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再一次狠狠打臉,見識過尤然以后,蘇媛終于徹底明白了一個真理精神病的腦袋構(gòu)造,跟常人絕逼是不一樣的。別的不,他腦子里掌管吃喝的神經(jīng)一定特別的單一。
這是在尤然吃下今天的第三十個飯團的時候,她得出的結(jié)論。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親愛的,你可能不知道,那幾個家伙都是什么怪胎,他們老是吃一些惡心又不健康的東西,連章魚都吃得下去,我簡直無法想象,這具身體都險些被他們弄壞掉”邊,他邊將空蕩蕩的盤子遞給她,若無其事地再要求十個飯團。
“沒了?!碧K媛瞪眼。
“噢,親愛的你一定是記錯了,你淘米時我看過,分量絕對足以填飽我的肚子,現(xiàn)在卻突然出現(xiàn)這種狀況,那一定是被貓偷吃了,你可得管好那只胖貓,它老是三更半夜地嚎叫,要是唯則聽見了,他會拿刀砍死它的,到時候你就得哭鼻子了”著,他自己起身,端著盤子去了廚房,不一會兒便又端出十個飯團,慶幸地喃喃,“還有你的胖貓識時務”
“喵”久未見貓影的喵君大人終于露了次臉,圓滾滾的身材纖細了不少,趴在蘇媛的腳邊一聲叫喚,渴望得來兩個剩余的飯團。
“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肯睡覺”一把抱起委屈的喵君大人,蘇媛已經(jīng)咬牙切齒了。
“噢,親愛的,趕我走真是你到現(xiàn)在為止過的最不明智的話,你難道都不想問我點什么問題嗎除了我,他們各個脾氣古怪,沒人能有條理地跟你講清楚的?!迸θ伦詈笠粋€飯團,尤然忽的從座位上起身,湊近她,兩人險些臉貼臉,他臉上每一個細致的毛孔她都能清楚地看見,那兩片薄薄的唇瓣輕輕掀起的弧度,帶著狡黠,帶著歡快,像是急于賣弄所學的孩子。
蘇媛被他一句話勾得有些蠢蠢欲動,事實上,她真的很想弄清楚神經(jīng)病的大腦究竟是怎樣運轉(zhuǎn)的。
“你看?!狈畔率种械呢垼乇響B(tài)。
“噢,親愛的,你不該這樣對我冷淡,我都知道你還親過那個不點,你過來一點點,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語畢不等她揮拳揍人,他率先一步伸手將她整個攬進懷里,湊近,唇瓣重重貼合上她的唇,“嚴密的邏輯思維告訴我,你可能會因為害羞而不肯乖乖就范,所以我得主動點,雖然我知道根據(jù)邏輯,三秒鐘之后你肯定會再次扇我一巴掌”他溫熱的唇瓣輕輕張開,試探性地含住那兩片誘惑他已久的嬌嫩。
軟盈盈,熱嫩嫩,噢,這味道簡直比那不點描述的要好上十倍
尤然有些緊張,事實上,這是他第一次親近女孩子,毫無意外的,這具身體里的所有“租客”都不喜歡接觸外人,所以他顯得異常心他雙手緊緊箍著蘇媛的腰,并且心地將她軟軟的手攥在掌心,避免她突然掙開,唇瓣在她的唇上摩挲良久,終于不再滿足于那輕微的碰觸時,他試探性地探出舌尖,火熱的舌,輕輕舔舐著她軟嫩的唇瓣,直到她的唇上都沾染上他的氣息,他才大方地長驅(qū)直入,舌頭鉆進那濕濕熱熱的口,無師自通地在她空腔中四處晃蕩,像是巡城的威武士兵,最后終于欣喜地捉住了另外一條胡亂招搖過街的舌頭,他歡喜地一掃,成功將她的舌頭卷進自己的勢力范圍,慢慢含吮,像是昆蟲貪婪地采集著晨露,一點一滴,勤勞而堅定。
但凡他有一絲的猥褻與激蕩,蘇媛都會毫不猶豫地揮拳揍扁他那張俊臉,可現(xiàn)實是,他在吻她的時候,全程都是神圣而專注的,仿佛在進行一場籌謀已久的祈禱,她是他高捧在掌心的圣杯,被心呵護,又像是孩子終于找回了丟失的心愛玩具,戀戀不舍,怎么都不肯松手。他吻她的動作越來越純熟,舌尖在她口中翻繞出繁復的花樣,攬在她腰際的手越收越緊,蘇媛幾乎整個人都被他收進懷里,可他的動作始終都很心,沒有讓她感覺到半分的不舒服。
直到兩人相貼的身體越來越滾燙,蘇媛陡然感覺一個硬硬的東西抵在自己的腹處的時候,她才猛地一把推開他,瞬間神思清明。
什么圣徒,什么孩子,他就是個實實在在的男人
“啪”響亮的巴掌聲依約響起,蘇媛臉上表情奇怪,紅唇滟滟泛著誘人的水光,蹙著眉像是生氣又更像懊惱。
“唔”他捂著臉委屈又理解地看著她,臉上還是難以散去的艷紅,渾身的血液都急劇涌向身體的某處,讓他難受得厲害,明知她正生氣,也不怕死地再次伸手去抱她。
“親愛的,從人的大腦對危害的辨認到其作出反應,只需要三秒鐘的時間,而你在第七秒才給我剛剛的一巴掌,我想,多出來的四秒時間,你一定有很用心地在感受我的吻,我真想繼續(xù)吻你可邏輯告訴我,你接下來一定會對我拳打腳踢,所以我只能輕輕地抱抱你,噢,你可能不知道,男人的身體簡直就是罪惡之源罪惡之源現(xiàn)在正讓我飽受折磨”
他聲音都是沙啞的,像是在強自忍耐著什么,抱著她窩在沙發(fā)上,他身上滾燙的罪惡之源貼著她,卻沒有任何過分的舉動,閉著眼,粗重的呼吸有些難耐。
尷尬地被她包攬在懷里,蘇媛真想拳打腳踢的,可又實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忍著兩人之間詭異的親密,她還沒忘記自己的初衷,開口道,“你們,我是租客們,你們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嗎知道對方長什么樣,愛好是什么,什么時候該誰出現(xiàn)”她覺得自己也像個神經(jīng)病,竟然試圖讓一個神經(jīng)病自己交代病情。
“ 我們當然知道彼此的存在,只有這具身體的主人不知道而已,不過他其實可以知道的,可他選擇了隱藏自己,我一直都覺得這樣的選擇毫無邏輯,畢竟有誰會回避自己呢像我,我出來的時候就很開心,可是他不愿意看我,所以只能自己躲在陰暗的角落里”輕輕抱著這懷中少女軟軟的身體,尤然顯得很開心,連出的話都帶著不自覺的欣喜。
在他提到寧子睿的時候,蘇媛面色緊了緊,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她突然感覺喉嚨一陣陣發(fā)澀,“你們該是一體的,為什么要分成這么多部分你原也是那個處在陰暗角落中人的一部分,為什么要拋開他只顧著自己快活”
蘇媛驀地生出一種奇怪的憤怒,他覺得寧子睿就像是別人掏空了靈魂的皮囊,無條件地貢獻了自己的軀殼給這些吃白食的“租客”們,可自己卻還要處處遭受排擠與欺壓,他不該受到這種待遇。
“沒有人的靈魂能被撕成無數(shù)片,他將我們當成防護盾,一遇到危險就只會逃竄讓我們應對,親愛的,我恨不得他消失,我現(xiàn)在更加恨不得他消失,我想見到你,每時每刻都見到你,我不想被關(guān)在混沌的空間中,漫長地等待著下一次相聚的四時”大腦中轟鳴的雜音越來越強烈,他的聲音醇醇,漸漸低了下去,腦袋擱在她暖熱的頸項,慢慢失去了意識。
良久,他突然渾身一哆嗦,身體繃得緊緊的,仿佛被拉到極致的弓,睜開的雙眼中盡是震撼與隱藏不住的驚慌,雙手死死勒住蘇媛的腰,讓她禁不住輕呼出聲。
“你勒疼我了”
“對、對不起?!彼穆曇糇兞艘粋€腔調(diào)。
“哥哥”蘇媛詫異地看著他,見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終于確定自己現(xiàn)場見識了一次“變身”。
“算他守信用”她聲喃喃,聲音中松了一口氣。
她口中莫名其妙的“他”,讓終于奪回身體主控權(quán)的寧子睿無比煩躁,四個時,短暫的四個時,他像是被粘在了蜘蛛上的可憐昆蟲,兀自顫抖著,被惡心的蜘蛛從身上爬過,渾身涂抹上它劇毒的粘液,身體一點點腐爛、腐爛。他瘋狂地嘶吼求救,卻沒有任何人理睬,他被牢牢地在蜘蛛上,被蜘蛛的利鉗重重劃破肚皮,歷經(jīng)世上最殘酷的刑罰
死亡一線的時候,他腦海中突然迸發(fā)出各種熱烈的火花,紅的、黃的、藍的,他看見她在火花中央,笑得甜美,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男人,西裝革履笑得像個專家,那男人跟她話、調(diào)笑,跟她擁抱,接吻他眼睜睜地看著無法動彈,恨不得被惡心的蜘蛛一口咬死掉,也好過看到她對別的男人展露笑顏 。
靈魂像是被沾上了萬能膠,他使勁地拉扯,將自己拉扯得體無完膚,才終于掙脫了那恐怖蜘蛛的束縛,爬過千山萬里,直直鉆進那親吻她的男人的身體。
第一次,寧子睿感受到了體內(nèi)其它人格的存在,他們真實地存在著,對他的寶貝虎視眈眈他快要忍不住了,想要砍死那些多余的自己
作者有話要噢噢噢人格大戰(zhàn)即將爆發(fā)變態(tài)指數(shù)即將升級
美膩迷人滴讀者天使們今天的作者君夠帥就粗長夠持久么么么么重重求愛撫沒有愛撫不性福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