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如鮮花,有的如百合,有的是芍藥,有的是帶刺的玫瑰,鮮花也能亂摘,野花也能亂踩,可欣賞也可褻瀆,但是不能毀滅。”和尚義正辭嚴的說道。
“啊呸,你個淫賊,毀你個大頭,”我沒有好氣,躍下馬來,從夏進手上奪下鞭子,對著和尚就抽起來“打你個淫賊?!?br/>
“哎。。哎。。。我好心勸你,怎么我變成淫賊了?”和尚一邊躲著鞭子,一邊扇子一揮,對著我直接迎了過去。
“哎呦,還敢還擊,”我沒好氣,一閃而過,忘了自己的馬,刷刷。。只見馬尾的毛,讓他的扇子給割斷一截。
“陪我的馬?”我沒有好氣“看不出來,你個淫賊,還有些真功夫!”
“你。。。你們?”夏進在旁邊也被弄糊涂了,自己是來抓淫賊的,怎么相邀的幫手倒變成了淫賊,難道是自己抓錯了。
“你楞著干什么?”我看了夏進一眼“你不是來抓淫賊的嗎?趕緊抓呀。”
“我去,我不做這個職業(yè)好久了?!焙蜕幸贿吔忉?,一邊忙不迭的躲著我的鞭子。
“夏兄,竟然淫賊再此,還不趕緊去抓。”我轉頭對夏進說道,一邊用鞭子逗著和尚。
太沒有挑戰(zhàn)性了,那么久,這些人武功一點沒長進,連我這個三腳貓的功夫都打不過了。
“本末倒置了,”和尚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夏兄,我雖然是帶發(fā)修行,原該在寺院情修,不應管世上紅塵諸事,可是為了賣祖求榮的小淫賊,所以才來到此?!?br/>
“是呀,”?夏進這時也反應了過來“你這個小淫賊,還不束手被擒?!?br/>
“我絕不做賣祖害國的勾當,此事將來自有交待,倒是你上次碰到的那個張大俠,才有可疑之處。”我冷冷的說道。
夏進神色震動的看了一下我,忽然想起什么“我是奉上面旨意,務必將你帶回審理,此中是非,你到時再行申辯,豈不是好,我必然稟明上面,還你個公道?!?br/>
“還個屁公道,屈打成招嗎?”我沒有好氣“哪個廟里都有冤死的鬼?!?br/>
“哎哎。。。你這個施主,為什么冤枉我和尚,現(xiàn)在連我們廟里也一起冤枉到了。”和尚一聽急忙說道。
“去,誰和你說了,我只是打個比方。”我有些無語“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
“夏兄,你這個隊友請的還真不錯?!蔽倚α艘幌?。
夏進莫名其妙的看了和尚一眼,和尚臉騰的紅了起來“夏兄,這小子是挑撥離間?!?br/>
“不是我挑撥離間,是你們做的不好,有讓我離間的地方?!蔽倚α艘幌抡f道。
“夏兄,小可如果告訴你是有人假冒,故意陷害我,你相信嗎?”
夏進看了我一眼,就像用目光把我看透一下,我正義凜然的看著他。
他一定是被我這種自帶天生的好人氣質(zhì)怔住了,他沉默了一下“相信?!?br/>
我也愣住了,這句話竟然是從一個陌生的人口中說出,我抿了一下嘴唇,看著他“
我如果此時能夠明言其中因果,又何必背此惡名,此事關系天下蒼生氣數(shù),尚望夏兄莫要阻攔小可,事情辦成,我自會找夏兄一敘?!?br/>
和尚見我說得甚是誠懇,他也是漫無心機之人,當下主意已定,大聲道“好,我相信你,此事真有隱值也未可知?”
我笑了一下說道“夏兄,你上次目睹那個張元騙了第一大幫,難道還相信眼前的事情嗎?你心地太直,著了張元的道兒,也未可知。”
夏進沉默了一下“不會。”
只見一個人笑嘻嘻的走了進來,緩緩道“如說是別人作此惡事,那說不定其中還有別的淵源,如說是姓歐陽的作惡,這可是千真萬確,絕無可置之處了?!?br/>
我忍不住問道“為什么?”
那人凜然道“你聽說過玉蒲團嗎?她們乃是十惡不赦之八,這位公子,你再沉溺不俗,就和她們一般?!?br/>
我只作未聞,又來了一個人,心中盤算脫身之計。
那人道“兄臺,咱們上路去吧!”一手直往我的脈門扣來。
我不動聲色,臉上一片穆然,那人勢于一慢,仍是原勢攻來,我身子頓時一傾,腳下一滑,輕松閃過一招。
那夏進一凜,和尚忍不住贊道“好一招凌云巧步。”
我微微一笑,目前雖是高手林立,他面上容顏如常,那人雙掌一攻,招子頓緊。
我見他招招勢大力沉,就如開山巨斧,排山怒浪一般,心知對方功力絕不在自己之下,他凝神接了數(shù)把,只見對方愈戰(zhàn)愈是威猛,失神之下,險些封不住對方攻勢。
那人心內(nèi)吃驚,以自己數(shù)十年神功,竟連一個少年也戰(zhàn)不倒,當下心中一煩,暴發(fā)真力,直逼我而來。
我心中忖道“這人威猛有若天神,這手功夫端的驚人?!?br/>
我不敢怠慢,一招招也反擊過去,那人倏然拳勢一頓,施出少一招百步神拳來,一時之間,只見那人須發(fā)皆張,拳風呼呼,凌厲已極。
那百步神拳原就是至剛功夫,此時那人施出,他功力深厚,威勢暴增,我漸漸后退,招式盡被封住。
我退了三步,急雙腳一定,兩眼直視對方,呼呼發(fā)出了無堅不摧的“震天三式”,那人大震,眼看問避不及,只有拚起功力,雙掌平推而出。
兩股力造一碰,那人只覺得心頭一震,知道受了內(nèi)傷,忽然體內(nèi)真氣大盛,舉起右手緩緩搭在他肩上,力造增了數(shù)倍,他雙腳釘立在地上,分寸未動。
我一個踉蹌,倒退數(shù)步,身子一躍而起,坐騎也不要了。和尚正待躍身趕去,那人搖手喃喃道“先放他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也算是開了眼界。”
他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那認良久嘆口氣道“沒想到我來也未能攔住此子,錯非你來相助,只怕難逃劫數(shù)了。”
和尚忙道“此人也未討得好去,他當胸中了師傅一記百步神拳,又持強運勁逃去,如非調(diào)養(yǎng)得法,一身功力只怕難得恢復
那人長嘆一聲,他對自己百步神舉是大有信心,可是對這少年那身神出鬼沒身手,是否真如和尚所說,卻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夏進道“此人身受重傷行動定是不便,明日師傅痊愈,咱們再分頭搜索?!?br/>
那人點點頭道“目下只好如此。”
且說我?guī)讉€起落,身形已隱入山林之中,他心頭一松,一口真氣再也無法提起,我坐下身調(diào)息一周,只覺胸腹之間傷勢頗重,我當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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