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萬天從身后將她緊緊環(huán)繞,她掙脫不開他牢固的手臂。 只覺他的氣息就在脖子處緩緩蔓延。
“寧寧,我好想你。”沙啞的聲音在耳邊低低響起。
薛寧寧只覺心中那股異樣之情更加濃烈。努力抑制住內(nèi)心真實感情,將頭撇向一邊。
雷萬天微微一皺眉,對她的反應很少不滿意。大手伸出,捏住她粉嫩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你說,為什么跟著我一起跳?”他眸色深邃,如幽泉,藏著深不見底的暗沉。
薛寧寧被這幽深牢牢吸住魂魄,心跳不自覺的加快。他迎面而來的炙熱氣息更讓她思緒繁雜,大腦如缺氧般不能思考,空白一片。這樣曖昧的動作,讓她的臉蛋微微發(fā)紅,如夏日夕陽般讓人流連。
“說啊,為什么要那樣做。不是恨我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絲絲縷縷飄進她的耳朵,炙熱的氣息摩擦著她的頸背。
問她為什么嗎?那日懸崖邊,看見他縱身跳下,她整顆心都死了。世界陷入了黑白兩色,身體不自覺的也跟著跳了下去。問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連她自己都說不清啊。明明心里是那樣恨著他。
“我不知道!”她干脆道,吐氣若蘭。
“不知道是嗎?”
雷萬天一邊嘴角輕輕上揚,勾起一抹邪惡的微笑。低頭戳住她的唇,瘋狂的吮吸。直到感到她快要窒息才將她放開。
薛寧寧大口大口呼吸著,瞪著眼指著雷萬天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的身體告訴我,你很渴望我。”他笑得更邪。
薛寧寧又羞又窘又懊惱,不過他說得也沒錯,關鍵時刻這具身體就是不聽她的使喚。剛剛她居然還微微回應了他粗暴狂熱的吻。
不等她發(fā)火,雷萬天已經(jīng)將她按到在沙發(fā)上,雄偉的身體覆在上面,調(diào)戲的道,“你的味道還是跟以前一樣純美甘甜?!?br/>
“你…………”
薛寧寧的臉紅得像個番茄,握緊拳頭卻使不上力來,被他牢牢捉住動彈不得。
“雷萬天,這可是我工作時間,你不可以亂來?!?br/>
“你不正在工作嗎?”
“我…………”
“這家酒吧也有我股份,我也算是你的老板。你今晚的任務就是負責…………陪我!”
“唔………”
薛寧寧瞪大了眼睛,他居然又吻上了她。隨著他炙熱而狂烈的吻,薛寧寧的雙手慢慢環(huán)上他的脖子……………
…………………
“我自己會穿!”
薛寧寧一把奪過雷萬天手里的衣服,迅速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瞪了他一眼,小臉蛋緋紅,原本潔白如玉的肌膚上到處可見斑斑紅印。
“我們都老夫老妻了,你害羞什么?”
薛寧寧再次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誰跟你老夫老妻了,你不是不承認我們的婚姻嗎?你不是娶了蘇家大小姐嗎?哪還記得我???”
看見她醋意大發(fā),雷萬天不禁心里暗喜。挑了挑眉道,“你是在吃醋嗎?”
“誰吃醋啦!你快轉(zhuǎn)過身去,我………要換衣服………”
聽他這么一說,雷萬天意味莫名的看著她,半晌道,“裝什么裝?剛剛不是又摸又親了嗎?現(xiàn)在還怕看嗎?”
薛寧寧的臉刷的一下就垮了下來,拿起旁邊一個靠枕就朝他扔了過去,“我讓你轉(zhuǎn)過頭去,還看什么看?”
雷萬天輕易接住朝他飛過來的抱枕,將它往邊上一丟,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過去整理自己的衣服。
薛寧寧三下五除二迅速穿上衣服,準備閃人。手腕一緊,回頭卻見他緊緊拉住自己的手。不免有些可憐的道,“你還想干什么?我還要去工作?!?br/>
雷萬天甚是覺得好笑,就她那工作算什么工作。
“明天帶著小寶回公寓來,我們暫時住在那里?!?br/>
“公寓?”
“嗯,以后我們一家人住在一起!”
一家人?多么溫暖的字眼。薛寧寧擠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準備抽身離開。
“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見她沒有回答,他不肯放開她的手腕。
“好。”
她點點頭。
他這才松開她,放她離開。
本來晚上十點左右,酒吧老板甜甜就要讓薛寧寧下班的??墒撬彩菆猿止ぷ鞯搅璩恳稽c。甜甜急得雙腳直跳,這要是讓雷總知道了,還不知道怎么罵他呢?雷總怎么說也是一帥哥,被他罵怪不好意思的。
“寧寧,你快回去吧。你家小寶還留在家里呢?”
“不急,小寶有陸叔叔照顧,沒事的?!?br/>
“哎呀!”甜甜一把搶過她手里一盤正要端到客人那里去的小菜,記得直跺腳,“我的大小姐,你就快離開吧,要是上面怪罪下來,我這破酒吧早晚玩完?!?br/>
“哎呀,沒事!”薛寧寧一把奪過他手里的盤子,急步離開。
老板對她這么好,她八點到酒吧,在雷萬天那里耽擱了兩個小時,還沒有開始做事,就要讓她下班了。她總是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再加上小寶的病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她也沒有什么可擔憂的,即使上班上到凌晨,她也不覺得累。
甜甜無奈,只得處處躲著雷萬天,祈求他不要一不下心撞見薛寧寧,也不要一不小心撞上他,他可是十個嘴巴都解釋不過來,因為他根本就不會聽他解釋。
越想越害怕,算了。一把擦掉額頭上的汗水。干脆他提前下班吧,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從酒吧里出來,四周靜悄悄的,時不時有幾個醉鬼從酒吧里踉蹌走出,叫嚷著在街邊大吐特吐。她來酒吧上班還沒有多久,對這些自然沒有習慣。捂著鼻子,本想走遠點去打車的。
一亮黑得發(fā)亮的豪華轎車猛然停在她面前,在清冷的月光下,散發(fā)出一層迷幻般的紫色。
車窗被搖下,雷萬天美得不真實的側臉輪廓在月色的襯托下增添了一股神秘感。
“上車?!彼匆膊豢此牡馈?br/>
或許是迷幻月光作祟,薛寧寧像著了魔一般坐進了車里面。
豪華轎車如離弦之箭,劃破了夜晚的沉靜。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薛寧寧時不時的偷偷瞧了瞧他,他依然面無表情的直視著馬路前方,心無旁就的開車,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一般。心里莫名有一種失落感,隱隱有些不悅。
車在她家小區(qū)樓下停了下來。她打開車門,準備倉皇而逃。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記得收拾好,明天早上十點,我來接你們?!甭曇綦鼥V朧,好像披了一層薄薄霧衣,她不知道是因為夜太深,還是她已經(jīng)開始犯困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悠遠而無奈,“明天不要來,我不會跟你走的?!?br/>
“你說什么?”
他手上力道加大,手腕處傳來隱隱痛感,薛寧寧痛得一個激靈,好像突然驚醒過來。周圍的事物變得清晰起來,雷萬天微怒的臉近在咫尺。
“你難道沒有想過嗎?我們之間的仇恨比海深,比山高。就是你殺死我哥這一件事,足以讓我們形同陌路?!?br/>
“你哥不是我殺的。”雷萬天幾乎是吼了出來,一想到又要失去她,心,簡直比死去還有難受百倍。
“我親眼看見是你開的搶,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想狡辯嗎?”
“在我們到達前,他就已經(jīng)受傷了,而且他的傷是致命的,難道你沒有看見嗎?”
“即使是那樣又怎樣?可是你讓我親眼看見他在你們手里死去,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兩行眼淚流下,薛寧寧已經(jīng)泣不成聲。跳下車甩門而去。
看著她離去的身影,雷萬天輕輕咒罵了一聲,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第二天,薛寧寧正在煮早餐,準備吃了飯就送小寶去幼兒園。門鈴突然急促的想了起來。
“來了…………”
站在門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門打開。
雷萬天直直站在門前,李強跟在他后面,手還按在門鈴上。一看見她出來,不禁對她咧嘴一笑。
“我說過我是不會跟你走的。”薛寧寧正色道。
雷萬天也不理睬她,推開她徑直走進屋里,大搖大擺的坐到客廳沙發(fā)上。
“你怎么這樣,我都沒有邀請你進來,像進自己家似的,隨隨便便?!?br/>
雷萬天依然不理會他,自顧自的宣布自己的決定,“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天我一定要將你們帶走?!?br/>
“你也太霸道了吧,腿長在我身上,我愛走不走?!?br/>
李強嗅了嗅鼻子,開口問薛寧寧道,“嫂子,你在煮什么???”
薛寧寧猛然反應過來,“啊,我在煮花生稀飯!不會是溢出來了吧?!?br/>
“嫂子,我去廚房看看,你留在這里和將軍好好協(xié)商吧?!?br/>
“我和他沒什么協(xié)商的?!?br/>
瞪了雷萬天一眼,便迅速的跑去了廚房。
李強眨了眨眼睛,看來今天將軍要采取暴力了。
“寧寧,你在跟誰說話???”房間里傳來陸白云略顯蒼老的聲音。
“我在趕隔壁的狗,老是跑到我們家里來,趕也趕不走!”
李強看了看坐在沙發(fā)上冷著臉不發(fā)一言的雷萬天,額上微微滲出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