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嬤嬤看著蘇漪,眼睛瞇了瞇,顯得越發(fā)小了。
只是這眼睛一小,越發(fā)顯得顴骨高,人也就更加的刻薄。
蘇漪咽了咽口水,想起了當時看電視劇的時候,容嬤嬤扎紫薇,明明不是扎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依然覺得很害怕,可能就是因為這股兇巴巴的氣勢吧。
蘇漪捏起一塊喜餅,對著小翠扯出一個自以為很安心的微笑。
“別怕,只是吃喜餅而已,我剛好餓了,這些都能吃完?!?br/>
說完,蘇漪就狠狠咬了一大口!
味道不錯,就是有點干...
蘇漪咀嚼了一會,才勉強將這口咽下去。
“能不能給我一杯茶?!?br/>
蘇漪最終還是忍不了,開口詢問。
那女人沒想到蘇漪只是說這件事,揮手示意下人將一杯茶遞給蘇漪。
蘇漪就這樣一口茶水一口喜餅的吃了起來。
期間,只有小翠的阻攔聲,剩下的人都在盯著蘇漪。
直到第四個喜餅被她吃完,蘇漪打了個飽嗝,摸了摸圓乎乎的肚子,很顯然,她已經(jīng)快到要極限了。
“我說,這個能不能明天你再給我送過來,或者是晚上,我一定吃?!?br/>
蘇漪撐得坐在了宮殿的臺階上直擺手,這一口氣吃這么多,實在是受不了啊。
但是對方顯然不同意蘇漪這個選擇,強硬的將最后一個喜餅遞給蘇漪。
“請貴妃娘娘不要辜負太后的好意?!?br/>
蘇漪:...
最后,蘇漪還是拿起了那枚喜餅,強硬著噎了下去。
等到蘇漪咽下最后一口,那些人才放開了小翠,而恢復自由的小翠第一時間就是來扶住蘇漪。
“娘娘,您怎么樣!您沒事吧?!”
蘇漪現(xiàn)在撐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一直搖頭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但是一邊的小翠顯然是會錯意了,她眼里頓時蓄滿了淚水,看著蘇漪的眼神滿是心疼。
她在宮里待了這么久,那些個手段很清楚。哪里會有什么送喜餅的說法,這分明就是在這餅子中下了什么藥,逼著她們貴妃娘娘吃下去。
蘇漪撐得說不出話,一直手扶著肚子,一只手拍了拍小翠。剛想勉強的說出一句我沒事,忽然一個沒忍住,直接吐了出來。
“嘔~”
這一吐蘇漪就控制不住了,一下接著一下吐個沒完,這不僅嚇壞了小翠,同時也嚇壞了一邊太后派來的嬤嬤。
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說里面只是加了大量的紅花嗎?為什么會吐起來,還這么嚴重?!
蘇漪想解釋自己的就是被撐得而已,但是...
“嘔!”
又是一聲,這一次不太一樣,蘇漪吐出了紅色的東西!
一邊的小翠被嚇的全身都在發(fā)抖,不停地對著下人喊道。
“快叫太醫(yī),娘娘吐血了!”
蘇漪看著那些深紅色東西,明白那是自己昨天晚上偷吃的火龍果,好家伙,這真是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小翠,我不是...”
蘇漪掙扎著要開口解釋,卻被嗆到,吐得更厲害了。
看到蘇漪吐個沒完沒了,一邊太后派來的嬤嬤也被嚇壞了,這原本只是計劃讓蘇漪不能生育,這要是人真的死了,他們會不會也受到怪罪?
不行,得趕緊回去跟太后復命!
混亂中,嬤嬤帶著自己手下的人逃走了,只剩下不停嘔吐的蘇漪。
不知道吐了多久,蘇漪終于是緩過來一點了,她剛想跟小翠說吐完就沒事了,腹部卻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啊?。。 ?br/>
蘇漪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疼痛,就像是大姨媽的痛感,但是卻比大姨媽更痛。
“娘娘!您怎么了?!”
小翠快要急瘋了,眼淚也掉了下來。
現(xiàn)在的蘇漪的確有些恐怖,鮮紅的“血液”,痛苦的喊叫,好吧,她自己都覺得有點惡心了。
“肚子疼,肚子疼!”
現(xiàn)在就好像有人在瘋狂的攻擊自己的肚子一樣。
在眾人手忙腳亂的折騰下,蘇漪被抬了回去,由太醫(yī)診治。
另一邊,眾人看著這個下令將大殿上所有柱子都用棉花包起來的皇帝,一時間都愣住了。
秦昭寒讓宮人將柱子包的嚴嚴實實,隨后自己的親手戳了戳,很好,十分軟綿,就算是撞上去以后也算的上是觸感極佳。
等到這一切結(jié)束以后,秦昭寒示意眾人開始啟奏。
很快,就有人站出來詢問。
“陛下,您今天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這是怕有人撞柱?
但是他們的陛下不是之前還在說,若是要撞就要狠狠地撞上來,一下撞死,不要浪費時間和精力。
依稀記得,當時聽到這番話,原本只是一個人撞柱硬是變成了三個人撞,場面一度失控。
今天這暴君倒是轉(zhuǎn)性了?
秦昭寒以手掩面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
“這是貴妃的意思,她聽聞諸位大人情緒激動,特意想出了這個辦法,孤不忍看她傷心。”
秦昭寒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以后,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有蘇漪這個擋箭牌,自己才不會去討好這幫文縐縐的老臣,讓蘇漪去丟這個人好了!
秦昭寒說完,不想在這件事上說太久強硬的扯開了話題。
“有事啟奏?!?br/>
“陛下,徐尚書一向忠君愛國,更是三朝老臣,跟隨先帝征戰(zhàn)四方,實乃百官之首,不知道為何被貶,還請陛下明示?!?br/>
果然,還是說起這件事了。
秦昭寒瞇了瞇眼睛,張典儀,花名冊第三頁五行,和徐崇關(guān)系極為密切,私下里的交易很多,多為金錢方面。
呵~一個典儀,撈不到什么油水,所以就走這條路對嗎?正在愁一下子知道這么多人不知道拿誰開刀,就你了。
只是現(xiàn)在這家伙不知道是自己動的手,還是要盡量隱藏。
“關(guān)于這件事,其實孤也是無可奈何,只是皇家尊嚴不容侵犯,惠太妃的事情孤也就不再追究了?!?br/>
秦昭寒一副徐慧犯了死罪不愿意提起的樣子,張典儀還想說什么,但是卻被徐崇阻攔。
隨后,眾人又開始說起了滁州水患的事情。
徐崇被貶官自然不會就這么忍了,滁州這件事是個還擊秦昭寒的好機會。
如果秦昭寒不能解決這件事,那么官員們就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