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毒虅散發(fā)出沉重的壓抑感讓人無法呼吸,此刻就連神識也被強行壓了回來。古天眉頭緊皺,剛恢復一些傷勢的內(nèi)臟再次有了破裂的征兆,嘴角突然噴出黑血。
他連擦拭的機會都沒有,鐵龍臂對準后方的猛地一抬,三重暗勁接連爆發(fā):轟!轟!轟!暗勁的爆炸聲一波蓋過一波,巨大的力道直接從毒虅中撕開一道口子,緊接著神識快速勾勒出陣法在毒虅之間強行將開口撐成圓形,雙腿猛地發(fā)力使得身體暴退,直接沖入洞穴!
重新踏上地面的踏實感并沒有讓他放松警惕,而是快速揮動拳頭砸入石壁,一瞬間滾落的山石將洞口徹底封住,這才讓他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打量身后的環(huán)境。
不得不說高級人形元獸的智慧已經(jīng)到了使人不得不自危的地步,于其用巢穴來形容眼下的環(huán)境,還不如說是一處地下的府邸。他們所踩的土地不過是通往府邸的一處平臺,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懸崖,中間用一條石拱橋連接方便出入,而拱橋上方則雕刻著不同形狀的石柱,每一根石柱都鑲嵌了一枚二級元核用來照明,幽綠色的冷光盡是陰森寒冷之意。
而石拱橋后方,則是一處坐落在懸崖上方的巨大府邸,如同一只沉睡的洪水猛獸,從面積初步估計至少得把半座山掏空才能有如此宏偉的規(guī)模。
回想起之前驚心動魄的一幕,再看如今府邸的手筆,一切都值了。
“哇哦!木頭哥,這下咱么發(fā)達了!”秀秀雖然被剛才一幕嚇得不輕,可也是身在中都見過大世面的人,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恢復了往日沒心沒肺的面目:“單是將這些元核拆下來都能賣不少錢呢!”
“走吧,先找個地方讓我療傷?!睂τ谛阈憧匆娫诉B口水都流出來的樣子古天只能無奈地搖頭,這只不過是藤王獸拿來照明的東西都已經(jīng)如此奢華了,里面的寶貝肯定少不了,倒也不必如此急財。當下最重要的還是趕快恢復實力,盡早與婉霜匯合完成此次任務。
顯然這并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不過如今重傷未愈新傷又起,已經(jīng)沒有能力再繼續(xù)執(zhí)行任務。要不是用元力強行壓制住體內(nèi)的傷勢,只怕此刻已經(jīng)倒地昏迷不醒。
在秀秀的攙扶下,二人走進了府邸的大門。古天越走越是驚奇不已,這藤王獸肯定在人類世界生活過,而且時間還不短,不然府邸的格局設施絕不會如此一致,就連門窗上的刻花也充斥著人族色彩。這完全脫離了元獸的范圍,思想已經(jīng)完全和人類同化,要是再讓它具備人類修行的方法,結局簡直不堪設想。
“木頭哥,你看這字畫!”秀秀的聲音突然傳來。
古天已經(jīng)從驚訝徹底轉(zhuǎn)變成淡定,連人類的房屋都能發(fā)現(xiàn),里面有幾幅字畫算不得什么稀奇,只不過字畫上的內(nèi)容,使得他倒吸口涼氣:“這畫……!”
他擦了擦眼睛連忙從納戒內(nèi)取出一塊殘玉,這枚殘玉是他離開隱鶴時二師兄絕命所贈,當時只知道上面的紋路是一副地圖,卻不知標明的究竟是什么方向。可如今這畫上面的內(nèi)容……竟然和地圖一模一樣!
只不過紙上的地圖多出了一個紅點,顯然是藤王獸特意標記出來,地圖一側只有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丘嵇山!
“丘嵇山……嘶!這是什么地方?”
秀秀仔細回憶腦海中的記憶,以她的家底可以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可無論如何回想始終找不出任何和此山相關的線索,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見她也沒有辦法,古天只好將地圖收進納戒,試圖再找出些可以判斷地圖方位的東西,可最后都無功而返??磥硖偻醌F也只是知道得比他多一丁點,要從這里找出更詳細的線索是不可能的了。不過這已經(jīng)是個不錯的開始,有了名字,至少有機會找到丘嵇山的方位。
藤王獸和他不同,畢竟是獸類,不可能有龐大的消息網(wǎng)提供它尋找丘嵇山,這就是他的優(yōu)勢。
再往里走這是一條百米長廊,每隔十米都掛著一幅元獸斬殺人類的畫卷,將人類如何在兇獸嘴下慘死的表情勾勒的淋淋盡致。從這十余副畫卷便可看出,藤王獸即使有了堪比人類的智慧,可原始的獸性不但沒有削減,反而更加狂野。
“這藤王獸還真是會做它的春秋美夢,哼,非我族類其心必誅!”秀秀哼了一句后將畫卷通通撕碎,突然道:“咦,木頭哥你看粱頂還有一副畫!”
古天順著她目光看去,只見頂梁上方掛了一副由獸骨鑲嵌而成的水墨畫,而畫框上的裝潢竟然是一枚七級元核。元核閃閃發(fā)亮能量還極為的充足,這藤王獸其他的寶物沒看見,光這些元核就讓人垂涎不止。
“這畫中的水潭……”
古天沉吟思緒飛轉(zhuǎn),畫中一人一龍停與天空齊平對峙,雖是水墨畫無法看清人、龍的面目和四周的情景,但憑借著這一條齊平的水平線就能看出當時的情景是多么的激烈,一場人龍對決仿佛再現(xiàn)人間。
龍,是自然界中的主宰,天地的霸主;而人則是生存在生物鏈中下層的存在,沒有元獸一般堅韌的身體,亦沒有魔獸般逆天的術法,從來都是被外界入侵最多的族類。可就是這樣一種族類,居然和龍平齊!
“木頭哥,你說這人龍對決最后誰勝誰負?”
古天望著水墨畫眼睛出神,良久后長嘆:“哎……是人輸了?!?br/>
只見他雙膝跪地恭敬地磕了三個響頭,然后將畫收進了納戒。雖然無法看清楚畫中人物的面目,但水潭周圍的四個亭子他記憶猶新,正是齊天寨內(nèi)的寒潭。畫中記載的正是當年古家第三十一代家主古殷和其體內(nèi)妖龍在寒潭上大戰(zhàn)的畫面!
見古天的舉止,秀秀不難猜出這畫里的主人和他有不淺的淵源,不過對方不說,她也不愿意多問。
“這場決斗不應該就這樣結束的……”古天細細撫摸著戒指,鏗鏘有力的說道:“歷代家主在上,吾為古家后輩,定將古家遺學發(fā)揚光大報此大仇,不負古殷家主遺愿!”
當年第三十一代家主古殷被妖龍用計打入寒潭已經(jīng)魂歸,可妖龍絕不會如此短命,龍是生物鏈中壽命最長的霸主,如今一定還在人世。他身為古家后人,又學得《陣法百解》,于情于理要為古殷報仇!
古天沒有在做停留,而是展開神識直接往藤王獸的藏寶處尋去,一路上稍有價值的東西通通收走,連灰都沒留下,徹頭徹尾的做了一次強盜。
兩人在府邸轉(zhuǎn)圜了將近兩個時辰,所有能搜刮的東西都進了納戒,直到最后一塊巨大的青銅門前,才停住了腳步。
秀秀抱著滿懷的元核珠寶愛不釋手,口水都留了一地,這一路收獲最多就屬于她,此刻到了最后一閃大門,眼睛里簡直竄出了錢花,大叫道:“發(fā)財了發(fā)財了,咱們手里這些東西夠吃好幾年的哦!”
“不錯,都是好東西!”
古天笑著從她懷里捏起一串紅寶石項鏈左右翻看,這一舉動嚇得秀秀立刻后退幾步,手中財寶摟得更緊,像一只護犢子的小母雞說道:“干什么,不準和秀秀搶!”
這妮子,想不到還是個守財奴,古天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不過是些開胃小菜罷了,真正的財寶,在里面!”
話閉,他三重暗勁從鐵龍臂內(nèi)噴發(fā)出,半座山大的青銅門咯吱一聲,緩緩打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