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在,她要一步一步的來,先從朋友做起。
“我們不熟!”
唐小時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微愣兩秒之后,她才開口,“那好吧,既然在我家睡過還不算熟的話,那我就做個自我介紹,我叫唐小時,性別女,愛好你!”
她毫不害臊的說著,目光緊緊的鎖在他那張看著清心寡欲的臉上。
“還有,你不覺得好巧嗎,咱們得名字都帶有一個‘時’字?!?br/>
她巧笑著說道,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少年耳根子竟然有些紅,是那種淡紅淡紅的,顏色極淺。
“哎,你耳朵紅了哎……”
她繼續(xù)調(diào)戲著。
“下去擦掉,還有,”他像是被人戳中心事一般,立即給自己辯解,“我討厭那種不矜持的人。”
“現(xiàn)在又不是封建時代,慕陵時,你這么古板干什么?再說,矜持能當(dāng)飯吃嗎?”
這年頭,就得沒皮沒臉的,要不然男神都不是自己的了。
慕陵時的家風(fēng)是軍人家庭,只不過為了遮人耳目,他入學(xué)的資料都是極為保密的。
他板著臉,一字一句的對她說著,“我,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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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guān)系啊,我也是試著來的?!?br/>
她這風(fēng)輕云淡的態(tài)度讓慕陵時的臉?biāo)查g黑沉起來。
敢情她這是一時興起?
慕陵時覺得自己有種被人輕視的錯覺。
試著來,虧她說的出來。
唐小時沒注意到慕陵時陰郁的臉色。
他微挑唇,“最好別做這些無謂的嘗試!”
他在警告她,可語氣里卻隱隱約約含著幾分別扭的意味。
唐小時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你要是不在意王老師看到這句話,你大可不擦?!?br/>
他將她的卷子反過來,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攤在講桌上,視線瞥過底下一群愁眉苦臉做題的人。
唐小時本就想調(diào)侃他一下,不想把事情鬧大,聽到他嚴(yán)肅又沉下來的聲音,知道他認(rèn)真了,立即伸出手,想要拿下去卷子。
沒想到,慕陵時卻不松手了。
“有些事情,我只給一次機(jī)會。”
他板著臉說著。
唐小時突然湊上前去,本就生的一副美人坯子模樣,此刻眉眼彎彎,帶著一股獨特的風(fēng)情,她也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道,“你放心,我會好好珍惜這次機(jī)會的?!?br/>
隨后,她放棄了去拿卷子,下去安安靜靜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桌子,笑的別樣開心。
慕陵時是等她離開以后才反應(yīng)過來她的話是什么意思。
她根本就是曲解了他的原意,他說的只給一次機(jī)會是說擦掉卷子上字跡的事情,可大概,在她理解中,成了她以為他答應(yīng)給她一次追她的機(jī)會。
唐小時背著書包蕩在校園里,唇角微微勾著笑。
果然中國文化博大精深。
在教學(xué)樓下邊,等了老半天都沒等到白羽之下來,卻遇見了之前見到過的趙宇。
他正閑散的和一群人走在校園里,手里捏著一瓶水,一副痞里痞氣的模樣。
像趙宇這類人,根本不在乎成績什么的,雖然高三,一沒老師上課就去小賣部買東西,明著是買東西,實則是在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