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芷然主仆走了,夏落和君滄暮也跟著離開,無歸自然也走了出去。
葉總管看著冥思苦想猜疑著君滄暮,夏落,玉芷然三人關系的雙胞胎,輕咳一聲。
“舞文,弄墨?!?br/>
“是,葉總管有什么事?”暗自揣測的思緒被葉總管打斷,兩兄弟看葉總管一臉的慎重,臉色也正了起來。
“舞文,弄墨,交給你們一個事情?!?br/>
“葉總管,您說?!?br/>
“凌金柳家對王爺和王妃展開報復,他們的底細和行動我們在這都不會很清楚,所以,需要借助你們兄弟的特長,到凌金去注意他們的舉動。”
兩兄弟一聽,思索了一下,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放心吧,葉總管,我們出來的時候,跟副統(tǒng)領保證了會保護好王爺和王妃,結果這一路上,我們起的作用并不大,現(xiàn)在總算讓我們可以大展身手,放心吧!”
打入敵人內部,刺探敵情,這些,他們在軍機營里面就已經(jīng)訓練過,同時任務也做了不計其數(shù),刺探消息,不是他們夸,保證會完成的好好的,這一路來,他們保護人反而成了被保護的,并非他們弱,而是王妃太強,什么事情都讓王妃做完了,讓他們兩個成了閑磕牙無所事事的人了,雖然整日嘻嘻哈哈,但是這心里,可不怎么好受啊。
現(xiàn)在,總算也輪到他們有點作為了,還是他們的強項,當然是拍著胸膛好好去完成。
葉總管拍了拍兩兄弟的肩,將一塊令牌遞給他們,“憑著這個令牌,你們可以去找凌金地區(qū)有上面標記的的店鋪,那些是我們的產(chǎn)業(yè),他們可以提供幫助,自己注意安全?!?br/>
“嗯?!苯舆^令牌,兩兄弟轉身回房間收拾自己的包袱,往凌金而去。
“翡綠,小丫的哥哥受了點傷,在紫河師傅那里,麻煩你過去照顧一下,看看紫河師傅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br/>
“嗯?!?br/>
將所有的人都分配好之后,包廂內,就只剩下葉總管一個人,一刻也不做停留,往客棧外而去。
而這個時候的夏落和君滄暮呢?
從包廂里面出來,君滄暮就一直牽著夏落的手沒松開,夏落也習慣了,任由他牽著。
“夫君,你有見到小二么?”
心里盤算著,后院柴堆旁邊的血跡十有*是王小二的,而君滄暮送她回房間,多半也有嗅到血腥味,他可能比較知道。
對于他突然恢復了身形這個事情,她就沒必要問了,反正不用腦袋想都知道肯定是紫河給了解藥。
“他回來了,一身的傷,在紫河那?!狈凑讶朔抛虾幽蔷退啦涣肆?。
“一身傷?我也有看到那血跡,現(xiàn)在怎么樣了?”揣測得到了證實,夏落擔憂的問著,光看墻面和地上的血跡就知道傷的有多嚴重。
“紫河看著,不會有事?!?br/>
“你午餐和晚餐都沒有吃,先下去吃點東西。”本來是預備讓店小二送上房間來的,但是夏落一聽小二的傷勢,腳步就有往紫河那移動的意思,君滄暮不動聲色的腳跟一轉,將夏落往樓下牽去。
“我都沒餓?!泵亲?,雖然她睡過了午餐和晚餐,但是,早餐一吃完就上床睡覺,到現(xiàn)在,根本就還沒有餓的感覺。
“沒餓也得吃一點,娘子,吃飯了才能長大?!?br/>
帶著寵溺的語氣,緊了緊手上牽著的小手,君滄暮眸光暗了一下,娘子才十歲,以前沒覺得,現(xiàn)在卻覺得,十歲的小娘子,還有好幾年才能長大,他還得等那么久。
“這樣挺好啊?!毕穆錄]有想那么多,看了看自己,再瞅了瞅君滄暮,就像他之前的小君滄暮一樣,多可愛,長大了,帥是更帥了,但是終究沒有小孩子的可愛了。
君滄暮笑著搖了搖頭,掩下了眼底的深意,這小娘子,聰明的時候聰明過了頭,糊涂的時候呢,又像現(xiàn)在,糊涂的過份。
走下樓,這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客人,只有角落里面還有三個背對著他們正在吃飯喝酒的客人。
讓店小二送上早就預備好等著夏落的晚餐,君滄暮坐在一旁,滿面笑意的看著夏落慢慢的吃著。
“咦,小姑娘,是你?”
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男子驚詫的疑問。
夏落和君滄暮同時抬頭看去,這個時候,能叫做小姑娘的也就只有她了。
看清楚來人,夏落同樣詫異,“咦,是你們?”
這三人,正是剛剛在角落處吃飯背對著他們的三人,同時也是上次和玉芷然同時救了她的那三個,同時……也是被紫河毒死了三匹馬的那三人。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我們能坐下嗎?”
灰眸男子面帶著笑意,詢問的看向夏落和君滄暮。
“當然可以,請坐?!毕穆湫α诵?,又轉向君滄暮,“他們是上次和玉姑娘一起救了我的……呃……”
轉頭看向三人,突然想起,她不知道他們叫什么,叫大叔吧,絡腮胡還行,這灰眸男子的年齡看起來比君滄暮也大不了多少。
“齊耶。”灰眸男子首先笑著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塞頓?!泵嫔园椎哪凶右簿o跟著說著。
“巫昊,小丫頭,你現(xiàn)在不怕我了?”絡腮胡,也就是巫昊,看到夏落帶著笑,沒有像上次那樣害怕的躲著他了,心里一高興,將自己訓練已久的笑臉又擺上了臉。
夏落嘴不可察覺的抽了一下,說實話,那一臉絡腮胡,笑和不笑,沒有什么區(qū)別。
乖巧的點了點頭,“上次謝謝大叔,我不怕了。”
君滄暮一聽,也大約知道了前因后果,當下一拱手,對著三人抱拳溫笑,“多謝三位救了我娘子。”
“娘子?”絡腮胡怪叫一聲,驚訝的看向夏落,“小丫頭,你嫁人了?”
塞頓只是詫異的看了一眼夏落,又收回了眼光。
灰眸男子臉上的笑意幾乎沒有什么變化,依舊含笑的看著夏落。
店小二剛好把一盤點心送上來,看到兩桌人已經(jīng)坐到了一桌相談甚歡,當下也插jin來一句:“呵呵,三位客官,這公子和小姐就是你們要找的人了。”
“他們?”
絡腮胡驚訝出聲,和塞頓面面相覷,他們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齊耶眼里閃過一絲暗芒,看向夏落和君滄暮,看神情倒是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找我們?”
夏落心里大約的想到他們?yōu)槭裁凑宜麄?,卻揣著明白裝糊涂,滿臉驚詫的反問著。
店小二呵呵一笑,“早先這幾位客官在問我們店旁的馬車是誰的,想結識一下,沒有想到小的還沒有通報,各位倒是先認識了,真是緣分?!?br/>
“呵呵,看來真是緣分?!饼R耶笑著應和著店小二的話,但是,夏落和君滄暮卻注意到了,塞頓和巫昊在聽到他們是他們要找之人時,臉色變了一下,而且,就連開始對夏落熱情的巫昊,眼里的熱絡都已經(jīng)消湮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慎重和防備,真是緣分?騙鬼吧!
夏落心里明白,面上卻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偏頭看向齊耶,好奇的問著,“找我們有什么事嗎?”
齊耶輕笑了一聲,“倒沒什么事情,看來,我們的緣分真的不淺,上次在來這小鎮(zhèn)的路上也遇上了?!?br/>
既然裝糊涂那就一裝到底,夏落繼續(xù)滿面疑惑,“路上?我們之前也見過?”
“當時,我的屬下沖撞了你們,心里一直過意不去,所以這一路來,就順便看看能不能再碰上,也好說聲抱歉。”齊耶笑著說著,說的很是誠懇。
他這么一說,君滄暮也知道他們是誰了,當時就是夏落好玩趴在窗邊看了一下,他并沒有看到,心中暗笑,道歉是假,找麻煩才是真吧,紫河將他們代步的三匹快馬都毒死了,這一路來,又沒有驛站什么的,肯定是走著來的,只是他們沒有料到,他們要找的人就是他們,偏偏和娘子在之前又認識了,所以才把找麻煩硬拗成了道歉。
不過,人家既然這么說了,不順桿兒爬,那就是傻子,當即,君滄暮也一副恍然大悟剛想起的模樣,“你們就是我們在岔路口碰上的人吧?說什么對不起,該道歉的是我們,當時心急著趕路了,是我們沖撞了才是?!?br/>
“?。渴撬麄??”夏落也睜大了眼睛,目露震驚,緊接著懺悔的低下小腦袋,滿臉的歉意,“大叔,真的對不起,我們的當時急著趕路,對不起?!?br/>
本來齊耶也就是這么客氣的一說,哪里會料到,面前這兩個就是個順桿兒爬的好手,干脆就揣著明白裝了糊涂,還真照著他話就順溜下去了,不由的愣了一下,轉瞬又笑了起來,“不怪你,只怪我兩個屬下沖撞了你們,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才對,當時沒有嚇倒你吧?”
“沒有沒有。”夏落搖了搖頭,她怎么可能嚇到,她當時看的正歡呢。
“算了,相逢就是緣,我們也別追究是誰的責任了。來,喝一杯酒,那就前嫌盡棄,算認識個朋友。”齊耶一聲輕笑,手指一勾,塞頓立刻招呼店小二送上酒杯和酒,各自滿上。
一舉杯,首先的一飲而盡,再空杯朝下,示意他已經(jīng)先干為敬。
卻在放杯的瞬間,看到夏落也正端著一個酒杯往嘴里送,當下直覺的伸手要取走她手中的酒杯,卻不想夏落的動作要快上一分,等他手伸到,夏落已經(jīng)一飲而盡了。
取杯剛好看到齊耶伸過來的手,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自己的空酒杯,“還要喝一杯?”
齊耶看著自己伸出的手,顯然也愣了一下,當下又若無其事的收了回來,然后才笑看著夏落,“沒有想到你這小姑娘還喝酒。”
同樣沒有阻止贏的君滄暮,看到了他臉上霎那間的仲怔,伸手勾了勾夏落的小鼻子,寵溺的低笑一聲,“真是個小酒鬼?!?br/>
“呵呵……”夏落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酒氣沖上臉頰,讓那白嫩的臉兒染上了兩朵潮紅,再加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更顯得嬌態(tài)可憨。
放下杯子看向齊耶,突然的,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秘密一樣,眼睛一亮,緊緊的看著齊耶的眼睛:“咦,你的眼睛和我們不一樣呢?!?br/>
塞頓和巫昊頓時臉色一變,眼里一冷,不悅的看向夏落。
就連齊耶,臉上的笑容雖然沒有變,但是,眼底卻多了冰冷的陰晦,偏偏,夏落卻好像喝醉了酒,毫無所覺一樣,徑自盯著齊耶的眼睛看著。
“娘子,一直盯著人家看是不禮貌的?!鄙磉叄郎婺簻芈曁嵝阎?。
“可是,他的眼睛很漂亮啊?!毕穆淅^續(xù)看著齊耶的眼睛,仿佛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轉變一般,就好像孩童看到了自己喜歡的玩具一樣,興奮的夸贊著。
塞頓,巫昊一愣,顯然沒有料到,夏落接下來的話是這一句。
“你是說……很漂亮?”
齊耶眼底的陰晦不變,只是,又復雜的多了一絲莫名的光亮。
“當然很漂亮,純正的灰色,看起來有一種深邃飄渺的感覺。難道,你之前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眼睛這么漂亮嗎?噢!那就真可惜了!”夏落一副拍額惋惜狀,眼里,沒有半點的虛假,是真心實意的贊美。
其實,她是真喜歡灰色,可是,卻不是因為它真的深邃飄渺,而是因為,灰色,不代表白,也不代表黑,永遠游走在這兩種色調之間的中間色,就跟她一樣,永遠都只為自己游走在邊緣地帶。
她這話,讓齊耶仲怔了一下,眼眸瞬間幽暗,又瞬間的恢復光亮,就連之前的陰晦也消失的無影無終,嘴角的笑容再度勾起,整張臉都仿佛因為莫名的原因而亮了很多,笑著,順著夏落的話,“看來,是真可惜了,那,我是不是要對發(fā)現(xiàn)這美麗的漂亮小姑娘說一聲,謝謝呢?”
“那是當然?!毕穆湟谎鲱^,一點也不謙虛的接下這謝謝一詞。
惹得齊耶的笑意更深,落在夏落身上的目光,也稍稍起了點變化。
見他如此,塞頓和巫昊的臉上冷意退下,平緩了下來,再次落到夏落身上的眼神,倒是少了幾分疏離,卻多了幾分怪異,真正讓他們主子開懷笑的,這小姑娘到成了第一人了。
他們一直跟在主子身邊的人才知道,灰色的眼眸對主子來說,是一個永遠都不能提起的禁忌,從來沒有人敢當著主子的面提他的眼睛,因為,提過這個話題的人,現(xiàn)在骨頭都已經(jīng)能打鼓了。
偏偏,這小姑娘不僅僅提了,還一點都不害怕,滿臉贊嘆的夸主子的眼睛好看,這個勇氣,這份別具一格的審美觀,他們佩服,因為,就算是他們,在主子的面前,也不敢直視那一雙灰色的眼眸。
齊耶神情上的變化沒有瞞過君滄暮的眼睛,特別是現(xiàn)在落在夏落身上的那目光,他太熟悉了,看似平和卻暗藏掠奪,眼里閃過暗芒,當下溫潤一笑,“聽幾位的口音,不是我們慶云國人吧。”
齊耶的眼神,這才從夏落的身上收了回來,朗朗一笑,“嗯,我們是萬隱國人,早就耳聞慶云國人杰地靈,風光秀麗,所以,這次倒想好好的游歷一番。”
“萬隱國?”夏落疑惑了一下,很熟悉的名字啊。
君滄暮笑了笑,溫聲提醒著,“是我們國家西邊的一個國家,那有一望無際的大草原?!?br/>
經(jīng)由君滄暮一提醒,夏落總算是想起為什么這么熟悉了,之前在緋翠城抓的那幾個探子,不就是萬隱國的探子嗎?
“兄臺也知道我們萬隱國?”齊耶含笑問著君滄暮,似乎對于君滄暮知道相隔了幾個國家之外的萬隱國挺吃驚的。
“呵呵,知道一些,不是很多。”君滄暮謙虛的笑了笑。
“那有機會,兄臺到萬隱國來玩玩,我們一定好好的盡地主之誼。”
“到時候一定。”君滄暮笑應著,轉瞬又一臉無奈的笑容,取下夏落手中的酒杯,寵溺的語氣帶著取笑,“真成了小酒鬼了?!?br/>
他們在說話,夏落就好像喝酒喝對味兒了一般,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就在他們說話的這么一會兒,她就已經(jīng)喝了三四杯了。
“很好喝嘛……”嬌笑著抬頭,喝多了酒,聲音帶上了醉意,軟軟糯糥的。臉蛋紅紅就跟鮮嫩的紅蘋果一般,誘的人忍不住的想咬一口,眼兒微瞇,迷蒙的看著他們,嬌媚的模樣,當即讓人喉頭一緊。
君滄暮眸光一暗,將夏落往自己的懷中帶了帶,不好意思的沖齊耶他們笑了笑,“真是對不住,娘子看來是醉了,我先扶她去休息,齊兄,你們自便?!?br/>
“請便?!饼R耶的目光也看著他懷中的夏落,笑了笑,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君滄暮將夏落抱起,對著幾人歉意的笑了笑,往樓上走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齊耶的灰眸里面仿佛活物一般,灰色涌動,拿起剛剛夏落喝酒的杯子,斟上一杯酒,舉起,對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無聲的道了一聲,“干杯!”,而后,一飲而盡。
君滄暮抱著夏落往房間而去,剛進房間,夏落就從他懷中一蹦而下,速度快的,哪里像一個喝醉了的人。
“呵呵,娘子不乖,裝醉哦?!?br/>
君滄暮調侃著看著夏落,瞧他娘子那眼睛清明的,水汪汪的哪里有半點的醉意。
夏落眨眼笑了笑,她不裝醉,一時半會兒上的來么?
想到樓下的三人,唇邊的笑容更深,這三人,找上他們,恐怕原本就非興師問罪那么簡單吧。隱隱約約的,覺得他們三個,和她腦海里面的一些事情,有著莫名的聯(lián)系,但是,那串聯(lián)起來的線,就好像虛空中的東西一樣,明明覺得有,偏偏卻又抓不住。
“夫君,你對他們三個怎么看?”抬頭問君滄暮。
“這三人,腳下穩(wěn)重,功夫不弱,特別是齊耶,藏的很深,我相信,他們不是來游玩那么簡單?!毕氲烬R耶看向夏落那帶著掠奪式的眼光,君滄暮就一陣陣的皺眉頭,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很危險。
“這個人是藏的很深,不過,他們想接近我們,我也給了機會讓他們接近,剩下的,我相信,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毕穆滟澩郎婺旱脑?,齊耶這個人,雖然一直都帶著笑意,但是,那笑意面具之下,藏的真深,唯一的情緒波動時候就是在她故意提起他眼睛眸色的時候,瞬間的冰冷,讓她想不注意都難。
“他們的目標,恐怕首先在紫河那。”坐在桌旁,君滄暮聯(lián)系著前因后果仔細的推敲著。
“你是說……”夏落也想到了,轉頭看想君滄暮,兩人的眼里,同時閃現(xiàn)出一個光芒……
第二日。
一大早,夏落他們還沒有起床,門上卻傳來了敲門聲。
夏落揉了揉眼睛,瞧見君滄暮也吵醒了,正好昨日喝酒了有些口渴,便自己起床喝水,一邊轉頭看向那還在不斷響起敲門聲的門。
“誰???”
門外沒有回答,敲門聲依舊在繼續(xù)。
夏落和君滄暮對視了一眼,眼里殘余的睡意頓時消失無蹤,君滄暮迅速的起床,站在了夏落的身旁。
夏落也快速的著裝好,一邊繼續(xù)問著門外,“是誰???葉總管嗎?”
門外依舊沒有回答,只是繼續(xù)敲著門。
夏落做手勢示意君滄暮站在門旁,而她,則走到門邊,準備開門,不管什么狀況,她的個頭小,應付突發(fā)狀況比較快。
“來了,來了。”
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君滄暮點了點頭,將門一下拉開。
“小二哥?”
門外,站著的正是店里的店小二,只見他低著頭,本來敲門的手因為門打開了,而放下。
“小二哥,什么事?”
夏落腳步稍稍后退了半步,敏銳的直覺告訴她,這店小二,有點不正常。
店小二本來低垂的頭聽到她的聲音,動了動,一雙眼也轉向了她,同時,一手和他緩慢的動作完全不相稱的快速遞出……
夏落在看到他眼睛的那瞬間就覺察到事情的不對勁,立刻后退,寒光一閃,一道冷氣,貼著那鼻尖一掠而過。
“嘭……”的一聲,在一旁的君滄暮也同時出手,雙掌印在了店小二的胸膛,強勁的掌風頓時將店小二一下就打飛了出去。
“啪嚓,啪嚓……”幾聲,撞斷了欄桿,往樓下掉了去。
夏落眉頭一皺,緊跟著出房間,看著大堂內的情形,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氣,怎么會這樣?
而紫河也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邊,看著堂下的情形,一張罩著人皮面具的臉無動無波,語氣卻染上了慎重,“是蠱!”
蠱?
夏落和君滄暮對看一眼,紅楊綠柳已經(jīng)來了!
囧的很,本來寫好四千,結果被我一修改,直接推翻了四分之三的重新寫了,還想著今天能早點睡覺,結果……囧,先訂了的親親們,送了兩千字,后面訂的親親們,呃……因為文不是可以自主調價的,這字數(shù)一上來,就會自動的變成六千字的點數(shù)了,我想送都送不了。
感謝叫我姐姐的十朵花花,么么親愛噠,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