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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窺的欲望三邦 小姐人給您帶到了云歌點點

    ?“小姐,人給您帶到了!”

    云歌點點頭,挑眉道:“嗯!都退下吧?!?br/>
    慕容菡驚得尖叫一聲,立即后退避開,一把抱住了王氏的肩膀,縮在了她的身后。

    三個黑衣男子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然而卻仍舊能看到身子的起伏,顯然是還有幾口氣在,只是傷勢極重,就連掙扎的力道都沒了。然而三個男子一看就顯然是受盡了酷刑,手筋腳筋也都被挑斷,渾身傷口破綻,血肉模糊,鮮血淋漓,著實觸目驚心!其中一個,一只手都被斬了斷,看著好不駭人!屋子里大多都是女人,一見這個場面,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四處避開,驚叫聲此起彼伏。

    云歌走了過去,踢了踢其中一人,見這幾人還有氣,不由得暗暗感嘆,這三個人的生命力倒真是強悍,歷經(jīng)那么多酷刑,又兩天兩夜不曾見進一滴米水,竟然還有口氣。

    她原本以為,這幾天不管不顧他們,都要斷氣了。

    這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紫凌門的殺手,而其中之一,正是那一日將她審問的丫鬟殺人滅口的殺手,絕影將他捉回時,只留了一口氣,她替他治好了傷,還沒有功夫去拷問,沒想到又有兩個殺手摸上門來,想要將手腳做干凈。不過盡管紫凌門殺手出手狠辣,然而腦子卻有些不大靈光,以至于三個人全都落在了她的手上。云歌又順藤摸瓜,將那日出嫁劫持的事查了個清楚。

    只是拷問也耗費了許多心力,這些殺手骨子里都硬得很,寧死也不開口,饒是她也不禁想了許多法子,這才逼得他們開口。

    清涼的眸子落在了慕容菡身上,慢條斯理地反問道:“這幾個人,慕容菡,你應當是認識的吧?”

    “不認識!這些都是什么人?!我又怎么會認識這些……”慕容菡強忍住反胃,用手帕捂著唇,躲在王氏身后根本不敢看。

    容婉君也以繡帕輕掩,不敢多看。王氏也忍著反胃,怒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慕容云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這些都是誰?!”

    慕容誠也見了胃里鬧騰不已,一股血腥氣鋪面而來,險些吐出來。他向后避了避,問道:“歌兒,這些都是什么人!這一身傷,又是怎么回事?”

    “父親,這話你還是問問慕容菡比較好?!痹聘枥淅湟缓撸拖骂^又是踢了一腳,眼中卻是笑意凜冽。“這些人一個個的,骨頭都硬的很,我當初也是費盡心機才拷問清楚。慕容菡,你當真不認得他們?”

    “哼!簡直莫名其妙!我又怎么會認得他們?!”慕容菡擰眉,倒不是她裝腔作勢,故意裝傻,只是如今幾個男人面目全非,臉上血污遮蔽,她當真是認不清門面。

    “哦,既然認不清面貌,那說幾個名字,你應該認識吧?”云歌頓了頓,唇角勾了勾,“紫凌門朱雀堂火瀧,紫凌門玄武堂夜魂,紫凌門玄武堂夜斬,一紙契約,黃金五十兩,劫殺花轎,娶我性命。你還有沒有印象?”

    慕容菡怔了怔,然而愣了半晌,然而云歌越是說下去,她臉上越發(fā)的鐵青無色,直至最后驟然煞白如紙。

    火瀧,這個名字她又怎會陌生?。?br/>
    “你……”她一時沒了言語,這個慕容云歌,竟然連紫凌門十大高手的其中三個都落在了她的手中!她從前只以為她不過是有些拳腳,然而就連紫凌門的三大高手都不是她的對手,自己從前似乎是太小覷了她!

    王氏察覺到慕容菡僵冷的手,心神不由得也是一恍,她顯然也隱約知曉慕容菡是慕容云歌出嫁一事的主謀,然而她心中也著實詭異,以慕容菡的能力,如何能夠請得動紫凌門的殺手出手?莫非這背后其中,還有人?

    慕容誠見她報出一大串名字,也是愣生生地望向了那倒在地上的三個黑衣男子。三個黑衣男子顯然也是逐漸地恢復了神智,抬起頭來環(huán)望了一眼四周,一見到這么多人,眸光當即危險地瞇起,猶如嗜血而蠢蠢欲動的豺狼野獸。然而無奈,身上的穴位卻被雪鳶封住,根本動彈不得絲毫,只能干眼瞪著。

    其中一個傷勢較其他兩人輕的正是火瀧,他睜開眼,便一眼望見了躲在王氏身后的慕容菡,鷹眸瞇了瞇,顯然一眼便認出了她。

    慕容靖卻是神情復雜,他心中清楚,自從妹妹出嫁一事以來,直到被太子一紙退婚羞辱,再到京城關(guān)于她不貞受辱的流言蜚語,惡意中傷,這一切她都背負了太久太重,然而如今就要真相大白,如今他的心中又驚喜,又憤怒,更多的卻是心疼。

    說到底,沒有任何人能對另一個人的痛楚感同身受。那根針不是扎在自己身上,你永遠想不到會有多痛?

    一直以來,云歌究竟承受了什么,他終究是無法體會,然而望著她如今蒼涼無盡的眼眸,望著她傲然獨立,一身清寒而冷冽的氣息,他的心竟也感到隱隱刺痛。他終究是有些看不清這個妹妹。

    若是從前慕容云歌的性子,定是走不到這一步,也許在流言蜚語的起初,她就早已被擊垮。

    然而她卻沒有被擊垮!

    慕容靖靜靜地望著她,心底的震撼一刻都不曾停止。

    云歌優(yōu)雅地在椅子坐下,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撥弄著指尖,一邊漫聲道:“在我出嫁那一日,便是這三個人,領(lǐng)著紫凌門的黑衣眾,劫殺了我的花轎。只不過,慕容菡,一切并非都如你計劃行事,他們并非遵照了你的命令行事,而是在劫殺我之后,便將我送回了太子府。所謂奸污一事,根本是子虛烏有。”

    那一日在她的拷問之下,當初劫殺她的火瀧才吐出真言。慕容菡的命令原本是要他劫走花轎,將她奸污,再拋相府門口,從而徹底毀了她的鳳途。然而火瀧雖是殺手,卻也有自己的驕傲與原則,殺手,只殺人,不做奸淫擄掠無恥之事。因此便將慕容云歌扔在了太子府門口,便離去了。

    起初,火瀧原本對她動了殺念,然而慕容菡再三命令,要留下慕容云歌活口,他這才罷手。

    云歌一邊說著,一邊望向慕容菡的神色,卻見她整張臉都越漸猙獰扭曲,一雙眼睛更是如烈火涌動,恨不得將她吞蝕一般。

    “竟有這樣的事?”慕容靖猛地轉(zhuǎn)頭看向了慕容菡,雙拳緊捏,發(fā)出陣響。

    “那日之后,你甚至還在坊間煽風點火,污蔑我貞名受辱,遭到太子一紙退婚,成了西涼國乃至全天下最大的笑柄!但如你所愿,你成功了!”

    “全天下人,都在嗤笑慕容云歌出嫁遭劫,貞名受辱,太子退婚,家族為之不齒!太子以我為恥,皇室甚至一度傳出消息要將我這罪夫杖斃!”頓了頓,云歌豁然起身,挑高了下顎,涼薄森寒的目光緩緩地掃過慕容誠與容婉君,緊接著便是后院的一眾妻妾小房,清薄的冷笑卻令在場的眾人心底無不發(fā)涼,尤其是慕容靖,聽著她的冷笑,一下子涼徹心骨。

    “不僅如此,就連我的父母,我的姊妹,都排擠我,嘲我諷我,欺我辱我!一夜之間,我猶如天上摔至地獄,摔得粉身粹骨,再也不是從前那溫婉賢淑,知書達理的第一美人慕容云歌,而是一個不守貞潔,恬不知恥的下作賤婦。民間將我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她凌遲處死為快!王公貴族見我更是退避三舍,不敢同我親近,深怕我污了他們的名聲。這一切都達到了你的目的,如你所愿!這不就是你所想看到的?”

    一番凌厲的言辭,饒是火瀧都不禁被她話語間的氣魄所震懾了?。∪欢磻^來,他心中不禁激蕩不止!他也聽聞過那些流言蜚語,任是對世間任何一個女子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慕容云歌冷笑著道出這些,自從她醒來以慕容云歌的身份活著,一路走來,多少諷言嘲語,多少中傷的流言蜚語,她都聽在耳中,寒在心扉。她隱忍,只是因為她不在乎這世人對她的看法,然而卻不代表,她對這些惡意的中傷不屑一顧!她也是人,也有著一顆肉做的心,被中傷,也會刺痛,也會苦澀。

    慕容誠聞言面色更是愧疚不已!云歌的話中,顯然毫不掩飾對于他的失望,他這個做父親的,的確沒盡到責任。自己的女兒出事,他第一時間卻沒有去保護著,更沒有第一時間去調(diào)查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而是直接將她一竿子打死。朝中大臣聯(lián)名上奏,要求處置了這個不守貞潔的罪人,他甚至沒有任何表態(tài),冷落她,疏離她,孤立她,甚至任憑她自生自滅!而到最后在皇帝面前開口擔保住云歌性命的,竟是納蘭修。他這個做父親的,卻變相的成了一名儈子手。

    而這一切,都是慕容菡所為嗎?

    慕容誠定定地瞪視著慕容菡,后者一臉慘白,淚水濕了滿面。

    “不是的!不是的……是你在胡說,是你想要污蔑我!”

    云歌清冷勾唇,面無表情地望向了慕容菡,從容不迫?!安皇牵吭趺床皇??這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也都在你的把握之中!你得逞了,眼見我不再受寵,承受口舌是非,流言蜚語纏身,對于我的名聲淪落,你自然感到歡喜!而我被退婚,太子府妃位懸空,你自然也如愿以償,等來了皇室的一紙賜婚,就待著風風光光的十里紅妝,嫁入太子府,鳳附龍攀,一生榮華富貴。慕容菡,這一切,不就是你想要的?”

    “住口!”慕容菡打斷了云歌的話音,聲音尖利道,“我根本不認識什么所謂的紫凌門殺手,我根本也不曾派過誰去劫你出嫁的驕子!你信口污蔑!”

    “呵,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慕容誠慕容誠忍無可忍,一掌拍案怒然喝道:“放肆!這相府里當真是沒有規(guī)矩了,成何體統(tǒng)???”頓了頓,他指著慕容菡怒道,“菡兒,你太不像話!給我閉嘴!我要聽事實真相?!?br/>
    “好,我就讓他來說!”

    云歌蹲下身去,一把便緊緊地擭住了火瀧的下顎,鋒利的視線緊落在他臉上,寒聲道,“清醒沒?”

    火瀧抬眸,對上了她的視線,并沒開口,然而一雙冷靜的眼神,卻在變相地告訴她,他如今很清醒。

    云歌對他的清醒很滿意,看來這個男人的身子骨比她想象中的都要硬朗?!澳氵€曾記得,當初是誰給你五十兩黃金,立下契約,雇你劫殺我?”

    火瀧緊抿雙唇,身為殺手,他本不應該泄露關(guān)于雇主一絲一毫的信息,即便是死,也不能背叛主顧。這是紫凌門的門規(guī),也是雷打不動的規(guī)矩,若有違反,不但要被逐出紫凌門不說,還要斷去筋脈,廢去一身武功,一個武者廢物一身武藝,等同于是一個廢物。即便被俘,然而火瀧卻自詡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兒,即便是殺手,也該有殺手的傲骨。

    因此至始至終,即便是他兩個手下向慕容云歌袒露,然而他卻從未吐露一個字,始終咬定口風,關(guān)于慕容菡與他立下的契約,他不曾松過口。

    火瀧原本便打定注意,無論慕容云歌如何逼他,即便是痛不欲生,他也不會背叛雇主!

    然而他是個男兒,向來敬佩有骨氣又氣魄的武者,在西涼大陸,一向信奉強者為尊!而火瀧自也不例外,對于強者,他心肝臣服!慕容云歌雖然是個女子,然而不但武藝精深,同時也有著即便是男子都不曾有過的氣度與風華,因此對于云歌,他是從心底里敬重!

    “我火瀧,從不跪天,也從不跪地,但只跪強者,也只會臣服強者!”火瀧開口,卻是沉冷而低啞的聲音,他望著云歌,面色沉靜地道,“慕容云歌,你敬你是強者,若不然,我絕非會違反門規(guī)!慕容菡是我的雇主,我本不該背叛她,但是我敬重你!所以,我回答你的問話!”

    慕容菡聞言,心高高懸起,簡直要從喉嚨口呼之欲出,就連一旁的王氏都緊張地窒息了住。

    不要講出來……不要講出來……王氏甚至有一片刻的沖動,想撲上去同這個男人同歸于盡!

    云歌一怔,眉鋒輕佻,余光一瞥一旁臉色難看的王氏母女,對火瀧又道。“你說。”

    “實際上,紫凌門接下的這筆任務,有兩個雇主,至于另外一個,抱歉,我不能說!而慕容菡不過是其中之一!事實上,這個任務只有兩個命令,第一……”火瀧冷不丁地咳了一聲,緊接著道,“第一,在你出嫁那天,劫殺你的出嫁隊伍,將你擄走。第二,便是你們想象中的下作之事!只不過紫凌門的殺手向來不屑做這種無恥之事!”

    在一片驚愕的呼吸聲中,火瀧閉上了眼睛,穩(wěn)定了呼吸,緩緩地道:“原則上,紫凌門一旦接下任務,不管雇主是什么交代,那個人必須死!只是那一天……是我手軟。但是我火瀧以性命擔保,我并沒有對你做任何不齒之事,只是以一種特殊的花液,將你手上的守宮砂抹去,然后將你丟在太子府門口,便離去了!”

    慕容誠大驚失色?!澳愕囊馑际?,歌兒并非失貞?”

    火瀧冷冷道:“我是個殺手!不管是誰,我絕非會做出奸淫擄掠這等不齒之事!慕容云歌乃完璧之身!”

    容婉君面色一驚,與慕容誠相視了一眼,臉上卻浮現(xiàn)出非喜非憂的神色!眼下這個消息,他們不知該是高興還是該愧疚!他們的女兒仍舊是完璧之身,然而卻背負了不貞之名那么許久!

    “火瀧,你休想污蔑我!”慕容菡原本便隱忍到了極致,如今見慕容云歌一而再再而三地將她逼至絕路,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頓時氣急敗壞地道:“慕容云歌,你莫要欺人太甚了!”

    云歌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欺人太甚得究竟是誰?”

    她忽然喚道:“錦意!”

    “是,小姐!”錦意心領(lǐng)神會,走上前來。

    “她既然不見棺材不落淚,那你將那張東西拿出來!”

    “是?!卞\意低頭,緊接著緩步走到慕容誠面前,從胸襟里摸出一張折疊完好的紙呈了上去,慕容誠接過,竟是一張契約書。

    所謂契約書,顧名思義,也就是慕容菡當初對紫凌門的委托書,而慕容菡清秀的字跡,與指印赫然躍上!

    慕容菡一見到那張契約書,立即猶如五雷轟頂一般,整張面色都染上了死灰之色,眼中的絕望猶如驚濤駭浪一般涌來。

    云歌卻淡然一笑,再也不發(fā)一語。

    因為她相信,話說了這么多,慕容誠心中自有評斷。

    慕容誠緊盯著手中的契約書,然而越是看,越是心驚,緊捏著契約書的手,也愈發(fā)顫抖得不像樣子。再次抬起雙眸時,慕容誠眼中血絲密布,一雙猩紅的眸子向慕容菡望去,雷霆大怒,拍案吼道:“慕容菡!”

    話語間夾雜著雷霆萬鈞之勢,轟得人頭皮發(fā)麻,耳畔轟鳴!容婉君坐在一旁,甚至都能清晰地感覺到整個地面都為之顫抖。

    眾人面色皆為一震,全都被這一聲怒喝驚了住。

    慕容菡腳下一軟,一個趔趄跪在了地上,一瞬間眼前一陣發(fā)黑,整個身子都搖晃不穩(wěn),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原來是你……原來是你!你為何要這么做???”慕容誠臉色陰云密布,痛心疾首地站起身來,向她步步緊逼,“你為何要這么做?她可是你的妹妹!我當初調(diào)查這件事,還以為是……我千算萬算,卻如何也算不到,卻是出自你的手!你到底是什么居心,竟要謀害自己的親人!”

    “我不甘心!”慕容菡猛地抬起頭來,卻是淚涕橫流,“因為我不甘心呀!”

    慕容誠怔了住,雙目赤紅欲裂?!安桓市模磕憔烤褂惺裁床桓市模。俊?br/>
    “憑什么七妹就能嫁給太子,成為名正言順的太子妃?而我卻不能!只因為她有一張比我姣好的臉?還是因為她出身高貴,是相府的唯一嫡女?!我那么努力,那么盡心服侍您,父親,您也是最喜歡我的,不是嗎?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您要將慕容云歌嫁給太子,而不是我呢?”

    慕容誠緊盯著她良久,不由得感到徹心徹肺的悲涼之意。這一場鬧劇,令他心力交瘁,他不由得撫住額頭,心中百感交集。

    “我為何那么努力,卻還不如她?憑什么她就能嫁給太子,而我卻不能?是,我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了慕容家的朝權(quán)著想!與太子府聯(lián)姻,相府也是勢在必得!可我就是不甘心!像她那樣的蠢貨,又怎么會懂皇室里的勾心斗角?在太子府那樣人心險惡的地方,又如何能為慕容相府謀求利益?”慕容菡猶如瘋了似的,驀地拍了拍胸脯,含著眼淚艱難地扯出一絲笑容,“但是,我可以?。男「赣H您不就一直夸我心思聰慧嗎?若是我嫁入太子府,我定會為相府謀求更高的權(quán)位!我可以啊,我可以嫁給太子?。∥冶绕呙寐敾?,我比她懂得人心紛爭,父親您不應該將她嫁給太子,而是我??!我也同樣的,更深愛著太子啊,父親您可知曉嗎?您又知道那一紙賜婚傳進相府,當我聽到七妹要嫁給太子,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嗎?”

    慕容誠定定地望著她,眼中有失望,有疲憊,有不解,有激怒。“你瘋了!”

    “是!我是瘋了,我就是瘋了!我就是想嫁給太子,不惜一切手段!”慕容菡猛地站起身來,趔趄搖晃,緊接著猛地轉(zhuǎn)身望向了云歌,一雙眼睛猶如陰毒的蛇目,緊緊地擭住了云歌?!八晕也胚@么做!我要她身敗名裂!我要她受盡天下人嗤笑!我要她付出代價!我要她將這十幾年來所承受的寵愛,都還給我!”

    慕容誠氣得一臉鐵青,心中無比的愧疚,交雜著對慕容菡的恨鐵不成鋼的絕望,一時間難以逸出一個字來。

    在場的眾人不由得全都看愣了住,唯有慕容云歌云淡風輕地負手立在廳堂中央,任憑她如何發(fā)瘋,也不為所動。

    慕容靖再也忍不下,上前一步對著慕容菡的臉便是狠狠的一巴掌。“慕容菡,你夠了!在這兒發(fā)什么瘋?!”

    慕容菡被打的懵了住,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難以置信地望向了慕容靖,指尖摸向唇角,卻是一陣劇痛。她舔了舔唇角的血跡,崩潰地又哭又笑,無不幽怨地對著慕容靖尖叫道:“大哥,我也是你妹妹??!”

    慕容靖語塞。

    “你從前也不是很關(guān)心我的嗎?你也夸過我,我比七妹懂事,我比她乖巧聽話,可你如今,竟然幫著她……打我?你打我……哈哈哈……”

    慕容菡抬起手臂,環(huán)繞著眾人指了一圈,咬牙切齒地道:“你們……你們都幫著她?!先前不是還站著我這邊的嗎?怎么如今都不說話了?你們是不是也要倒向七妹一邊了?”

    “菡兒,這件事本就是你的錯……”幾個姨娘面面相視一眼,說了幾句。

    “呵呵。我的錯?!”慕容菡目光呆滯地訥訥自語,緊接著狠狠抹去唇角的血跡,點點頭道:“呵呵!是!是我的錯……如今我就是罪人,你們大可以落井下石,往我身上菜!后院里,安身立命是根本!良禽擇木而棲,你們站在七妹那兒,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父親……”她轉(zhuǎn)過身,望著慕容誠,口吻絕望而悲慟,凄厲地哭道,“我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

    云歌勾唇一笑?!氨撇坏靡??慕容菡,你倒是省省吧?!?br/>
    話音剛落,慕容菡肩頭一顫,猛地轉(zhuǎn)過身來,一雙幽怒的眼神卻如蛇蝎一般絞纏在她頸項。云歌卻無視她眼中的毒寒,冷冷地道:“你是可以嫁給太子,事實上,你離太子府也不過一步之遙,我也無意同你爭。若是我想爭,我不費吹灰之力,便能讓你輸?shù)靡粩⊥康??!?br/>
    “你說什么?”慕容菡眸光一散。

    “錯只錯在,你不該一而再再而三招惹我。那件事之后,我也本無意澄清。我一向不在乎世人是如何眼光看我,也不在乎能不能嫁入太子府。既然皇室傳來賜婚,你嫁入太子府,那何不安安分分?若你不作孽,只怕如今你早已風光嫁入太子府,心安理得的當你的側(cè)妃了!”

    慕容菡不禁一瞬怔忡。是啊……她說的沒有錯,她本來離嫁給太子,飛上枝頭當鳳凰也不過一步之遙了!可是當初……卻是她,卻是這個廢物毀了她的容貌!

    云歌望了望她,淡淡地道:“可你偏偏來向我炫耀,欺我,辱我,妄圖將我踐踏得再也抬不起頭?!?br/>
    頓了頓,她眼底浮起一片清寒森涼?!凹热蝗绱耍俏乙部梢暂p易撕碎你這榮華夢。”

    慕容菡再也受不住這刺激,凄厲地尖叫了一聲,向著慕容云歌一臉猙獰的撲了過去?!鞍“““ ∧饺菰聘?!我……我殺了你!”

    ------題外話------

    更新的有點晚了,只是這一章是個小*,想刻畫得精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