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漂亮了!真是太像了!
這不是**裸的一個冰晶鳳凰呀!
楚香不禁感嘆起來,看著他那渾身的白sè冰晶充滿了神圣的氣息,散發(fā)出耀眼的奪目光澤…
楚香甚至想要把它身上的冰晶給掰下幾塊,等到夜里至少可以當(dāng)電燈用呀!
“咳咳”棺材臉老頭看著兩個人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的坐騎冰鳳,對自己卻視若空氣,不得已咳嗽了起來。
直到這時楚香和藏靜兩人才回過神來,急忙恭敬的收回了貪婪的眼神,恭敬的站到了一邊。
“沒想到你們兩個小家伙竟然能夠達(dá)到天山第三重考驗,很不錯!”棺材臉老頭難得的夸獎道。
看出了楚香和藏靜兩人的疑惑,棺材臉老頭接著說道:“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這座山就叫天山,高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丈,是方圓千里之內(nèi)的第一高山。要想從山底到達(dá)山頂又需要經(jīng)歷九重考驗,故此山又被稱為九劫山。”
“其中第一重考驗,就是山底的兇獸區(qū),也就是那一群小寵物?!惫撞哪樌项^一臉的平靜。
但是聽在楚香和藏靜的心中卻一點都不平靜,那么多幾丈甚至幾十丈高的兇獸竟然成了棺材臉老頭口中的小寵物。這讓在其中經(jīng)歷了九死一生的楚香和藏靜情何以堪呀!這讓那些不幸命喪兇獸之口的漢子們顏面何在呀!
仿佛對于楚香和藏靜的震撼表情很是滿意,棺材臉老頭接著說道:“這第二重考驗,就是山腰上的那處小階梯?!?br/>
楚香和藏靜又一次的被深深打擊了:自己費勁心機好不容易才攀登上來的絕壁竟然成了棺材臉口中的一處小階梯!
“第三重考驗,就是你們剛剛經(jīng)歷的這個嗜血狂狼群,相信你們也猜到了它們其實就是些幻影,主要是為了考驗?zāi)銈兊挠職?。至于后邊的六重考驗,等以后有機會了再告訴你們吧!”
望著說完就準(zhǔn)備離去的棺材臉老頭,楚香急忙追問:“那個,我們兩個算不算是通過了考核?能不能加入六道宗呀?”
“當(dāng)然能啦,只要現(xiàn)在活著的都能。”棺材臉老頭已經(jīng)躍到了那個酷似冰晶鳳凰的大白鳥身上。
“可是,上山的時候您不是說三天之內(nèi)要登上頂峰嗎?”藏靜一臉的不解。
“這個,我當(dāng)時一不小心把考核說錯了,其實只要能在天山上待夠三天沒有死去的人都是能進入六道宗的?!被蛟S是棺材臉老頭真覺得不好意思了,話剛說完便駕著大白鳥絕塵而去…
坑,真是大坑,神坑!
自己在地球上玩了上千局的英雄聯(lián)盟,也沒遇見過這么大的坑呀!楚香不禁在心中暗自埋怨。
埋怨過后更多的便是無語,你個破棺材臉坐著個大白鳥到是來去瀟灑,可我們兩個要怎樣上山呢?
在心中已經(jīng)將棺材臉老頭給咒罵了九百九十九遍,就在楚香準(zhǔn)備開始進行第一千次詛咒的時候,忽然眼前亮光一閃。
定睛看去,棺材臉老頭又駕著他那個耀眼的大白鳥回來了,貌似還在一邊瘋狂的打著噴嚏…
看到了楚香和藏靜,棺材臉老頭從耀眼的大白鳥身上一躍而下,在半空中還忍不住的又是一個噴嚏。
“你們兩個,阿嚏…快上大白鳥身上,跟我走,阿嚏…”棺材臉老頭心中那叫一個郁悶呀:自己堂堂超凡境高手怎么會不停的打噴嚏?是誰這么的想自己呀?…
已經(jīng)又一次的躍到大白鳥身上的棺材臉老頭看見楚香和藏靜竟然沒有跟著上來,登時便怒了。
“你們兩個傻愣在那里干什么呀?還不快上來!”棺材臉老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們是想上去,但是我們上不去呀!”楚香很是理直氣壯。
棺材臉老頭無奈一笑:差距呀!……
坐上了棺材臉老頭的大白鳥,一路上楚香還好些,畢竟也是經(jīng)常坐飛機的人,有經(jīng)驗了倒不覺得什么。而藏靜就不同了,剛開始的時候還很是興奮的不停向下觀賞,但一會就不行了。
終于,藏靜強忍不住的對著大白鳥那冰晶般透明的翅膀猛吐一口,實在是暈高呀!
棺材臉老頭那本就緊繃的臉龐幾乎都要給撐裂了!
雖然只有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已經(jīng)到達(dá)了山頂,但是藏靜卻硬是沒有忍住的狂吐了五下,這也直接導(dǎo)致了棺材臉老頭的臉猛黑了五次…
更令棺材臉老頭憤恨的是,楚香還不停地用手輕輕的拍著藏靜的后背,一邊拍還一邊勸說:“要是不舒服就盡管吐吧!吐出來就好了?!薄?br/>
如果不是因為這兩個家伙闖到了天山三重,為棺材臉老頭爭了口氣的話,恐怕早就被棺材臉老頭給一腳踹了下去。
自己的寶貝坐騎自己都不舍得吐一下,今天竟然被…唉!棺材臉老頭只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終于到達(dá)了山頂,來到了那處雖然很是飄渺但卻無比大氣的亭子之中,楚香一眼便看到了亭子上“輪回”兩個大字,真是大氣蓬勃、凌厲瀟灑呀!
“關(guān)老頭,果然還是你贏了,沒想到你領(lǐng)來的小家伙之中還有那么厲害一個!”亭子之中那位臉sè稍黑的胖子老頭一臉的笑意。
“是啊,竟然能夠在三天之內(nèi)通過天山九重,真是逆天般的存在呀!”亭子之中的那位干瘦老頭忍不住的贊嘆起來。
這兩位的一唱一和瞬間便把棺材臉老頭給搞糊涂了。
“等等,你們兩個老家伙說什么呢?這明明是兩個人,而且他們還只是達(dá)到了天山三重,怎么能說是天山九重呢?”
棺材臉老頭的這一番話后,就連亭子之中那個以沉默寡語、心如平靜著稱的白眉老頭都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我說老關(guān)呀!有達(dá)到天山九重的你不接,倒接來了兩個天山三重的,你沒病吧?”臉sè稍黑的那個胖子老頭忍不住問道。
聽了胖子老頭的話,棺材臉老頭并沒有一絲的生氣,而是快速的躍到大白鳥坐騎之上,很快便在幾人的視線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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