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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延平王,此時咱們只有耐心等待,著急也不是辦法。*x.想來咱們的人應該是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因此不必太過著急!”陳永華勸慰著說道。
“哎,悔不該不聽軍師之言。當年耿精忠那小兒剛剛組建馬尾海軍之時,就應該給予他們致命一擊,讓他們沒辦法成軍,此時說什么都晚了........”鄭經真的是一臉的懊惱,雖然他這幾年賺了錢,軍隊也有所發(fā)展,但是有一旁的馬尾海軍比著,他原本高興的心情頓時就不好了。更何況,馬尾海軍給予了他們臺灣水師太大的壓力,導致他們做什么事情都畏首畏腳。
“世事多變,誰也料不到馬尾海軍會發(fā)展成今天這個成色,當年屬下也只是覺得這片海域多了一支水師會對咱們臺灣水師不利,屬下也沒有料到會不利成這個程度?!标愑廊A也是搖搖頭說道?!巴鯛敚藭r廣東既然已經盡在耿精忠之手,沿海也都還有馬尾海軍駐防,那么咱們還真就只能干看著,除非王爺想與耿家即刻開戰(zhàn)!”
“與耿家開戰(zhàn)那是不可能的,他們的馬尾海軍不論是軍備還是人數都勝過我們,咱們取勝的把握不是沒有,但那要在偷襲而且一切順利的情況下,即便是那樣,希望也是很小。再說,此時在大陸攻城略地的都是他馬尾陸戰(zhàn)軍,海軍卻是一動未動。這里面雖然是有耿精忠想要隱藏實力的原因。但另一方面。未必就不是在防范著我們吶!”鄭經的目光投向遠處。幽幽的說道。
“王爺英明,正因為如此,咱們才只得耐心等待,不能在福建廣東分到好處,那么咱們就去江浙,想來耿精忠也是對江浙這塊肥肉垂涎三尺的,咱們的提議他沒有理由拒絕。要說起來,屬下倒是有一種感覺。這讓我感到十分的困惑?!标愑廊A用手輕輕敲了敲腦袋說道。
鄭經看到陳永華的表情,隨即問道:“哦?軍師有何疑惑之處?”
“這幾年福建的變化可謂是日新月異,馬尾軍的擴張更是叫人不可思議,這些也都說明了耿精忠的確是一代梟雄,遠見卓識。而屬下疑惑的有兩點,一則是眼前的事,他為何沒有直搗黃龍,率馬尾海軍直撲京畿之地;另外就是馬尾海軍其實在兩年前就已經可是說勝過了咱們的臺灣水師,可是他卻放任咱們不管,以他打敗倭國的情況來看。付出一定代價消滅我們都不是太大的難題??墒沁@兩件事情他都沒有去做,這就是屬下疑惑的事情?!?br/>
“軍師有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咱們臺灣水師雖然不如他馬尾海軍,但是也不是泥捏的,他想吃掉咱們那也得崩掉一口的牙齒?!编嵔洸粣偟恼f道。
看到鄭經生氣,陳永華自知失言。但是知道鄭經也就是一時情緒不好而已,于是繼續(xù)說道:“王爺恕罪,屬下失言。屬下想了很久,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标愑廊A頓了頓:“耿精忠他好似可以看透未來發(fā)生的事情,每一步都走在了別人的前面。從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遠征倭國,占領呂宋島等等,都是在為今天的反清做準備?!?br/>
“這樣說,似乎有些道理,但這樣夸耿家小子還是有些言過其實了!”鄭經微微有些妒忌的說道。
“呵呵,原先我也這么想。但是在得到馬尾軍開始進攻廣東的時候,我就更加確定我的猜想了!尚可喜只是剛剛將吳三桂的使者遣送京城,耿精忠立馬就將之扣了下來,而后隨即對廣東發(fā)起了進攻并短時間攻取了廣東。若是沒有事先做了充足的準備,是絕不可能取得如此戰(zhàn)果的。尚可喜也是倒霉,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标愑廊A說完,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便沉默不語。
鄭經聽完,也怔怔的不再說話,大堂內頓時安靜的只剩下了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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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督,就這樣答應鄭經的條件,似乎太簡單了一些吧!”姚啟圣作為現在的大管家,變得比幾年前的李光地還要斤斤計較。
“呵呵,姚先生變得更加會精打細算了?!惫⒕疫€沒有說話,李光地便開口道。“讓鄭經派兵去攻打浙江,便可以減輕清廷對咱們的注意力。江浙乃是清廷稅負重地,一旦被襲,清廷便然會分兵與鄭經交戰(zhàn),從而無暇顧及到咱們。即便鄭經的實力不怎么樣,但是頂上個三五個月絕不是問題。若是他們爭氣,一年的時間也未可知。乘著這段時間,咱們正好從容的消化既得的地盤,待到咱們整頓好了,江浙也不過就是讓他們多保管一段時間而已?!?br/>
“話是這樣說,可江浙富庶,白白便宜了鄭經,這可是.......”
耿精忠舉起手制止了姚啟圣的發(fā)言,開口道:“先前與兩位先生就講過,咱們對臺灣的第一策略是逼其投降,并不是要去攻打他。臺灣孤懸海外,就算將浙江全都送給他又能如何?咱們無需費多大力氣便可以直搗黃龍,占了他們臺灣根基,到時候他們就是無根之浮萍。若是咱們沒有海軍,這一切當然是空談,可實際上咱們完全有實力直搗臺灣,因此鄭經不足慮!”
“鄭經過來找咱們合作,不就是擔心在他攻取浙江的時候,咱們去偷襲他臺灣嘛,他太小瞧咱們大都督的魄力了。臺灣咱們要取早就取了。只是大都督稀罕臺灣那四萬水師而已。這個世界如此之寬廣。但還是需要眾多的水師才能夠去拓展。還有那歐洲的艦隊,將來才是咱們的頭號大敵,因此優(yōu)秀的水師是最難得的?!崩罟獾夭辶艘幌抡f道。
“咱們現在不僅是要考慮國內的形式,國際上的形式也必須考慮。”耿精忠點點頭,表示贊同李光地的話?!霸蹅儸F在就是趕時間。萬一歐洲的戰(zhàn)事提前結束,咱們國內還在戰(zhàn)亂,到那個時候咱們卻沒有強大的海軍來保衛(wèi)國家,那可就真的是情況嚴重了。就現在這個情況。咱們那里還有時間去訓練新的海軍呀,每一份力量都得投入到國內的戰(zhàn)場上去,況且,訓練海軍遠比訓練陸軍困難,不是一年兩年就能與歐洲那些在海上漂了十來年的老水手相比的?!?br/>
“好,那就讓楊建的炮兵師分出兩個營出廣信府拿下衢州吧,福州這邊在從寧德北上,拿下靠咱們最近的慶元縣、泰順縣以及蒼南縣三個地方吧,其他的就別管了,讓鄭經去折騰。只要這里面有咱們的影子。鄭經也就應該放心了!”
“是!”李光地點頭說道。
“對了,招募地方官員的事情結果怎么樣了?”耿精忠想到他們拿下了那么多的地盤?,F在人手已經越來越不夠用了,因此就和姚啟圣等商議出了一個招賢令,招募有學之士前來他的麾下當官。既然吳三桂都在大力招募人才,他又怎么會無動于衷。
福州這邊自己培養(yǎng)的新人畢竟趕不上趟,人數遠遠不足。以前儲備的人才放到福建和廣東兩地就全部用光了,最近新近一年也就培養(yǎng)出兩百人出來,現在還是只能放到最基層去摔打,按著早就制定好的條條杠杠嚴格執(zhí)行,擔任鎮(zhèn)級的主官都有些勉強。江西這邊拿下的地盤就嚴重缺乏人手使用了,因此不招募人才他也只能算是軍事上占領了這些地方。
“前來報名的讀書人倒是不少,達到了一千兩百多人,但是通過考核的實在是太少,還不足半成。到目前為止,過去半個月了,也只挑到八十名合格人員?!币⑹ズ苁菬o語的說道。
“這么少!”耿精忠驚訝了一下,隨即就釋然了。這個時代的讀書人與后世的學生也沒多大區(qū)別,伸手不提四兩,每日就專管讀書。有道是“兩耳不聞天下事,一心只讀圣賢書!”整日鉆研那圣人之言圣人文章,要不就鉆研那詩詞歌賦,認真鉆研諸如《律例》、《農書》等等與生活或是治理地方相關書籍的寥寥無幾,就是這經過反復挑選才選出來的八十人也還是有近一半多勉強達到標準。
“這個倒是我考慮不周了,但我們一向要求務實,對于那些只會空談的還是敬而遠之的好。這樣,既然讀書人里頭挑不到多少可用的人才,那么就從以往那胥吏中挑選一些口碑好的擔當重任,他們中的很多人經驗豐富,即便放到一地做縣官也毫無問題!”
耿精忠想到這些胥吏,也是因為正在為他培養(yǎng)人才的老師可就是胥吏出身,當然,耿精忠既然要用他們,那就得挑好的來,壞的那就敬謝不敏了!
胥吏一般大多出身自貧窮而清白的人家,有一小部分則來自受過教育的讀書人,但因為本身性情不合或學識不足,而無法進入仕途,成為文官。但少數胥吏也曾經做過官,他們或者因為行為不檢而被革職,或者在極不尋常的大幅裁員下,喪失職位。就整個群體而言,胥吏的社會地位是很低的,千多年了,每一個朝代所有的胥吏一直都不被準允參加科舉考試,而參加考試是連農民都可以享有的權利。
一般民眾不信任、懼怕,甚至討厭胥吏,而高級官員則鄙視他們。然而,盡管他們到處不受歡迎,他們仍然是帝制中國官僚體系中最根本的一個重要階層。自從造紙技術被發(fā)明之后,行政上的文書作業(yè)也就被提升成為了一種藝術。無數的報告、記錄和各種文件都成為例行公事,通常還需要制作各種副本。每種文件都有獨特格式,不得有絲毫偏差。由于胥吏精通這些煩瑣的細節(jié),他們遂成為官僚體制內不可或缺的角色。
雖然大多數胥吏沒有受過正式教育,他們卻能夠靠自己的努力學得工作所需的基本文書和算數技能。他們對于繁文縟節(jié)的了解,一部分是從工作中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一部分是得自其親戚或其他人的私下傳授。有些關鍵性的程序通常是父子相傳,或者可以用一筆可觀的代價售予新人。他們之所以能夠在制度中操縱自如,顯然是有效地掌握了應用心理學的原理,而且對當時的政治氣候有通盤的了解。耿精忠之所以看中他們,就是看重了他們的能力,這方面的能力是很多的官員都不具有的。
幾千年來,各個朝代的行政管理其實是就是由官僚體系內的基層人員所操縱,其嚴重程度遠超出想像。這些基層僚屬一方面慣于使用欺騙、蒙蔽、行詐、勾結等技巧,選擇性地執(zhí)行分派給他們的任務,一方面又精熟行政細節(jié)和運作程序,他們遂能夠蒙蔽、妨礙、誤導,甚至脅迫比他們更具聲望的上司。
典型的就是在前時期,到處都充斥的腐化情形,雖然是肇因于各階層官員的共謀,不過其主要禍首卻是基層的胥吏。他們比別人更有機會,而且更能夠大規(guī)模地為私人目的而改變、扭曲和破壞行政程序。因為基層人員的貪污有賴于彼此的包庇和共謀,他們始終是文官制度中的一項困擾。刁難索賄、挾制主官、監(jiān)守自盜、依仗強豪,欺壓百姓、敲詐勒索,盤剝平民、操縱司法,徇私舞弊等等,他們的手段層出不窮。這也就難怪在以前的歷史上,每隔一段時間,官員便要發(fā)起一項運動,以整肅胥吏及其同伙了。
“大都督,這樣做只怕是不妥,這樣可就是在于全國的士紳階層為敵了,不是我們對胥吏有看法,而是歷朝歷代皆是如此。屬下不否認很多胥吏比之他們的主官更有能力,但若是我們大量的啟用這些人為官,只怕......”姚啟圣擔憂的說道。
“他們有什么不滿的,那府學、州學、縣學課程教育內容雖然也是為了培養(yǎng)官員而設置,開了法律課,講解清律;開了政治課,讀臥碑??芍氐倪€是文化教育課,讀《四書》、《御纂經解》、《性理大全》、《詩》、《古文辭》、《大學衍義》、《文章正宗》等等。更何況課程還很少,重點都放在了考課上。整個科舉制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官學完全就是科舉的附庸,教學內容與社會實際嚴重脫離,教官迂腐,管理混亂,考試制度腐朽,月科、季考廢弛,學風不說敗壞也好不到哪兒去。像二位先生這樣出眾的人才,可是寥寥無幾的!”耿精忠先是很不屑的評論那些讀書人,接著又夸了姚啟圣與李光地兩句。(未完待續(xù)。。)
ps:今天電腦出問題了,只能跑到網吧上傳,差的明天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