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蕪微微有些驚訝,腦海中是素凈剛才的話。
碰瓷?醫(yī)院??
所以……原主是碰瓷才去的醫(yī)院嗎??
還沒有徹底的從這句話里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素凈冷哼了一聲。
其中的嗤笑之意讓秦蕪很不爽。
“這主意,還是我出的呢!”素凈松開了挽著李姨的手,走到秦蕪面前。
掐住了秦蕪的臉蛋,笑的花枝招展,“怎么樣?是不是很感動?”
眼里一閃而過的兇狠讓秦蕪不覺吸了口氣。
連忙將臉上的手準(zhǔn)備弄下去。
可還是遲了一步,臉上留下一條血痕。
素凈的眼神又轉(zhuǎn)向無辜,她聳了聳肩,“對不起啊,我看到比我漂亮的人,條件反射般就想給破壞掉?!?br/>
秦蕪的手指撫向傷疤,看著手指上的血,眸子危險的瞇了瞇。
抬頭看向素凈。
一雙眸子里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我這人,喜歡報復(fù)回來?!彼朴频恼f出幾個字。
在素凈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情況下,手伸向了素凈那張沾滿粉底的臉。
手離開之時,素凈原本就很是丑陋的臉,已是慘不忍睹。
血液和粉撲黏合在一起,像是表揚(yáng)雜技的小丑一般。
李姨原本只是來看好戲的。
是素凈說要給秦蕪一點教訓(xùn),她才來的。
秦蕪的頭慢慢轉(zhuǎn)了過來,看向門口站著的李姨。
一對柳葉眉微不可見的挑了挑。
素凈捂著臉。
除了氣憤外,全都是震驚。
“你,你打我?你居然打我?”素凈干瞪著她,不可思議的說道。
秦蕪嗤笑了一聲,看向素凈的眼光滿是無辜。
“我為什么不能打你啊?”
秦蕪?fù)嶂^,語氣單純。
素凈咬著牙,手抬起來又放了下來。
楚楚可憐的走到秦蕪身前,又馬上倒在地上。
李姨馬上上去,將素凈扶了起來。
指責(zé)的看著秦蕪,唉聲嘆氣,“秦蕪,素凈就是手滑把你臉弄破了,你也不至于這樣報復(fù)素凈吧!”
秦蕪有那么一瞬間的呆愣。
完全不懂這兩個人的套路。
更不知道她們又要做什么!
眼看著門口已經(jīng)圍了些人,都是看熱鬧的。
一群人朝著秦蕪指指點點的,不停的指責(zé)著秦蕪。
仿佛秦蕪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欺負(fù)一個中年婦女,和手無寸鐵的弱女子。
秦蕪掀起眼皮,不屑的看了那些人一眼,又移過目光。
生怕臟了眼睛!
“少爺來了,少爺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句,整個屋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安靜如雞。
沒有剛才的一點喧鬧。
屋外圍著的人,紛紛為陸毅郝讓了個道。
陸毅郝走了進(jìn)來,捂著鼻子。
秦蕪不加掩飾的笑出了聲,其中的諷刺意味十足。
主人家嫌棄自己的東西!
而……這些還是她們這些下人住的!
是人住的!人??!
陸毅郝的目光轉(zhuǎn)到秦蕪的臉上,晦暗不明的一雙眸子里,有探索的意思。
秦蕪也大膽的看著他,哪怕是看到原主日記里的注意事項:不能正眼打量主人,只能低頭看著主人的鞋子。
陸毅郝先挪開了目光,掃視了眼屋里的人,皺著眉頭問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