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逸堂的兒子出生了,來邵家賀喜的人不少,整個邵家村的村民接連幾天都陸陸續(xù)續(xù)拿著東西上邵家,禮物不貴重,但都是心意。
溪村的人也來了,但邵逸堂除了以前交好的人,其他村民一律沒讓進(jìn)門,態(tài)度非常明顯和強(qiáng)硬
寶寶的名字也取好了,大名叫邵越安,是邵逸堂取的,紀(jì)念自己穿越遇到了許安。
至于這名是許安取的,叫大毛
當(dāng)時取這名字的時候邵逸堂和他兒子邵越安是同樣無語的,可是一想想那什么,傻蛋,狗蛋,黑蛋,一連串的蛋時,兩人默默的接受了。
更重要的是,按照孩子他姥爺,許德福給取的名字拴狗,邵逸堂和他兒子表示,還是更喜歡大毛這名,至少聽上去還是人吶
大毛出生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月份了,正是秋收的日子。
春種時邵逸堂帶領(lǐng)趙國難民種的糧食終于可以收獲了,比起溪村五百多人的秋收勞作,邵家村兩千人口在田里收獲的情景可謂非常壯觀。
每天村子里都彌漫著陣陣的稻香和大家歡快的笑聲,對于莊稼人來,收獲的喜悅是什么都不能比的。
而被郁悶了幾天的溪村村民這幾天也漸漸把心思放到了秋收上面。
只不過,今年的秋收并不怎么順利,雞毛蒜皮的爭吵每天都在發(fā)生
往年還有李鐵柱來調(diào)節(jié),但今年李鐵柱生氣不管村里事兒了,這雞毛蒜皮的事兒就越吵越厲害,最后村里還發(fā)生了好幾起打架事件。
還有村里的毛驢,那可是大家一起出錢買的,是村里的共同財產(chǎn),往年毛驢幫大家拉稻谷糧食都是村長安排分派的。
但今年,因為沒人管,誰家都不愿意吃虧,這白天你家拉毛驢干活,晚上我家也去拉毛驢干活,一來二去,可憐的毛驢就給累死了
村子的毛驢累死了,這可不是什么事兒,頓時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所有人就在祠堂門口圍著死毛驢吵了起來
這吵著吵著,就直接演變成了一場群架,把邵逸堂和邵家村的人都驚動了,兩千多人望著溪村祠堂門口的混亂完全目瞪口呆不出話了
只是邵逸堂這一出現(xiàn),溪村的人就停了下來,眾人相視一眼,然后齊齊跑了過來,異口同聲道
“邵兄弟,你給我們當(dāng)村長吧”
這村里沒村長的日子真是太難過了,村里吵架沒人調(diào)節(jié)了,秋收大事兒也沒人安排了,大家每天上午一吵,下午一大吵,整個村子沒人管一片烏煙瘴氣的。
讓姓邵的當(dāng)村長好啊,村里事情有人管了,還能跟著姓邵的賺錢吃肥肉,真是一個好主意
“”
溪村的人倒是想的好,邵逸堂可不愿意,他覺得,自己和溪村的人就是八字不合,呆在一起總能出點事兒,所以,這給溪村當(dāng)村長,他還真無法勝任
還有當(dāng)初佃田那事兒,邵逸堂覺得自己是無法釋懷的,他現(xiàn)在不主動去找這些人麻煩已經(jīng)算他大肚了,實話,能看著這些人吃點苦頭,過得不順什么的,心里還真挺開心的
所以,邵逸堂對溪村人的請求是嚴(yán)詞拒絕,趕緊帶著邵家村的人回去了,以免沾上霉氣。
是的,他就覺得溪村現(xiàn)在真的太霉了,自找的霉氣
這讓邵逸堂當(dāng)村長的愿望落空后,溪村的人很是失望,但如今也不敢像以前仗著一個村子人多去逼人家了。
最后,村民們只能又跑到李鐵柱家,讓李鐵柱重新當(dāng)村長,雖然李鐵柱沒什么大作為,但在調(diào)節(jié)村子雞毛蒜皮的事兒上,還是蠻有一手的
而李鐵柱看到全村的人都來求著自己回去當(dāng)村長,心里是有些幾分得意的,等耍夠了排場,氣消了,李鐵柱也就順著臺階下了,答應(yīng)重新當(dāng)村長。
這所有的爭吵有了人調(diào)節(jié)之后,溪村村民的日子,也算是恢復(fù)到了以前的平靜。
不,除了許家,如今的許家在村里是非常不受待見,處處遭到排擠,許老娘也因為許柳柳偷錢跑路的事情氣生病,身體大不如從前了。
“啪”
正在吃飯的許德福和云娘手上筷子一頓,對視一眼,隔壁又要開始鬧了。
果然,下一刻,許老娘和張金花的爭吵聲就響了起來
“張金花,你干什么,老娘讓你吃肉了嗎你個懶婆娘,干活的時候躲著沒影,吃飯你倒是積極的很啊”
如今的許老娘雖然身體如以前好了,但這脾氣,卻是絲毫沒有改變,反而更加變加厲的潑辣起來。
“許大菊,你又耍哪門子的瘋啊,吃塊肉怎么了,家里的活你從早到晚的讓我干,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是頭牛也經(jīng)不起這樣折騰的啊”
張金花筷子一甩,也怒了,直呼許老娘的大名就開吼。
自從女兒跑路之后她在家里的地位就已經(jīng)低人一等了,干活最多,吃飯最少,這些日子以來她就覺得自己跟個畜生似得替許家操勞,許老娘每天躺在床上好吃好喝不干活,憑什么不讓她吃肉
“許大菊,許德福,老娘受夠了,要休了我是吧,休吧休吧,趕快把我休了,你們這許家,就是一個坑,天大的坑”
“張金花,你給老娘滾”
許老娘的怒吼不禁讓隔壁的許德福夫妻抖了抖,許家四周的鄰居也跟著嚇了一跳,然后搖搖頭,每天這個時間準(zhǔn)時吵一架,村里也就許家這一戶了。
而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許柳柳此刻正躲在一座破廟里,將手上偷得來的雜面饅頭狼吞虎咽吃下去,摸摸終于不再空的肚子盯著門外的天空哭了起來
不管許家如何雞犬不寧,許柳柳在外如何艱苦,邵逸堂都沒放在心上,事實上,他也并不想去管,或者知道許家的事情,反正不過一堆糟心事兒。
這兒子出生后,邵逸堂來應(yīng)該很高興的,但這幾天,他心中有些郁悶和煩惱,他覺得,他兒子真不是一般的孩,怎么不一般呢,嗯,有點奇怪
“邵大哥,你看咱們大毛多聰明,每次拉粑粑都知道嗯嗯兩聲”
許安將換下的尿布扔到盆子里,充滿父愛光輝的盯著床上的邵越安看了半晌,然后俯下身子親了親。
“誰的,每次都拉我身上好不好,還有,年紀(jì)就知道耍流氓,整天抱著人家趙力啃”
邵逸堂看著得了許安一個香吻的兒子酸溜溜道,這臭子,每次安安在,他拉粑粑就知道嗯嗯,等到自己抱他的時候,從來都是直接拉他身上的
這是巧合嗎不是,一定是這臭子故意的
你看,你看,又是那副看好戲的表情,那用嘲笑鄙視的目光看著他的真是他兒子,確定不是哪里跑來的妖怪
想到這里,邵逸堂猛地湊到床上,死死盯著床上的邵越安看了半晌,道
“天王蓋地虎”
“啊啊啊”
“同志們幸苦了”
“啊啊啊”
“老實交代吧,你也是穿噠”
“”
躺在床上的邵越安翻了一個白眼,他這老爹也真夠白癡的,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嬰兒不能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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