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楓硬著頭皮帶著林菲在商場里面轉(zhuǎn)悠的時候,有些眼尖的顧客和導購員立即嘖嘖起來,陳楓只得頂著壓力,訕訕一笑:我女朋友是不是跟林菲長得挺像的?
當然,林菲平時出現(xiàn)在粉絲面前,要么就是淡妝,要么就是素妝,而今天,為了應付狂熱的粉絲,在凌嫣然的操作下,林菲化了一個濃妝。不得不說,化了濃妝的林菲,少了一份清純,卻多了一份妖媚。
哇!是啊,陳經(jīng)理,你女朋友真的跟林菲很像。一個小小的導購員已經(jīng)手捧著下巴,兩眼瞪著天花板開始冒星星了。
請幫我拿一下那件衣服,我要試一試……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指著架子上的一套衣服咬牙切齒道??吹搅肆址浦?,有點無地自容,怎么有女人長得這么漂亮,雖然看起來有點嫵媚,于是她滿腔的怨言立刻化作購物欲。
導購員眼睛依舊在冒著星星,她還沒有從天鵝變鳳凰的幻想中醒過來(當然,圣龍商場也是大商場,導購員的挑選要求也是很高,自然外貌身材都算是很好的,所以就算是天鵝)。
咚咚咚!少婦很不耐煩的敲了敲柜臺,沖著里面大聲道:喂,麻煩你幫我拿一下那件衣服,我想試一試……
她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十個分貝,導購員終于從幻想中回過神來,一臉抱歉的看著她:哦,不好意思,我,我剛才在想事情。您要看哪件衣服?
就是那件!少婦冷哼一聲,很不自在的指了指她看著還順眼的那件衣服。
厄!這個女的真地很像林菲,除了比林菲看起來成熟一點。我怎么就沒有那么好運氣……一個眼鏡男一只手指放在嘴里咬著,死死地盯著林菲,兩只眼睛都直了,對陳楓是滿臉的崇拜和羨慕。沒辦法。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
不過不等他說完,旁邊一個臉上擦著厚厚一層粉的肥婆一把扯住了他的耳朵,狠狠地拽了拽,笑瞇瞇的道:你想要什么樣的運氣啊。要不要我?guī)湍阒圃靷€機會???雖然是笑,但是卻完全可以看得出來,她正在咬牙切齒,而且臉上地肉正隨著生硬的笑容一抖一抖。
不,不,我不要什么機會,也不要什么運氣。在我眼中,你就是我的唯一。比維納斯還要完美……男子一邊撥弄著肥婆的手,一邊叫饒。
怨念中!這維納斯可是缺胳膊少腿地。還什么唯一。完美。這簡直就是扯淡。陳楓很是無奈地看了林菲一樣??磥碜约喊蚜址?*來絕對是個不明智地選擇。簡直是刮起了一場龍卷風。
陳楓帶著林菲就像是在商場中刮起了一陣狂風。吸引了很多地人。但卻都是對陳楓地羨慕。對林菲地贊嘆。卻沒有一個人把她當成真正地林菲。
終于。陳楓帶著林菲在商場里面兜了一圈。也買了幾件她合身地衣服。
下午。離下班還有一段時間。凌嫣然便跟陳楓林菲三人早早地離開了公司。
在回家地途中。路過一條街道。人群熙熙攘攘地。似乎是一群人在打架。陳楓本能地朝里面多看了一眼。圈子中間是個熟悉地人。
陳楓一愣。這個家伙不是還要在里面待兩年地么。他怎么會這么快就出來了?
那個人是他在監(jiān)獄里面的損友,也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的一幫兔崽子其中之一。當然,這個家伙也就是當初準備給陳楓一個下馬威,卻被陳楓差點用鋼管捅爆菊花的家伙。后來,也因此成了陳楓的一個馬仔,跟陳楓關(guān)系挺不錯的。
陳楓心中滿是疑惑,邊讓凌嫣然停了車,吩咐她們先回家,自己有點私事要處理一下,待會回家。
看著陳楓凝重的表情,凌嫣然大概想到點什么,陳楓昨天晚上跟她準備引那些家伙上鉤時,他就是這么一副表情,想到這里,忙小聲關(guān)切道:那個,陳楓,你想去干什么啊?
沒什么!我遇到一個熟人,過去敘敘舊!陳楓拍了拍凌嫣然的肩膀安慰了一句,便下了車轉(zhuǎn)身而去。
看著陳楓揚長而去,林菲心中有點莫名的失落,她很想剛才陳楓拍的是她地肩膀,給她一個安心地眼神。不過她很快收拾了失落的神情,她也看出了陳楓心事重重地樣子,便問凌嫣然道:凌姐姐,陳大哥他是要去干什么?。?br/>
我也不清楚。他說是找熟人敘舊,應該就是吧。凌嫣然臉色有點不自然,自己這算是替陳楓撒謊隱瞞實情,不過她也知道,可能陳楓說的熟人就是那幾個正打斗地。但同時她也清楚,自己兩人去了根本幫不上什么忙,反倒會添一些亂。
那我們是在這里等他一會,還是……林菲也看出來情況有點詭異,猶豫了一下道。
我們還是回家做好飯菜等他吧。凌嫣然選擇了聽陳楓的話,回家,因為昨天晚上那把明晃晃的匕聰自己胳膊上劃過,那一幕還深深的在她腦中驅(qū)不散。
車啟動了,很快就沒影了。
看著車走遠了,陳楓這才從一邊走出來,擠開人群。
人群中,有個光頭的漢子,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正被七八個人圍毆。漢子的小腹挨了一刀,不過應該傷的不是很重,否則,也不可能跟著七八個人糾纏這么長時間。
陳楓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在旁邊搜索了一會,目光落在了一輛九零年代制造的嘉陵摩托上,一個小白領(lǐng)正把鑰匙插進鑰匙孔。就是他了,陳楓苦澀一笑,***,沒有彪悍的摩托車,想要做個飛車黨,還真是不容易。
沒有多想,陳楓立刻跑過去,一把將跨上車的白領(lǐng)青年拽下來,然后從口袋里面甩出一疊錢來,硬是塞到那家伙口袋里:我有急事,你的車賣給我。雖然聽起來是商量的口氣,但是動作上卻是不容置疑,不等小白領(lǐng)說什么,陳楓已經(jīng)跨上車沖進了人群。
陳楓有意將車弄得轟隆隆響,待得圍觀的人一閃開,一下子飆了進去,然后一甩車尾,將那幾個正圍毆漢子的人全部甩到了一邊,接著一把抓起漢子往后面一扔,大吼一聲:坐穩(wěn)了!小嘉陵摩托竟然被陳楓油門轟的煙囪里面冒出了火花,揚長而去。
丫的,站住……后面的幾個漢子手里揮舞著西瓜刀,沖著摩托車離去的方向大吼了幾聲,很可惜,車離他們越來越遠。
……一千八,一千九……兩千三……年輕小白領(lǐng)此時才意識到,陳楓塞進他口袋里面的是錢,忙拿出來數(shù)了數(shù),數(shù)完之后,不由松了一口氣:還不錯,竟然又兩千六百,夠我買一輛新的電動車,這嘉陵又古老又不環(huán)保,現(xiàn)在終于可以換了……
摩托車在一條偏僻的街停了下來,兩個人坐在車上不用腳夠著去點地,卻已經(jīng)放到了地上。陳楓這才回頭望了一眼身后的漢子,漢子這才揉了揉眼睛,興奮地盯著陳楓道:楓哥,真沒想到是你,我剛才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呢!
陳楓倒是沒有說什么多余的話,而是直接揭開漢子的衣服看了看,皺了皺眉頭:你這傷雖然不重,但是傷口挺深,還是應該去醫(yī)院看一下醫(yī)生!
不,不!漢子忙擺了擺手制止了陳楓,才又苦笑一聲道:楓哥,不瞞你說,我不能去醫(yī)院的,否則,就完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陳楓有點疑惑,不過他很快想起其中的關(guān)鍵所在,這家伙還有兩年的刑期,現(xiàn)在就出來了,該不會是越獄出來的吧?
漢子倒是沒有任何隱瞞,扯著衣角緊緊的將小腹綁住,不讓鮮血外流,我,楓哥,說實話,我是越獄出來……
你說什么?你在里面不是呆的好好的么,干嘛要冒這么大風險?陳楓不由鼻子一抽,這丫的居然玩越獄,感情是美國大片看多了。
我,別提了。楓哥,自從你走后,又不知道從哪里來了一個家伙,那家伙也是道上混的,不但點子很硬,并且手下毫不留情,里面的兄弟都被他欺負得不輕,除了有些家伙給他天天抱馬桶才能逃的一劫。我不愿意向他屈服,跟他扭了起來,那家伙想要我的命。我被逼無奈,只得逃了出來……漢子慢慢將自己的血淚史講了一遍。
這,里面的獄警都不管么?陳楓有點納悶,就算里面亂一點,但是也不至于鬧出人命這么亂啊。
那個家伙根本就不是犯了什么罪,他,據(jù)聽說那個家伙有后臺,他進去的目的就是為了在里面打架提高他的身手……漢子看了看四周沒人,這才小心翼翼的道了一句。
那他是為了什么???陳楓百思不得其解,還有這樣的變態(tài),進監(jiān)獄去提高身手。
他,聽別人說,他為了參加地下黑拳賽!最近好像有個地下黑拳賽開始了,獎金很誘人……哎喲……漢子神神秘秘的道了一句,牽動了傷口,忍不住的哀號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