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楊醫(yī)生走了?”
第二天一早,陸文茵便來到了醫(yī)院。結(jié)果卻被告知楊醫(yī)生壓根就沒來,說是因為私事請假,歸期未定。
那小護士顯然還記得她,歉疚道:“突然請的假,我們也是才知道,真的不好意思?!?br/>
好不容易才瞧見的一絲曙光,因為楊醫(yī)生的離開又成了泡影。陸文茵失魂落魄的離開醫(yī)院,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F(xiàn)在雖然可以確定,楊醫(yī)生的確有問題。否則,她也不會這么匆忙的離開。
但是,即便如此,只要她不出現(xiàn),這一切仍舊沒有意義。
心中搖擺不定,陸文茵明白,安如霜肯定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后要再想從醫(yī)院這邊入手,只怕是難上加難。所以,她必須找到楊醫(yī)生!這很有可能,將會是她唯一的證人!
拿出手機,按下那串熟悉的號碼。電話很快就被接通,陸文茵這次,卻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姜驥,我需要你幫忙?!?br/>
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很快便沒有聲音。姜驥看了眼病房里的人,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果斷的走了出去。
“怎么了,媳婦兒?”
陸文茵既然肯給他打電話,絕對是遇到了不能解決的事情。所以姜驥也難得正經(jīng)起來:“出了什么事?”
簡單的將事情交待了一遍后,陸文茵倒有些猶豫起來:“會不會不方便?你現(xiàn)在抽得開身嗎?”
姜驥現(xiàn)在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醫(yī)院,就算是去公司,也有姜母的眼線。陸文茵擔心如果他幫自己去查,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屆時若是被安如霜知曉,只怕她又會想出什么應(yīng)對的辦法來。
“放心,你老公的本事大著呢!”不同于陸文茵的顧慮,姜驥絲毫沒將這件事當回事兒!他現(xiàn)在人是在醫(yī)院走不開,可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親自動手。
再說,身為姜家人,若是時時都活在別人的監(jiān)控中,他還混不混了?
現(xiàn)在待在醫(yī)院,只是看在老媽的面上,他配合演出而已。若要動真格的,他還沒有這么不頂事兒!
被他的語氣給逗笑了,陸文茵卻真的放心不少。掛掉電話,將這件事情徹底交給了姜驥。不管楊醫(yī)生跑到了哪里,只要還在這個地球上,她相信姜驥都有能力把她找出來!
而現(xiàn)在自己要做的,便是等待。
盡管jack已經(jīng)盡力周旋,但在休息了幾天后,陸文茵仍舊不得不開始復(fù)工。好在楊醫(yī)生那邊有姜驥幫忙,而宴會的事情又有jack處理,所以她也不用那般操心。
《纏》的進程一拖再拖,到片場的時候,陸文茵難得的有些羞愧。尤其是在看到笛云欲言又止的模樣時,更是暗暗在心里發(fā)誓,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狀態(tài)。
這部電影已經(jīng)拍攝過半,后期主要是男女主角工作之后的事情。相較于前半部分,這里對于情感的拿捏要求更加精準,陸文茵私下嘗試了許多次后,才算是堪堪過關(guān)。
“喲,沒想到陸影后還記得怎么演戲???”沈知言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意外的尖銳。陸文茵不悅的看著她,心里實在是不想搭理。
所以,她好脾氣的保持著沉默。本來因為私事誤工,便是她理虧在先。如果因為這個而跟沈知言爭執(zhí)起來,只怕是所有人都會覺得她在耍大牌。
但是沈知言卻不懂見好就收,攔在她的面前:“霜霜現(xiàn)在都還在醫(yī)院,你倒是挺生龍活虎的?!?br/>
宴會的事情沈知言自然也知道,而且由于是安如霜好友的緣故,她聽說的版本更是兇險。一心認為陸文茵是想要害死安如霜,看她的眼神都充滿著怨恨。
這樣一個女人,憑什么還能到片場來耀武揚威?
“安如霜的事情是個意外,與我無關(guān)?!笔虑榈恼嫦噙€沒出來,陸文茵也不想多說。只不過沈知言的態(tài)度實在拙劣,讓她忍不住想要為自己爭辯幾句。
“意外?哼,你倒是會推脫。”
在來片場之前,沈知言已經(jīng)去看過安如霜。見到好不容易回國的好友,卻那般的虛弱,沈知言的心里當然替她委屈。再加上姜驥雖然人在病房里,卻完全視所有人為空氣。
她去的時候,姜驥甚至蒙著腦袋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沈知言是真的,替安如霜不值。而這種不值,在見到陸文茵的時候卻全部轉(zhuǎn)化成了憤怒!如果沒有陸文茵,沒有這個女人,那么現(xiàn)在的安如霜絕對不會是這副模樣!
“對你,我沒什么好說的?!标懳囊鸩幌肱c她再做糾纏,直接從旁邊繞了過去:“你是安如霜的朋友,為她生氣我能理解。但是她自己都還沒來找我,你現(xiàn)在就如此相逼,怕是有些不合適?!?br/>
“有什么不合適的?”沈知言陰陰一笑:“難道你還指望霜霜從床上爬起來,找你報仇嗎?”
陸文茵搖搖頭,不再言語?,F(xiàn)在的沈知言有些不可理喻,還是不要再刺激她的好。
腳下的步子不自禁的加快,陸文茵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墒菦]想到,身后的沈知言也緊緊相逼。幾乎是飛快的沖到了她的面前,一雙眸子里盛滿的怒火!
沈知言從小到大便是被人捧在手心,從未有人敢反抗她!與其說她驕傲,不如說她驕縱。見陸文茵對自己這般的趾高氣揚,又怎么可能受得了?
因為已經(jīng)收工的緣故,所以周圍也沒什么人。經(jīng)紀人都已經(jīng)去了停車場,現(xiàn)在這里就她跟陸文茵兩個人。
“你想干什么?”
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沈知言的表情實在有些可怕。陸文茵緊緊握住拳頭,全身都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她緊張的盯著沈知言,防備著她的一言一行。
“怎么,害怕了?”看出陸文茵的慌張,沈知言不屑的笑笑。她慢條斯理的打開手包,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玻璃瓶。那里面不知道裝的什么,看起來就跟水一般透明。
當了這么多年的明星,又演了這么多的戲。此情此景,很難讓陸文茵不聯(lián)想什么奇怪的東西。她不動聲色的與沈知言隔開距離,再次重復(fù)道:“你想干什么?”
“聽說,你的粉絲都叫你陸仙女?!彼坪跏窍氲绞裁春眯Φ氖虑?,沈知言的笑容有些燦爛:“要是你沒了這仙女般的臉,你覺得,她們還會不會這么喜歡你?”
她一步一步的朝著陸文茵慢慢逼近,拿著瓶子的手卻忍不住微微顫抖:“姜驥喜歡的,不就是你這漂亮的臉蛋兒?我倒要看看,你要是沒了這小臉蛋兒,他還會不會要你!”
眼見情況不對,陸文茵拔腿就跑!
可是后面的沈知言也不是吃素的,她今天本來就是有備而來,緊緊的跟在陸文茵的身后。再加上她向來喜歡運動,沒有幾步便追上了陸文茵。
耳朵邊似乎閃過瓶子被打開的聲音,陸文茵連頭都不敢回,只能拼命的往前跑!
而正在這時,前面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震驚的睜大眼睛,幾乎是怒吼出聲:“沈知言,你要干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