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宋家。
正廳,宋家家主以及數(shù)位長老聚在一起。
“靈藥坊的損失核算出來了嗎?”宋家家主說道。
旁邊一長老道:“還沒有,損失實在是太大了,不過光算各類藥材的損失就已經(jīng)達到了兩萬靈石之巨,更不用說重建靈藥坊的費用了?!?br/>
旁邊一人拍桌怒罵道:“看守靈藥坊的那些人都是酒囊飯袋嗎?竟然火燒了整座靈藥坊!這個損失要找誰說理去?”
宋家家主搖頭,“罷了,畢竟江海都死在了那人的手上,不過聽說兇手和之前我們關(guān)起來的那個人有點關(guān)系,哼,估計只是一個金丹散修過來為他出頭的,我已經(jīng)派出宋長恩和二十名筑基前去圍剿他們了,估計這個時候已經(jīng)快回來了?!?br/>
宋家家主雖然面色平靜,但內(nèi)心已經(jīng)升起怒意。
宋家在洛城雖然家大業(yè)大,但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無緣無故損失數(shù)萬靈石,他們也咽不下這口氣。
不過既然蘇涼沒走,那么就有的是機會找他們算賬。
這個時候,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剛進入大門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不敢說話。
“回來了?”宋家家主說道:“人抓回來了嗎?還是直接殺了?”
“家……家主大人,宋長恩……死了!”
咔嚓一聲。
宋家家主手中茶杯被直接捏碎,因暴怒似的自身靈力無處壓制,直接爆開了一道氣旋。
“宋長恩修有氣海騰龍功,為金丹中期修為,怎么可能會死?你此言當(dāng)真?”宋長恩直直的看著那人,道:“他到底是什么來頭?”
“據(jù)他所說……是北境王之子蘇涼!”
北境王和蘇涼兩個名字一亮出來,宋家眾人議論紛紛。
“北境王?怎么可能?北境王府都被屠了,他的兒子怎么可能還活著?”
“蘇涼?我記得北境王之前有一個兒子,三個月前離奇失蹤,難道是他?”
“如果他是蘇涼的話……那個老頭和那個年輕人又是誰?”
“此事關(guān)系重大,要不要稟報蘇權(quán)?”
“蘇權(quán)……哼,若非當(dāng)今天子是他,我還真的不愿意跟他有所交纏!那個人就是瘋子!”
“如果不是瘋子怎么可能會拿到皇位?”
宋家家主眉毛緊皺,他原本以為這件事情今天就可以有所了結(jié)了,但是沒想到竟然半路殺出來了一個北境王之子。
突然,他眼前一亮。
“如此甚好,不如就殺了他,然后將他的項上人頭送給蘇權(quán),權(quán)當(dāng)我們的投名狀,讓蘇權(quán)少來找我們的麻煩?!?br/>
宋家家主冷哼一聲,站起身子,說道:“通知周圍數(shù)城與我們有關(guān)系的全部金丹期修者,一起來圍剿蘇涼,必讓蘇涼見血,否則難以慰我宋家死去數(shù)人的在天之靈!”
正當(dāng)宋家家主說話,就聽見宋家大門傳來了一聲巨響。
砰!
宋家家主心中一顫,察覺出了狀況,急忙對屋內(nèi)眾人說道:“速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等到他們一眾人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傻眼了。
只見宋府大門直接被拆成廢鐵,院子里面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號人。
而蘇涼坐在門口,用一塊白布擦著手中的月蝕劍。
“宋家少主在哪里?讓他出來見我。”蘇涼頭也不抬的說道。
宋家少主看見死了這么多人,本身就怒火攻心,被蘇涼一激,直接站了出來,說道:“我就是宋家少主宋常,你就是蘇涼?”
蘇涼點頭,站了起來,道:“宋常?很好,傷我弟弟和劉管家的人就是你吧?”
宋常一愣,道:“你弟弟是誰?前兩天的那個年輕人?”
“既然我是蘇涼,那么他是誰就顯而易見了吧?”蘇涼道。
宋常拔出腰間佩劍,惡狠狠道:“蘇涼,你知不知道你的人頭在蘇權(quán)那里有多值錢?不想著藏匿身份,竟然敢光明正大的來挑釁我們!真是不知死活!”
“我的身份只有你們宋家的人知道,現(xiàn)在是,以后也是。”蘇涼掌心托出一團火焰,道:“今日你宋家走不出一個人!”
話音剛落,火焰一轉(zhuǎn),朝著宋常轟了過去。
宋常也是金丹前期修為,對于這一招尚且還有一戰(zhàn)之力。
長劍一轉(zhuǎn),猛然砸向火球。
轟的一聲爆鳴,火焰顫抖一瞬,隨后四散開來。
宋常的身軀也是直接被炸的后退了數(shù)步,手上的長劍也出現(xiàn)了道道裂痕。
“怎么可能?”宋常一愣,“這劍可是黃階靈劍!并非凡鐵,怎么可能會被震碎?”
現(xiàn)在劍身上已經(jīng)布滿裂痕,靈氣散盡,徹徹底底的變成了廢銅爛鐵。
看到蘇涼發(fā)出這一擊,宋家家主心中也是一顫,明白面前的蘇涼并非尋常金丹,忍不住眉頭緊皺,道:“明明只是金丹初期的修為,為何……”
一旁的宋家修者看見家主的表情,也是心頭一顫,明白面前的這個人并不好惹。
金丹初期的江海和金丹中期的宋長恩都死在了蘇涼的手下。
現(xiàn)在宋常的劍又被毀,證明面前的這個修者實力并不平凡。
這么來看,這一戰(zhàn)似乎還真的不是那么好贏。
宋家家主冷哼一聲,說道:“我已經(jīng)命人去周圍數(shù)城請金丹修者來援,不出兩炷香的時間就會來至少十名金丹修者!難道你還能一個打十個不成?”
蘇涼恍然道:“忘了你還有這么一手?!?br/>
他輕拍月蝕劍劍身,月蝕劍瞬間飛出,不見蹤影。
十息過后,月蝕劍飛回,劍身上流淌著鮮血。
“現(xiàn)在你的救兵沒有了,你還有什么話說?”蘇涼道。
宋家家主愣住,看著月蝕劍,眼中生出懼意。
短短十息時間就殺了他派出的一眾信使,這速度和殺傷力未免也太大了。
“說實話,我本來不想管你們宋家如何在洛城作威作福,這些都與我無關(guān),但聽說宋家少主對北境王口出狂言,還打傷了我弟弟和我北境王府的管家,這事情就不能就這么算了?!?br/>
“北境王你罵不起,北境王府的人你更打不起?!?br/>
蘇涼冷哼一聲,握緊了手中的月蝕劍,“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人也更不能亂打,今日你宋家雞犬不留!”
宋家家主冷哼一聲,心知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就這么簡單的結(jié)束了。
“好,很好,我宋家現(xiàn)在還有三名金丹修者坐鎮(zhèn),就算你單挑能夠殺了江海和宋天恩,也未必能同時擊殺我宋家三名金丹!”宋家家主咬牙說道:“宋哲何在?”
一男子走出,“家主,有何吩咐?”
“你我同常兒一起,殺了蘇涼,隨后再殺了那兩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宋家家主有些惱怒,“今日,我便要北境王徹底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