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發(fā)飆也沒用,就算再怎么發(fā)飆,也還是改變不了她已經(jīng)成為自己玩弄的眾多女人之一的事實。
不過沒想到的是,董鑫雖然跟豐滿扯不上任何關(guān)系,但是身體的柔韌性很好。
總而言之,跟她上床感覺意外的還不錯就是了。
于是房間再次靜止了幾秒鐘,董鑫眉頭抽動了一下,才滿臉嫌棄地說:“是用了套的吧你?”
“……啊?”任文杰愣住了,不太明白這究竟是個什么反應(yīng)。
董鑫不是一直很厭惡他嗎,第一次的對象是他,而且明顯他也不會負責(zé),董鑫的關(guān)注點就在套上面?
沒有馬上得到答案,董鑫臉上的嫌棄更多了。
“啊個什么啊?自己有沒有用套都不知道,你在搞什么?。?!”
果然是個沒什么用的種馬,簡直就是個智障!
于是董鑫也懶得問了,直接看了看周圍。
等她終于看清垃圾桶里,的確有用過的套之后,才算是松了口氣,開始若無其事地穿衣服。
不論如何,這絕對不是任文杰想要看到的。
沒有哭鬧,也沒有恐慌。
結(jié)果他反而又被鄙視了一頓??
“有沒有用套,這還用問嗎?你以為自己有資格懷我的孩子?”任文杰沒好氣地說,還想著要找回一些臉面。
但是董鑫卻依舊投去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嫌棄地說:“誰特么跟你說這個,我是怕你把病傳染給我!
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回去之后我會去做體檢的。
要是真的染上了什么奇怪的病,絕對會來找你索要賠償。
好了,給張名片我!”
被這樣說了一通之后,任文杰真的覺得有種完全無法理解的感覺。
事先準(zhǔn)備好打發(fā)董鑫的臺詞一句都沒有用上,而且還被雷了個七暈八素。
現(xiàn)在他自己都快覺得自己是個智障了!
看著任文杰就一副反應(yīng)不過來的樣子浪費她時間,董鑫真想一拳打上去。
不過想到樂然的囑咐,她還是把揍人的沖動給忍了下來。
“名!片!”董鑫惡狠狠地說,爬到任文杰身上將他按在床上。
面對如此兇狠的矮子,任文杰都忘了要生氣,伸出長長的手臂把衣服撈了過來,依言給了董鑫一張名片。
但是說實話,為什么要這么聽話,他自己都不太明白。
如愿拿到名片,董鑫才重新下床去。
臨走的時候,董鑫才背對著他說:“好了,總之那就這樣吧。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也沒什么好大驚怪的,只要沒染病,一切都好說,剛才不好意思了?!?br/>
說完這句,董鑫便趕著去拍攝地點了。
樂然看到她現(xiàn)在才來,也沒有想多,只是關(guān)心地說道:“昨天醉得厲害吧,怎么不中午再過來?”
董鑫則不在乎地擺擺手:“醉宿倒是還好,我總是在鍛煉身體,沒事好著呢。
本來我是不會晚起的,就是昨天不知道怎么的,就跟任文杰睡了。
然后跟他說話,他就一副反應(yīng)不過來的樣子,才耽誤了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