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廳內(nèi)可以說是唏噓聲一片,項氏一族的后輩全在交頭接耳的小聲議論。雖然他們說的話都不怎么好聽,但項凡也僅是眼球動了動而已。
坐在椅子上的山鶴長老細細的打量著項凡,項凡的斗者實力雖然很弱,可山鶴仍然感覺到了他身上的不同氣息,但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同,總之項凡給他一種很神秘的味道。
山鶴旁的孔雀也是眼睛微瞇的打量著項凡,可她的眼界就比山鶴低太多了,根本看不出來項凡身上的不凡之處,認為只是一個愛出風頭的傻子罷了。
要說全場最震驚的人是誰,無疑是身穿火紅色長袍的雪煙。瞳孔有些收縮,望著項凡那背影,不知怎么總是會和在斗場出現(xiàn)的神秘銀面男子重合,而且連說話的聲音也是極像,就連身高,體型也是相差無幾。從哪些族人的議論聲中,她也得知了站在廳堂內(nèi)少年的名字為項凡,聯(lián)想起銀面男子的信息表,知道曹凡那是假名,可是那名字中同樣帶著“凡”字,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銀面男子再說聯(lián)系方式時,曾說過通知項氏一族即可,綜合以上這些信息,雪煙可以肯定眼前的項凡十有就是那名銀面男子。
想到這雪煙的心臟有些停止跳動,眼前的項凡比自己都還要小四歲,可是他的實力卻已經(jīng)達到,甚至超越五階辟谷期斗者。這樣的成就比傳說中的人物也不遑多讓,雪煙當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沖著項凡道:“是你?”
原本就已安靜的大廳,因為雪煙突然地一句話,又掀起了巨大波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項凡和雪煙身上,好似他們兩人認識一樣,或者他們之間有著什么關系??墒撬麄兒茈y想象項凡會和這樣有背景的女人認識,而且還這么美麗。
扭過頭的項凡臉色平靜的看著雪煙,可心中卻不平靜,現(xiàn)在項凡對雪煙可謂是佩服到了極致,這才多長時間,僅是一個晚上她就認出了自己是那銀面男子,這么強悍的推理能力,不去做偵探真是一大損失。項凡心中這樣想,嘴上卻說道:“小姐,難道你認識我?!?br/>
說出這句話時,項凡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不過這絲寒光卻沒逃出雪煙的眼睛,如此明顯的提醒,雪煙也不是笨蛋,相反她是那種非常聰明的女人,懂的如何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否則她也不會出現(xiàn)在斗場。在眾人面前,訕訕的笑道:“真不好意思,一時認錯人了,他和我一位遠房表弟長得很像。”
對于這樣的解釋,大多數(shù)人都沒放在心上,不過山鶴,項龍和雅兒眉頭卻是皺的很緊。項凡本人也是很納悶的看著雪煙,這解釋后反而變得更糟了,這不是將他當靶子給人射嗎?雪煙望著項凡也是一臉的歉意,她也不知怎會是這樣的結果。只得無聲的坐回椅子上。
項凡也不介意,看了雪煙一眼,扭頭對著父親道:“父親,相信我,我會拿回屬于家族的東西。”
仔細想了想,項龍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兒子,點了點頭,笑著對山鶴道:“山鶴前輩,人我已經(jīng)選好,三年后,我族會準時赴約?!?br/>
得到確切的回答,山鶴笑著點點頭,又看著項凡道:“小家伙,我看好你,三年后來天藍宗時,不要讓我失望。”
這話一出,廳內(nèi)又有不少人呆住了,山鶴在天藍宗內(nèi)可是聲望極高的長老,斗者實力也達到六階金丹期四層。能被他看中,不知是多少代積累的福氣。項凡僅僅是抱拳一笑道:“承蒙前輩厚愛,到時我們天藍宗見。”
待得這三人離去之后,項凡就朝后院的房間走去,只是身旁多了個雅兒。望著項凡那煩惱的臉,雅兒笑道:“項大哥今天在大廳內(nèi)可是出盡了風頭哦,難道項大哥真的有自信在三年后超越天藍宗宗主?!?br/>
停下腳步,項凡看著雅兒笑道:“那么你認為項大哥行嗎?至少我認為不可能。不管怎么說天藍宗宗主都是七階元嬰期初層斗者,想超越她,很難?。 ?br/>
聽到項凡那近乎嘆息的語氣,雅兒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這一點項凡倒是說得一點不假,哪怕是她家族的勢力,七階元嬰期初層斗者都是不可多得的強者。在混沌大陸中,七階元嬰期斗者雖然不是最強者,但其數(shù)量終究有限,達到這個階位,足以令普通斗者仰望。
“阿凡?!贝肢E的聲音傳入項凡耳中,望向聲源處,只見項龍正朝自己走來。
項凡答道:“父親,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項龍點了點頭,看向雅兒道:“小丫頭,我和阿凡有些話要說,你等會再找阿凡可以嗎?”
雅兒笑著應了一聲,“嗯,項叔叔,那雅兒就先離開了?!闭f完,雅兒輕挪蓮步朝自己房間的方向行去。
項龍看著雅兒離去的背影,暗嘆一句:“多好的女孩?。“⒎材苋⒌侥憔秃昧?,可惜啊!阿凡可能這輩子都沒希望?!?br/>
望向父親那哀嘆的面容,項凡很是疑惑道:“父親,您沒事吧?”
對待項龍,項凡那是打從心里尊敬,雖然自己在斗者天賦上很不濟,可是項龍從沒說過他什么,反而經(jīng)常安慰他,關心他,使得他感受到了父親的一種慈愛。
聽到項凡喊他,項龍收了收表情,對著項凡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到書房內(nèi)。”
點點頭后,項凡跟在項龍身后,一直來到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正對門就是一張書桌,書桌上擺放著一個銅鼎香爐,燃燒著三根散發(fā)清香的長香,書桌后則是大大的書架,上面堆滿了書,整個房間也就這幾樣東西,顯得很是簡潔利落,但又不失雅調(diào)。
關上房門的項龍緩步走向書桌,坐在項凡對面道:“如今你也長大了,也是該知道一些我族的歷史了?!?br/>
聽了這話,項凡道:“是不是和天藍宗有關的歷史?”
看著項凡,項龍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如此的話,天藍宗又怎會到我族來?!?br/>
“父親,我族和天藍宗究竟有著什么關系,還有那屬于我族的東西又是什么?為何會交予天藍宗保存?!?br/>
項凡連續(xù)問出幾個問題,項龍則是深吸一口氣道:“其實現(xiàn)在的我族與天藍宗并沒有什么關系,如若說有的話,那也是百年前項氏一族的先輩們,或者說天藍宗曾是我項氏一族的附屬宗,只是隨著項氏一族的衰落,漸漸分離了去。因為項氏一族已經(jīng)沒有在支配天藍宗的資格。”
這段家族秘辛可真夠牛的,項凡的心,那是“撲通,撲通”的跳,如此龐大的天藍宗,沒想到在百年前竟然附屬于項氏一族。那項氏一族當時的勢力已經(jīng)達到了何種地步,能支配一個宗派,那先輩的實力一定超強,至少不會低于九階分神期。
想到這,項凡本人就倒吸口涼氣,九階分神期??!那可不是普通的斗者,項凡要想匹敵九階分神期斗者,那肉體力量必須得進入宗皇境界,可宗皇境界對項凡來說又好比登天。這類強者估計放眼整個混沌大陸也沒多少,至少比項凡前世的大熊貓珍稀。項凡那一臉驚訝,項龍也沒覺得什么,畢竟他當時聽到時,表情也不比項凡好,又道:“不過雖然天藍宗不在受我族支配,可也是先輩們曾經(jīng)答應的,因為這是必然的結果,所以先輩對天藍宗只提出了三點要求。第一,在項氏一族生死存亡時,必須伸手援助。第二,一旦項氏一族中出現(xiàn)九階分神期斗者,那么天藍宗必須重新歸屬項氏一族支配?!?br/>
父親所說的第二點要求,差點令項凡吐血,結巴道:“什……..什么,九階分神期斗者,混沌大陸中真有這種斗者的存在嗎?”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百年前,我族的先輩們就曾達到這樣的高度,不然的話,又怎能統(tǒng)領三宗,橫跨兩大帝國?!笨吹阶约簝鹤淤|(zhì)疑的表情,項龍有些不悅,這可是家族的榮譽,雖然只是百年前的。
項凡自然不會在意父親的不高興,問道:“三宗,父親你說三宗是什么意思?不是只有天藍宗是我族的附屬嗎?還有那橫跨兩大帝國又是什么意思?”
項龍搖搖頭道:“當然不是,百年前的項氏一族,也是除了四大家族之外,混沌大陸中的最強勢力之一,散布的勢力不僅僅只是陽洛帝國,九大帝國中的碧海帝國也是其中之一。只是最后因為一些事,而退回到了陽洛帝國,從此便沒落了下去,天藍宗是當年我族附屬的最強宗派。當年的陽洛帝國內(nèi)也僅有天藍宗罷了,只是世事難料,如今的天藍宗也不再是當年的天藍宗,已然是張紙老虎,就連陽洛帝國也不再是天藍宗的天下,已被多方勢力分刮開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