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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丞相敖賢收義子大擺筵席,遍請親朋好友。那一rì整個都城都是沸沸揚揚的熱鬧,無論是昔rì軍中的袍澤,還是如今朝中的同僚,不管背后如何,至少面上一團和氣,都紛紛前來恭賀。以至于城內(nèi)最大的一家酒樓都被敖府包了下來款待客人,饒是如此也稍顯局促了些。所幸諸多內(nèi)眷們都被安排在府邸后宅內(nèi),由夫人敖陳氏接待,是以府里的管事和下人們雖然幾乎要忙瘋了,但諸事還算穩(wěn)妥。
敖真對諸多忙碌可完全不關(guān)心,再說他此時已經(jīng)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丞相公子,是這一天的主角。早早的被敖賢抱出去與諸多同僚袍澤想見,甚至不無炫耀之意。小家伙也是爭氣,嘴巴仿佛抹了蜜,惹得無論是軍中的猛將還是朝中的文士,紛紛稱贊不已。
應付完外面的那群男人,自有敖賢招待他們?nèi)ゾ茦秋嬔纾秸鎰t回到后宅還要應付各家內(nèi)眷的鶯鶯燕燕們。粉嫩的小臉不知被多少雙玉手捏過,以至于一天下來,向來jīng力過剩的小家伙都吃不消,連連的打瞌睡。夫人心疼,就讓侍女抱著小家伙先回房間睡覺去!
侍女抱著敖真經(jīng)過一處后院的花圃的時候,正打瞌睡的敖真突然聽到幾聲咳嗽,感覺有些耳熟,詫異的睜開眼,赫然看到一個矮胖的老頭正蹲在花圃旁邊,對著他笑!居然是洞玄先生!
敖真有些意外之喜,沒想到這個老家伙這么快就混進丞相府來了。推了推侍女的手,敖真脆聲道:“小月姐姐,那邊的花兒居然冬天也能開放哦?我要過去看一看,好么?”
叫小月的侍女不疑有他,笑呵呵的點頭,抱著小公子走到花圃旁邊,扮作花農(nóng)的老龜jīng洞玄先生趕忙迎上去:“呵呵,小公子過來賞花啊!這些可都是夫人從皇宮帶出來的貢品寒梅,現(xiàn)在雖是寒冬,卻正是梅花盛開的好季節(jié),您聞聞,這冷香直沁心田呀……!”
敖真從侍女懷里跳下來,繞著花圃里盛開的寒梅看了又看,忽然對侍女小月道:“小月姐姐,我要折幾朵梅花帶回去,給娘親插在房間的花瓶里,娘親肯定喜歡!好姐姐,你幫我去把娘親的花剪拿來吧!”
侍女有些猶豫,但這里距離夫人臥室并不遠,三五十步也就回來了,便吩咐洞玄先生:“老伯好好照看小公子,我這就回來!”洞玄點頭,小月匆匆回臥室去拿夫人的花剪。
待侍女走遠,敖真忙問洞玄:“來到挺快啊,怎么進來的?”
洞玄低聲道:“小大王先別管這個,最近可要小心些,我比你還要早好幾天進的丞相府。打探了一下消息,這丞相家的族人對你可是不懷好意。府里的下人有好幾個被收買了,你可千萬小心,不要單獨和他們在一起相處,那些人狠毒的很,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敖真一愣,隨即醒悟是自己的出現(xiàn),讓那些覬覦丞相家業(yè)的同族們懷恨在心了。冷冷一笑:“哼,別來惹我,否則我要他們好看!凡人區(qū)區(qū)的一點家業(yè)我還看不上眼,老實一些,或許我才懶得和他們搶,若是敢動壞心,本大王不介意宰幾個蟊賊立威!”
洞玄自然知道小大王有的是手段自保,笑呵呵道:“這個自然,不過你若是鬧得太兇,可就露了馬腳,到時候還能與敖賢丞相和夫人以父子相處了么?所以即便收拾那些小丑也要注意別露了行蹤,否則您就只能跟我回黑風山繼續(xù)做大王去了!”
敖真郁悶,但也知道這是事實,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
侍女小月帶著花剪很快回來,敖真指指點點的,讓小月剪了幾支花朵最繁盛的枝條,然后向洞玄先生揮揮手,蹦蹦跳跳的回了房間。洞玄先生也隨即回了自己居住的小屋,他的活計輕松的很,收拾完花圃,剩下的時間都用來抱著【玄武骨】修煉。僅僅幾天時間,他就發(fā)現(xiàn),這塊骨頭給他帶來的好處超乎他的想象,吸納天地靈氣比以往順暢數(shù)倍,漸漸的,自己身上原本如巖石般粗陋的龜殼,居然開始變得光滑起來,長此下去,他感覺,自己甚至能夠褪去舊殼重生新軀,就如同脫胎換骨一般!…………
熱鬧了幾天,丞相府邸里開始安靜下來。這一天早晨,敖賢和夫人梳洗整齊,早早的把睡懶覺的敖真叫了起來,因為他們今天要入宮,陛下和皇后也等著看一看長公主妹妹收的孩子是如何的聰慧可愛!
有時候,敖賢感覺這個小家伙真的是非常沉穩(wěn),有一股難得的大氣。行走在皇宮內(nèi)院的廊道上,左右是氣勢雄偉的殿閣皇樓,小家伙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畏縮,一臉的淡定。要知道小家伙堪堪一歲多一點而已,即便許多皇室的王爺公主,在這里也會不自然的感到拘謹。
今rì休沐,陛下也沒有處理國事,與皇后一起呆在后殿等待敖賢夫婦。不一會兒,內(nèi)官來報,丞相敖賢和長公主入宮覲見陛下。國主陳康昔年為太子時,敖賢便伴侍他,到如今登基,他們君臣相處了近三十多年,依然君臣和睦。且敖賢娶了陳康國主的妹妹,更是成了一家,可謂恩寵顯赫一時無兩!
敖賢夫婦進到殿內(nèi),抱著敖真,齊齊拜見:“見過陛下,娘娘……?!?br/>
陳康哈哈一笑:“哈哈,免禮,你們二人今天不是我的主客。我可是特意為了要看敖府的小公子,快,讓我看看小家伙是如何的聰慧伶俐,竟然令皇妹慈母之心大發(fā)!”皇后也是慈祥之人,連連對長公主招手:“快,妹妹快把孩兒抱過來,讓嫂嫂看看?!?br/>
敖陳氏夫人便喜孜孜的抱著一臉天真的敖真走上前,國主和皇后都禁不住眼睛一亮,好可愛的小娃娃,果然是鐘靈毓秀。
敖真歪著頭看著這對陳國的至尊,忽然脆聲叫道:“你們是娘親的哥哥和嫂嫂么?我要叫你們舅舅和舅媽,還是陛下和娘娘呢?”
國主夫婦立時樂了,陳康戲謔的問:“那么你喜歡叫朕什么呢?”
敖真想都沒想的道:“如果你賞給我禮物,我就叫你陛下。如果你讓我喜歡什么要什么,那我就叫你舅舅。因為這樣才顯得我們是一家人,不和我們見外,是不是呢?”
國主和皇后都愣了,陡然‘撲哧’的笑出聲,左右的宮女和太監(jiān)也忍俊不禁!這個小家伙還真是狡黠。
“哈哈,好……?!眹麝惪等滩蛔〗舆^敖真抱在懷里,:“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朕豈能讓你看扁?說吧,想要什么,喜歡的只管拿!”
敖真看了看這個很是豪爽大氣的國主,又瞅了瞅端莊慈祥的皇后,便扳著手指頭稚聲道:“聽娘親說爹爹的腿當年凍壞了,冬天總是酸痛,您身上的白熊皮袍子還有沒有了?給我爹爹一件吧,那樣我爹爹腿就不痛了!還有皇后的衣服花紋真好看,讓皇后送我娘親幾件好看的衣服吧!最后……最后……我餓了!”小家伙早晨起得晚了,只吃了幾塊糕點,此時肚子咕咕叫,這才最后加了一個條件。
國主和皇后連聲的感嘆,敖賢和夫人滿心的感動和溫馨,小家伙真是懂事,首先想到的便是雙親,本xìng純真啊!
忙吩咐御廚置備宴席,國主微笑道:“朕的小外甥來做客,可不能讓他餓肚子,走,也不去管他早晨還是中午,先去吃飯。你為你爹爹和娘親討要的東西朕都答應你,哈哈!”難得心情舒暢,抱著敖真招呼敖賢夫婦向后殿而去。
也算是家宴吧,并未驚動太多**的妃嬪。除了國主夫婦和敖賢夫婦,便只有敖真和另一個小女孩了。
皇后生有一子一女,太子十三歲,已經(jīng)出宮住進自己的東宮府邸去了,只有小公主還不滿兩歲,尚留在皇后身邊。
守著滿桌的珍饈,敖真大快朵頤,但眼睛卻總是看著身旁那個粉嫩的小女孩,時不時地偷偷和小女孩咬耳朵,說悄悄話。一開始小女孩顯得很害羞,但很快和敖真熟悉了,也是開心的咯咯直笑。大人們在一旁閑談,時而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對金童玉女般的小娃娃。但他們都不知道,敖真發(fā)現(xiàn)小女孩身上有一股邪異氣息,從她過于白皙以至于顯得蒼白的膚sè上能夠察覺到,只是非常隱蔽罷了!
交談中,敖真感覺小女孩天真無邪,她本身沒有問題。國主和皇后也都是仁慈謙和之人,他們不會害自己的孩子,那是怎么回事呢?
敖真忽然發(fā)覺,自己或許要一腳踩進某種漩渦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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