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對方本想問什么意思,可惜話還沒問出口,便已經(jīng)斷了氣,捂著自己的脖子,不敢置信的倒地。
喜歡穿黑袍,遮著臉,不輕易見人。
這說的,不就是白一。
薛暖有時候真想問一句,這丫的是不是就喜歡和她對著干!
每次都有他!
輕哼一聲,薛暖身影已經(jīng)離開原地,徒留那一個倒地,脖子上還一直在流血的死人。
前一腳還在得意,后一腳,卻已經(jīng)魂歸地獄。
身后,鄒明東和其他武警爬上來,剛巧便見到了那一幕。
薛暖走后,幾人上前蹲下身子檢查著地上那人身上的傷口,卻被驚了眼。
“天哪!這下手,也太狠了!”一人突然低吼道。
一刀直接抹了人家的脖子,下手快狠準(zhǔn),刀口齊整,可見刀子鋒利,一定沒少殺人。
這個長得像天使,動手卻像惡魔的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沒什么狠不狠的。”鄒明東的聲音將他們拉回神,提醒著他們,“你們不要忘了,這些是敵人,如果下手不狠上一些,死的,便是我們自己人,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br/>
“鄒隊長,他們不是這個意思。”邊上上來一人解釋,“他們只是新人,今天第一次執(zhí)行這樣的任務(wù),難免會有些吃驚,被嚇到。”
他們都知道,這個神秘的少年,是鄒明東專門請來幫忙的,不可隨意一議論。
“新人的話可得注意了,這樣的地方,隨時都是會死人的,死的,只會更慘。”鄒明東冷哼一聲,下一刻,也離開原地,追著薛暖去了。
雖說他也有些被嚇到,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這便是軍人的近身戰(zhàn)。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薛暖就該這么做。
鄒明東走后,那個幫忙說情的人瞪了之前說薛暖下手狠的人一眼,“剛剛鄒隊長說的沒錯,戰(zhàn)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要是不狠,那么就做好將自己小命留在這里的打算。”
對方抿嘴,催著頭,“隊長,我知道了?!?br/>
這些人,終歸是生活的太安定了。
“好了。”只聽那隊長又道:“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些的時候,小心一點,開始行動,我們必須支援他們,將這些人一網(wǎng)打盡。”然后,將這幾十噸的毒品帶回去。
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收起你們的小心思,看到什么,回去之后也別胡亂傳揚,免得壞人名聲?!?br/>
傳言若是傳出去,只會變味。
“是?!睂Ψ筋h首,凝眸,正色。
他們也是訓(xùn)練有素的武警隊員,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而且他們知道,薛暖,是自己人。
身姿矯健,迅速,薛暖幾乎是輕輕松松,絲毫沒被發(fā)現(xiàn)便進入了游輪之內(nèi)。
隨手解決一個守門的人,將人拖到角落地方藏好,薛暖進入里面,一路過去,碰到發(fā)現(xiàn)她的,就地解決,沒發(fā)現(xiàn)的,直接跳過。
她需要確認(rèn),白一,是不是在這里面。
薛暖如此輕松的便進入人家地盤,可惜外面的人卻沒薛暖這般的好身手,沒過一會,便被發(fā)現(xiàn)了,瞬間槍聲四起,開始戰(zhàn)斗,鄒明東也被攔在外面一時間跟不上來,只能弟弟咒罵。
貨船控制駕駛室。
“老大,是條子!”條子說的就是警察,對于混的人來講,警察就是條子。
這并不是一個好聽的稱呼,更不是一個贊美的稱呼。
“看來我們小看了他們?!蹦莻€被稱為老大的人瞇眼,冷哼一聲,“通知我們的人過來接應(yīng)?!痹具€以為,今天的事情到此結(jié)束。
沒有想到,這些臭條子居然也敢玩暗的!
還好他多給自己準(zhǔn)備了一條路,也不怕他們。
“是。”對方趕緊聯(lián)系。
看樣子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一路向下,薛暖向著駕駛室的方向摸索,這一路的人,基本也被解決的干凈,卻悄然無聲。
終于,薛暖來到了駕駛室,站在那里,看著里面寥寥數(shù)人,瞇眼。
“看樣子白一并不在這里。”這讓薛暖有些失望。
果然,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講,不過就是一件小事,沒有出手的必要。
“什么人?”聽到聲響,對方猛地回頭,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對向了薛暖的方向,渾身警惕。
“不要這么緊張。”薛暖雙手抱臂,對著眼前這黑洞洞的槍口并沒有絲毫反應(yīng),反而平靜的向著他們走去。
對方的眉頭皺的更深,“你是什么人?怎么進來的?”他在外面的人呢?
薛暖的臉,讓人驚艷,可惜在這樣的時刻,沒什么人會去在意這樣的問題。
“我是什么人?!毖ε郑父鼓﹃掳?,面色糾結(jié),思索著;下一刻,卻突然勾起弧度,“我覺得這個復(fù)雜的問題,你應(yīng)該去問你們的白先生,讓他來告訴你?!?br/>
“至于怎么進來的,當(dāng)然是走進來的?!边@樣的問題就不用問了吧。
“你認(rèn)識白先生?”對方皺眉,瞇眼,顯然并不相信。
“嗯哼?!毖εh首,“前兩天我們還坐在一起吃了頓晚飯?!蹦菚r候相當(dāng)?shù)暮椭C,薛暖本還以為,他快離開了,卻不想…
真想揍人。
對方聽后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會相信!”
“不信可以去問白一?!毖ε@然并不著急動手,“不過,在你問之前,麻煩你們將你們手上的小可愛給收了,我這人脾氣雖然很好,也很喜歡這黑乎乎的小東西,但是卻并不喜歡有人拿著它們對著我?!?br/>
薛暖的話,聽著他們半信半疑,但看著薛暖眉目間揚著的自信,卻突然覺得該相信。
對方在薛暖的身上感覺到了無限的危險,特別是她可以輕而易舉的進入這個駕駛室,那么便表示外面原本守著的人,兇多吉少。
如果可以,他并不希望眼前之人,是敵人。
最主要的是,白一這個名字…連他們都不知道,白先生的真名,而眼前的少年,卻叫的這般的隨意,白一,真是白先生的名字?
最終,對方還是撥通了白一的聯(lián)系電話,薛暖丟給他一個聰明的眼神。
“有事?”耳邊傳來白一淡漠如冰的聲音。
“白先生?!蹦敲缓袄洗蟮哪腥搜鄣坠Ь?,聲音更加恭敬有加。
報告道:“我們這里,來了個人,他好像和您認(rèn)識?!?br/>
“什么人?”白一問的隨意,仿佛并不在意。
“一個長得很精致的少年,他說,他和你很熟,而且,前兩天剛吃過晚飯?!睂Ψ皆掁D(zhuǎn)達。
少年,很熟,前兩天吃過晚飯。
白一微微瞇眼。
不過,為什么是少年,薛暖又干了什么?
薛暖勾起弧度,提醒,“你可以告訴他,我姓薛?!?br/>
“他說他姓薛?!睂Ψ节s緊轉(zhuǎn)達。
“我知道是她。”白一眼底神色沉思,“你把電話給她?!?br/>
“是。”對方走到薛暖面前,將手機遞了過去,“白先生要和你說話?!?br/>
薛暖接過手機放在耳邊,嘴角輕揚的弧度戲謔非常,“白先生?!?br/>
“暖,你怎么又調(diào)皮了。”白一無奈的聲音。
薛暖嘆氣,“沒辦法,誰讓我們總是志不同道不合呢?!彼苋绾危岸?,您老老喜歡找我麻煩。”
“冤枉。”白一嘆息,“不是我想找你麻煩,而是你現(xiàn)在的老板,剛好搶了我們的貨,所以…”
“所以你便想搶回來,而且不花一分錢?!?br/>
白一喊冤,“暖,不要冤枉我,人力物力,子彈直升機,都是需要錢的?!彼麄兓ㄙM的可不少。
“可惜這批貨,我剛好,也想要,所以…”所以接下來的話,薛暖相信,她已經(jīng)不需要多說。
隨后將電話丟還給對方,對方放在耳邊,忍不住問:“白先生,他,是您的朋友嗎?”
薛暖剛剛的話,他聽到了;若是朋友,那便——麻煩了。
然,白一冷漠的聲音依舊,只有那淡淡的四個字。
“不,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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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再考慮,二爺是不是也該出現(xiàn)了,出來和暖暖談個小戀愛。o(*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