獼國百姓還沉浸在太子回國的驚喜中,剛對那人妖皇衛(wèi)有一點點改觀的時候,一個重磅炸彈炸下!
京城第一美男子,獼國第一高手白畫塵要和人妖成親啦!
成親啊有木有!
所有的百姓都用力搖頭否認唾棄地說: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謠傳!
要把那個謠傳的人找出來!剁碎了煮著吃!街上、茶社里、飯店里,但凡有人交頭接耳地說:“哎,我和你說個大新聞啊,那個白畫塵要和……”
每次這話還未說完的時候,總會傳出白畫塵粉絲地尖叫聲:“啊啊啊啊!不要說,這是謠言!是謠言!不要再散播謠言了!我們白大人絕對不會娶人妖的!絕對!”
粉絲1號:“沒錯!要是白大人娶人妖我就去吃屎!”
粉絲2號:“沒錯!要是白大人娶人妖我就去‘屎’!”
粉絲3號:“沒錯!要是白大人娶人妖我就送京城百姓一人一個最新款的玉佩!”
眾粉絲:“沒錯!這是謠言!謠言!”
三日后,白畫塵奏請皇上,請求賜婚,皇上苦勸無效,丫鐵了心要救妹妹與水火之中,皇上無奈只得搬下圣旨,命二人擇日完婚。
圣旨一下,京城哀嚎遍野啊,尼瑪,還有什么比這更悲劇的事!全民偶像就要被人妖糟蹋了??!他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啊!
人妖真尼瑪無敵啊!
那些個說吃屎,說去屎,說要散盡家財的粉絲們,一邊尖叫著:“啊啊啊啊,白大人,你不可能這么殘忍!”
一邊去兌現了自己當初的誓言,真是有什么樣的偶像,就有什么樣的粉絲?。?br/>
腦子怎么不轉彎呢!
“小……小御。”白府的西廂房內,傳出弱弱的聲音:“那個……白畫塵好像去請了圣旨。”
“關我什么事。”林御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他,他要娶我呀!”麥蒙蒙拉著他的手臂,使勁搖著,像一個即將被強搶的民女。
林御抬手一個镚子就彈在她的腦門上:“他要娶就娶了?你不會拒絕么?你長了嘴巴是拿來好看的么?長了腦袋是拿來當擺設的么?那天晚上他要說娶你的時候,你怎么不上去大嘴巴抽丫的?現在倒是知道跑來問我?!?br/>
“對哦,我還能拒絕哦?!丙溍擅墒箘劈c頭!原來還可以這樣!
“不過?!丙溍擅勺プツX袋說:“好不容易有人說要娶我,我拒絕了,以后會不會就沒機會啦?”
“呵呵?!绷钟湫α藘陕暎骸案星槟氵€巴不得?”
“沒有沒有?!丙溍擅傻乇砬橛悬c賤賤地。
熟悉她一切的林御自然知道她在偷著樂,林御的表情微微冷了下來,在心中壓抑了三天的怒火在心中猛烈地燃燒著。
他聽見自己輕聲說:“撒謊,你以前不是很想讓我把白畫塵騙給你當相公么?”
麥蒙蒙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那不是開玩笑的么。”
林御地眼神更冷了幾分:“又撒謊?!?br/>
麥蒙蒙像往常一樣,趴在林御腿邊小聲地說著自己女兒家的心思,像白畫塵那樣的男子,確實很容易讓人一見傾心,麥蒙蒙對高手的絕對崇拜,更是加深了自己對他的好感。
只是之前,她從未有過這樣的非分之下,現在白畫塵卻主動來非分之下(?)她,她雖然絕對有些驚慌失措,可內心卻是滿高興的,就像第一次被告白的少女,心中有一種被肯定的歡喜。
麥蒙蒙見林御半天沒出一聲,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容,抬起頭來望著他,卻只見這時的林御,緊蹦著臉,一臉冰霜,眼神倔強而銳利地望著她!
這時,麥蒙蒙才察覺到他散發(fā)出的低氣壓,便推推他的膝蓋,小心翼翼地問:“你生氣啦?”
林御緊抿地嘴唇,緩緩扯出一絲冷笑,凝聲道:“我生什么氣,你能嫁出去我也好甩掉一個包袱,高興還來不及呢?!?br/>
麥蒙蒙皺眉道:“你總是愛說這種話,我對你來說就真的只是包袱么?”
“不是包袱是什么?”林御挑眉反問:“麥蒙蒙,我對你算是仁至義盡了,師父死了六年,我照顧了你六年,那你為我做過什么?嗯?就是不停的制造事端讓我?guī)湍憬鉀Q?”
“我拜托你,我也有我的生活,我的前程,我不能每天圍著你轉。你在這里當皇衛(wèi)我就要在這里陪著你,看著你,就怕我一眼不到你就死了,你知道我家里有多少事等著我去做么?我每天在京城還得讓人從六國商盟總部收了賬目送過來,六國商盟有多少人在在和我爭繼承人的身份你知道嗎?我每天要面對什么你知道嗎?你總是讓人不停的為你解決這解決那,你關心過我的生活嗎?你來過我的世界么?我把你當包袱?”
“呵呵,你又把我當什么?”林御俊美的臉上,第一次望著麥蒙蒙出現了像面對外人那般嘲諷,冷笑的表情:“為你解決所有問題的萬能寶物?”
“如果我在你眼里是一個好用的物品,那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個沒用的物品?!?br/>
“我為什么要一直守護一個沒用的物品?”林御輕聲地,緩緩地,吐出最殘忍地一句話。
麥蒙蒙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有些驚恐地望著他,從未想過他會一口氣和她說這么多,這么多抱怨的話,原來他對她積攢了這么多不滿。
她想辯解什么,可張開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樣的林御讓她很害怕,以前不管他怎么罵她,她心里知道他是喜歡她的,疼愛她的,可現在,她卻真實的感覺到,他在討厭她,非常討厭,討厭到已經受不了的地步了。
麥蒙蒙眨眨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那么多傷人的話都是從林御嘴巴里說出來的。
“小御……”麥蒙蒙伸手想去拉住他的手,想說些什么讓他別生氣。
可他卻擋開她地手,冷聲道:“你喜歡他,便去嫁去。往后,你的事別再跟我說,我不想再管,你也別在來找我?!?br/>
“小御……小御?!丙溍擅杉绷?,她驚慌失措地搖著林御,連聲道歉:“師兄,師兄,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你別生氣好么?”
“你錯了?”林御又笑了,帶著一絲凄慘與絕望,他輕輕抬起麥蒙蒙的下巴問:“你錯在哪?”
“我……我……”麥蒙蒙咬了咬嘴唇,一眼地茫然。
“你看,你總是道歉,卻永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绷钟砰_她,無力地垂下手,輕聲道:“你走吧,我累了?!?br/>
說完他輕輕地閉上眼睛,像是真的休息了一般,不管麥蒙蒙在他身邊怎么搖晃他,他都如老僧入定一般,不言不語。
直到守在外面的青檬走進來,將麥蒙蒙扶出去,帶上門后,他才睜開眼睛,眼里是一片決然的清冷。
門外,麥蒙蒙試圖從青檬身邊擠過去:“青檬,小御生氣了,我讓我進去,我進去給他罵罵就好了?!?br/>
青檬擋住她說:“蒙蒙,公子今日心情不好,你還是改天再來吧。”
麥蒙蒙緊緊握住雙拳,轉身拖著沉重地腳步緩步挪開,走到西廂門口的時候,還不死心地回頭望了一眼,青檬依然盡忠職守地守在門口,一副你看也沒用的表情。
麥蒙蒙回到自己的房間,發(fā)了好一會呆,直到天色漆黑,她才緩緩抬起頭來,抹黑換上了暗紅色的皇衛(wèi)制服,去宮里值班。她一邊走,一邊回想著林御下午說的話,越想越郁悶,心口像是擠壓了無數的巨石,讓她連呼吸都困難了。
他說:你走吧,我累了。
那么一語雙關的話,讓她真的很害怕,害怕他真的不理她了。
她知道的,林御這個人,別看長了一副溫雅俊美的模樣,可是心腸硬的很,自小生長在商人世家,做什么事講究就有利可圖,若是他認為對他無利的人或物,他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
她一直以為他對她不一樣,她是他的親人,是他的師妹,他不會對她講利益,他們之間的感情,從來不用計較你為我付出什么,我為你付出什么這些東西。
可是今天……
他和她計較了,像面對他所有的顧客,分分厘厘地和她計較著。
這讓她覺得可怕,卻又覺得內疚和慚愧。
麥蒙蒙停下腳步,蹲□來,她忽然覺得全身失去了力氣,她用她那不聰明的腦袋,怎么想也想不通,為什么小御忽然就變成這樣了。
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獼國皇宮南側門,門口的兩個侍衛(wèi)用眼神交流著。
侍衛(wèi)甲:喂,那個人妖怎么蹲在那邊不動???
侍衛(wèi)乙:會不會是身體不舒服?
侍衛(wèi)甲:你過去看看。
侍衛(wèi)乙:我才不去,要去你去。
侍衛(wèi)甲:你去。
侍衛(wèi)乙:你去。
兩人對望:算了,還是再觀察一下吧!
一刻鐘后,兩個侍衛(wèi)發(fā)現,那蹲著的人變成跪坐在地上,低著頭,頭頂好像頂著一塊漆黑的烏云,周身也籠罩在超級低氣壓中。
門口地兩個侍衛(wèi)最后在掙扎著要不要過去關心一下,好歹以后也是自己頂頭上司的夫人?對象?男寵?
不管是任何一個詞語,只要想到都夠讓人崩潰的了。
就在這時,巡邏中的白畫塵正好路過,一身暗紅色的皇衛(wèi)服穿在他身上更顯精神抖擻,英氣逼人,他右手握著寶劍,抬眼望著門口的侍衛(wèi)問:“有情況嗎?”
“報告大人,南門一切安好,并無特殊事件?!?br/>
白畫塵頷首,正準備轉身離開,就聽侍衛(wèi)甲弱弱地說:“不過,北皇衛(wèi)大人在墻角邊蹲了很久了,似乎……身子不舒服?”
白畫塵微微抬起雙眸,望向墻角那個已經和夜色融為一體的家伙,面容未動,轉身便走。
那動作真叫一個毫不留情,行云流水,絲毫不顧婚約之情啊。
驚地守門地兩個衛(wèi)士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尼瑪,太無情了!
白畫塵走了很久之后,兩個侍衛(wèi)依稀聽到‘蹦咚’,‘蹦咚’聲!
兩人對看一眼,好家伙,二皇子又要出宮玩去了。
果然,沒過一會,就見到踩著三十厘米高跟鞋,帶著十厘米帽子的二皇子,在舒晨曦的護衛(wèi)下走出城門。
“二皇子?!笔绦l(wèi)們行李。
二皇子黎川高傲地仰著頭,繼續(xù)地走著他的路,對侍衛(wèi)們的行李習以為常,無動于衷。
又是蹦咚一聲,一向跌跤跌的一聲不吭的二皇子居然驚叫了一聲:“這是一只什么東西,躺在這里擋住了本皇子的路!”
“回殿下,是北皇衛(wèi)?!笔娉筷乜戳搜蹟偝梢粓F爛泥巴的麥蒙蒙回道。
“哦~”二皇子點點頭,毫不客氣地踩著超級高跟鞋,從她的身上來回踩了幾遍,留下滿身滿臉的鞋印才滿意的離開。
至于她為什么攤在這里,他才不關心。
尼瑪,太殘酷了!
守門的兩個侍衛(wèi)忍不住對麥蒙蒙鞠了一把同情的淚水。
如果說,這個皇宮還有誰關心麥蒙蒙,那只有一個人了。
太子殿里,坐在書桌前的太子黎,手握書卷,望著窗外飄起的雪花,輕聲問:“沈侍衛(wèi),麥侍衛(wèi)怎么還沒回來?”
“我也想知道他怎么還沒回來!”沈直咬牙切齒地重復著,這臭小子坑自己給他代班,居然敢一去不回。
等下見到非弄死他不可。
京城的這場雪下的奇怪,明明已經是三月天了,天氣早已不是很冷,卻在今天夜里刮起了寒風,甚至忽然飄下雪花,太監(jiān)們給宮門外守衛(wèi)的值班護衛(wèi)送上雨梭,侍衛(wèi)甲望著依然癱坐在不遠處的麥蒙蒙,有些不忍,讓太監(jiān)們去把她扶回來。
可太監(jiān)們沒有出宮牌,自然是不敢跨出宮門半步,連忙拒絕,擺著手跑回宮里。
侍衛(wèi)甲嘆了口氣,看來那人今晚自己不站起來,就得再那凍一晚了。
三月的雪,飄落后,瞬間融化,沒一會,麥蒙蒙的身上已經濕了大半,她不是不知道冷,只是比起林御說的那些話,雪花給她的寒冷真的不算什么。
麥蒙蒙一直在反省自己,反省自己這些年來對林御的任性和理所當然,她越反省越覺得自己是有些太過依賴林御了,依賴到讓他討厭了吧?
麥蒙蒙難過地用頭使勁撞了撞墻壁,發(fā)出格拉的碎裂聲。
“喂,這墻要是碎了,我就逮捕你?!鳖^頂忽然穿來低沉地警告聲。
麥蒙蒙愣愣地抬起頭,望著站在雪中的白畫塵,麥蒙蒙一直覺得,白畫塵的父母太偏心,給白畫塵取了這么一個不染纖塵,飄渺若仙的名字,而給啊白,取了個這么奇怪的名字??墒?,有時候,又覺得,他真的將這個名字詮釋的很好,雖然,他從不穿白衣,但卻依然給人如雪一般美麗冰冷的感覺。
“坐在這里像什么樣?!卑桩媺m伸手,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麥蒙蒙在地上坐的久了,身子都僵硬了,血液忽然猛的流通起來,強烈地酸麻感讓她忍不住低哼出聲。
“你管我。”麥蒙蒙很不滿自己的反省空間被打擾,皺著眉頭頂撞。
白畫塵微微皺起眉頭道:“再過一陣子,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不得不管你?!?br/>
麥蒙蒙抓了抓頭發(fā)道:“你真的要娶我?”
“圣旨都請了?!弊匀皇钦娴?。
“……”麥蒙蒙一陣無語,她真搞不清,這人做事為何這般說風就是雨。
“怎么,你不愿意?”白畫塵一直到這個時候,到決定娶某人的三天后,才來問某人,你愿意不愿意。
“我……”麥蒙蒙還沒說完,就被白畫塵打算:“算了,圣旨都請了?!蹦阍敢獠辉敢庥惺裁搓P系。
“所以說你為什么要請圣旨?”麥蒙蒙忍不住咬牙切齒地問道。
“因為……”白畫塵皺著眉頭,一臉艱難地道:“如果不請圣旨,我怕我隨時都會反悔?!?br/>
“……真是難為你了?!贝丝痰柠溍擅珊薏坏冒阉撼伤槠?。
“知道就好,以后要聽我的?!卑桩媺m上下打量她一番,一把扯出她胸前的流星雙錘道:“首先,先把你藏武器的地方換換?!?br/>
麥蒙蒙捂著胸口道:“不行,師兄說一定要放這里的?!?br/>
“那是以前?!卑桩媺m挑起劍眉道:“現在么,出嫁從夫了?!?br/>
“……”尼瑪,這都是什么情況,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么?
作者有話要說:上周去威海培訓,凍病了,到現在都還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吃海鮮吃壞肚子了,胃一直脹氣脹的難受,一直打嗝。==。。。本來難受的不想寫的,但是覺得太久沒更新不好意思,所以就一邊打嗝一邊寫的!恩,看文的時候會不會聞到某月打嗝打出來的海鮮味呢?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