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
一間溫馨的精致閨房中,一名身材微胖的美麗少女睜開了雙眼,慵懶地地伸了個懶腰,胸前的豐滿將白色睡衣?lián)蔚镁o緊繃起,讓人擔心下一刻會不會直接撐爆。
少女眨了眨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身來,褪下身上貼身的睡衣,從衣柜中取出一件翠綠色的長衫披上,迷迷糊糊地坐在梳妝臺前發(fā)起呆來。
這時,一名與之容貌極為相似少女從門外進來,看到床上的睡美人已經(jīng)起來梳妝打扮,笑嘻嘻地走到她的身后幫她梳理發(fā)絲。
來人正是林家族長大女兒,林馨燁。
“馨顏,終于舍得起床啦!”
林馨顏又連連打了兩個哈欠,有氣無力地感慨道:“姐姐,為什么你每次都能起那么早?而且每次回來都把衣服弄得那么臟?!?br/>
林馨燁看了眼裙角沾染的灰塵,淡淡笑了笑:“沒什么,習慣了而已。”
“唉,爹娘雖然很疼我,但是總是說我是大懶豬,告誡我要向姐姐你學習。可是我實在是起不來呀!啊~哈~”
林馨燁微微一笑,繼續(xù)幫林馨顏梳妝打扮。
“我哪有爹娘說得那么好。只不過我有放心不下的事情需要處理,這才起的早一些。妹妹沒有煩心事,無憂無慮地嬉戲玩耍又何嘗不是別人羨慕的生活?!?br/>
“唉,不行??!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要被爹娘嘮叨死。
姐,你有什么辦法讓我每天早點起床,還能像你一樣精力旺盛?!?br/>
林馨燁手上的動作一頓,忽然反問:“馨顏,你想不想要看一眼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林馨顏聞言,一張可愛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你說的是晨家那個體弱多病的未婚夫?
我才不要了?等下個月參加兩族族會,我一定要把這婚給退了!”
林馨燁一巴掌拍在林馨顏的頭上,沒好氣罵道:“什么體弱多病,人家那是身殘志堅。
你見過誰三歲就能讀書寫字,明知身子弱還那么勤奮學習的人?如果你有他一半努力,現(xiàn)在或許已經(jīng)是鍛體境七段了?!?br/>
林馨顏噘著嘴,發(fā)出不滿地抗議:“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嫁?!?br/>
“咦,姐姐,你那么推崇他,是不是喜歡上他了?要不你嫁給他吧?”
林馨顏眼珠子骨碌碌亂轉(zhuǎn),笑瞇瞇地看向鏡子中的姐姐。
“瞎說什么呢?”林馨燁嗔怪地白了她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xù)為她編著發(fā)辮。
“好了,我說的人不是晨家少族長,而是另有其人。”
林馨顏聞言,大喜過望,連忙轉(zhuǎn)過身拉著她的手追問:“姐姐,你是不是又看到了什么?我的真命天子是誰?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林馨燁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罵道:“怎么?現(xiàn)在又這么急著把自己嫁出去?”
林馨顏俏臉發(fā)紅,使勁拉著林馨燁手臂,然后一頭埋在她高聳的胸口撒起嬌來。
“哪有!姐姐你快說嗎,他到底在哪里?”
林馨燁手指了一個方向,微笑著看著妹妹:“好吧,兩個時辰后,你出門右拐,一直朝那個方向走,估計一個時辰后可以看到你未來的如意郎君?!?br/>
“真的?他長什么樣?是不是跟我哥一樣帥?”
“不知道,只是驚鴻一瞥,我也沒看清?!?br/>
說完,林馨燁抽出手,一把將她扶正,繼續(xù)替她編頭發(fā)。
“嘻嘻!這么說,我終于不用嫁給那個半死不活的弱雞了?”林馨顏心花怒放,興奮地拍著小手,想著兩個時辰后一個人偷偷跑出去,千萬不能讓爹娘知道自己找新歡去了!
林馨燁手上動作一頓,目光落在妹妹身上,心中五味雜陳。
她沒有說的是,她不僅看到了妹妹巧遇未來的丈夫,也猜到自己必將和小妹不屑一顧的人走到了一起。
兩百年的聯(lián)姻傳統(tǒng),不是她們這兩個小輩能左右的。
……
晨希見二長老等人離去,喃喃自語:“長老權(quán)柄太大,族規(guī)難以制約,他日必成禍亂之源”。
林小沫面色不愉,嗔怪道:“希兒,你怎么又說這種話?”
“沒什么,當我沒說吧!”
晨希戀戀不舍地掙脫了林小沫溫暖的懷抱,站起身來微笑道:“討厭的家伙都走了,不用再演了?”
林小沫驚奇地看向晨希,不悅道:“希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被打傷了嗎?”
“哈哈!我沒事,一點傷都沒有啊。”
晨希輕松地笑了笑,這才將來龍去脈簡單地和林小沫二人說了一遍。
“你是說,剛才那一切都是你故意為之,目的是從晨志身上敲詐些錢財補貼家用?”
晨希認真地點點頭,絲毫不為自己的無恥行徑感到羞愧。
晨天運聽了卻是眉頭緊皺,對晨希的這種做法十分不喜。
“希兒,我們晨家之人做事向來光明磊落,就算對付敵人也是堂堂正正。
今日你在翎悅面前胡言亂語我便想告誡你做人要實誠,沒想到現(xiàn)在又耍這些陰謀詭計,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br/>
護犢子的林小沫見丈夫斥責晨希,火氣頓時如山洪朝晨天運爆發(fā)開來:“天運,你這說的什么話?
我兒子那叫胡言亂語嗎?那就陰謀詭計嗎?
那叫善意的謊言,足智多謀的計策。
翎悅向來膽大妄為,天不怕地不怕。若是希兒實話實說,全盤托出,你還得天臺防著翎悅溜進后山冒險?
現(xiàn)在連一個下人都敢欺負我兒子,希兒略施小計,小懲大誡又有何不可?
敵人都殺到你面前了,你怎么好意思說出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一戰(zhàn),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晨家之所以一年不如一年,衰敗至此,還不是因為由你這個豬腦子的莽漢做的好事?!?br/>
晨天運被林小沫一頓劈頭蓋臉的大罵,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低著頭連連賠笑,看得晨希都傻眼了。
這個唯唯諾諾的家伙真的是剛才那個霸氣十足三言兩語罵得二長老像個孫子似的族長大人嗎?
林小沫似乎想到了什么,眉毛一豎,眼神灼灼地看向晨希:“那莊二茍再怎么說也有鍛體境的實力,你又是如何輕松打敗他的?老實說,你現(xiàn)在的實力如何?又是何時開始修煉的?”
晨希不好意思地摸著腦袋。“嘿嘿,我是今天早上才開始修煉的,一不小心就升到了煉氣境三段。正好莊二茍那個家伙來找麻煩,我就拿他練練手?!?br/>
“什么?一個上午就煉氣境三段了,希兒的修煉資質(zhì)竟然這么高!難道那枚寶珠真有如此奇效?”一旁的晨天運乍聽到如此爆炸性的消息,也不禁震驚出聲。
林小沫卻沒有為晨希突然暴漲的實力感到欣喜,反而憂心忡忡地問道:“希兒,你怎能如此亂來!煉氣雖能提升實力,但對身體損傷極大。你從未進行煉體,一口氣提升三段,那得承受多大的痛苦,身體又得留下多少暗傷?”
經(jīng)過林小沫的提醒,晨天運這才注意到這個問題,心里也不禁擔憂起來。
“我沒事,身體好得很!”晨?;顒酉率帜_,像個調(diào)皮的猴子在院內(nèi)跳來跳去,證明自己行動自如,身體安然無恙。
林小沫卻是不信,不顧晨希的反對,伸手在他的身上摸來摸去,不時以元力在他體內(nèi)游走檢查經(jīng)脈,幾乎將他全身都查了個遍,驚訝地發(fā)現(xiàn)晨希體內(nèi)的元氣濃度確實達到了煉氣境三段,甚至更高,而且經(jīng)脈都完好無損。
經(jīng)過再三確認,晨希的身體沒有異狀,林小沫這才如釋重負地放下心來。
晨希心中溫暖,臉上卻在發(fā)燒,壓下心中的尷尬安慰地笑了笑:“爹娘放心。我修煉的是經(jīng)過完善的《聚氣碎山功》,對身體幾乎沒有任何損傷。”
“什么?經(jīng)過完善?”
晨希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再次編造一個牽強的理由。
“我在藏書閣看過無數(shù)功法武技,結(jié)合大量功法武技的特點推算《聚氣碎山功》的正確修煉方式,不僅降低功法對身體的傷害,還提高了元氣煉化速度?!?br/>
“這,這怎么可能?”晨天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晨希也知道自己口說無憑,他們不會輕易接受。若非自己實力確實達到了煉氣境三段,他們只怕以為自己腦子出問題了。
晨希隨手一翻,一沓微微泛黃的白紙出現(xiàn)在晨希手中,白紙上密密麻麻寫著大量油墨未干的清秀字跡。林小沫一看便知是晨希親手所寫。
林小沫接過功法,和晨天運兩人認真看了起來。
兩人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口中情不自禁低聲自語,時不時發(fā)出一道驚呼。
“這,竟然還能這樣修煉?這是什么天才想法!”
“什么?竟然可以打通二十條經(jīng)脈?這也太天方夜譚了,可細思又似乎沒毛?。 ?br/>
“天?。∵@后面十重功法是怎么回事?怎么聞所未聞,難道是希兒自創(chuàng)的?”
“難怪了,青山城萬年來都無人突破凝液境,原來突破凝液境還需要這三個先決條件。”
……
兩人越看越是心驚,對這本功法的種種奇思妙想贊不絕口,看向晨希的目光驚為天人。
盞茶時間后(約10分鐘),林小沫小心翼翼地收起功法,激動的臉上布滿了紅暈,好似剛剛進行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zhàn)。
這十多年。晨希的妖孽學識深入人心,林小沫和晨天運對晨希的能力也是深信不疑。雖然心中對他能完善功法感到難以置信,但并沒有人懷疑晨希是在胡編亂造。
晨天運緩了口氣,似乎忘記了剛才的尷尬,鄭重其事地再三囑咐:“希兒,你要記住,這功法牽扯甚大,從今以后切莫在外人面前提起這件事。
另外,這功法雖看似沒有問題,但沒有經(jīng)過實踐,誰也不能保證是否隱藏著什么弊端,你若要修煉,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這功法我和你娘也會盡快安排可信的族人嘗試修煉前十重功法,若有什么問題及時與你糾正?!?br/>
晨希點點頭。
“我明白!”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去后山看看吧。”
晨希換上一身白色長衣,與林小沫、晨天運三人在晨曦的日光下迅速奔向后山。
可晨希本身底子太差,剛出晨府后院便感到體力不支,滿頭大汗,趕路的速度慢如龜爬。
晨天運眉頭一皺,如同拎小雞一般一手提著晨希的后腰,腳踏神奇步伐,迅若流星地沖進后山。
晨希感覺自己現(xiàn)在的姿勢頗為羞恥,而且很不舒服。但是他實力不濟,抗議無效,只能無奈地接受老爹的關(guān)照。
兩人在心中憤懣的晨希胡亂指點下反復糾正路線,忽左忽右,時快時慢,短短一炷香時間(約30分鐘)穿過了平坦的盆地,連綿的丘陵,幽深的山谷,昏暗的一線天,來到了十公里之外的山壁前。
三人行至一處三面環(huán)山的山谷,晨??傆X得林小沫和晨天運眉宇間隱藏著一抹憂郁,終于忍不住問道:“爹娘,我看你們神色焦慮,是不是家族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晨天運眉頭舒展,言語中故作輕松:“沒事,只不過是周圍妖獸有些異動,不少人因此受了些傷而已?!?br/>
“妖獸異動?”晨希稍一思索,立刻明白過來。十年前他親眼見識過一波波妖獸獸潮的壯觀規(guī)模,更是驚異于數(shù)量稀少卻實力恐怖的魔獸的可怕,此刻瞬間理解了他們的擔憂。
妖獸一般可以分為兇獸、元獸、靈獸和圣獸。
兇獸,是城外山林中極為常見的普通獸類,大多非常兇殘,即便一頭野豬、一頭野兔都有兇猛的攻擊性,因此被統(tǒng)稱為兇獸。
兇獸之上是為元獸,又稱為低階妖獸,共分為三個品階。一階相當于煉氣境武者;二階相當于凝液境武師;三階可堪比結(jié)丹境武王強者。
元獸可吸納天地元氣淬煉肉身,在腹部形成元丹。兇獸血氣龐大,肉身極為強悍。部分強大的兇獸甚至還擁有天賦技能,能釋放強大元力攻擊,續(xù)航能力極長。
因此,通常元獸戰(zhàn)斗力要比肉身弱小的武者強上不少。
而元獸之上則為靈獸,靈獸屬于高階妖獸,分為四階、五階和六階。它們擁有一定靈智,懂得趨吉避兇,使用戰(zhàn)術(shù)對敵。他們的靈力攻擊同樣十分強大,完全不是同階修士可有比擬。只不過在這青山城附近尚未出現(xiàn)過二階以上的元獸,更別說靈獸了,因此晨希也不用太過擔心會出現(xiàn)高階元獸甚至靈獸。
更高的則為圣獸,屬于妖獸中的統(tǒng)治者,分為七階、八階和九階。他們的強大遠非晨希現(xiàn)在可以想象,也許只是一個眼神就能殺死晨希一萬次。
但,魔獸又稱魔化獸,則是不同于妖獸的另一種存在。它們是被魔氣侵襲發(fā)生變異的嗜血怪物。不僅肉身極為恐怖,不懼疼痛,身上散發(fā)的魔氣還能霍亂人的心神,侵蝕萬物,端的可怕無比。
想到十年前的兇獸規(guī)模和魔獸的難纏,晨希便感到一陣頭皮發(fā)麻,全身不寒而栗。他幾乎可以肯定,如果今年依舊無法誕生凝液境高手,不管是晨家還是林家乃至整個青山城數(shù)以萬計的生靈,不出意外的話將會從此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這么說獸潮最近將要爆發(fā),最多兩個月,更可怕的魔獸又要來了?!?br/>
晨天運目光掃過晨希的臉龐,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拍了拍晨希的肩膀哈哈大笑:“不錯。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有我和你娘在,晨家絕不會有事?!?br/>
“爹娘的實力冠絕青山城,千百年來無人能及,我當然相信爹娘能保晨家一世平安。
不過我們晨家尚未恢復元氣,最好還是小心謹慎些為好。尤其是孫、王兩家,亡我晨家之心不死,萬萬不可掉以輕心,他們的任何反常舉動都要引起重視。”
晨希雖這么說,但心中的擔憂一點不比他父母少。
他知道,如果晨家不盡快強大起來,下個月就是晨家,也是整個青山城的末日。
而且,他也需要盡快強大起來,否則大戰(zhàn)一起,他連自保之力都沒有將會十分危險。
所以,私底下晨希也不得不做了許多不為人知的布置。
“這是當然。之前經(jīng)你提醒,我們一直暗中關(guān)注那兩家的舉動。最近兩家頻繁探聽我們晨家的消息,調(diào)查我們實力變強的原因。而且,向來中立的靈皇錢莊似乎也對我們晨家產(chǎn)生了興趣,有了一些小動作?!?br/>
晨天運來到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峰旁,踏著紛亂的雜草站在峰底四下瞭望,忽然轉(zhuǎn)移話題:“你確定是在這個地方?”
這里的山峰連成一片,又異常陡峭,幾乎呈90度垂直,將晨家東面完全擋住,即便是飛行能力最強的二階妖獸追風燕也無法越過山峰,唯有近百丈高的繁密盤山藤將山峰層層覆蓋。
可以說,到了這里已經(jīng)是他們的極限,無法再往東走上半步。
晨希尷尬地撓了撓頭,眼神飄忽,吞吞吐吐地回道:“應該是這里吧……”
晨天運半信半疑地點點頭,靠在山峰旁一寸一寸尋找,似乎非常有耐心。
林小沫站在一旁,仔細掃視周圍,忽然開口:“希兒,你從小體弱,這里距離晨家至少也有二十里,你是怎么走到這里來的?”
晨希聽到她的問話,一層細密的冷汗從額頭沁出,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作何回答,最后一咬牙張口瞎扯:“娘,那時候我還小,一個人偷偷跑出來玩。走著走著就迷路了,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里,又迷迷糊糊不知怎么進了山洞?!?br/>
林小沫點點頭,也沒注意到晨希的語氣不對,忽然眼睛瞇起,指著數(shù)十米外的一處山腳興奮大叫:“天運,你看那邊盤山藤有點奇怪?!?br/>
晨天運聞言,二話不說跑了過去,一把撥開那片互相纏繞的盤山藤,顯露出一個臉盆大的幽深洞口。
林小沫一看,失望地搖搖頭:“這么小的洞口,怎么可能是高人的洞府?!?br/>
晨天運眉頭緊皺,站起身在峰壁上輕輕拍了拍,側(cè)耳貼在山峰上仔細傾聽,眼中忽然有奇光閃過。
晨天運走了兩步,又換了個地方拍了拍,再次附耳傾聽,眼中異光更甚。
林小沫不解地看著他?!疤爝\,你在干什么?”
晨天運不答,后退了兩步,嘴角情不自禁勾起興奮的弧度,一掌狠狠拍向山峰。
轟
一陣巨響過后,山石破碎,石屑紛飛,厚重的山峰竟是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洞口。
晨希神色一呆,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口中喃喃低語:“這怎么可能?難道我的嘴巴開過光,達到言出法隨的神祗境界?”
林小沫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巨大洞口,大喜過望,三兩步來到近前,和晨天運兩人并肩站在洞口處。當他們看到眼前的一幕時,紛紛忍不住倒吸口涼氣,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