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種兵的世界里,沒人敢說自己是兵王,只因兵王是無上榮耀,是每個特種兵的信仰與奮斗目標,他們不惜用熱血與生命詮釋它,沒人能戰(zhàn)勝所有人而獲得這個稱號。但是,有三個人,完美演繹了什么叫兵王,什么才是真正的特種兵,那三個人是特種兵中的傳說,沒人覺得叫他們兵王有什么不對,因為他們當?shù)闷?。每個聽到他們名字的人都會覺得熱血沸騰,但更多的是敬佩與崇拜,他們的身軀并不是多么高大,但他們的心無所畏懼。一顆勇敢的心再加上嫻熟的軍事技能,還有眾多的光輝事跡,兵王當之無愧。
三個人不僅是兵王,還是親密無間的好兄弟,一起訓練,一起并肩作戰(zhàn),一起朝著兵王奮斗,他們從陌生人到親兄弟,從小菜鳥到精英,一路上經歷了太多太多,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付出了多少汗水與鮮血,別人看到的是他們無上的榮耀,可這些光環(huán)下的他們早已遍體鱗傷,身上不知受過多少次傷,身上的彈痕與炮彈碎片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死在他們槍口下的敵人不計其數(shù),他們的榮耀是靠自己與敵人的鮮血澆灌而成的。
還記得當初,來自三個地方的三個菜鳥因為一次演習互相結識,不為別的,只因他們都是各自小組的最后一名。這樣認識的他們雖然沒有多么的波瀾壯闊,但個性相近的三人很快就打成一片,甚至結拜成了兄弟,一朝戰(zhàn)場共生死,百年人生同苦甘。往后的日子里,他們不離不棄,吃飯睡覺訓練作戰(zhàn)都在一起,老大步槍手,老二狙擊手,老三爆破手,長年累月的訓練讓他們的默契無與倫比,憑借無間的配合與精湛的軍事技術他們逐漸在世界特種兵舞臺上嶄露頭角,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他們三兄弟,越來越多的組織開始拉攏他們,他們開始了自己真正的表演。
最小的老三是他們中的開心果,不茍言笑的老二是主要作戰(zhàn)力量,沉穩(wěn)的老大是他們的領頭羊,三人在一起,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作戰(zhàn)披荊斬棘,無往不利。那一次是他們第一次接到雇傭任務,說不興奮那是假的,畢竟是第一次接到任務,他們當然得認真對待,老大最先冷靜下來分析局勢,劍眉漸漸皺了起來,“你們先別高興,這次的任務不簡單?!崩先鳛橐粋€樂天派,大大咧咧的說道:“有什么能難得住我們三兄弟?來一個我炸一個,來兩個我炸一雙?!边€是老二比較沉穩(wěn),“我也覺得這次的任務沒那么簡單,能找我們的都不是普通人,能作為我們的目標的更不是普通人,得好好合計合計,這第一次任務一定要完美。”老三也安靜了下來,三兄弟開始商量戰(zhàn)術,討論具體作戰(zhàn)細節(jié)。這次的任務是讓他們端掉一個反叛軍組織的老巢,雖然他們只有三個人,但是委托人相信他們可以完成。老大沉聲說道:“這一次,要絕對小心,千萬別陰溝里翻船。收拾裝備,準備出發(fā)吧,十分鐘后基地門口碰面?!?br/>
此時已是夕陽西下,三人的身影在金色的陽光中格外高大,似三尊戰(zhàn)神般傲然矗立。標準的淡藍色作戰(zhàn)服,防彈頭盔下的臉上面無表情,面罩后只露出一雙犀利的眼睛,黑色的m4a1,綠色的awm,腰間的高爆,腿上的閃爍著寒光的軍刀,凸顯著他們鐵血的軍人氣質。三人踏著夕陽登上了直升機,在轟鳴聲中漸漸遠去。經過了長達兩個小時的飛行,他們到了目的地,荒涼的山林,到處都是崢嶸的巨石,而他們的目標就在大山深處。三人下了飛機,相視一眼,都笑了,同時伸出手,兄弟三人的手重重的拍在一起,“兄弟,一起回來!”迅速平復心情,他們手中的槍子彈已經上膛,三人搜索前進,路上碰到了不少崗哨,但是這些怎么可能擋住他們?順手解決掉哨兵,他們摸到了反叛軍的基地門口。老二打了個手勢,摸到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爬了下來,老三拿出腰間的高爆手雷,準備就緒,就等進攻了。老大伸出右手,猛地向下一揮,“蓬”狙擊槍噴出火舌,基地門口的機槍手應聲倒地,老二手中的高爆手雷緊隨其后精準的投進了基地里面,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基地里響起,老大端著手中的m4a1健步沖了進去,一陣猛烈而速點過后,敵人已經潰不成軍,奇襲達成了效果,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攻堅戰(zhàn)了,反應過來的敵人不會再給他們機會。當看到他們只有三個人后,敵軍指揮官瞬間明白,遇到強敵了,一般人是不會這么大膽的,那指揮官也是個人才,迅速組織人手進行突圍,同時進行反包圍,大量反叛軍從四周涌來,對講機里傳來老二的聲音:“老大,情況不對啊,這人有點多啊”老大對老三說道:“老三,迅速準備撤離,任務可能沒法完成了,敵人數(shù)量出乎意料。”又是兩顆高爆扔過去,老大趁著煙霧籠罩退回了老二身邊,可是已經晚了,四周已經被包圍,他們沒地方跑了,遠處的老二情況也不秒,最起碼有五名敵人的狙擊手瞄著他的位置,就等著他露頭。此時的情況萬分危急,他們三個陷入了絕境,敵軍指揮官貌似不想殺他們,想要活捉,但是,立志成為兵王的他們有怎么會甘心被活捉,寧可戰(zhàn)死也絕不會投降。掩體后的老大老三同時握緊了手中的m4a1,做好了拼命的準備,老二突然扔掉了手中的狙擊槍,端起旁邊的m4沖了下來,老大怒吼道:“老二,你干嘛,給我回去,別過來?!崩隙泊舐暫暗溃骸拔也换厝?!我不會讓你們去送死的,要死一起死。”老大沉默了,他不再說話,手中的m4已經抬起,“掩護你二哥。”他對老三說,老三手中僅剩的一顆高爆手雷在老二身后炸開,老二趁勢沖了進來,三兄弟看著對方,突然笑了,笑的那么張揚放肆,笑容里卻帶著一絲苦澀,“難道我們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就要失敗嗎?難道我們還是逃脫不了菜鳥的命運嗎?”老大心里滿是苦澀。三兄弟同時抬起頭,眼神堅定,既然沒法突圍,那就轟轟烈烈的戰(zhàn)上一場吧,熊熊的戰(zhàn)意在他們身上升騰,三人背靠背,同時站了起來,手中的m4同時轟鳴,“哈哈哈,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兄弟們,對不住了,我們來生還做兄弟”。m4的子彈很快就打光了,老大老二對視一眼,同時轉向了老三,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飛來的子彈,“前方炮火濃我是你的胸膛!”“后面子彈飛我是你的脊梁!”老三睚眥欲裂,嘶聲吼道:“不!大哥二哥,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們這樣保護我,你們讓開?。 彼郾牨牭目粗蟾缍缱炖镆绯鲺r血卻無能為力。蓬,老二倒了下去,子彈瞬間穿過了老三的胸膛,老三看著大哥蒼白的臉,也緩緩倒了下去,老大身上已經滿是彈孔,他拼命想拉響手中的高爆,可右手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了下去。兄弟三人的手緊緊握著,閉上了眼睛。硝煙彌漫的戰(zhàn)場,慢慢沉寂了下來。
兩天后,軍區(qū)醫(yī)院的特護病房里,躺著三個人,竟然是他們三兄弟,他們被救了回來,可是能不能救活就很難說了,醫(yī)生說只有奇跡發(fā)生,他們才有可能活過來。陽光透過窗戶照在病床上,老三略顯年輕的臉上一片寧靜,忽然,他的眼睛輕輕眨了一下,然后艱難的睜開了,“這是哪?天堂嗎?我這是死了嗎?”揉了下眼睛,周圍的一切清晰起來,溫暖的陽光照在他臉上,他看向旁邊,他的大哥二哥正躺在病床上面,他捂著胸口坐了起來,輕聲喊道:“大哥?二哥?”旁邊的兩人竟然同時睜開了眼睛,雖然由于身受重傷還不能動,但他們的嘴角都泛起了笑意,老大輕聲笑道:“你小子,受傷最輕,醒的倒是最晚?!薄斑€是大哥猜的準,哈哈”老二也笑著說?!霸瓉砟銈儍蓚€已經醒了啊,我還以為我在天堂呢?!崩先残α??!按蟾缍纭薄班??”“謝謝你們,要是沒有你們,我肯定早就死了,怎么可能還能醒過來,你們要不是為了我,也不會受這么重的傷了?!薄澳阏f什么呢?我們是不是兄弟?是兄弟你說這些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讓我和你二哥削你啊?臭小子?!崩洗罂聪虼巴猓p聲說。老二也開口了,“老三啊,你是我們三個里面最小的,我們兩個死也不能讓你受傷,這是當哥的責任。你既然叫我們大哥二哥了,我們就得保護你,這是我們自愿的。更何況,兄弟之間說什么謝不謝的?!毙值苋巳夹α?,此時無聲勝有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三個月后,兄弟三人出院,返回了部隊。
“中尉斯沃特前來報到!”
“少尉奧摩前來報到!”
“少尉賽斯前來報到!”
前方炮火濃我是你的胸膛,后面子彈飛我是你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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