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經(jīng)離開后唐伯虎陷入了沉思,寒門學子苦讀數(shù)十年只為一朝出人頭地,有多少把自己的青春全部壓在了科舉之上,科舉是寒門讀書人出人頭地的跳板,也是唯一的途徑!為了不想父輩那般做個黔首百姓,他們豁出性命一般的讀書。
當今皇帝對科舉是很看重的,科舉不能出現(xiàn)岔子,更不允許出現(xiàn)岔子。
收起心思唐伯虎走出家中來到唐莊的一處林蔭小道上,田三來到唐伯虎身邊說道:“大人有何吩咐?”
“最近京城的巡防一直都是你在管理吧!碧撇n心地說道。
“回大人。”田三回答說道:“卑職對于京城的巡邏從未有過懈怠,這些日子也抓住幾個小賊!
春風吹拂過湖面,唐伯虎接著說道:“從現(xiàn)在從我們的錦衣衛(wèi)調(diào)出一部分密探出來,我要監(jiān)視一個人。”
“大人請說,就算是赴湯蹈火卑職也在所不辭。”田三說道。
看著漣漪在湖面上的平息,唐伯虎搖著扇子說道:“此人名叫徐經(jīng),是江陰人士,在江南書生圈子里應該不難打聽,盯住這個人的舉動直到科舉開試要一直盯住了!
“卑職明白!碧锶貜偷酱掖译x開。
遠處鐘鈴兒不知什么時候就站在不遠處笑瞇瞇地看著唐伯虎。
“你怎么在這里!碧撇柕。
鐘鈴兒莞爾笑道:“我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常常會有錦衣衛(wèi)出沒!
“錦衣衛(wèi)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吧!碧撇⒂行┚琛
她嬌嗔地白了一眼唐伯虎,“你這么緊張做什么,我不過是來看看,對了剛剛有個書生和我偶遇,他送了我一個簪子。”
“鐘姑娘花容月貌仰慕之人自然是多!碧撇⒄f道。
“那個年輕人叫徐經(jīng)!辩娾弮赫f道:“在遇見他之前,我聽他說這個徐經(jīng)與你所有交情。”
“一個眼高手低的家伙,我哪會和他有什么交情。”唐伯虎看著鐘鈴兒發(fā)髻上那精致的簪子說道:“他送你簪子,你就這么白白收下了?”
“我哪敢!”鐘鈴兒說道:“我又塞給他幾兩銀子。”
“你真聰明!”唐伯虎走在鐘鈴兒地身邊說道:“即給了我們唐莊的面子,又掃了對方的顏面,不知道這個徐經(jīng)收下銀子的那一刻表情是多么的精彩!
鐘鈴兒捂嘴輕笑道:“你呀你,人都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怎么不送我東西!”
“我都把工廠給你管理了,我唐莊的工廠一月流水幾萬兩白銀,你像是缺東西的人嗎?”
鐘鈴兒撅著嘴有些再撒嬌,委屈地說道:“那要不唐大才子就爽快一些,把工廠送我得了?本姑娘也不白收,就當這座工廠是為了娶我的聘禮了。”
“想法不錯。”唐伯虎點頭,“如果你嫁給了我,那你的就是我的,反正工廠當成聘禮,你成了我的女人,你有工廠這樣一來工廠還是我唐家的,還白搭一個娘子,是一個不錯的買賣!
“那你是同意了?”鐘鈴兒迎著春風風姿百媚的說道。
“想得美。”唐伯虎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撲在了她的身上。
“那你心里還是牽掛這秋香吧!辩娾弮菏掌鹱约簨擅牡纳駪B(tài)說道:“秋香怎么說也是大戶人家華府的義女,一直以來華
夫人把秋香當做女兒看待,可是我出生風塵,與秋香想比我只是一個伺候男人尋歡的女妓罷了!
“你也別妄自菲薄!碧撇⒂行└锌,“在我心里你們都是女人,是獨立的個體沒有貴賤之分,若我真有門第之見,又怎么會讓你在我家中留這么久,你與秋香一樣,在我心里你們都是世間美麗的女子!
唐伯虎的這番話讓鐘鈴兒停下了腳步怔怔地看著對方,雖然不知道唐伯虎說的是不是肺腑之言,但是這種話她平生二十多年第一次聽見,身為秦淮畫舫的頭牌,鐘鈴兒身邊不乏對她垂涎三尺的男人,可是在那些男人眼中的意味可以看得出他們只是把自己當成了玩物,不要所謂的情意與愛情,只是看見一件讓他們不得所以的玩物罷了。
所謂尊敬這個東西鐘鈴兒好久沒有感受過了,鐘鈴兒忽然一笑,迅速攬住唐伯虎的胳膊,靠在這個比自己年輕幾歲的男人身上。
“鐘姑娘,這青天白日的你這么做會不會太不斯文了!碧撇⑾胍獟觊_手可是對方用力抓著,而且笑瞇瞇的!穿越而來的自己從來沒有體會過女人,感受著鐘鈴兒身上的溫潤與體貼非常羞恥的有生理反應了。
鐘鈴兒抱著唐伯虎的手臂說道:“我不管他們怎么看我,反正我已經(jīng)決定這輩子就抓著你唐伯虎了,我要你娶我!”
“鐘姑娘!”唐伯虎苦笑著:“你一個好好的姑娘家別動不動要求一個男人娶你好不好,成何體統(tǒng),能不能矜持一點!
“不矜持了,我就要做你的女人!辩娾弮赫f的很倔強。
“那就煩請鐘姑娘……”唐伯虎一字一頓的說道:“讓我矜持一下!
“你……”鐘鈴兒看著唐伯虎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抬起自己的粉拳不停地錘在唐伯虎的身上,然后羞憤的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家中,唐伯虎打算看看這些日子田三巡邏京城送上來的折子。
鐘鈴兒小聲端來一杯熱茶,放在桌邊然后安靜的看著唐伯虎拿起茶杯一口在就要入嘴,唐伯虎卻停下了動作抬頭說道:“鐘姑娘你為何如此看著我。”
“這是我親手泡的茶,我想看著你喝下!辩娾弮赫f道。
“看著我喝下,你親手泡的?”唐伯虎不由自主的思索著低聲說道:“莫非你下藥了?把我迷暈然后與我合衣而睡,生米成熟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哇!好厲害的算計!”唐伯虎像是贊嘆一般的點頭。
聽著唐伯虎的話,鐘鈴兒憤怒的捏著拳頭,一陣香風吹過之間眼前一黑。
“哎呀!”
鐘鈴兒一拳正中地打在唐伯虎的左眼上,然后又是一陣鋪天蓋地的拳頭,書房中傳來陣陣慘叫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