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劍鋒一轉(zhuǎn),又是將一條胳膊從那消瘦惡魔的身上削去
奇怪的是,劍身上,地板上居然沒有滴落一滴鮮血,只是那人的皮膚變得干枯異常
“你還不死?”
青衣姑娘正納悶,怎么卸下他兩條胳膊痛都不痛,多到劍影穿透他的身體,連血都沒出
她想不明白,可他更想不明白
想珠江洲這樣的地方,自然不乏強者,可這尊大佛怎么好端端的好巧不巧出現(xiàn)在城市外環(huán),還好巧不巧的沒事來找自己的麻煩
她就不怕整個珠江洲乃至整個世界的資金鏈虧損嗎!
怕了怕了,真是
他正心里范嘀咕,誰知道這人上來又是一頓拳打腳踢,一個轉(zhuǎn)身,將自己的頭都削了下來
那柄劍,有問題!
鋒利如此,好似吹毛立斷!
一顆頭顱咕溜溜地滾到一邊,眼看就要被一個弓步踏過來的人從天靈蓋刺下
這時好巧不巧的,一團(tuán)血色的靈能突然在惡魔頭顱面前炸開,如鮮血溢出,一時間靈氣浩蕩,將青衣女子硬生生的震退數(shù)十步
“沒用的廢物!”
一把暗紅色的巨鐮從停滯在空中的血河里爆射而出,朝她而去
女子暗嘆一聲糟糕,沃爾德果然臥虎藏龍,想都未想,立刻運氣身靈氣準(zhǔn)備抵擋飛鐮誰知說時遲那時快,鐮刀還未等她運氣靈氣便指指的打在她胸口上,女子吃痛竟被打飛,摔倒院子里,滑了老遠(yuǎn)
她險些昏死過去,立馬穩(wěn)住氣血,用劍作支撐,插入石磚縫里,探眼望去,里面哪還有那致命的靈氣和頭顱
她噗地吐出一口鮮血,緊皺眉頭,此地不宜久留,待來日方長,從長計議
女子將手探進(jìn)布衣里,將一塊不大不小的圓鏡掏了出來,丟到地上那鏡子已然四分五裂,仔細(xì)一瞧,鏡托居然是靈木枕的,卻也被那血色靈力震的裂紋遍布
踏上房頂,有些狼狽的運起靈力,御空遠(yuǎn)去
旅店
“你說于抱負(fù)變成了惡魔!?”
夏麟腫著頭跪坐在地上,抬頭看著霍爾
霍爾坐在正對門口的沙發(fā)上弓著腰,十指交叉放在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破碎的木板
“麟,是惡魔變成了他的樣子”
霍爾重復(fù)到
“現(xiàn)在能知道的情報就是于抱負(fù)勾結(jié)魔族,想不到魔族已經(jīng)殺掉他,甚至取代他,但不先不論于家財產(chǎn)多么龐大,可是為什么他們不直接掠奪呢?”
陳夯站在霍爾旁邊,背著手走來走去,臉上掛滿了疑問
“最令我想不通的就是,為什么惡魔要效仿人類經(jīng)商,甚至還有模有樣的?就算政府沒有查覺,難道冒險家聯(lián)盟的人嗅覺還不夠靈敏嗎?”
“我想是他們很缺錢吧!”
夏麟突然站起來,握著拳頭,滿臉認(rèn)真
霍爾和陳夯向他遞去一個像是看白癡的眼神
“我覺得這是障眼法惡魔有別的目的,他們從來都是為了侵略而不擇手段,想必是出金錢收買了聯(lián)盟高管,自己進(jìn)行一套獨立的運營方式,珠江洲有危險”
霍爾站起來,嘆了口氣
“可這和我又沒有關(guān)系,我們又沒損失什么,還是離開這種是非之地去尋找那個人比較重要”
陳夯皺了皺眉,他點了點頭,雖然是這樣,可總覺得在知情的情況下離開有所不妥
“不行!我們要拯救世界!拯救人民!”
麟湊過來,臉于霍爾幾乎貼上
霍爾一巴掌按在他臉上,用力的往外一推,夏麟愣是退了兩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聽著伙計,我現(xiàn)在沒功夫管閑事,我又不是救世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如果想管,那么你就留在這里,我找我的人,你救你的人”
霍爾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
咕!
什么聲音?
霍爾愣了,夏麟愣了,陳夯也愣了
他們齊齊向右看去
唐瀟墨正蜷成一團(tuán),抱著肚子,只露出眼睛看著他們
咕!
“阿……嗯……,可是我們沒有錢了”
陳夯哭喪著臉,摸了摸肚子
咕!
“好像……是這樣欸”
夏麟坐在地上,捂著肚子,話說這他到底多久沒吃東西了?今天早上還偷了霍爾半塊土豆吃,現(xiàn)在是下午,太陽就要落山了……
咕!
“奶奶的”
霍爾咬牙切齒轉(zhuǎn)過身來,一把搶過陳夯手里拿著的羊皮紙
那是從布告板上揭下來的
上面寫著調(diào)查兒童走失的原因
五千通幣
“走!”
霍爾悻悻地踏過破碎的門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