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這個該死的女人,這張小嘴怎么這么惡毒,看來是自己的懲罰不夠,還是蘇雨晴嘴硬?
“女人,這么快忘記我的懲罰了?”裴謹言勾唇冷笑,鳳眸冰冷的凝著蘇雨晴。
那一張一合的小嘴,仿佛帶著莫中的魔力般,吸引著裴謹言漸續(xù)漸進。
蘇雨晴的小臉像紅蘋果般,羞憤的低垂著頭,咬著一口銀牙,如今她還感受到唇瓣上傳來的疼痛感!
“裴謹言,你給我等著!”蘇雨晴咬牙切齒的說著,眼神羞憤的瞪了眼裴謹言,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
病房的門打開了,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雨晴,不許對裴少無禮!”站在病房門口,一臉凝重的蘇老爺子,眼神復雜的看著蘇雨晴。
剛才他聽到門外傳來吵雜的聲音,不由得出來一來,卻聽到蘇雨晴的呵斥著裴謹言,看樣子,二人僵持很久了。
“爸爸!”蘇雨晴嬌嗔的喊了一聲,快步走到蘇老爺子的身邊,攙扶著他的手臂,眼眸卻不屑的瞥了眼裴謹言。
“裴少,快快進來?!碧K老爺子看了眼蘇雨晴,連忙恭敬的請著裴謹言走進套房內。
瞧著蘇老爺子對裴謹言說話客客氣氣的,蘇雨晴心中有些不滿起來,拉了拉蘇老爺子的衣角,低聲道:“爸爸,不要搭理他。”
他自然是指裴謹言!這個可惡的家伙!
“雨晴,不得無禮,是我請裴少來醫(yī)院的。”蘇老爺子低聲呵斥著蘇雨晴,轉而迎著裴謹言走進套房內坐下。
蘇雨晴一臉錯愕的神色,睜著一雙美眸看向裴謹言的方向,不由得好奇,蘇老爺子怎么對裴謹言這么客氣?
裴謹言坐在真皮沙發(fā)上,蘇老爺子看了眼蘇雨晴難看的臉,面露尷尬的神色,咳了一聲,低聲道:“裴少,雨晴還小,不要與雨晴計較!”
“呃?!碧K雨晴臉色羞紅,她都成年了好吧!在蘇老爺子的眼中,蘇雨晴就像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般。
“蘇千金都訂婚了,不小了!”裴謹言薄涼的唇瓣微啟,冷峻的面孔上勾起一抹狡黠的神色,鳳眸幽深的凝視著蘇雨晴。
循聲望去,蘇雨晴抬眼,看了眼端坐如斯的裴謹言,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嫌棄的神色,瞧著裴謹言那成熟的氣息,霸氣凌厲的威嚴,還真是年少有為!
可惜那腹黑的嘴,讓蘇雨晴討厭!她訂不訂婚,和裴謹言有什么關系?
蘇老爺子面上一僵,眼眸看了眼裴謹言,當即明白過來,臉上帶著笑意,招呼道:“雨晴,你先下去給裴少沏茶去。”
這是在故意趕著蘇雨晴走,蘇老爺一定有什么和要和裴謹言說,而且這話還是關于蘇雨晴的!
“嗯?!碧K雨晴冷眼斜凝了眼裴謹言,和這個冷冰冰的家伙待在一個屋檐下,蘇雨晴都渾身冷得很!
她很識趣的走出病房內,卻感到身后一道冰冷的眼神直視著自己,讓蘇雨晴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套房內,蘇老爺子眼眸閃過精芒,看了眼裴謹言,他總感覺裴謹言看著蘇雨晴的眼神有些奇奇怪怪的,讓蘇老爺子心中很是不安。
“裴少,雨晴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可不要與她計較?!碧K老語重心長的說著,唯恐那個字惹怒了裴謹言。
在K市內,裴謹言是商業(yè)塔尖上的風云人物,無人能及,權力至上,從來都只有裴謹言得罪別人的風,無人敢不敬裴謹言。
端坐的沙發(fā)上,冷峻的俊顏棱角分明,狹長的鳳眸凌厲的掃了眼蘇老爺子,薄唇勾唇冷笑道:“蘇小姐很有趣,我很喜歡!”
這話聽著怪怪的,裴謹言是對蘇雨晴感興趣,還是十分厭惡蘇雨晴?一向游走于商業(yè)中的蘇老爺子,也看不出裴謹言是喜是怒。
但唯一直覺,裴謹言和蘇雨晴之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裴少的意思是?”蘇老爺子低聲質問著,面露不解的神色,蘇雨晴可是自幼被捧在手心中長大了,如若蘇雨晴得罪了裴謹言,蘇老爺子頂要豁出來了,也要護著蘇雨晴。
站在裴謹言身后的黎助理,干瞪著眼看著蘇老爺子,活成人精的蘇老爺子怎么就這點事上糊涂了呢!連裴謹言對蘇雨晴有好感都沒看出來?
“咳?!崩柚淼吐暱攘艘宦?,眼神看著裴謹言的臉色行事,這等談情說愛的話,只怕裴謹言臉皮薄,不好意思說出口。
“蘇老爺子,你來一下!”黎助理走上前一步,面露尷尬的神色。
蘇老爺一臉的詫異神色,走到黎助理的面前,只見黎助理小聲在蘇老爺子的耳邊說些什么。
只見蘇老爺子睜大了眼睛,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仿佛被什么給刺激到了,眼神驚愕的看向裴謹言。
端坐如斯的裴謹言,身為商業(yè)塔尖上的風云人物,眾人仰視不可觸及,周身散發(fā)著睥睨天下的王者霸氣,這等男人,居然對蘇雨晴感興趣?
“咳咳?!迸嶂斞岳渎暱攘藥茁暎鄣组W過幽光,他不喜歡被人注視著。
蘇老爺子連忙低垂著頭,畢恭畢敬的站在原地,神色復雜,支支吾吾的開口道:“裴少!”難怪裴謹言會親自來醫(yī)院看望他,這一切還都是看在蘇雨晴的顏面上。
“蘇總找我有事?”裴謹言薄唇微啟,幽幽的說著,對蘇老有著幾分的客氣。
“這……在我昏迷期間,還多虧了裴少照顧雨晴?!碧K老低聲開口著,一臉的驚愕的神色。
剛才蘇老都聽黎助理說了,裴少不少照顧蘇雨晴,蘇老心中很是感激!
“應該的!”裴謹言理所當然的口吻,讓蘇老聽著一愣一愣的。
“是的,是的?!碧K老面露尷尬的神色,低聲附和著。
想起蘇雨晴蘇老爺子不由得頭疼起來,剛才雨晴還和裴謹言拌嘴呢!這都多久了,泡個茶怎么還不回來?大概是氣憤的離去了。
這個寶貝的女兒,蘇老無奈的想著,微微嘆息一聲!
此刻蘇雨晴氣呼呼的走出醫(yī)院內,頭也不回的打了一個車,坐在車里直接趕往公司了。
想起剛才蘇老讓她為裴謹言泡茶?蘇雨晴呵呵一笑,想得到美!她親手泡的茶水,且是誰都能喝的,也不看看自己有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