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鬧,聽話!”
柳玫將手從歐陽錚的那話上拿開,瞪了歐陽錚一眼后,便起身將自己的秋衣秋褲脫掉,同時也將歐陽錚身上的衣服扒個精光。
此刻除了柳玫身上的棉質(zhì)**褲外,兩人身上已是沒有任何一件衣物。
兩人光溜溜的抱在一起,柳玫心中忍不住感嘆一句,難怪那么多人迷戀這事兒,且不說真槍實彈做上一次,就是這樣抱著也是很舒服的。
歐陽錚下身又往前頂了過去,正好頂在柳玫的下身,柳玫忍不住****一聲,記著張開腿,將歐陽錚的那話夾在腿中。
這般雖未真做,可歐陽錚卻也感到了舒服,也不用柳玫再管什么,他自己就會前后抽動。
柳玫閉著眼,將小臉緊緊的貼在歐陽錚的胸膛上。
歐陽錚的動作越來越快,柳玫以為他已經(jīng)到站了,可事實上,這家伙仍舊沒有完事的意思。
起初柳玫也只當他持久,但一個小時過后,柳玫覺得在這么下去自己的大腿根都快被蹭掉皮了,忍不住在歐陽錚屁股上拍了一下,嘴里嘟囔道:“你這家伙怎么這么不讓人省心?!?br/>
歐陽錚卻是沒有理會柳玫的話,或許他根本就沒聽懂,他仍舊努力的動著下身。
這過程中有幾次歐陽錚也曾伸手扒柳玫的**褲,不過對于這最后一關(guān)柳玫卻很堅定,根本不讓他碰觸,實在過分了,還會在他身上掐兩下。
柳玫到不是不愿意給他,事實上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柳玫真的沒什么都放不開放不下的了,她之所以要堅守這關(guān),也是有著她自己的考慮。
她怕的就是不小心懷了孩子,如果當真懷上了,那她是生還是不生?
倘若要生的話,那一旦她將走了,誰來照顧這爺倆?
歐陽錚能不能醒過來還是個未知數(shù),她三十歲走卻是肯定的,一旦她走了,那這爺倆就沒人照顧。
一個歐陽錚就已經(jīng)讓她夠心疼了,倘若在加上一個孩子,恐怕到時候她走的更不省心。
歐陽錚卻是不懂這些,時不時的伸手在柳玫下身掏上一把。
柳玫也不是鐵人,其實她也有感覺的,但她還算理智,知道有些事可以做,但有些事卻是不能做的。
“別著急,乖,別鬧,我?guī)湍悖 ?br/>
柳玫心中嘆了口氣,身子一縮就縮進被中,摸黑爬到歐陽錚的****中間,張著小嘴就將歐陽錚的下身含了進去。
柳玫頭一次做這種事,力道控制的不好,牙齒也老是和歐陽錚的下身碰觸,不過總體上,歐陽錚還是很舒服的。
聽著歐陽錚時不時的哼哼聲,柳玫心想這也值了。
一番努力之后,歐陽錚終是釋放出來,柳玫想躲,卻沒躲開。全部的子孫后代都被這家伙送進她的嘴里,柳玫等他徹底完了事,趕緊從被子伸出頭去,咳咳的吐了起來。
她到底沒有做過這種事情,當初也只是和室友一起看日本電影的時候才有過一些印象,此時小臉通紅,氣喘吁吁,顯然是剛才憋的。
“這回舒服了?”
看著一臉享受的歐陽錚,柳玫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同時心中也有著幾分驕傲,最起碼作為一個妻子而言,她感覺自己還是很合格的。
歐陽錚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只是笑了笑。
柳玫卻是來了精神,翻身趴在歐陽錚的身上,一手捏著他的鼻子,一手指著他,惡狠狠道:“快老實交代,你以前是不是和別的女人也這么做過?”
歐陽錚臉上帶著明顯的莫名之色,顯然他沒有理解柳玫的意思。
看著歐陽錚那茫然的樣子,柳玫的心情忽的又黯然下來。
等她走以后,誰來照顧他呢,誰會像自己這樣關(guān)心他,給他做這種事呢?
想著想著,柳玫忍不住流下淚來,歐陽錚看見了,便轉(zhuǎn)過身,笨拙的伸出手,小心的幫她擦拭。
柳玫雙手捧著歐陽錚的臉,雙眼緊盯著他道:“歐陽你記住,以后除了我,不要讓別的女人幫你做這種事,明白嗎?”。
歐陽錚臉上依然茫然,但或許是受到了柳玫鄭重表情的感染,他還是點了點頭。
柳玫又趴在他身上哭了起來,其實柳玫不是那種狹隘的人,她也有想過,倘若自己走后,再給歐陽錚找個女人也好,那樣就有人照顧他了。
只是誰會喜歡上一個傻子?她就是怕自己不在了,歐陽錚傻不愣登的強行和別的女人發(fā)生這種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心志不全,偏偏一身本事還在,倘若他要真的想,別人是根本攔不住他的。
柳玫整整哭了一個晚上,第二天起來整個眼睛都腫了,讓賴天生又是好一頓笑話。
過完春節(jié)的第三天,也就是正月初三的早晨,北疆又下起了大雪。
前次的雪還沒化,此刻新雪又層層堆積起來,都已經(jīng)到膝蓋處。柳玫也不讓歐陽錚再出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她怕歐陽錚走丟了,或是掉進哪個山溝里。
他或許沒事,可這里除了他,就剩下一個女人和一個殘疾老人,到時候誰救他?
大雪一直下到第二天下午,雪停后太陽也就跟著冒出頭來,不過外面還是極冷的。
歐陽錚在屋里有些呆不住,柳玫好說歹說也沒用,最后只得跟著他一同出來。
外面的雪很厚,柳玫個子低,每走一步都要費上老大的勁兒。
歐陽錚卻是不受任何影響,跑著跑著就跑遠了。
柳玫見此心急不已,一邊追著一邊呼喊,歐陽錚卻拿這個當樂趣,反而越跑越遠。
柳玫的小身子骨又哪能追的上歐陽錚,眼見他已經(jīng)沒影了,大急之下坐在雪里便哭了起來。
柳玫這正哭的傷心,卻感覺后脖頸傳來一陣冰涼,回頭一望,歐陽錚正傻笑著往自己衣領(lǐng)抖雪呢。
“你這個冤家,你……你折磨死我才甘心啊,你別跑。”
柳玫又哭又笑,對著歐陽錚便追了過去。
兩人在雪地里玩鬧起來,大多時候都是歐陽錚在欺負柳玫,當然,歐陽錚雖然傻,可只是做些惡作劇而已,并沒有真的把柳玫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