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云初喬紅了臉,想反抗,但是難免現(xiàn)在腿軟得厲害,她所有的反抗都盡數(shù)湮滅在了一個吻中。
樹影搖晃,此夜還長。
等云初喬再睜眼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
房間里只剩她一個人,顧言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揉著腰,憤憤不平的從床上起來。
一睜眼連個鬼影都沒了,到底是誰穿上褲子不認(rèn)人???
云初喬從地上撿起了被遺忘許久的手機(jī)。
打開一看,林佳夢的電話都快把手機(jī)給打爆了。
她趕忙回?fù)芰诉^去。
“呦,我道是誰呢,大忙人這是剛從哪個男人的被窩里出來???”
云初喬早已習(xí)慣了自家閨蜜的陰陽怪氣。
她默了默,道:“顧言深。”
“……你說什么?!”
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云初喬很有遠(yuǎn)見的將電話拿遠(yuǎn)了些。
“云初喬,你真的出息了?”
云初喬將話筒拿遠(yuǎn),簡單講清了昨晚發(fā)生的事。
在林佳夢暴躁的催促下,云初喬一出酒店就直奔著醫(yī)院而去。
用林佳夢的話來說,顧言深這個男人對著路過的母蚊子都能發(fā)情,你跟他上床還沒提前做好安全措施,不趕緊去做檢查,躺床上等死么?
做完全部檢查后,云初喬想想也是一陣后怕。
怪她昨晚太沖動了。
明知道顧言深來者不拒,還因為一時賭氣上了他的賊船。
以后還是躲著他點吧。
光顧著想事,云初喬拐彎的時候沒注意到那邊來了個人,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進(jìn)了對方的懷中。
熟悉的木質(zhì)香調(diào)。
腰間同時多出了只大手,掌心炙熱的溫度順著薄薄的衣服傳到皮膚。
很燙。
仿佛是要將她一寸寸的融化在他的掌心中。
抬眼間,云初喬撞進(jìn)了那雙多情瀲滟的桃花眼中。
近距離感受到了這張臉的沖擊力。
他的皮膚很白,這么近連個毛孔都看不見,睫毛很長,眉毛也生的很好看。
鼻梁高高的,嘴唇也漂亮的不可思議。
看著看著,云初喬的思緒就開始跑偏了。
不免想到昨晚……
顧言深也不催她,任憑她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他臉上打轉(zhuǎn),直到云初喬回過神來,他暗含笑意的聲音才在耳邊響起。
“云小姐,你可真會給我制造驚喜。”
顧言深的手指在云初喬敏感的腰上輕點了兩下,云初喬瞬間回神。
才想到自己偷偷做檢查的事情,竟然被正主抓到。
但是她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快放開我。”
她故作冷漠的偏過了頭。
儼然是不想承認(rèn)昨晚發(fā)生的事。
可男人獨特的氣息縈繞在周圍,時時刻刻提醒著云初喬他們之間曾經(jīng)有過的親密。
很快,云初喬的耳尖開始發(fā)紅。
顧言深挑了挑眉,笑的隨意又散漫。
“裝不認(rèn)識我?”
他的眼神有一瞬間變得極為危險,像是緊盯住獵物的野獸,讓云初喬感到莫名的心驚。
可等她想要細(xì)看時,那種危險的感覺又悄然散去,仿佛一切只是她的錯覺。
顧言深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他伸出手,不緊不慢的把玩著她如玉般的耳垂,只見耳尖那點殷紅如被暈染般,迅速蔓延至整個耳朵。
他的眼中似有暗色翻涌。
“云小姐的身體,可比你本人誠實多了?!?br/>
當(dāng)顧言深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劃過云初喬嬌嫩的唇瓣時,云初喬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就炸開了。
羞憤之下,她抬起一腳,狠狠的踹向了顧言深。
混蛋!
今天就讓你斷子絕孫!
可抬起的瞬間,腳踝被一只大手給牢牢的抓住了。
感覺到腳踝處放肆大膽的摩挲,云初喬又揚起一手打了過去,卻再次被顧言深輕飄飄的躲了過去。
幾回合下來,云初喬再傻也察覺到了不對。
這男人分明是在耍著她玩!
不過也奇怪,以前怎么沒聽說顧言深的身手有這么好。
沒等她多想,顧言深握著腳踝的手一使勁,云初喬便不受控制的倒在了他懷中,手臂下意識的攬住了他的脖子。
手上的報告散了一地。
男人還惡劣的托住云初喬的膝蓋,壓在他的腰側(cè)。
遠(yuǎn)遠(yuǎn)看去,活像是一出勾引現(xiàn)場。
偏偏這人還在不怕死的煽風(fēng)點火。
“這位不認(rèn)識的小姐,你這是在……投懷送抱?”
云初喬還沒來得及發(fā)火,突然,一道小小的驚呼聲在周圍響起。
“呀!云初喬?”
云初喬循聲看去,輕嗤了一聲。
冤家路窄。
居然是付思庭的心尖尖沐柔兒,和他們那個已經(jīng)四歲的女兒。
不僅如此,沐柔兒的肚子似乎有著輕微的凸起。
云初喬掃了兩眼,總覺得有些刺眼。
“這是你掉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