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什么都沒想,劉忙的身體幾乎是自己發(fā)出的反應(yīng),就在子彈從槍口發(fā)出的時候,劉忙的身體偏了。子彈擦著劉忙右面的太陽穴飛了過去,使得劉忙的臉上多出了一道新傷口,鮮血順著臉頰慢慢滑落,可是馬上就被雨水沖刷干凈。
拿槍的人怎么也沒想到劉忙可能躲開他的槍,就好像早就知道自己在這事先埋伏一樣。其實拿槍的人也沒算到劉忙會摔倒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本想在劉忙被其他兩人偷襲沒成功的情況下自己再補一槍的??墒莿⒚Φ耐蝗欢惚苁蛊渌さ乖谧约旱拿媲?,使得當時的大腦一時沒反映過來,不過就算這樣,他也沒理由能躲多自己這突然的一槍啊。
拿槍的人一楞神的時間,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周圍被子彈無情的亂打一通,使得本想拿槍繼續(xù)追擊的想法落空。只好向后跳去。
劉忙剛剛躲開一槍,雙腳向左彈跳的同時,左手已經(jīng)拔出后腰的槍對著草叢處一頓亂射。因為現(xiàn)在是黑天,劉忙的身體還很疲憊,所以根本不能瞄準,不過劉忙知道自己剛剛躲過敵人的埋伏,一定會追上來的,這樣亂射只是想拖慢一下敵人的腳步。
一梭子彈打完,劉忙的身體也已經(jīng)落到了地上。剛想要起來就被一連發(fā)的子彈給壓趴下了,沒辦法,劉忙只好向右滾去,雖然狼狽點,可是打過來的子彈卻沒傷到劉忙。
劉忙滾到一棵大樹旁邊,起身藏于樹后。在起身到樹后的過程中,劉忙左手拿槍,右手拿彈夾,快速的換上,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
三個敵人,一個在自己身后樹的正前方,兩個在自己的右方。通過剛才的偷襲和一連串子彈的方向,劉忙馬上就判斷出敵人的方向??磥磉@幾個人比較麻煩啊。
剛才浪費了一梭子彈,現(xiàn)在就剩兩個彈夾了,該怎么辦啊。劉忙現(xiàn)在腦子里不斷著在想著辦法,可是敵人可沒有給他時間想。雖然聲音很小,可是劉忙還是聽見了。是自己右邊的兩個人在慢慢的向自己這邊靠近。
劉忙慢慢的蹲下身,看著地上的樹葉和樹枝從而判斷敵人的前進速度。劉忙想了想沒有離開,而是轉(zhuǎn)過身饒到了樹的左邊向樹的正前方那個敵人慢慢走去。劉忙剛開始是蹲著前進,盡量沒發(fā)出聲音,逐漸加快后來向那里跑過去的。
而慢慢過來察看的另兩個敵人也發(fā)現(xiàn)了劉忙的舉動,對著聲音的源頭開槍射擊。
劉忙一邊低頭躲避,一邊回擊。就在他看到面前有人時忽然停住不動,一個閃身藏在了旁邊的陰影里。
而在后面追擊的兩人沒看到前面有自己人,邊向那跑邊射擊??墒悄莻€原本在原地躲藏不動的人聽到聲響后慢慢的探出頭向外看時,卻看到了兩個黑影向自己這邊跑來,也沒多想就要出去和他們會合。
再說那兩個人跑著跑著看到前面站著一個黑影,本能的抬槍射擊。在兩人把子彈都射完之后向前跑去看到的竟然是自己人,這才知道自己打錯人了??蓱z那人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被自己人打死了。
兩人看到尸體不是劉忙,立刻四處張望,就在這時旁邊的陰影處傳來一聲響動,是扣扳機的聲音,不過是沒子彈的槍發(fā)出的聲音。
靠,劉忙暗罵一聲。自己剛才開槍回擊的時候剛好把子彈都打完了,而且自己又忘了檢查。劉忙沒做多停頓,拔腿就跑,同時手里仍出一把飛刀,向一人射去。
那兩人在聽到響聲都是一楞,當回神的時候,只看到陰影里射出一道黑影向遠方跑去,同時一道白光從黑影發(fā)出直沖一個人來。太快了,跟本來不及躲避,飛刀一下射進了那人的胸膛,整把刀都莫進了肉里,只剩下刀把露在外面,可想而知用刀人的手勁之大。
當那人中刀還沒倒下,眼睛睜的大大的時候,黑影已經(jīng)跑遠了。只是一瞬間的事,另外一人根本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看著自己的同伴就這樣在自己的面前倒下了。
不過這并沒有讓他失去理智,反而冷靜了很多?!白约汉芫脹]有碰到這么強勁的對手了,或者說是第一個讓自己感覺到害怕的對手”嘴角自然的挑起,把手槍中早已沒有子彈的彈夾換下,慢慢的走向劉忙逃跑的方向。
經(jīng)過一天多的路程,4輛軍用吉普車到達了目的地。大雨還在下著,王泊仁三人下車快速走進面前的建筑物里。這是一撞占地有200平米的建筑物,分3層,光看外面站崗的軍人數(shù)量就能判斷出這里不是個簡單的地方。
王泊仁三人直接來到3樓的一個房間,里面已經(jīng)坐有兩人了。一個靠在沙發(fā)上,用一塊潔白的手帕不斷的擦拭著手里一把銀白色的手槍。而另一個人則站在窗前,看著離建筑物不遠的叢林,左手擺弄著一把蝴蝶刀,不斷著翻著刀花。
不用問著兩人就是刀神周國安和槍神周國民了,他們二人從王泊仁三人進入房間后動作都沒變一下,像是不知道進來人一樣。
錢義走到周國安身后,也同樣看著外面對其問道:“為什么這么肯定他會在傍晚到達?”
周國安面帶笑容的說道:“他是我的學(xué)生啊,自己教出來什么樣的人自己還能不清楚嗎。”
“你們早知道他會活著回來,所以當他進入?yún)擦值臅r候,你們就來這里等了,是嗎?”錢義終于問出了這幾天自己的疑問。
這時靠在沙發(fā)上擦槍的周國民突然說道:“那是當然了,我們不僅對忙忙有信心,對我們自己也有信心。他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槍手?!闭f到后面還滿臉的自豪。如果他知道劉忙現(xiàn)在正拿著槍亂射的話,不知道他會是個什么表情。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陳教官轉(zhuǎn)身打開門,看到是一名軍人。軍人先是敬了一個禮,然后在陳教官耳邊細語了一會兒。聽完軍人的話,陳教官揮了下手,軍人有敬了個禮,轉(zhuǎn)身離開。
陳教官把門關(guān)好,轉(zhuǎn)身對著眾人說道:“剛剛得到消息,又發(fā)現(xiàn)兩個死囚的尸體,也就是說叢林里就剩下一個死囚和忙忙了。”
聽到這話,眾人的心又輕松了不少,唯有錢義臉上眉頭加深了一點??聪蜿惤坦僬f道:“馬上查出最后一個死囚的身份?!?br/>
陳教官不明所以的點頭答應(yīng),轉(zhuǎn)身離去,不明白為什么以前死的那些人沒讓查,為什么這個就要查呢。
王泊仁對這次的測試人員不太了解,不知道組長是什么意思。
不一會兒,陳教官滿臉凝重的回來,對著錢義說道:“組長,最后一名死囚是……是鄭揚?!闭f著臉上的擔心又加重不少。
鄭揚?王泊仁暗吸了口氣,怎么他也在這個測試中啊,心里對劉忙的擔心也加重很多。
錢義點點頭,看來自己猜對了,這回可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