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倌倌想問賀宴。
但是她又忙的連找賀宴的時間都沒有。
而這半個月來。
賀宴幾乎是每一天都在徐倌倌的公寓里。
一日三餐的伺候的徐倌倌。
這樣的畫面,都恍惚的讓徐倌倌真的覺得。
他們是情侶了。
只是徐倌倌的理智拉住她。
她想,賀宴只是覺得對她有所愧疚。
這也算是一種補(bǔ)償。
所以徐倌倌沒和賀宴爭執(zhí)。
甚至這半個月來,他們都是相安無事。
徐倌倌尋思,要去找賀宴問清楚。
就在徐倌倌轉(zhuǎn)身要去找賀宴的時候。
她的手機(jī)振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手機(jī)來電,是黎成朗。
徐倌倌吐了吐舌頭。
這半個月是被賀宴弄的有些亂。
她完全忘記了黎成朗這回事。
但是辦公室內(nèi),不少同事都是黎成朗的粉絲。
所以徐倌倌也很清楚。
黎成朗這半個月都在劇組拍電影。
不管是哪個社交軟件都沒出現(xiàn)過。
“學(xué)長?!毙熨馁慕悠鹆死璩衫实碾娫?。
黎成朗的聲音低沉傳來:“你把阿姨辭退了?”
徐倌倌忽然不知道要怎么接。
“賀宴來了?”這話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徐倌倌沒應(yīng)聲,但是也沒否認(rèn)。
賀宴在徐倌倌的態(tài)度就明白了。
他無聲嘆息。
徐倌倌又好似是說給自己聽。
“我等到交接的人到位了,我就可以走了。”徐倌倌解釋。
黎成朗聽著。
徐倌倌更著急了:“做人做事總要負(fù)責(zé)?!?br/>
而黎成朗捏著有些頭疼的腦門。
這話倒是說的直接:“倌倌,你愛上他了?!?br/>
徐倌倌:“……”
胡說八道。
這是徐倌倌腦海里的第一個想法。
但想著,她就有些心虛了。
只是面對黎成朗的時候,徐倌倌還是否認(rèn)了。
“沒有,我不會愛上他,我和他不合適?!?br/>
她說的直接。
黎成朗嗯了聲。
好似沒戳破徐倌倌這點(diǎn)心思。
手機(jī)兩端都跟著安靜了一下。
忽然,徐倌倌的后腰傳來一陣迥勁的力道。
她整個人貼到一堵堅實的胸膛上。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徐倌倌一下子就認(rèn)出來了。
這是賀宴。
“和誰打電話?”賀宴低低問著。
是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
但是卻好似在查勤。
徐倌倌啊了一聲,再看著賀宴。
她只覺得賀宴太大膽了。
甚至這里都不是茶水間。
就只是一個過道,還是開放的空間。
隨時隨地都會被人看見。
“嗯?”賀宴又低沉的問了一句。
徐倌倌也沒瞞著:“學(xué)長?!?br/>
照實說,是怕賀宴又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畢竟這人前科不良。
“黎成朗?”賀宴淡淡的問著。
徐倌倌嗯了聲。
話音落下,在她的錯愕里。
賀宴淡定自若的拿起了的手機(jī)。
“喂……”徐倌倌僵了一下。
但奈何身高不夠,根本不是賀宴的對手。
徐倌倌的手被賀宴控制住了。
就只能這么被動的站著。
甚至她不敢動,生怕動一下,就引來其他的人的注意。
可徐倌倌聽不見黎成朗說了什么。
賀宴卻偏偏也沒說話。
兩人看起來都顯得很沉默。
總不能是拿著手機(jī)鬧著玩吧?
不管是賀宴還是黎成朗,都不是這么無聊的人。
一直到賀宴掛了電話。
徐倌倌這才把手機(jī)搶回來。
“你和學(xué)長說了什么?”徐倌倌問的直接。
賀宴的表情諱莫如深。
而后他低沉的看著徐倌倌。
“你那么緊張做什么?”他問的直接。
徐倌倌被賀宴懟的說不出話。
才想再問這人。
賀宴卻已經(jīng)很直接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要的文件,你給我了嗎?”這人問。
徐倌倌:“……”
真的是狗男人。
上一秒還濃情蜜意。
下一秒就可以公事公辦。
渣男抽身都沒賀宴這么快。
而賀宴提及到公事。
徐倌倌也很直接:“賀總,我想知道,接替我的人找到了嗎?”
“你急什么?”賀宴不咸不淡的問著。
徐倌倌:“……”
是被人懟著說不上話的刺激。
這下,徐倌倌干脆不吭聲了。
然后,徐倌倌轉(zhuǎn)身走人。
賀宴看著落空的掌心,低斂下眉眼。
他雙手抄袋,安靜的站著。
只是全程,賀宴都沒說話。
……
下午3點(diǎn)的時候。
劉晟帶了一個人出現(xiàn)在徐倌倌的面前。
“徐秘書,這個人麻煩你教一下,后面你的工作就是由他來交接。”劉晟說的一板一眼的。
徐倌倌一怔。
她真的以為賀宴不找人。
是賀宴心有眷戀。
但是現(xiàn)在人真的到自己面前了。
徐倌倌忽然就不確定了。
而總裁辦的人,對于這樣的事情。
倒是一點(diǎn)都沒想過是徐倌倌要辭職。
而是認(rèn)為徐倌倌是高升了。
畢竟徐倌倌現(xiàn)在手里還有一個固定項目。
她是負(fù)責(zé)人。
這個負(fù)責(zé)人的位置,等于一個副總的權(quán)限。
“好。”徐倌倌點(diǎn)頭。
而后,徐倌倌斂下心思,是認(rèn)真的教著面前的人。
對方名校畢業(yè)。
身材姣好。
言談舉止,若是仔細(xì)看的話。
都覺得和徐倌倌有幾分相似。
但是大家也都沒多想。
只是單純的認(rèn)為。
賀宴喜歡這一款的秘書。
“對,這些是賀總的喜好,你要記清楚?!毙熨馁慕忉?。
“文件的擺放,一定要按照賀總的喜好來,不然他找不到?!?br/>
“下面送上來的文件,你要過濾,不是什么都送進(jìn)去?!?br/>
“還有,重點(diǎn)要標(biāo)注?!?br/>
……
徐倌倌很認(rèn)真的教的。
對方也很認(rèn)真的學(xué)。
在徐倌倌看來,這個新秘書是一個很合格的秘書。
上手也很快。
起碼徐倌倌給她的工作。
她都可以高效率的完成。
徐倌倌覺得,這個進(jìn)度。
她離辭職又快了一步。
但顯然,徐倌倌想多了。
她放手讓人親自去處理賀宴的事情。
不到半小時,原本還自信心滿滿的人,是被罵哭出來了。
泡咖啡不對。
文件不對。
就連標(biāo)注的重點(diǎn)都不對。
總而言之。
一無是處。
徐倌倌覺得頭疼。
明明都是自己親自交代過的。
甚至送進(jìn)去的文件,她也是檢查過的。
怎么到這里就不行了呢?
“徐秘書……”對方已經(jīng)快哭出聲了。
明明賀總很帥。
但是賀總冷著臉和你說的時候。
你會恨不得從來沒見過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