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堂找到了電梯井,電梯理所當(dāng)然的損壞了,陳堂直接破壞了電梯,跳到了最下層。
嘔~好惡心,這味道真是絕了。
最下層的味道更加的濃郁,剛來到這里,濃郁的臭味就包圍了過來,口罩已經(jīng)拯救了陳堂,他感覺自己快要吐了。
好不容易適應(yīng),陳堂皺眉觀察著這層的情況,通道完全被黑色的分泌物所覆蓋,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而且,這個粘度。陳堂抬了抬腳,拉出了很長的分泌物絲線,陳堂已經(jīng)扔掉了自己的鞋子,直接赤腳走在了地上。
感覺這些分泌物粘度更大,很新鮮,好像是不久之前才產(chǎn)生的。陳堂環(huán)視了一圈,視野中只有黑色的分泌物,這一層可能存在著地下蠕蟲。
陳堂在分泌物中緩慢的行走,一是分泌物延緩了他的步伐,二是可以更好地觀察情況。
寂靜的通道內(nèi)只有陳堂行走的聲音,陳堂還觀察到有些天花板出現(xiàn)了破洞,直通上一層。
洞口大概十幾公分寬,第一層的地面也有這種洞孔,陳堂感覺是那些蠕蟲造成的。他們通過未知的方法破壞了墻壁。
嗯?寂靜中,陳堂聽到了其他的聲音,有東西劃過粘液產(chǎn)生的聲響,好像,就在身后。
陳堂轉(zhuǎn)身看向后方,天花板上一條五、六米長,碗口粗細的怪蟲正快速爬行過來。怪蟲渾身無毛,只有一圈圈的褶皺,口器中一圈圈的牙齒不停的閉合。
長得真惡心,陳堂嫌棄的看了一眼,隨即揮出一道劍氣飛向蠕蟲。蠕蟲好像感受到了危險,向著劍氣噴出了一口液體,但沒有任何作用。
蠕蟲的頭部被劍氣消解,身體掉落在地面,死命的扭動著。
陳堂沒管旁邊抽搐的蠕蟲,此刻正看著自己的褲腳,剛才蠕蟲噴出的液體濺射到了陳堂小腿上。
這種液體具有非常強的腐蝕性,陳堂小腿處的衣服瞬間就消失不見,露出了陳堂毛茸茸的小腿。
總算知道那些洞孔是怎么產(chǎn)生的了,這種酸液的腐蝕性也太強了吧。陳堂放過自己的小腿,又瞅了眼旁邊的地面,那里已經(jīng)被腐蝕出一個洞。
搖了搖頭,記下來,回頭讓基地的人小心點。土豆人父說過,這種蠕蟲喜歡盤踞在城市廢墟的地下,小基地在探索周圍的時候就可能會遇見它們。
這時,旁邊的蠕蟲身體漸漸停止了扭動,只是偶爾抽搐一下。陳堂走過去,用劍碰了碰,蠕蟲身體扭動了幾下,隨即又漸漸平靜。
這玩意是真的丑,還特別臭。蠕蟲的身體散發(fā)出來的巨臭讓陳堂放棄了摸尸的想法,而且這玩意身上的粘液還真的是毒瘤。沾到哪里,哪里就是一個污染源。
魔劍的劍尖方才沾到了蠕蟲的分泌物,現(xiàn)在分泌物已經(jīng)變黑,附著在劍身上,散發(fā)著惡臭。
陳堂催發(fā)出劍氣,黑色分泌物這才慢慢消失。還好還好,能夠消解掉。陳堂稍微松了一口氣。
不再研究地上的蠕蟲尸體,陳堂看向了旁邊的通道,那里傳來了聲響,又是幾條蠕蟲爬了過來,好像后面還跟著更多。
陳堂順著這個通道走過去,仗著魔劍的劍氣,將路上遇到的蠕蟲消滅殆盡,而隨著前進,蠕蟲越來越少,但個頭卻越來越大。
陳堂解決掉最后一只蠕蟲,這只蠕蟲長度不知道,粗度倒是有水桶粗細。但仍然敵不過一發(fā)劍氣。
哼,渣渣,都是土雞瓦狗,我自一劍斬之。陳堂臭屁的向前走著。只不過,有些蠕蟲臨死前會噴射出酸液,將地面腐蝕的坑坑洼洼。
陳堂順著最后一只蠕蟲的身體來到了一個房間。房間中有一個直徑約三米的大洞,那只蠕蟲的一部分身體還在洞中。
陳堂用頭燈往洞中照了照,沒看到底,接著,又向洞中扔了一個照明燈,燈光落入一定深度之后突然消失。
神秘消失?陳堂又扔了個燈下去,同樣到達一定深度之后突然沒了燈光。
陳堂有些摸不著頭腦,決定先別管洞口,搜索一下周圍。
環(huán)視一圈,這個房間到處都是黑色的分泌物,房間中原來應(yīng)該是有一些儀器,現(xiàn)在也只剩下了被腐蝕之后的殘留物,總體來說空蕩蕩的。
咦?
在一片分泌物中,陳堂看到了一個凸起的東西,走了過去,將東西從分泌物中拽出來。
是一個口袋,口袋被分泌物覆蓋,陳堂看不清原本的樣子。另外,口袋底部還有一個小洞。
雖然不知道這個是什么東西,但是能抵抗住分泌物的腐蝕,一定是個好東西。
把口袋翻來覆去檢查了兩遍,陳堂突然想到,這東西怎么有點像是SCP-1689,大小樣式都非常的相像。
陳堂用劍氣消除了一部分的分泌物,口袋安然無恙,隨即除掉了整個口袋沾染的分泌物,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一個褐色的,用黃麻制成的口袋。
重大發(fā)現(xiàn),重大發(fā)現(xiàn),這個難道也是一個SCP-1689?這個世界的土豆就是它漏出來的?陳堂一時間浮想聯(lián)翩。
反正不管它是什么東西,在這個實驗室中,還不怕分泌物和劍氣的破壞,那肯定是了不得的東西。
陳堂感覺他可以回去交差了,探查到土豆人的存在,又找到了這個東西,夠基地的人研究了。
洞穴深處,一圈圈的利齒開始閉合,慢慢靠近洞口,越靠近速度越快。
陳堂正想著是再搜索一圈還是現(xiàn)在就回去,突然感覺到了腳下的振動。
地震了?地震的念頭剛浮現(xiàn)在陳堂的腦海中,一旁的洞孔中探出一個巨型蠕蟲的頭部,不停閉合的口器正對著陳堂。
我去。陳堂暗罵一聲,魔劍都來不及掏出,就被蠕蟲一口吞了下去,只能死死抓住手中的麻袋。
陳堂混雜著泥土、磚石,金屬之類的東西,稀里糊涂的被一路送到了底部。
到了?這里是蠕蟲的胃部?
周邊是一片黑暗,陳潭的頭燈丟失了。幸好,麻袋還在手中。
陳堂感覺自己癱坐在蠕蟲的胃中,周邊都是泥土金屬之類的雜物,身下好像是一灘液體,淹沒了陳堂的腿部。
這是胃酸?
陳堂掙扎著摸向背包,他想找出一個燈,但是悲催的發(fā)現(xiàn)背包已經(jīng)被腐蝕掉了一半,其中的東西都沒了。
陳堂可以選擇回去,但是他心愛的魔劍丟了,陳堂在周圍摸了一圈,沒有摸到魔劍。
之前陳堂試驗過,蠕蟲的酸液腐蝕不了魔劍。所以陳堂相信巨型蠕蟲的酸液應(yīng)該也沒什么問題。
更重要的是,這么長時間順風(fēng)順?biāo)?,陳堂還是第一次這么憋屈,如果就這么草草回去,陳堂感覺自己肺都要氣炸。
老子一定要干掉你這個蠕蟲再回去。
似乎感受到了陳堂剛才的掙扎,周圍開始收緊,一時間讓陳堂有些動彈不得。
陳堂靜靜的坐在原地,他決定等蠕蟲消化完這些雜物,魔劍應(yīng)該就會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