭的通紅,看到她回來連忙跑到身后,哽咽的說道:“小姐,胭脂出事了?!?br/>
    魏蕓站在門口,走廊上的微弱的光沒能照過來多少。此時肚子疼的厲害,額頭上微微布有些細汗,一只手捂著肚子微微喘息。身后林陌突然將她抱在懷里,腰上的疼痛感頓時少了不少。

    她靠在林陌懷中,微微喘息著道:“你別急,胭脂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說?!?br/>
    依落用衣袖擦擦淚水:“今日早上,奴婢同胭脂回花樓。”

    要說依照胭脂的性子離了那里,怕是今生都不在想回去了,可有些時候上天就是如此捉弄人。胭脂買花樓里結(jié)交了一位好友,她還沒成頭牌時沒少得這位好友的照應,前一日這位好友在伺候一位客人時,不甚將酒水灑落到客人的袍子上,客人登時大怒,許是喝了酒下手沒輕沒重,而那位客人家中多少有點勢力,又是家中的獨苗身子金貴的很因此媽媽也沒敢叫侍衛(wèi)前來拉扯,生怕不小心碰到客人哪里,只敢在旁邊拋著手絹,聲泣淚下的求著客人別打了。

    灑落酒水就將花娘打得半死只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更深一層的該是這位花娘是真真的只賣藝不賣身,之前當著其他人的面拂了這位客人的面子,因此尋了這樣酒水將她打得半死,被打時懷中還死死抱著那把相依為命的琵琶。

    可即便她護的好,醒來時仍是看見了琵琶被毀的不成樣子,聽說,那把琵琶是她娘親留給她唯一的東西,小時母女兩在街頭賣藝討生活時靠的就是這把琵琶,娘親死了,死在一個寒冬里,就只剩這把琵琶和她相依為命了。

    琵琶毀了,服侍花娘的丫鬟本想安慰她兩句:琵琶畢竟是死物,人活著才是最終重要的,夫人將琵琶留給姑娘做一個念想,肯定不想看見姑娘為了琵琶連命都給搭上去云云。那一夜她被侍衛(wèi)在一旁牢牢綁住,因此也看的真切,拳腳如雨點般落在姑娘身上。

    可姑娘醒來時沒有給丫鬟安慰她的機會,看到琵琶被毀不哭也不鬧,就帶帶的坐在椅子上,神情木納的看著桌子上碎成幾片的琵琶。

    丫鬟看她的樣子嚇了一跳,同她說話也不理會,飯不吃水不喝,連忙去叫平日里同姑娘好的花娘們來看看,可無論誰說話都是這樣,其中一位花娘給她出主意,“我看啊,你把我們都叫來還不如去把胭脂叫回來,胭脂在時她不是最敬佩胭脂嗎?況且也就胭脂能跟她說得上幾句心里話?!?br/>
    丫鬟思襯一番覺得有理,連忙將胭脂叫了回來。

    胭脂同依落寬慰了她一天總算有點起色,不在如早晨那樣如死人一般,胭脂替她上了藥,目光落在桌子上,一塊黑布鋪在桌子上,上面是壞掉的琵琶,她拿起一塊看了看,回頭對姑娘道:“我能試著幫你修一修?!彪僦吹剿难劬Φ菚r亮了起來,頓了頓又道:“不過,修好后這音會不準?!?br/>
    她連忙點點頭:“雨安不貪心,只要能修好就行。”她說著就要跪下給胭脂行大禮。

    胭脂連忙將她扶起來,嗔怒的看了她一眼,“你我多年的好友,你若是這樣我立馬就走?!?br/>
    她笑著舔舔嘴唇,滿心歡喜道:“如此雨安便謝過胭脂姑娘了。”

    這番折騰下來已是將進天黑,屋外的絲竹之聲也是嘈雜了起來,花樓開始營業(yè)了,今天早上出門時走得急,沒來得及同魏蕓說一聲,一天沒能回去生怕魏蕓找不到她會著急,拿了琵琶準備告辭,雨安想要送送她,一邊將房門打開一邊笑著說道:“昨日見面時,聽你說那位姑娘待你如何好,當時我還以為你那是怕我們擔心才如此說,今日你心心念念著怕那位姑娘找不到你擔心,如此看來是真的了。”

    胭脂柔柔的笑笑,正想說些什么,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馮子嵐,柔和的笑意僵硬在臉上。

    魏蕓在家養(yǎng)傷那幾日曾玩笑的說,林陌就是她的克星,只要他在自己的腦子就不在線,只要他在,自己就走不動路,就想時時同他黏在一起,巴不得自己化身成為一塊狗皮膏藥時時刻刻貼在林陌身上甩都甩不掉的那種。而需知克星也分很多種,魏蕓的克星是能夠給予幸福和快樂,能夠庇護魏蕓的那種,而胭脂覺得自己的克星能夠要了她的命。

    馮子嵐手中捏著紙扇站在門口笑看著她,身后站著個白衣男子,那個男子胭脂認得,自居李射撲的李知然,他臉頰微紅,腳下步子有些踉蹌,衣領(lǐng)也有些褶皺,似是喝了不少酒。

    馮子嵐走到她面前想要用扇子輕佻起她的下巴,被她躲了過去,他咧嘴笑了笑“喲,幾日不見不認得我了?”

    胭脂輕皺皺眉,臉上浮現(xiàn)出幾分厭惡的神色,“化成灰都認得你!”

    馮子嵐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將扇子攤開,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鳖D了頓突然露出一個辛災樂貨的笑,“是不是被人給趕出來了?想要重新來這里討碗飯吃?”

    胭脂聞言冷笑了一聲不說話,又聽到馮子嵐道:“你給我服侍好了,銀子少不了你的,說不定……”他頓了頓,擠出幾分不懷好意的笑來:“我還能將你給贖出來?!?br/>
    胭脂無言的看了他一會,同雨安打了聲招呼,攜了依落準備走時,一直在旁邊看著的李知然突然走上來,穩(wěn)住馮子嵐的肩頭。

    “這位就是你的老相好?”李知然上下打量了一番,笑意猥瑣的說道:“不錯,沒想到馮兄還有如此好運?!鳖D了頓,裝模作樣的道:“既然是馮兄的相好,那同我們喝兩杯如何?”

    旁邊的雨安雖然恨馮子嵐,但李知然卻是不能得罪,見他抬手就要去輕薄胭脂,連忙走上前去順勢搭住那只手,柔柔的笑道:“李仆射想來是誤會了,胭脂姑娘如今已經(jīng)不是樓里的姑娘了,怕是不能陪仆射大人喝兩杯了,若是不嫌棄,小女子陪仆射大人喝兩杯如何?”

    李知然一手搭在她肩頭上,佻起她的下巴看了看,似是心疼的說道:“等你養(yǎng)好臉上的傷我再來找你喝酒?!鳖D了頓,抬眼看向胭脂道:“今日我只要這位姑娘陪我喝?!贝蛄藗€酒嗝,補充道:“多少銀子我都付得起!”

    胭脂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若是自己還是這花樓里的姑娘時,聽到這句話心里不知道有多開心,那是離自己贖身又近了一步的開心,不過今日聽到這句話,心里只有對自以為是的厭惡。她挑釁的問道:“若是我不喝呢?”

    “這可由不得你?!瘪T子嵐面帶微笑的扇了兩下扇子,“莫不是連我們仆射大人的面子也不給?”

    胭脂抬眼看到雨安擔憂的沖她微微搖搖頭,內(nèi)心一番掙扎之后,輕嘆一口氣道:“你們想怎么喝?”說完,向依落使了個眼色,后者明白抬腳剛要走被馮子嵐攔住,嬉笑著說道:“這位姑娘別著急走啊,看你生得如此俊俏留下來陪我們喝兩杯。”

    絲竹之聲悅耳,酒桌上的氣氛漸漸被推向高潮,胭脂手指間把玩著酒杯正尋思著要如何溜走時,馮子嵐顯然不肯如此放過她,喝了兩杯趁著興頭上突然道:“不知李入射可曾看過胭脂姑娘跳舞?”

    胭脂抬頭皺眉看著她。

    李知然果然感興趣的說道:“沒想到胭脂姑娘如此多才多藝,不如趁著酒興給我們舞一曲?”

    胭脂將酒杯放下,冷冷道:“我不會跳舞。”

    “如此就是不給仆射大人面子了?”馮子嵐不懷好意的說道。

    胭脂看著他道:“我是不給你面子?!?br/>
    馮子嵐捏著扇子瞪了她半晌,眼光突然移下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胭脂心里突然有些不安起來,見馮子嵐趴在李知然肩頭上說著什么,她猛然起身就要走,還沒走到門口肩頭突然被人一扯,她腳下沒站穩(wěn)踉蹌的向后退去,撞到了馮子嵐身上。

    依落笑著想要上來拉住胭脂,手臂突然被馮子嵐抓住,一邊拉著她向外面走,一邊道:“仆射大人慢慢玩,我等就在門外?!?br/>
    雨安也是一陣慌亂,胭脂是為她來的若是出了什么事,只怕這輩子都無顏面對胭脂,她一橫心正準備拿自己攢了多年的私房銀子讓媽媽過來說兩句好話,將李知然給拉開,前腳剛踏出去一步就聽見屋子里傳出一聲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