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鉆進被窩的時候我正夢見在蒸桑拿呢!渾身熱的直冒汗!
“你怎么這么冷?”我感覺他像冰棍!
“你不覺得是你太熱了嗎?”他拉過我說。
“不是熱,我感覺我快要成鐵板燒了!剛才還夢見關在桑拿房出不來呢!”我熱的有點窒息了一樣的說。
他笑起來,“你說的對!現(xiàn)在就是鐵板燒!餓不餓?”
“干嘛?”
“我覺得你像烤肉,快熟了!”他說著,把我給翻過去,的確,挨炕的那一面真的快熟了!
“滾!比鐵板燒還慘了!”我縮到他懷里說。
“怎么辦?太熱了不能睡!”他摸摸炕說。
“把火撲滅去?”我熱的有點暈,不想再這么熱了。
“撲滅了晚上凍死你去!”
“把窗戶打開一點吧?我感覺我快要烤熟了!”我說著,從嘴里吐出一口熱氣。真的好像烤熟了一樣。
“烤熟了剛好,我肚子餓了,現(xiàn)在就把你吃掉?!?br/>
“不鬧了,我感覺悶得慌,開一點就行了。我有些不舒服的感覺?!蔽矣昧ν崎_他,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氣!真的感覺有種呼吸不暢了似的。
他站起來,把窗戶打開一點。
“你怎么又不穿睡衣?在別人家這樣不好!”我有些煩躁的說。真是的,什么人嘛?到哪里都是這樣光光的睡覺!看著晃眼的很。
“忘在行李箱了!現(xiàn)在好點了吧?”他躺下問。
“哦!還是太燒了!要不然找個東西墊一下。太熱了不舒服?!蔽矣终f。
“只能墊我了!躺我身上?”
“別胡鬧了!我感覺胸口悶得慌。要不然往邊上睡一點吧?”我往邊上挪了挪。好像沒有那么燒了。
“老婆,今天晚上你是不是生氣了?我給媽五萬塊錢,沒有跟你商量。你是不是不高興了?”他也湊過來說。
“又不是我的錢。你媽媽病了就得你和你姐兩個人管。我反正沒錢,也給不了!你給我也沒權利管。我生氣干嘛?”
“我還害怕你不高興就沒有給你說。早知道就提前告訴你了?!?br/>
“你告不告訴我都沒關系,我才不會生氣呢!”
“你不生氣,我生氣!今天說什么呢?回去就跟我離婚?話大的很嗎?”
“你好意思生氣?早知道你沒跟她們說清楚,打死我都不來這里自討沒趣呢!告訴你周勇,要是她們再那么揭我的短,看不起我試試,我立馬回家,回去就把你休了!沒說好把我?guī)н^來看她們的臉色,你真是能做出來!”我說到這里就有些生氣了!“你是不是故意的?讓我難堪你很高興是不是?”
“別胡說!你沒看我都快跟她們翻臉了嗎?明天她們要是還那樣對你,我直接帶你離開你信不信?不生氣了,我的錯!我的錯,讓我老婆受委屈了。不說了,睡覺!再不睡我們真的成烤肉了!太熱了……”周勇急忙這么說。
半夜里我被凍醒來??簧蠜]有那么熱了,可屋子特別冷。急忙爬起來把窗戶關上。又把門給關嚴實了。然后再次躺下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周勇叫我起床,我感覺腦子里好像灌了鉛一樣,連眼睛都睜不開了!感覺頭昏昏沉沉的。
他把我扶起來,我又躺下去。
“丫頭!丫頭!你沒事吧?”周勇叫了幾聲。
“我的頭難受的很。脹的很!我再睡會吧?”我說著又躺下去。
就感覺周勇扒開我的眼睛看了看,抓住我的胳膊試脈博。
“你可能煤煙中毒了!”他大聲說。
然后就覺得他打開了門窗,然后就問我能不能自己起來?
“我不想起來,我難受的很,再睡會好不好?”我煩躁的說完又閉上眼睛!感覺渾身沒有一點力氣,還感覺頭疼的厲害!就是不想起來。
周勇自己穿了衣服,跑出去不一會我就感覺房子里好像多了幾個人。然后我就迷迷糊糊的被周勇抱起來。好像是到了另一個房子里。
等我再次清醒過來時已經中午了。
周勇坐在我旁邊,我手上打著液體。他一直按著我的手。
“怎么樣?好一點了沒有?”周勇可能看見我動了,他急切的問。
“這是在哪里?我怎么了?煤煙中毒了?”我記得早上他這么說了一句。
“在鎮(zhèn)上的診所里。我們把門窗關的太緊了,所以你就有點煤煙中毒了。不過不嚴重,很輕微的。現(xiàn)在好了,舒服點了嗎?”他再次試我的脈搏,看著表,特別認真的按著我的手腕,那樣子挺酷的我感覺。
“好一點了。頭沒有那么疼了!”我笑著說。
想要坐起來,他按住了我,“別動,還在打針呢!打完了再起來。”
“我手機呢?有沒有人給我打電話呢?我媽不能知道我打針了!她會擔心的?!蔽译m然不是很清醒,但還是知道要是媽媽知道我進診所了,媽媽會吃不下飯的。
“我接媽的電話,說你可能水土不服,還在睡覺呢。沒說別的。等會你給媽打個電話說一聲。千萬不能說煤煙中毒?;厝ピ俳忉屢膊贿t對嗎?”
“知道了!你怎么把我拉過來的?這里離舅舅家遠不遠?”
“不遠,兩三公里路,莊子上有出租車,很快過來了?!?br/>
“怎么回事?你怎么沒事?”我不解的問。
“你第一次了這里,可能不習慣這里的氣候,再加上我睡覺的時候頭在外面,你到半夜的時候直接鉆進被子里,吸進去的煙有點多了。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你舅舅舅媽不會說我吧?事情也多的很。”我笑著說。
“舅舅舅媽不在家里,他們跑班車的,天沒亮就出車了。我外爺外奶和媽媽姐姐在家。本來我媽今天要去蘭州做透析,你這么一來,只能明天去了!”周勇笑著說。“老婆,你快嚇死我了!我明明知道你沒事,你躺一會就能醒過來,可是我還是找車把你送到這里來!你快點醒過來我從放心!怎么樣現(xiàn)在?頭還疼不疼?哪里還不舒服嗎?”他低下頭小聲說。
“好多了!我睡覺的時候就感覺不舒服,應該是下午就有點不對勁了!外爺房子里有火爐,有煤煙,我們睡得房子什么都沒有,只有火炕,可能是兩個原因都有吧?”
“就是的。你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那種東西,所以就比我們容易中毒了。沒事的,大不了今天晚上住賓館去。不可能讓我老婆剛來就病倒了是不是?”
“我怎么感覺我不該來這里呀?什么都不順!”
“怎么不順了?這不是好好的嗎?”他說完,摸摸我額頭,“剛開始我以為你發(fā)燒了,可能是緊張,一直覺得你體溫挺高的。不過現(xiàn)在看沒事了!跟我一樣高了!”他把手放下來笑著說。
雖然感覺有些驚險,但我覺得跟他在一起,我不會有什么事的。所以打完吊針,我說肚子餓了。想吃了東西再回他舅舅家。
他很爽快的給他媽媽打電話,說我已經沒事了,我們想在這里買件衣服,吃過飯再回去。
這個小鎮(zhèn)挺發(fā)達的。門面全是樓房。飯館,商場鱗次櫛比,不像個小鎮(zhèn),倒像個縣城一樣繁華人鬧!
尤其是人多!周勇才說今天是趕集的日子,肯定比平常多了!
吃什么呢?忽然有些不知道吃什么了?
周勇就說這里的羊羔肉特別好吃。很有特色。
我就說那就聽你的,嘗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