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凌痛心疾首:“人他媽的要是倒霉,喝口涼水都會塞牙?!彼又终f:“你們雜志社怎么那么不識趣呢,哪哪兒都有你們。我看你們中興法律雜志社是不想在江北城做下去了?!?br/>
方雨晴義正詞嚴:“我們是法律雜志社,想不被我們盯上也行啊,那就別做違法亂紀的事情。自己沒了短處,還怕記者干什么?!?br/>
那些煩人的記者自然有人打發(fā),沈仲凌沒有細問那兩個記者是來自哪個雜志社的。
聽到又是中興法律雜志社的,他忍不住冷笑連連:“現(xiàn)在怕的人貌似不是我……這次來領南的,是你們雜志社的哪兩個記者啊?”
如果是平時,方雨晴一定不會說的,她不是個沒有職業(yè)操手的人。
但是,今晚她的心情實在太糟糕了,又覺得罪魁禍首是宋安暖。所以,有關宋安暖的一切,都會讓她理智盡失。況且這些事情,即便她不說,沈仲凌手底下的人也早就查到了。
方雨晴坦言:“一個老記者李子濤,還有就是先前喝醉的那個宋安暖?!彼湫σ宦?“貌似最近你總是栽在她的手里?!?br/>
沈仲凌身體一怔,反應過來后,神色狠戾:“他大爺?shù)?!?br/>
方雨晴說:“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沒準最后你真可能要娶我了。就連我喜歡的人也成功被她搶去了,現(xiàn)在她算是我們共同的敵人?!?br/>
沈仲凌瞇眼:“就是昨晚那個小白臉?”
“你這個語氣會讓我覺得你是在嫉妒他?!?br/>
沈仲凌不是嫉妒喬玄,他只是想不明白宋安暖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狐媚手段,竟然可以在幾個男人之間左右逢源。
她不是惦記著自己的頂頭上司嗎?現(xiàn)在又跟男同事扯到一塊去了。還是說,宋安暖這個女人,只要是身邊出現(xiàn)的男性她都不會放過?
相貌平平的一個女人,如此只能說明床上功夫了得。
沈仲凌肺腑中翻騰著,忽然很不是滋味。怕是剛剛的酒喝得太急,他對方雨晴說:“我剛喝了酒,有點兒想吐,不跟你說了?!?br/>
說著扣掉電話。
聽筒內(nèi)靜寂下來。
方雨晴坐在安靜的車廂內(nèi),眼望霓虹閃爍的酒吧門口,男女衣袂挾風,晃眼而過。
剛剛她就和喬玄站在那里。
喝了酒的喬玄,臉頰微微泛紅,一雙桃花眸子自額發(fā)下透出晶亮的光,迷離若醉。步伐有些不穩(wěn),他忻長的身體微微打晃。
她伸出手來扶他。
不想喬玄退后一步,告訴她:“離我遠一點兒?!?br/>
方雨晴微微一怔。
他何時變得這樣桀驁冷漠了?還是說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方雨晴倒真是第一次見他喝醉,其實也不是純粹的醉,朋友在酒里加了點兒料,意欲促成兩人的好事。但是,因為量不大,事后也不會引起懷疑。
只是,眼前的喬玄是怎么回事?他是禁欲系的嗎?
方雨晴再次上前:“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br/>
喬玄拔開她的手,仿佛一切女人的碰觸都讓他覺得不悅。
他懶洋洋的瞇著眼:“你不是也喝酒了,怎么送我,我自己打車回去。”
喬玄使勁按了按太陽穴,身體中有種很奇怪的感覺,讓血氣方剛的他感覺難耐。
但是,尚存的理智告訴他絕不能亂來,越是宋安暖不在家,才越要乖乖聽話。
他咬著牙上車,將一切的胭脂水粉隔絕門外,他要給宋安暖打電話,告訴她,他可以是個很聽話的男人。
不光是心,就連身體也能只忠實于她。
方雨晴站在路邊看著出租車走遠。
一只手臂落到肩膀上,朋友無奈的嘆口氣:“這樣的男人,放棄吧,很容易讓人筋疲力盡的?!?br/>
方雨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力氣:“為什么要放棄,一塊難啃的骨頭而已,這樣才有味道。”
朋友拍了她兩下:“我還是勸你乖乖的去做沈夫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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