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山嘿嘿笑了起來,我有些詫異的看著他,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笑得出來,就聽他說道:“別傻了,胖子給你的紙條我其實已經(jīng)看過了,上面的名單中壓根就沒有我的名字,也就是說,他已經(jīng)在懷疑我的身份了。”
謊言被當(dāng)場揭穿的時候,往往是最尷尬的時候,我不好意思的說道:“原來你全知道了,對不起,我真沒想存心騙你,只是有些事情我還沒弄清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br/>
李易山訕笑了一下,說道:“咱們先不討論這個話題,我只是想告訴你,胖子既然能從我身上看出問題,譚佳和其他的人自然也能。雖然科研小組表面上還沒有對我采取行動,但我已經(jīng)預(yù)感到,暗地里,我已經(jīng)成為了他們的重點監(jiān)控對象,也包括你?!?br/>
他說的不無道理,我心底暗嘆,早知道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我和三叔之間的事情,就不應(yīng)該告訴譚佳他們,可惜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要怪就怪自己當(dāng)初太笨,明知道上面一直在調(diào)查三叔等人的來路,還傻不啦嘰把自己的事情說出去,這真的是自己害自己啊。
見我沒有說話,李易山繼續(xù)說道:“不用再猶豫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和胖子只能脫離科研小組,難道你還有第二條路走?”
我知道他話里的利害關(guān)系,可現(xiàn)在關(guān)鍵不是我愿不愿意離開的問題,而是我根本就不能離開,我有些灰心喪氣的說道:“我離開了自然是解脫了??晌业募胰四亍K麄冊趺崔k?”
不等李易山說話。我繼續(xù)說道:“早在加入科研小組的時候,譚佳就跟我明確的說過了,為了事情不被泄露出去,科研小組所有成員的家屬都會被秘密監(jiān)控起來,既然是這樣,我又怎么走得開?我總不能連累到我的家人吧?”
李易山胸有成竹的說道:“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從三叔和你第一次接觸開始,你的家人就被暗中保護(hù)了起來。如果不是這樣。你以為你和胖子的家人還能安然的活到今天?”
我臉sè一變,面sè不善的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們想用我家人的命來威脅我?”
李易山連連搖頭,他解釋道:“千萬別誤會,我們肯定不會這樣做,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直想置你于死地的麻子,他為什么沒有用你的家人來逼你就范?”
我一下子反應(yīng)了過來,驚訝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麻子曾經(jīng)派人去sāo擾過我的家人。但是被你們的人做掉了?”
“當(dāng)然是這樣,要不然。你以為你還能好好的活到今天?”李易山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解釋,他岔開話題對我繼續(xù)說道:“記住,如果你真的打算離開科研小組,記得打電話給我們家族的人,他們一定會幫你安排一切,讓你沒有后顧之憂?!?br/>
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但心底又有些不安,于是問道:“這個我相信你們家族能夠辦得到,可問題是我的家人將來的生活和去處該怎么處理?你要知道,在中國這片土地上,已經(jīng)沒有了他們的藏身之處,你們總不可能讓他們出國吧?”
李易山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他道:“如果你不想一輩子被人監(jiān)控,那么只有這條路可以走。其實你不用糾結(jié),就當(dāng)是賺了大錢,全家移民就行了,在中國,這樣的好事情是多少人盼都盼不來的,你就不能看開點?”
我雖然知道這是沒辦法中辦法,可心里還是有點不太痛快,還是那句話,一個人去到異國他鄉(xiāng),放不下的東西實在太多了,留戀的東西也太多,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像我們這輩的年輕人,估計出國適應(yīng)一段時間也就慢慢的釋懷了,可是我父母那一輩呢?他們大半輩子都在故土生活著,突然讓他們舍棄故土的一切,去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一個連語言也無法溝通的地方生活,他們能活的痛快嗎?
我正想到深處,標(biāo)子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他和吳劍一樣,對于我和李易山的事情,并沒有流露出太多的驚訝,只是喜道:“局勢已經(jīng)扭轉(zhuǎn),現(xiàn)在是我們威風(fēng)的時候了,走,看好戲去?!?br/>
我腿上有傷,這個標(biāo)子是知道的,所以他二話不說,將李易山攙扶起來,看我還在愣著,他道:“發(fā)什么呆呢,趕緊過去吧,三叔那老小子剛才還問你來著,他可比你親爹還掛念你?!?br/>
剛才只顧著李易山的事情,至于麻子那伙人,幾乎都要被我遺忘掉了,此刻標(biāo)子提了起來,我才想起來如今的處境不容樂觀,可他提到三叔又是怎一回事?難道三叔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有命活著?
我有些奇怪的問道:“外面是什么情況,難道你們突然牛逼了起來,將麻子那伙人一鍋端了?”雖然我嘴上這么說,可也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雙方之間的人數(shù)相差太多,麻子那伙人沒理由被科研小組那么點人就殲滅了。
標(biāo)子一時也解釋不清楚,只道:“這個可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還是你自己去看看吧,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br/>
我看他故作神秘,也就不再多問,當(dāng)我從石雕后面走出的時候,只一眼看過去,我就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呆了。我不知道之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料想其過程是無比的驚險,也不知道冷面神吳劍是怎么辦到的。
只見吳劍此刻一臉冷漠的站在麻子身后,他左手死死的抓住對方的后領(lǐng)子,右手中的青銅寶劍放在他的脖子上,只要手上稍稍使力,就憑青銅劍的鋒利,麻子的腦袋就會被整個切下來。
吳劍挾持了麻子,但卻被麻子的二十多個手下包圍了起來,只要麻子一聲令下,吳劍就是會飛,恐怕也會在頃刻間變成馬蜂窩,但吳劍臉sè依舊,完全沒把那些威脅放在心上。
三叔只剩下陳生和湯姆兩個得力助手,他們?nèi)齻€人身上都受了槍傷,但還不至于送命。可能是有著共同的敵人,又或者是形勢所迫,譚佳等人居然和三叔打成了一片,眾人正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和麻子一方對峙著,雙方都有隨時發(fā)難的可能xing。
這時候只聽最前邊的桑克拉說道:“你們的頭在我們手里,識相的話,趕緊讓出一條道來?!?br/>
麻子那邊有一個板寸頭老外也會說中,看得出來,這個老外是個小頭目,他此刻非常的緊張,猶豫了一下才道:“你們的人也在我們手里,你們也不能輕舉妄動,否則我們就撕票?!?br/>
板寸頭的中說的很別扭,但卻吐字清晰,聽他這么一說,??死湫Φ溃骸坝斜臼履銈兙烷_槍,用我們一個普通成員的命換你們老大的命,看看誰更劃得來!”
板寸頭果然被說中要害,看了看麻子,一時間拿不定注意,麻子就冷笑道:“別聽他們的,這小子對他們很重要,他們不敢冒險?!?br/>
看到這樣的局面,我心里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整個就是一個僵局,別看雙方之間現(xiàn)在是劍拔弩張,可傻子都看得出來,除了打打口水仗,雙方誰也占不到半點便宜。
僵持了片刻,桑克拉就急了,回頭對譚佳說道:“他們上面有人,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下來,這么下去吃虧的最終會是我們,要不然我們跟他們談判?”
ps:感謝打賞和更新票。感謝的月票支持,以及妹子的打賞支持,謝謝以上三人。這些天一直在忙秋收,累,真的很累,腰酸背痛的,一躺下就不想再起來了,然后一覺睡到大天亮,這樣的ri子持續(xù)了好幾天。今天家里下起了小雨,于是休息一天,不知道明天天氣會如何。既然今天空閑了下來,我自然不能閑著,否則就對不起大家一直以來的苦苦期待了,尤其是書友的苦等,此書他給的更新票最多,說明什么,說明我更新真的不給力。我不敢保證次次都滿足他,但這一次,我無論如何也要對住他,于是先發(fā)兩章上去,希望在十二點鐘之前,還能上傳第三章,最后!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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