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凌天閣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漸沉,星星逐漸露出頭角來掛在上空。
白昭騎上馬一路狂奔回到了別院之中。
推開房門便看見蕓娘斜靠在軟塌上,一頭烏黑的秀發(fā)隨意的散落在肩頭,一只手里拿著葡萄吃的津津有味,一只手放在肚子上撫摸著圓滾滾的肚子。
白昭挑了挑眉,輕笑道:“你這小日子過得十分愜意嘛?!?br/>
聞聲,蕓娘掀了掀眼皮,搖搖頭道:“不是我想要過的,是你的兒子。”
她大言不慚引得白昭笑出了聲。
“你去哪里了?”蕓娘隨口問了一句,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探究。
白昭抿抿唇,正欲同蕓娘說起尚笑之事,便聽門外傳來一聲輕響。
目光一冷,白昭沉聲道:“你等一下?!?br/>
疾步朝著外面走去,拉開房門的一瞬間就看見地上掉落一封信。
撿起地上的信件,白昭轉身走進屋內。
“什么東西?”蕓娘慢吞吞的坐起身子來,挺著個大肚子問道。
白昭搖搖頭,一面拆著信,一面說道:“看了就知道了。”
展信一閱,白昭忽然冷笑了一聲,“是尚笑?!?br/>
“尚笑?”蕓娘驚呼一聲,“他在哪兒?怎么會給我們送信來?”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了?他信上說什么了?”一連串的問題蹦出來,蕓娘顯得頗為激動。
白昭連忙摁住她,輕聲說道:“你別激動,小心點?!?br/>
“他約我們在城外五里處的樹林相見?!?br/>
眼中劃過一絲疑惑,蕓娘連忙奪過他手中的信一掃,“的確是尚笑的字跡?!陛p聲呢喃了一句,蕓娘將信件還給白昭。
“尚笑究竟在搞什么?”她側過頭問道,白昭卻只是沉著眼。
既然尚笑有功夫給他們寫信,那為什么不直接回府來?
“先別急,看看再說?!卑渍颜f著將信紙放在桌上,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瓶子滴了一滴液體到紙上面。
蕓娘伸長了脖子看去,只見那原本布滿了墨跡的信紙背后忽然又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眼中劃過一絲詫異,蕓娘驚呼道:“這是什么?”
“這是凌天閣的暗文,一般用于秘密傳信或者是危及之時?!卑渍岩幻嬲f著,一面將信件翻了過來。
“寫什么了?”
白昭側過一掃,將信紙直接遞給了她。
信紙上面是尚笑寫的他被南玉煌抓去之后關進了牢中,南玉煌逼問白昭和蕓娘的身份還有關系,幾經(jīng)對他施刑,尚笑卻未曾背叛,只是隨意編造了幾個身份蒙騙南玉煌。同時,信上還說了秦湘幾次為了救他險些被南玉煌懲罰。
“南玉煌還真是想的夠天真的,竟然想利用尚笑將我們引出來?!笔|娘冷笑了一聲,目光中透著一絲冰冷。
“他若是不答應又如何能活到現(xiàn)在?以南玉煌的性子,得不到就得毀掉。”白昭沉聲道,似乎想起什么,忽爾一笑,“尚笑能夠存活到現(xiàn)在還得多虧了秦湘才是?!?br/>
“此話怎講?”
“尚笑的性子你還不清楚?寧為玉碎不為瓦,要讓他低頭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出賣我們?那還不如殺了他,他性子較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哪里懂得什么暫緩計,這擺明了是有人給他出謀劃策?!?br/>
“他若是不將我們引出來,我們如何去救他?”
聞言,蕓娘先是一愣,隨后才反應了過來。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她眉梢一挑,等待著白昭的下文。
“我今日去了一趟太子府,先前我就在猜測是南玉煌將尚笑給抓了起來。我?guī)Я擞靶l(wèi)過去,本想著找到機會就將尚笑給救出來,結果我卻在地牢里看到了尚笑和秦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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