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教養(yǎng)嬤嬤
轉(zhuǎn)眼,半個月過去了,這半個月溫玉暖一直在主院里養(yǎng)著,而溫思思則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禁足思過。
溫清漪一直在備嫁,而溫琦漪則是這個宴會那個賞花局的來來往往。
至于溫念兒一直是沒有存在感的存在,只每日去上房、主院兩頭請安。
溫書堇被任命為禮部侍郎,溫書廑和溫勤洮兩個出了元宵就開始上學(xué)堂了。
這半個月來,都相安無事。
宰相府里,也是難得的平靜。
主院,
“今日,尚工局會放一批嬤嬤出來,你可都辦好了?”
劉姿沁躺在貴妃椅上,問在一旁站著伺候的青衣道。
青衣一早就得了劉姿沁的吩咐,所以早就將事情辦妥了。
“回夫人,都已經(jīng)辦好了。奴婢已經(jīng)尋了管家,派人去將三位嬤嬤接過來了?!?br/>
“恩,你辦事向來讓我放心的。”
劉姿沁話頭一轉(zhuǎn),又問起了另外一件事。
“易嬤嬤那邊可辦妥了?”
“青溪已經(jīng)親自去接了?!?br/>
劉姿沁口中的這位易嬤嬤是專門請來給即將出嫁的溫清漪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雖說溫清漪身體不錯,可是調(diào)理一下,總歸是好的。
原本應(yīng)該早些請了易嬤嬤來,不過易嬤嬤因為懂得藥理,所以就成了那些大戶人家的香餑餑。而易嬤嬤又不是個追名逐利的,很是淡泊,所以即便是宰相府也是一樣,并沒有因為接了宰相府的單子所以就提前推了上一戶的事兒。
不過也是因為是宰相府了,所以易嬤嬤也賣了一個人情。如若不然,易嬤嬤哪里會就這么快緊接著上一戶的事兒剛剛完了,就來了宰相府了。
“恩,易嬤嬤不是一般人,不要怠慢了?!?br/>
劉姿沁動了動身子,對著青衣說道。
“奴婢知道的?!鼻嘁抡f罷,上前幫劉姿沁蓋好了滑落了的毛毯。
劉姿沁剛剛瞇上一會兒,外頭青溪就回來了,“夫人,易嬤嬤和三位教養(yǎng)嬤嬤都過來了?!?br/>
“請她們到正廳?!眲⒆饲呗牭揭讒邒吆腿齻€教養(yǎng)嬤嬤來了,就立刻起身了。
“去將六小姐和八小姐叫來?!?br/>
“是,”青衣得了吩咐,就著人去思文苑和念心苑叫溫思思和溫念兒了。
而劉姿沁則是收拾了一下,便去了正廳。
劉姿沁到了正廳,那易嬤嬤和三個教養(yǎng)嬤嬤已經(jīng)在等著了。
劉姿沁同四人說了話,便對著易嬤嬤說,“易嬤嬤,你看這些日子你住在清兒的院子里可好?”
“可以。”易嬤嬤對于劉姿沁的態(tài)度還算是滿意的,不過易嬤嬤這個人向來是不多話的,所以回答的很簡潔。
而劉姿沁并沒有覺得易嬤嬤這樣是對她的不敬,反倒是覺得易嬤嬤這樣很好,也就只有在這樣的人的身上,才能學(xué)到東西。
而劉姿沁是存了要讓易嬤嬤留下來的心思的,至于日后在誰的身邊,那劉姿沁倒還沒有考慮好。
畢竟溫清漪嫁的人家是極好的,不需要易嬤嬤這樣的人跟著去,而溫琦漪如今還沒有影兒呢,所以,劉姿沁還在考量。
“青溪,送易嬤嬤去二小姐的院子,看看有沒有什么不妥當(dāng),還缺著的,就都去辦妥當(dāng)。”
劉姿沁吩咐青溪道。
易嬤嬤聽了這話,看了劉姿沁一言,不過并沒有說什么,而是跟著青溪走了。
易嬤嬤一走,溫思思和溫念兒就先后到了,并不是誰耍大牌,而是溫思思和溫念兒的院子離主院都比較遠(yuǎn),所以這才來遲了。
不過這也是劉姿沁的手段了,原本今日里教養(yǎng)嬤嬤來,劉姿沁應(yīng)該一早就通知了溫思思和溫念兒的,讓她們兩人早些準(zhǔn)備也是好的,這樣也能給教養(yǎng)嬤嬤留下好印象。
可是劉姿沁卻沒有這樣做,等教養(yǎng)嬤嬤都進(jìn)門了,才派人去叫溫思思和溫念兒,這樣會讓教養(yǎng)嬤嬤心里很是不喜的。
“母親?!眱扇诉M(jìn)了屋,對著劉姿沁見了禮。
“恩,來了,見過三位嬤嬤?!眲⒆饲咭娏藴厮妓己蜏啬顑?,很是淡然的說道。
這些個教養(yǎng)嬤嬤都是從宮里放出來的,眼力都是極好的,所以劉姿沁也不想裝什么母慈子孝的,淡淡的,并沒有什么錯的。畢竟這當(dāng)家主母不喜庶出的,也是正常不過的事兒了。
“六小姐,八小姐,這是秋嬤嬤。”青衣指著最左邊一位身著絳紫色衣裳,生了一副圓臉的看起來很是和藹慈祥的嬤嬤說道。
“秋嬤嬤?!?br/>
溫思思對著教養(yǎng)嬤嬤并沒有行禮,只是點了點頭,叫了一聲。
而溫念兒卻是行了一個全禮。
“這是田嬤嬤。”
青衣指著站在中間的那位穿了深青色衣裳的長形臉型的嬤嬤道。
溫思思和溫念兒兩人又是重復(fù)了給上一個嬤嬤行禮那般見了禮。
“這是季嬤嬤?!鼻嘁轮钢O碌囊粋€身著藏青色夾襖的長相很是普通的嬤嬤說道。
溫思思和溫念兒又見了禮。
這兩人的見禮都是錯的。
不過溫思思心里想著,自己表現(xiàn)的高傲一些,這樣教養(yǎng)嬤嬤才會好好教導(dǎo)自己,畢竟這樣才能顯示出自己的得寵,而溫念兒則是想著自己表現(xiàn)的謙卑一些,那教養(yǎng)嬤嬤會對自己有好印象。
可是誰知道,兩個人都想錯了。
這是教養(yǎng)嬤嬤,又不是其他教導(dǎo)讀書的女先生。
教養(yǎng)嬤嬤最看重禮儀規(guī)矩了,這樣簡單的行禮都不會,最是讓教養(yǎng)嬤嬤不喜的,不過本來就是來教導(dǎo)禮儀的。所以也就沒有多說什么,畢竟現(xiàn)在在大庭廣眾,總不好直接說出來,而且也沒有確定哪一個嬤嬤教導(dǎo)哪一個小姐。而且這會兒就兩個小姐,就更加沒有辦法確定了。
不過,教養(yǎng)嬤嬤來之前都是做足了功課的,知道這次教導(dǎo)的是三個庶出的小姐,而這三個小姐里最年長的四小姐病了,正養(yǎng)著病。
所以,三個嬤嬤也就沒有多問多說,只等著劉姿沁分配工作就是了。
“思思,你就跟著秋嬤嬤學(xué)規(guī)矩吧?!?br/>
“是,母親。”溫思思看著秋嬤嬤總是笑著,很是好相處的模樣,心里松了一口氣。
“念兒,你就同田嬤嬤學(xué)吧。”
“是,母親。”
溫念兒一直都是唯唯諾諾的,與往常相比,沒有什么不同的。
“季嬤嬤,你教導(dǎo)的是我們四小姐,不過,我們四小姐病了,這會兒還養(yǎng)著,給嬤嬤添了諸多不便,還請嬤嬤不要見怪。”
劉姿沁這樣分,倒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主要是這三個嬤嬤都是宮里放出來的,在宮里都是從七品的女官,想來都差不多,所以就隨便指了。
不過,劉姿沁卻是沒有想到,日后竟然會因為這件事,將腸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