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
聽了李唐的話,劉漢先是一驚,但忽然捂著腦袋,差點站立不穩(wěn),嘴里發(fā)出痛苦的哼聲。
“不愧是劉漢大人,竟然能夠忍受魂蚜蟲發(fā)作之時神魂撕裂爆炸之痛,屬下佩服!”
李唐冷笑著,手決又是一變,劉漢腦袋的痛疼散去,但同時,他的意識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quán),動也動不了。
這時,李唐不進反退,然后一揮袖,一道鋒銳的罡氣激射而出,正中劉漢的面具,這毫無生氣的白色面具頓時裂開一絲縫隙,緊接著一聲咔擦脆響,面具一分為二,露出了下面一張臉。
年輕俊俏,面如冠玉。
見此,李唐卻是松了一口氣,大笑道:“終于見到大人的真面容了,就是現(xiàn)在不知道如何稱呼,到底是劉漢大人呢,還是上尊大人,抑或是邢子大人!”
沒錯,這個劉漢赫然就是曾經(jīng)的華夏第一神才,邢家的邢子!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好否認(rèn)的,只是我想不到,你不但解除了我對你的控制,反而轉(zhuǎn)過頭能控制我!”
邢子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一切拜大人所賜啊!大人通過魂蚜蟲之術(shù)控制組織成員,為了隱蔽性,卻都是單線聯(lián)系,給予很大的自由,我呢,這三十年的時間沒干別的,除了偶爾完成大人交代下的任務(wù)之外,就是暗中尋覓各種古籍,希望能找到方法擺脫魂蚜蟲的控制,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十二年前,我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本先秦殘本,發(fā)現(xiàn)了魂蚜蟲的記載,經(jīng)過多年努力,練成了羅蚜蟲之術(shù),將我神魂中的魂蚜蟲變成了主蟲,不但可以不受你控制,反而能反客為主!”
李唐隱帶興奮的說道,似乎一回想起當(dāng)年的事,就很是慶幸。
“厲害!”
邢子一笑,“你既然早就能擺脫魂蚜蟲的控制,卻一直隱忍到現(xiàn)在,野心很大啊”
“不敢當(dāng),說到野心,哪里比得上以天下為棋子的大人呢?屬下之所以隱忍,只是因為對于上尊的恐懼罷了,他如此神秘和狡猾,貿(mào)然反抗,必定死無葬身之地,只有充分的把握,屬下才能起那么一點心思”
“呵呵,你何必妄自菲薄,說吧,現(xiàn)在你意欲何為,想對我怎么樣?”
“好說好說,屬下一直很好奇的是,上尊大人簡直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猶如一個活了千年的老狐貍,如此問題來了,是哪個老怪奪舍了邢子,還是邢子本來就是哪個大能轉(zhuǎn)世?”
王朝組織從建國之初就存在了,而邢子本人才二十來歲,李唐自然有此問。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有本事,你可以通過羅蚜蟲之術(shù)拷問我,看我能否經(jīng)得住”邢子嘲諷道。
李唐頓了一下,手指微動,但最終還是沒有動刑,他說道:“大人的意志力屬下剛才也看到了,而且大人通曉各種秘術(shù),羅蚜蟲之術(shù)很可能不能讓大人屈服,反而時間久了,大人卻掙脫了控制,所以,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
“殺了我!也只有殺了我,你才能真正的心安,才能真正的接管的我的勢力和計劃!”邢子接口道,卻忽然搖頭一笑:“可笑啊可笑,枉我謀劃這么多年,最終還是給他人做了嫁衣,只是,我不明白,眼下你挾持了那個人的女兒,他的報復(fù)必定比暴風(fēng)雨還可怕,你卻偏偏這個時候內(nèi)訌,將我這個最大戰(zhàn)力除去,如此,你還有多少勝算?”
“是啊,那個人如此可怕,可以說是無敵的象征,沒有了上尊大人,屬下著實心里沒底”李唐微微點頭,忽然輕笑一聲:“可是,當(dāng)局者迷,大人不要忘記了,大人你也是很可怕的,屬下只有在這個你最意想不到的時機反抗,把握才會更大一些,而且,跟那個人周旋,很可能一個不察,屬下就會身死,抑或成功后,大人實力更進一步,如此一來,我這么多年的忍辱負(fù)重豈不是白白承受了?!現(xiàn)在,只要大人不在了,屬下便能當(dāng)家做主,贏了,從此一飛沖天,輸了,至少也曾輝煌過,是以一個棋手的身份失敗,而不是以棋子的身份窩囊的死去!如果換做大人你,恐怕也跟我是一樣的選擇吧!”
邢子一愣,繼而苦笑道:“你果然有梟雄之姿,這么多年,我竟然沒能發(fā)現(xiàn)”
“不,大人你布局天下,以蒼生為對手,屬下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大人,一生只想一件事,只干一件事,那就是以大人為對手!”
李唐淡淡說道。
“說的好!一生只干一件事!竟讓我無言以對,也罷,成王敗寇的道理很多年前我就知道了,你既然贏了我,有權(quán)力得到我的一切,我身上還有幾件寶物,地圖也在,你全部拿走吧”
邢子幽幽嘆道。
聞言,李唐反而退遠(yuǎn),冷笑道:“大人想誆我過去?呵呵,屬下可沒有忘記大人可是大宗師之身,羅蚜蟲之術(shù)雖然厲害,但屬下更怕大人拉著我同歸于盡,算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還是趕緊請大人上路吧!”
說完,李唐雙手狠狠一推,無數(shù)的罡氣之刀呼嘯而出,朝邢子覆蓋而去。
砰砰砰!
巨響聲不斷,卻是邢子身上猛然浮現(xiàn)出一層淡淡的罡甲,將李唐的罡刀抵擋在外。
“哼,大人的意識果然還能控制一部分內(nèi)力,如此,好好嘗嘗神魂之痛吧!”李唐冷笑一聲,然后全力發(fā)動羅蚜蟲之術(shù),頓時,一波比一波強的撕魂裂魄之痛淹沒了邢子,很快,他忍受不住無邊的痛苦,體外的罡甲消失飛快消散。
“去!”
見此,李唐再不留情,運起十成功力,竟然形成了罡氣風(fēng)暴,狂暴無比的殺向了半死不活的邢子。
一聲慘叫落幕,煙消云散。
李唐看著對面那堆支離破碎、千瘡百孔的尸體,緩緩抬起自己的雙手,然后握拳,他做到了,他成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種壓抑了幾十年的怨氣終于釋放出來,他仰天長笑,不可一世,盡情的發(fā)泄著心中的快意,整個山洞充滿了他的威勢。
良久,他默默走了出去。
外面,月朗星稀,夜色幽美,李唐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心頭快活,身輕如燕,最后望著身后的這座山一眼,他飛身一閃,消失原地不見。
轟!
他這剛走,整座山便就此炸裂,驚天動地之下,化為無數(shù)齏粉碎石,掩蓋了一切。
沒有一會兒,李唐正在趕路,迎面閃來兩道影子,正是趙宋和朱明。
“你成功了?!”
朱明語氣中滿是期待和興奮。
“對,我成功了,劉漢果然就是上尊,而上尊就是邢子,果然藏得很深,但最終還是敗在我的手中了”李唐笑道。
“真的么?不是說好了,制服上尊或者殺死他后,先讓我驗證一番么,現(xiàn)在你連山都炸了,尸骨無存,怎么驗證?沒有真正見到上尊的尸體,說實話,我心不安…”
一旁的趙宋卻遲疑的說道。
“哼?”
李唐的聲音驟然變冷,心念一動,趙宋忽然捂著腦袋,倒地痛哼,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注意你說話的語氣!我李唐現(xiàn)在就是上尊,你們的生死就在我一念之間,別以為他偶爾心血來潮讓你侍寢幾次,你就以為自己身份特殊,你只要知道,現(xiàn)在你是我的人!”
李唐冰冷說著,又轉(zhuǎn)頭看向朱明。
朱明很識相,立刻單膝跪地,大禮參拜:“朱明見過大人,從此以后,唯大人是從,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不錯,你起來吧”
李唐一點頭,讓朱明起身,然后一把拉過她,一只手探進她寬大的大氅里捏了捏,笑道:“人生得意須盡歡,今晚,你好好陪我”
朱明有些不自然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回道:“是”
而后,李唐放開了羅蚜蟲之術(shù),沖著已經(jīng)被痛苦折磨得大汗淋漓的趙宋說道:“至于你,以后好好聽話,我自然也會疼愛你,起來吧”
趙宋默默爬起身,一言不發(fā)。
“走吧,消滅了上尊,隨時還有一個更厲害的敵人殺過來,我們得早做準(zhǔn)備!”
話音一落,三人身形一閃,往遠(yuǎn)方消失,只剩月色皎潔,照射大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片烏云飄蕩過來,將明亮的月色遮擋,在大地投下一大片的黑暗,這時,一道黑影緩緩從地下升起,就站在剛才李唐所立之地。
看著李唐三人消失的方向,黑影喃喃自語:
“這個蠢貨,當(dāng)年為了讓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羅蚜蟲之術(shù)而不起疑心,本座可是煞費苦心…嘿嘿,當(dāng)年隨手埋下的暗棋,現(xiàn)在讓本座成功脫身,從此世上再無上尊,就讓他們斗吧,最好斗個你死我活,本座卻一嘗夙愿,掙脫桎梏…下界,終于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只有在更廣闊的天地,本座才能一展所學(xué),直入大道!即使等那個人找來,本座早已經(jīng)不在了…”
待清風(fēng)一過,烏云消退,明月重新掌管大地,黑影也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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