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鶴山老臉一僵,舔著臉說道:“李大師,我承認剛才我是有眼無珠,可不管怎么說,你還是我女婿,我也是你岳父,你就通融一下,再給我一顆吧?!?br/>
霍淑娟這時候也陪著笑臉上前說道:“女婿啊,這事關(guān)系到咱們喬家今后的興衰,萌萌以后的命運也全靠你這顆神藥,我知道你對我和你岳父有點意見,不過這是咱們家里的事情,現(xiàn)在先把外患解決了,咱們的事回家再說。”
“呵呵,這時候你們又把我當女婿看了?”李承乾一臉鄙夷的說道:“我這人愛記仇,你們過去罵我的話,我都記在心里。但看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你們曾經(jīng)救濟過我,喬雪萌又是你們的女兒,我不會再去計較,但你們也別指望我會為你們做任何事情!”
“剛才,我之所以會拿出一顆藥丸來,那全是看在喬雪萌的面子上。”李承乾聳聳肩,哼笑道:“可惜,你們不相信我。既然你們不珍惜,那就別想要第二顆了!”說罷,站起身,向喬雪萌伸出手來:“你愿不愿和我走?”
喬雪萌真想沖過去拉住李承乾的走,一同走出大廳,可她這一步卻死活邁不出去。
霍淑娟看見這番情景,心里一動,忙走過來拉著喬雪萌的手求道:“萌萌,你和李承乾是夫妻,他對我們有成見,你快幫我們說說話,你也希望我們一家四人團團圓圓的吧?”
喬雪萌咬了咬唇,點點頭,對李承乾說道:“承乾,你就再給他們一顆吧,就一顆,算我求你。”
吳祁山夫婦和喬鶴山夫婦都眼巴巴的看著李承乾。
李承乾沉吟片刻,道:“我可以再給你們一顆,不過,你們記住,這是我第二次幫你們喬家解圍?!闭f罷,從藥瓶里又倒出一顆藥丸來。
地上的小狗頓時興奮的直搖尾巴,還站起來沖著李承乾連連作揖,希望李承乾能把這顆藥丸賞給它。
剛才吃了這顆血靈丹之后,這條小狗的肉體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甚至還開了幾分神智,智商相當于四五歲的孩童。
李承乾摸了摸它的頭,道:“不要太貪心了,這顆可不是給你的,是給那邊那個坐輪椅的家伙。”
吳勝斌聽在耳朵里,臉色漲的通紅!他是名門大少,商場精英!可現(xiàn)在呢,他在李承乾的眼里就和這條狗一樣!
喬雪萌接過血靈丹遞給了欣喜若狂的喬鶴山夫婦,李承乾冷聲提醒道:“記住,三次機會還剩下一次了,你們好好珍惜吧!”
喬鶴山趕忙又把血靈丹交給了吳祁山夫婦,夫妻二人興沖沖的拿到吳勝斌面前讓他服下,吳勝斌看著這顆藥丸,內(nèi)心糾結(jié)無比,他若是吃下這顆藥丸便真的和那只狗一樣了!
可不吃,他就要在輪椅上呆一輩子!
吳勝斌不愧是精英人士,最終還是理智戰(zhàn)勝了屈辱,他一口將藥丸吞下,紅著眼睛瞪著李承乾,他發(fā)誓終有一天,他要殺了李承乾!不管他是什么人!
“現(xiàn)在,你可以和我走了吧?!崩畛星俅蜗騿萄┟壬斐鍪?,令他出乎意料的是,喬雪萌后退一步搖搖頭,道:“我不能和你走?!?br/>
“為什么?”李承乾有些奇怪,他不覺得喬家還有什么值得喬雪萌留戀的。
“我還有些事要和我父母處理,不能和你走。”喬雪萌嘆口氣,道:“你放心,我不會再做傻事了?!?br/>
李承乾靜靜了看了看喬雪萌,點頭道:“那好吧,如果你想要找我,就去找于戴月吧,因為我從來不帶手機。”
重生這么久,李承乾還是不喜歡用手機,他討厭那個破盒子。
喬雪萌點點頭,對喬鶴山夫婦說道:“媽,爸,我們回家吧,我有事要和你們說?!?br/>
喬鶴山夫婦面面相覷,不知道女兒要說什么,不過他們還是和喬雪萌一起離開了結(jié)婚現(xiàn)場。
吳祁山夫婦并未阻攔,他們也不擔(dān)心喬家人逃走,現(xiàn)在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吳勝斌身上。
見喬家人走了,李承乾也和于戴月離開了這里,李承乾坐著于戴月的車返回遼洲銅嶺,一路上李承乾詢問了于戴月一個問題。
“鄭家?”于戴月愣了一下,道:“李大師問鄭家的住所,難道您要去鄭家?為什么?”
李承乾道:“我去找一位故人?!闭f罷,將段柔的事情和于戴月說了一下,“段柔沒有殺我,我擔(dān)心鄭家不會放過她,所以我要去鄭家找她。”
于戴月咬了咬唇,道:“鄭家是至尊會員,您上次還弄瞎了鄭家千金,因為楚爺出面這件事才算壓下來,可如果您再去,我怕事情會變得更加棘手。”
李承乾哼了一聲,道:“棘手?你認為我對不了鄭家嗎?”
于戴月沒法接話,李承乾繼續(xù)道:“我知道楚爺是在幫我說話,不過,我李承乾做事從來不后悔,更不會害怕別人來報復(fù)!如果鄭家想找我,我隨時奉陪!”
“好好好,您李大師是天神般的人物,我們都怕您,行了吧。”于戴月情商極高,與李承乾接觸了這么久,已經(jīng)摸透了他的脾氣,知道他是個心高氣傲的人,說話時候要捧著說。
李承乾被于戴月逗樂了,這個比他大了七八歲的女人就像一位大姐姐一樣溫柔體貼,善解人意。說心里話,他其實挺喜歡于戴月的。
“這樣吧,我先代替您去找鄭家談一談,來個先禮后兵,看能不能把段柔救出來?!庇诖髟螺p聲說道:“如果不行,您李大師再親自出馬,這樣可以吧?”
李承乾沉吟片刻,點點頭,道:“那好,不過你要抓緊時間,段柔已經(jīng)走了好久,我很擔(dān)心她現(xiàn)在的狀況?!?br/>
帝豪酒店。
觀禮的人群已經(jīng)散去了,偌大的宴會廳里只有吳家人在場。
陳大師也回來了,他臉色鐵青,因為他那幾個徒弟全都重傷昏迷,已經(jīng)送往醫(yī)院,現(xiàn)在剛剛脫離危險,他也是剛從醫(yī)院回來。
見李承乾已經(jīng)走了,陳大師心里卻是松口氣,因為他自知自己根本不是李承乾的對手。所以特意在醫(yī)院多待了一會,就是怕回來撞見李承乾,自己如果不出手就丟了面子,可如果他出手也照樣會輸。
吳勝斌吃下李承乾的藥丸之后便感覺渾身發(fā)熱,熱的他開始脫衣服,吳家人有些驚慌,生怕李承乾這藥有什么不妥之處。但那只狗吃完明明好好的,沒有理由人吃完會出事。
朱月娥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要不咱們先送斌兒去醫(yī)院吧,這樣比較穩(wěn)妥?!眳瞧钌揭颤c點頭。
突然,吳勝斌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神色,把吳祁山夫婦嚇壞了,卻聽吳勝斌激動的說道:“我感覺我的腿有知覺了!有一股熱流向我的兩條腿流過去!好舒服!”
吳祁山夫婦大喜,有感覺就是有希望!看來李承乾這藥還真是管用??!
之后,為了保險起見,吳勝斌還是被吳祁山夫婦送進了醫(yī)院,專家對他的身體進行了仔細的檢查,結(jié)果令人震驚!
在X光下,吳勝斌的肉體和骨骼每隔一個小時就發(fā)生一次變化,撕裂的肌肉和斷開的骨頭一點點的連接復(fù)原,仿佛有再生能力一般!
專家預(yù)言,吳勝斌的身體將在一周之內(nèi)完全恢復(fù)原樣,甚至?xí)戎斑€要更好!
得知這個消息之后,吳家人先是高興,后來又慢慢冷靜下來,他們開始思考:李承乾到底是什么人?
武力高強,還有這種靈丹妙藥,他的真實身份真的是李家棄子,喬家贅婿嗎?
吳祁山沉著臉,道:“找李承乾報仇這件事,我們暫時放下,待斌兒身體痊愈之后,我親自去一趟天武門,拜見東方老先生,看他怎么說?!?br/>
吳勝斌突然掙扎著坐起來,喊到:“爸!我也去!”
朱月娥忙把兒子按倒在床上,埋怨道:“別亂動,你的骨頭現(xiàn)在正在愈合呢,小心長歪了!”
吳祁山疑惑的問道:“你去干什么?”
“我要拜入天武門!和東方老先生學(xué)武!我要找李承乾和喬雪萌報仇!”吳勝斌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個,恐怕不合適吧?!标惔髱熢谝慌悦媛稙殡y之色,道:“學(xué)武都要從小練起,一般是三四歲的年紀,吳少爺已經(jīng)二十五六歲,身體已經(jīng)定了型,可塑性太差,學(xué)武效果也不好?!?br/>
“我不管,我一定要學(xué)!我不怕苦不怕痛!”吳勝斌嚷道,“我不報仇,我死不瞑目!”
吳祁山沉吟片刻,一拍大腿,道:“好!既然你想學(xué)我就送你去!之后就看你自己了,兒子!”說罷,他轉(zhuǎn)頭看向陳大師道:“陳大師,到時候還得請你為我們引薦一下。”
“好說好說?!标惔髱燑c頭,道:“正好我也要回山門一趟匯報一下情況,李承乾打傷了我天武門四位門徒,這筆賬不能就這么算了!”
視線轉(zhuǎn)向喬家醫(yī)館。
喬鶴山夫婦今天經(jīng)歷了太多波折,兩人一回來就精疲力盡的坐在二樓的沙發(fā)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一般,動都不愛動一下。
“萌萌,給爸爸媽媽到點水喝?!被羰缇隂_著樓上喊道。
喬雪萌一回來就獨自上了三樓,夫妻二人也知道女兒今天心情不好,不敢多問。
過了好一會,便見喬雪萌拎了一個大大的皮箱下來,老兩口頓時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