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的時間,段雅沒有開口說話一句話,也沒有喝過一口水,更沒有吃過一餐飯,夏松已經(jīng)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傭人們更是提心吊膽,別墅里籠罩著一片陰藐。
秦楚從明珠國際回到別墅的時候,帶著一肚子的怒氣,沖進(jìn)臥室里。
“你為什么不吃飯?”
段雅用被子蒙起頭,不想多看秦楚一眼,秦楚一把抓住被子,掀了起來,掐住段雅的下巴,狠狠的說:“女人,我說過,別再繼續(xù)挑戰(zhàn)我的耐性!”
段雅揚著幽怨的眼神望著秦楚,沒有吭聲,她已經(jīng)不愿意再說話了。
“你不吃飯是嗎?是不是因為廚師做的飯不合你的胃口?如果你不吃,我就砍下廚師的手!”
段雅還是不說話,秦楚的怒火已經(jīng)無限的膨脹,大吼一聲:“夏松,給我過來!”
夏松聽到聲間,趕緊跑到臥室,說:“總裁,我在!”
“把廚師的手砍下來讓這個女人好好看看,這就是她不吃飯的代價!”
“我馬上就去!”夏松離開臥室,不顧廚師的撕心裂肺的求救,讓別墅里的保鏢狠狠的砍下廚師的雙手,拿著盒子裝著那雙手,走到臥室里。
夏松顫抖的說:“總裁,事情辦好了?!?br/>
“把東西拿到她面前讓她看清楚?!鼻爻﹂_段雅的下巴,夏松將廚師的手送到了段雅面前,看著那血淋淋的雙手,段雅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一陣反胃,嘔吐不已,因為沒吃飯的緣故,吐的全部都是酸水,口腔里火辣辣的,難受極了。
段雅的眼淚一下子狂涌了出來,她以為秦楚只是嚇唬她而已,段雅萬萬沒有想到,秦楚竟然只因為自己不吃飯,就狠下的砍下廚師的雙手,他簡直就是暴戾成性,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無盡的疼痛涌入段雅的心臟處,像是被狠狠的揪住了一樣。
“快,送廚師去醫(yī)院接手,現(xiàn)在還來得及,我求求你!”
段雅從床上撲下來,趴在地上,抱著秦楚的雙腿苦苦的哀求著,眼淚鼻涕交融在一起,她身為一個警察,她無法親眼看著無辜的人受自己的連累。
“求求你,快救他,現(xiàn)在手還是活著的,還有機(jī)會,秦楚,求你!”
這個時候,不說話的人是秦楚!
“我吃飯,我現(xiàn)在就吃飯,你快一點送廚師去醫(yī)院,好不好?”
段雅沖進(jìn)廚房,端著一碗白米飯就跑到臥室里,當(dāng)著秦楚的面大口地扒著碗里的飯,鼻涕和眼淚被她吃進(jìn)嘴里,她都顧不得看,一雙迷漫著水霧的雙眸直直的祈求著秦楚。
“夏管家,送他去醫(yī)院,找最好的醫(yī)生替他把手接手,不許有任何差錯!”
“是!”
段雅手里碗砰的一聲掉在地上,碎了一地,用盡力氣的段雅再也沒有力氣支撐,緩緩的倒下。
其實,秦楚不過是拿了一雙假手嚇唬她的,他又怎么會真的砍下廚師的手,他只不過是抓住她善良,又有正義之心,舍不得別人受苦的想法來威脅她乖乖留在身邊罷了。
秦楚抱起段雅,將她放在床上,擦了擦她嘴角的飯粒,從浴室里拿過一條濕毛巾,將她掛滿淚水和鼻涕的臉擦的干干凈凈。
“女人,何苦這樣為難自己?只要你肯乖乖的聽我的,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嗎?為什么非要這般的固執(zhí)呢?”
秦楚一直守在床頭,握住了段雅的手,昏睡中,她的手依然瑟瑟發(fā)抖。
“不……不要……不要砍他的手……啊……”
“我求求你……求你……不要這樣……”
“吃飯……我馬上吃飯……”
段雅的嘴里不住的說話,小手掙脫出秦楚的大手,不停地?fù)]舞著。
她一直如夢魘般的呢喃著,喋喋不休的說著,一直沒有停,額頭也不停的沁著汗水。
秦楚覺得有點不對勁,伸出手摸了摸段雅的額頭,竟然其燙無比,口里依然喋喋不休的呢喃著,來不及請王醫(yī)生過來,秦楚抱起段雅沖出去,放在車子的副駕駛座上,加大油門,在油柏馬路上飛快的奔馳著。
明珠私家醫(yī)院,一看到秦楚抱著一個女人出現(xiàn)醫(yī)院,急診部的醫(yī)生趕緊迎上來。
“總裁,把人放車上吧!”
秦楚將段雅放在急診車上,被急診部的人快速送進(jìn)急診室,到了急診室門口,門咚的一聲無情的合上,急診室的燈瞬間亮了起來,秦楚站在門口,俊臉如寒冰般冰冷。
院長聽說秦楚到了醫(yī)院,飛快的跑到秦楚的身邊,笑著說:“總裁,去辦公室里等吧?!?br/>
“不用!我在這里守著!”
秦楚看也不看院長一眼,坐在急診室外的椅子上,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煙,院長趕緊打著火湊到秦楚的面前,替他燃著。
秦楚不走,院長也不敢走,陪在秦楚的身邊,一起等著。
煙一根接一根的抽,很快地上已經(jīng)有散落著不少煙蒂。
人雖然送到了醫(yī)院,秦楚的心還揪在一起,這個女人才在別墅里呆了不到兩天的時候,已經(jīng)把自己折騰的遍體鱗傷,真怕她會有什么三長兩短。
不,段雅,你一定不能死,我好不容易才遇見你,你必須留在我的身邊!
段雅!活著出來,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成為我秦楚的女人!
“總裁,這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來,總裁身份尊貴怎么可以坐在這里,到辦公室里坐吧?!?br/>
“滾!”
“總裁?!?br/>
“再不滾,信不信我撤了你院長的職!”
院長嚇得直打哆嗦,灰溜溜的走了,總裁極少來醫(yī)院的,每次來醫(yī)院都沒有好事發(fā)生,院長想了想還是撥打了羅玉肖的電話,羅玉肖這會兒正在明珠國際與妹妹羅玉珠吃飯,隨手就把電話掛了。
院長不死心,又打了過來,羅玉肖心想怕是有急事,就接了電話,院長著急地說:“肖哥,總裁在醫(yī)院……”
“什么?總裁在醫(yī)院!”羅玉肖還以為秦楚受了傷,他一般有點小傷從來都不去醫(yī)院的,把電話合上,就要走。
院長拿著手機(jī)被羅玉肖的聲音震的耳朵都麻了,還準(zhǔn)備繼續(xù)說,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陣忙音。
羅玉珠看羅玉肖緊張成那樣,也以為秦楚出了什么事情,擔(dān)心極了,著急的跟著羅玉肖的身后,一起往明珠私立醫(yī)院趕去。羅玉珠的心都快跳出來了,這才回國還沒有見到秦楚,他就進(jìn)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