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釵!”白真上神說道
零露從白真上神手中小心翼翼拿起這頭釵道:“這…是你的一縷真身(護(hù)身命符)?”
“平生一顧,至此終年,以后的日子,我會日甚一日更愛你。所以...我將命交給你!”白真上神拿起手中的龍魂釵,插在零露的秀發(fā)上,與三葉桃花藤簪在一起。
零露一吸溜鼻子,可能因為北涼城太過寒冷,也有可能被此事感動,鼻頭泛酸泛紅。
白真上神看著零露道:“本應(yīng)早些給你!”
零露看著白真上神,眼眶shi潤,白真上神眼前閃過陌塵買的小物件,一臉無奈。
零露調(diào)整一下呼吸道:“既然...你已將你的護(hù)身命符(一縷真身)交給我了,那我也有物件送你!”
白真上神剛要說話,邊看到零露手腕一反,在手掌心中已經(jīng)幻出一簪子。
此簪呈金黃色,簪身雕刻著惟妙惟肖的鳳凰,這簪子樣子別致。
“諾,也給你了!”零露遞給白真上神
“鳳翎簪?”白真上神小聲道
結(jié)果,還是被零露聽見了,零露一臉驚奇問道:“你居然認(rèn)識!”
白真上神看著零露,搖搖頭道:“不認(rèn)識,只是在古籍中偶爾看到有記載!”
零露點點頭,拉過白真上神的手道:“你的了!”
白真上神看著掌心中的鳳翎簪,捂在心口處,法力催動,鳳翎簪如同被吸進(jìn)去一樣。
待鳳翎簪完全消失后,白真上神道:“我將它放入我的心魄中,無人碰得了!”
零露嘴角上揚,余光不經(jīng)意間掃到了靈獸,便看到靈獸已經(jīng)長出了鹿角,眼睛也變成淺藍(lán)色,零露看著麋鹿走近,蹲下摸著靈獸道:“哇,靈獸啊靈獸,你竟然是會長大的呀!”
“白真上神!”北涼王拱手道
“北涼王!”北白真上神時揖
“小女此番下凡歷劫,多謝白真上神的照顧!”北涼王拱手道
“北涼王無須多禮,我既有意于零露,就定要護(hù)她周全!”白真上神道
二人十指緊扣,漫步在北涼城,厚厚的雪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響聲,白真上神問道:“人間放花燈時,你寫了什么?”
零露轉(zhuǎn)頭看向白真上神問道:“你寫的什么?”
“恩...”白真上神回憶道:“我的世界很大,裝得下萬馬千軍,我的世界又很小,所見之處便只有你?!?br/>
零露抿著嘴低頭抿笑,一言不發(fā)。
白真上神問道:“你呢?”
零露一臉尷尬撓著頭道:“四海八荒,我一女子,來到凡間,只為渡今生的一個劫!”
白真上神一臉歡喜,一臉期待問道:“何劫?”
零露看著白真上神強(qiáng)顏歡笑,支支吾吾憋出一字:“窮?。 ?br/>
白真上神啼笑皆非搖搖頭,一臉無奈,零露看著白真上神一笑千金,希望得到原諒。
白真上神一甩手,松開了零露的手,零露見狀,趕緊甩起胳膊就跑,邊跑邊道:“鯉魚,你若心中不快,你自己先消消氣!”
啟恩雙手俯于身后,看著這一景色,再看向北涼王,二人哈著白氣,啟恩道:“看見沒?這朵花連花盆都被端走了!哎...留不住呀!”
北涼王一聲嘆息道:“哎...舍不得啊!”
白真上神離開北涼城,便要回天界復(fù)命。
“父帝!”白真上神拱手時揖
“歷劫歸來,為何沒有回天界復(fù)命???”天帝手握奏折
白真上神一言不發(fā),天帝抬頭看了一眼白真上神,放下奏折道:“回來就好!”
天帝怎能不知白真上神的去向,便擺擺手,白真上神拱手告退!
“二哥!”
“二哥...”
無羨上神開著嗓子,一聲一聲在身后喊著白真上神,白真上神聽著無羨上神的喊聲,可是未曾回頭,依舊向前走去。
“二哥,你可算回來了!”無羨上神走近說道
“可是有何事發(fā)生?”白真上神問道
無羨上神擺擺手道:“沒有沒有,就是...你若再不回來,這天界的小婢女們便快要急瘋了!”
無羨上神說著便看向一旁路過的小婢女,各個嬌羞的低下頭,一眼都不敢多瞧白真上神。
“清和,不可打趣!”白真上神喊了一聲
“哦...”無羨上神哼出一個字
“你為何如此匆忙?”白真上神問著無羨上神
無羨上神撓撓頭,尷尬的笑了笑。
白真上神道:“去吧,煉獄界的門檻都快被你踩斷了!”
無羨上神聽完白真上神的話,便一溜煙走了,白真上神搖搖頭,雙手俯于身后,一路前往自己的殿中。
“可是回來了?”溫羽上神穩(wěn)坐殿中,眉頭緊鎖
“是!”亦承道
亦承頓了頓問道:“二殿為何今日才回天界?”
誰知,此話一出,溫羽上神的雙目微瞇,眼中射出冷酷的殘忍之色,倍顯冷血和無情,令人不寒而栗。
亦承從未見過如此的溫羽上神,他只是覺得溫羽上神近日來有微妙的變化,至于何處有變化,他也說不清楚。
亦承趕緊拱手俯首推出了殿閣中,亦承一離開,溫羽上神眼前便閃過白真上神與零露雙修時的畫面,清清楚楚的展示在他面前。
他冷漠的眼神,又變的比火還要熾熱幾分,手攥緊木椅的扶手,似乎再用點力氣就會將這扶手捏成粉碎。
“二殿!”
“二殿!”
“二殿!”
白真上神一邁入殿內(nèi),便都紛紛拱手,白真上神剛走兩步道:“陌塵!”
陌塵心口一緊,一臉尷尬,若這有地縫陌塵恨不得鉆進(jìn)去,小心翼翼跟在白真上神身后入了殿中。
一進(jìn)殿,陌塵彎腰低頭,一言不發(fā),白真上神整衣而坐。
白真上神看著陌塵擺擺手道:“漠王,來,坐!”
陌塵一臉尷尬,抬起頭看著白真上神,膽怯道:“二…殿!”
“沒看出來呀,平日里你謹(jǐn)言慎行,規(guī)規(guī)矩矩!”白真上神深嘆一口氣,搖搖頭道:“不曾想過,你竟是非不分,空談?wù)`國,禍國殃民!”
陌塵一拱手道:“二殿,臣...羞愧難當(dāng),無地自容!”
白真上神擺擺手道:“我深知你心性,你并不是如此荒唐之人,此事定有蹊蹺!”
陌塵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陌塵!”白真上神頓了頓喊道
陌塵松的一口氣又提到心口處,拱手道:“殿下!”
“她的身世查的如何?”白真上神問道
“零露仙子的身份…還在暗中調(diào)查中...”陌塵拱手道
“查一查鳳族之事!”
“殿下的意思是先鳳族,寧曦寧族長?”陌塵問道
白真上神輕點頭,陌塵拱手道:“是!”
陌塵拱手退出殿外,白真上神從心魄中喚出鳳翎簪,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白真上神心中道:“鳳翎簪乃是鳳族族長護(hù)身命符,真身為鳳凰,鳳翎簪則用一縷真身聚結(jié)靈氣幻化而成,所以,鳳族的族長之位便只有直系之親才可繼承!”
白真上神攥緊鳳翎簪,深嘆一口氣心中道:“魔界?鳳族?你究竟是誰?”
白真上神心中皆為疑惑,但他從零露的一舉一動可看出,零露根本不清楚鳳翎簪從何而來,只知其名而已。
除此之外,云清閣中的溫羽上神也一樣心中都是疑惑。
溫羽上神心中道:“上官清所言是否屬實,總是要得到證實!”
溫羽上神手中挲摩著月下吟起身,雙手俯于身后,再出殿門,溫羽上神已變成了天帝的模樣。
眼下這個時辰,天帝應(yīng)是在批閱奏折,暫且幻化成天帝的模樣,速戰(zhàn)速決,應(yīng)不會有何紕漏。
邁著大步向前,邁入了天后的殿閣,所有的侍女都一臉驚奇。
“參見天帝!”
“參見天帝!”
“參見天帝!”
溫羽上神(天帝)雙手俯于身后,邁入正殿,天后便行禮道:“參見陛下!”
“起來吧!”
溫羽上神(天帝)整衣落坐,元袖緊端一杯熱茶,天后雖平日里冷言冷語,可如今見到天帝落坐在自己的殿閣中,那可很是笑逐言開。
天后雙手放置腰間,笑臉滿面道:“陛下,前來可是有事尋臣妾?”
“怎么?聽天后的話中之意,朕如今不能來你的殿中了?”溫羽上神(天帝)抬頭看了一眼天后,眼中充滿了厭惡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天后便要坐在溫羽上神(天帝)的一側(cè),女人再如何也是女人,小心思便一下就暴露出來
“那天后是何意呀?”溫羽上神(天帝)提起分貝問道
天后一言不發(fā),低著頭,溫羽上神(天帝)頓了頓道:“你如今貴為天后,做事要懂得收斂!”
溫羽上神(天帝)不避諱侍女,便說了此話,著實駁了天后的顏面。
天后依舊強(qiáng)顏歡笑道:“陛下,此話何意???”
“天后當(dāng)真不知?”溫羽上神(天帝)反問道
溫羽上神(天帝)這一問,天后頓時有些心虛,眼神飄忽不定,好似在快速回憶自己平日里做的那些虧心事。
“那朕幫天后回憶回憶?”溫羽上神(天帝)看著天后,這一臉狐假虎威,真是令人陣陣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