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深撥著號碼的手,僵了僵。-叔哈哈-
然后挑眉看著向緣,其實他是知道她找他所謂何事,可是還是故作淡定。
“好那吧,我打電話告訴你嫂子,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飯了。”
最后,兄妹兩人去了一家粵菜館。
這家粵菜館的生意特別好,所以他們等了足足半個小時,服務(wù)生才把他們的菜品上齊。
不過,這里環(huán)境甚好,幾十層的高樓望下去,下面的川流不息像是一隊長長的螞蟻一樣。
而且,外面烈陽爆曬,餐廳里面卻是特別的涼快。
飯吃到了半,向緣才吞吞吐吐的開口,“哥,那個,那個,我想問一下你,正榮哥以前除了許勝男以外,沒談過別的‘女’朋友吧?!?br/>
向深正在剝蝦,挑眉問,“怎么突然關(guān)心起你正榮哥了?!?br/>
他的故作淡定,讓向緣輕松了不少,至少嫂子是真的沒有告訴他的。
她也暫時安全,要不然她哥肯定也會讓她和正榮結(jié)婚。她的態(tài)度,也只是從抵觸到觀望狀態(tài)。
所以,就不由多說了幾句,“那個,我想介紹個同事給正榮哥。而且我這個同事特別單純,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所以想向你了解一下正榮哥的情況。”
向深剝完了蝦殼,在醋里面蕉了蕉,然后遞到她碗里。
她所說的這個同事,不正是她自己嗎。
向深心里隱隱覺得好笑,向緣這么一個爽快的人,什么時候也學(xué)得這么拐彎抹角了。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可能是他和向緣差了這么七八歲,所以有難以逾越的代溝吧。也難怪平日里,她和宋詞的親密程席,遠遠要超過他這個哥哥和她的兄妹關(guān)系。
最后,向深想了想,雖然說沒有答應(yīng)正榮,要幫他追向緣。
可是,他還是會替正榮說好話的。
所以極其自然,極其淡定的說道,“正榮以前雖然喜歡過許勝男,但是論起來他似乎真的沒有談過戀愛吧。”
向緣吃完他給她剝的蝦,又端起杯里的飲料,輕輕酌了一口。
向深一邊用熱‘毛’巾擦著手,一邊說,“說起來,你可能不相信,你正榮哥到現(xiàn)在都還潔身自好,從未染指任何‘女’‘色’?!?br/>
說著,說著,向深朗朗笑了,“他那小子,還是個老處男?!?br/>
聽聞如此,向緣喝進嘴里的飲料只差沒噴出來。
她被嗆得咳嗽不停,好一會才緩過氣來。
向深還是故作淡定狀,“向緣,你別只顧著給你正榮哥介紹‘女’朋友,你也抓緊點找。最近可有桃‘花’運?”
向緣一邊擦著嘴,一邊說道,“哥,我還不想談,你和我嫂子別‘操’心了?!?br/>
向深已經(jīng)吃了七分飽了,拿起身手的熱‘毛’巾擦了擦,笑道,“我們隔壁律所的同行,老任。他有個做檢察官的兒子,比你大一歲。他聽說我有個如‘花’似‘玉’的妹妹,所以想讓我把你介紹給他兒子。你能不能給哥一個面子,去見一見這個小任?!?br/>
向緣扒著碗里的米飯,不情不愿道,“哥,你怎么又在給我相親了,我都說了,我暫時不想嫁的嘛?!?br/>
向深的身子緩緩朝后仰,笑了笑說,“我欠著這個老任一個人情,你就全當(dāng)給哥一個面子,見了面,不一定要答應(yīng)繼續(xù)談下去。”
其實,向深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他讓向緣去見這個所謂的檢察官小任,其實是想考驗正榮。
看一看正榮到底是不是真心想娶向緣,如果是真心的,他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向緣相親的。
最后,向緣無奈的答應(yīng)了這一次相親。
向深當(dāng)場就給老任打了個電話,相親宴立即安排在了這周周末。
結(jié)果隔天,向深就把這樣的事情告訴了正榮。
電話里,正榮很無奈,“阿深,你明明知道我想和緣緣結(jié)婚,你怎么還讓她去相親?!?br/>
電話這端的向深一臉笑意,“你要和緣緣結(jié)婚,你為什么不來向家提親?!?br/>
那頭,正榮嘆了一口氣,很是焦急,“我這不是想讓緣緣先同意,然后再提親嗎?要不然就成了霸王硬上弓了。”
這頭的向深又笑了笑,“正榮,你小子本來就霸王硬上弓?!?br/>
“阿深,你的胳膊肘往外拐的嗎?”
“正榮,我確實是在幫你,能不能追到向緣,就看你有沒有毅力了?!?br/>
向緣那丫頭心思重,而且又經(jīng)歷了莊吉事件,她可能不會輕易再愛上什么人。
向深只希望正榮可以有所不同尋常,可以用另一種方式讓向緣再次為愛感動。
他想,那個‘陰’鷙而專情的正榮,霸道氣來的時候應(yīng)該會很有男人味吧。希望他可以用他的方式,走進向緣的心。
周末的晚上七點,向緣準(zhǔn)時到了和對方約定好的茶館。
今天,她穿得很隨意,還是她喜歡的裝束,背背‘褲’,短袖t恤,雙肩背包,齊耳短發(fā)。
隔了這么多年,她依然像是個剛出大學(xué)校‘門’的小姑娘,一臉的明媚陽光,一臉的可愛俏人。
任檢察官來的時候,一眼便認出了她來,她要比照片上的樣子更漂亮,更可愛。而且,她安安靜靜的坐在茶幾前沖著功夫茶。
裊裊飄散的茶香霧氣中,是她乖而不媚的倩影,一眼便讓這個任檢察官看中了。
所以,任檢察官坐下來之后,說了一大堆自我介紹的話,目的就是想在向緣面前留下好的印象。
向緣只顧一味的點頭回應(yīng),話語卻不多。
最后,這位任檢察官似乎是有點著急了,“向小姐,我對您各方面都比較滿意,您看您對我是否是滿意。如果我們都對上了眼,我可以讓我父親安排我們下個月就結(jié)婚?!?br/>
向緣不由又望了望這個任檢察官,平頭,長了一米七八左右的個子,戴著眼鏡,算不上帥氣,也算不上丑。
她對他,真的是不感冒。
可是,他這一來就說要結(jié)婚,她怎么好意思硬重重的拒絕嘛。
所以,她垂了頭,尷尬的說,“那個,任先生,我暫時不考慮結(jié)婚?!?br/>
任檢察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笑了笑說,“沒關(guān)系,可能是我比較唐突了。我們可以先相處一段時間,等您覺得可以結(jié)婚的時候,再‘操’辦婚禮?!?br/>
向緣緩緩抬起頭來,“那個,任先生,我想你可能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我,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