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這一招還很管用,當天就把張豐路給引了出來。
張豐路甚至連前戲都沒有表演,一大早就直接出現(xiàn)在常樂面前。
看常樂那張被驚呆的臉,張豐路確定自己直接出現(xiàn)是正確的。
“樂樂,你都知道了?”在常樂把屠霖等人支走后,張豐路主動開了口。
常樂微微點頭,不說話。
“哎,其實從我開始給你上課,你就應該覺察到,我對演藝圈的現(xiàn)狀,有很多的不滿!”張豐路坐在常樂對面的沙發(fā)上,胳膊肘支著雙膝,盡可能地讓自己的語氣平穩(wěn),常樂又大又圓的眼睛,盯得他心里發(fā)毛。
“我知道你的實力!”張豐路很委婉地把常樂跑得快、大力氣的事歸納成了實力,“而且,你在學習能力測驗上表現(xiàn)出的對潛規(guī)則,對不公平的憤怒,正是我們娛樂圈需要的……”張豐路極可能地為自己講常樂推到娛奧會第一線找合理的理由。
“我表現(xiàn)得怎樣?與你安排我來帝都,然后參加什么破會議有什么關(guān)系!”我表現(xiàn)是我的,你利用我,就是你的不對了!
聽常樂一針見血指出自己的漏洞,張豐路的臉漲紅了,趕緊放低姿態(tài),“是我不對!我的確利用了你,但是樂樂,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管啊……這樣的話,連子樾他都會被……”
呵呵,張豐路終于主動承認了他跟秦子樾的關(guān)系了。
“他怎樣?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常樂高傲仰頭,心里早已歡呼雀躍。
前幾天焦頭爛額,現(xiàn)在凌駕于他人之上,勞動果真產(chǎn)生價值,這種價值讓常樂欲仙欲醉。她知道,要是張豐路真的很在乎自己手里這個娛奧會項目,肯定會提出交換條件。果真……
“樂樂,你說吧。只要你肯繼續(xù)下去把娛奧會做下去!只要我能做到就盡管提……”張豐路卑躬屈膝,語氣低沉、真誠。
看張豐路這幅模樣,常樂心中涌起一股大大的問號,是自己出現(xiàn)會議并提出方案不假,可自己當時根本就是心血來潮啊,但張豐路也罷,藍瑞晨也好,甚至那個秦子樾。都是一副一定要拿下娛奧會的模樣。
他們怎么知道我會提出這么個娛奧會呢,就算他們用某種科學不能解釋的能力知道了我會靈機一動提出個新活動,他們怎么敢保證一定會成功!
現(xiàn)在他們的架勢非但是要我一定要順利讓娛奧會啟動,還一定得成功!
不解!真的不解!
疑惑與誠懇碰撞在一起,很自然就敲動自己原本牢不可動的認知,常樂妥協(xié)了,“先告訴我你們怎么會知道我會提出娛奧會的!”
“我們不知道啊,只是……”張豐路于是從藍瑞晨如何找到自己,然后自己怎么檢測常樂,到這次讓常樂來帝都。水滴不漏地一一告知了常樂。
聽得常樂是一愣一愣啊,敢情自己一直活在暗算里啊,她充分知道什么叫不作就不會死。讓你嘚瑟,讓你嘚瑟,做個安安靜靜的地球美少女,好嗎?
“就因為我分析了,你所有的行為,所以,我才確定你是能幫我完成娛樂圈新規(guī)則的最得力助手……”
“我就猜想,當你看到我在調(diào)查表上寫下的那個題目后,一定能提出一個新穎且符合主題的想法……要說真正的意外。就是我沒想到主持人會真的抽到你!”
“你也知道,我一直想創(chuàng)造一種新的規(guī)則……”
張豐路情真意切。常樂卻白眼連連。
我不知道,我跟你不熟。別整的好像我們認識很久似的!常樂翻個白眼,頭側(cè)到一邊,不理會張豐路。
張豐路卻不依不饒地坐到常樂一旁,繼續(xù)說,“難道你就不氣憤,為什么寧子昊那種只有外表的人,就能被人追捧嗎?”
氣憤?我只是氣憤寧子昊把我當花癡!
“你難道,不想創(chuàng)辦一種新型的人才模式嗎?”張豐路用他雖然掛滿魚尾紋卻依然迷人的眼睛看著常樂。
不想,我只想快點回到泰坦星,那里對規(guī)則的堅守可比你們地球牢固很多。
“常樂樂,你難道就不想在地球上留下你不可磨滅的一筆嗎?”張豐路終于記起了秦子樾的分析,說出了一個宏偉磅礴的理由,但他又同樣不敢確定,比較地球上還有眾多的未解之謎,好來屋電影里那些早已拍濫的吸血鬼、變異人,說不定果真存在,而常樂樂就是其中一員。
張豐路突然害怕起來。
可這個讓他自己都害怕的借口,卻激發(fā)起了常樂的興趣,她的確是不甘就這么平庸的過完自己的地球生活的人!
“好,就沖你這個借口,我答應繼續(xù)娛奧會的事,但是我有三個條件!”
“……”張豐路沒反過神。
常樂其實也不在乎他真正的反應,就好似他們把自己推斷改變娛樂圈前沿一般,“第一,娛奧會既然打著公平公正旗號,我要在維護它公平公正上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
“第二,你們,包括你,藍瑞晨,還有那個秦子樾,必須時刻站在跟我同一戰(zhàn)線,規(guī)則一旦制定,就不允許任何改動,至少在這一屆如此!”
“第三,一旦娛奧會順利閉幕,我跟歡秋集團的合影也要終止!”
“這個,這三個條件,都不是我立刻能決定的!”張豐路面露難色,“我能不能回去商量一下!”
“當然可以,其實你們沒有必要非揪著我不放,娛奧會不過是個提議,任何人都可以去做,去完成,我看那天參加會議的就有很多有實力的人,說不定,他們也已經(jīng)在默默做準備,只等著找個機會,把自己的提案大白天下!”常樂往上撇一下嘴,她對張豐路說要回去商量的事嗤之以鼻。
是的,常樂說得沒錯,那場會議里的大佬的確任何人都有能力提議,運作一場世界級的大會,但肯定沒有一個人敢用“公平、公正、無潛規(guī)則”做宣傳點。
他們只會偽裝在“藝術(shù)”這面大旗下,做著骯臟不堪的勾當。
不過張豐路怎么也是演員出身,自然不會把真實的表情表現(xiàn)出來,他摸一下自己的下巴,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常樂說,“這事還真少了你不行?。 ?br/>
……
按照會議時的約定,明天就是常樂拿出方案的日期了,屠霖聯(lián)系張豐路想知道會議的流程,卻被告知會議時間暫時退后。
但根據(jù)常曉玲了解的情況,第二天會議其實是如期召開了,而且整整開了一天,從早上九點,一直開到了晚上九點,就連午飯和晚飯,都是直接送餐進去的。
根據(jù)送餐服務員描述的情況,會議現(xiàn)場烏煙瘴氣,每個人的臉上都凝重地跟結(jié)了霜似的,這種會議,本身就是民間組織,邀請出席,但搞成這樣,就好像是被某個龐大的組織控制著,非要拿出個一二三的方案一般。
來自四面八方、五湖四海的記者,把歡秋影業(yè)在h國的總部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在眾多的記者里,一個帶著棒球帽,身材頎長,舉止文雅的男人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難不成,真有個世界電影協(xié)會?”男子穿著暗黃的馬甲服,手里拿著一支話筒,跟身后一扛著攝像機的壯漢說道。
他不是別人,正是江都市第一刑警支隊的向副隊長,向華軒。
他終于也“淪落”到跟屠霖一樣的臥底生涯了,根據(jù)現(xiàn)報,一名江都市警方追捕多年的嫌犯,現(xiàn)在已經(jīng)隨聯(lián)合國的工作人員進入了歡秋集團總部,參加“娛奧會”的相關(guān)會議,最糟糕的是,那人早已改頭換面,無法確定他現(xiàn)在的面貌和身份。
向華軒出現(xiàn)在這,是上邊安排他自然跟屠霖接觸,已追捕真兇。
屠霖若知道我也臥底,肯定會笑掉大牙的。
“據(jù)我所知是沒有這么個組織,但保不齊,過幾天就會誕生這么個協(xié)會,聽說剛剛聯(lián)合國的人都來了,看樣子這娛奧會的消息是真的了!”壯漢聽到向華軒的聲音,拉扯一下自己的黑色羽絨服,露出,他脖子上掛著一個根藍色帶子,帶子下方是工作牌。
“你是帝都娛樂周刊的?。 毕蛉A軒看清楚工作牌上的字后,驚呼,“幸會,幸會,我是江都日報的記者!”向華軒自報家門,并快速拿出自己的證件,在壯漢面前晃了一下。
“江都日報?奧,那個常二小姐就是江都人?。∧銈円瞾砼軍蕵沸侣??”壯漢對向華軒的身份產(chǎn)生懷疑,地方性報紙回來湊這種熱鬧。
“哎,上頭的命令,不來不行啊,苦??!”向華軒擺出新聞人的愁苦深海臉,長嘆一聲,“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娛樂新聞了吧,要是娛奧會真確定舉辦,就跟奧運會一樣盛大了!”
“說得倒也是!”壯漢同意了向華軒的話,“快看,有人出來了,好像有結(jié)果了!”
壯漢話剛落,人就隨著記者流飛奔而去。
向華軒看著那如猛虎撲食的記者,苦笑一下,也飛奔了過去,哎,我堂堂向隊,竟然也要做什么臥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