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瑾言置若罔聞,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直接俯下身子,攫住了她的紅唇,用力的啃咬著。
那種力度,像是有深仇大恨似得。
你奶奶個嘴兒的!
封瑾言,你特么來真的!
顧微愛警鈴大作,扯著脖子朝著外面大喊,“許先生,封瑾言喊你過來吃飯呢!”
封瑾言輕咬的動作頓了頓,心中不免覺得有幾分好笑,剛剛還一肚子的怒氣,無形之中消弭了不少。
他松開她的紅唇,雙手撐著沙發(fā),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嗓音沙發(fā)的問。
“那個沈君瑜到底是什么人?”
他已經(jīng)有些醉了,一雙桃花眼里滿是迷離,如果她再嘴硬,他不介意在這里吃了她。
“什么什么人?你不是知道么……”
汗!
說謊不是好孩紙,尤其是這種動作說謊。
可為毛心里卻越來越不踏實了泥!
“乖,再說一遍。”
封瑾言的聲音像是帶了蠱惑一樣,迷離的桃花眼半睜半閉的看著她。
好像在循循善誘的引導(dǎo)她,讓她乖乖的說,她跟沈君瑜沒關(guān)系。
靠!
連美男計都用上了!
怪不得能把陳淼淼哄得服服帖帖的。
顧微愛瞇了瞇眼睛,審視的看著他,“那你先說,你跟陳淼淼是什么關(guān)系?”
他要是敢說沒關(guān)系,她就一巴掌把他拍飛!
“上下級的關(guān)系?!狈忤詻]有任何猶豫的回答。
你就裝吧!
在電視上那叫一個親熱,狗屁的上下級!
他還以為她什么都不知道么!
擎昂已經(jīng)全都告訴她了!
“如果你是上下級的話,那我就是朋友關(guān)系?!鳖櫸劾碇睔鈮训幕卮稹?br/>
他們都軍婚了,還尼瑪這么理直氣壯,她有什么不敢說的!
喵的!
封瑾言的眸色暗了暗,抬手,輕輕地捏著她的臉蛋兒,“乖,告訴我,你們是什么樣的朋友?”
他喝醉了。
可他的心沒有醉,還是那么生疼。
如果可以,他寧愿自己沒有那么好的酒量。
顧微愛皺起了秀氣的眉頭,一雙杏眼忽然蒙起了水汽,看上去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言哥,你別騙我了……”
說著,又抽泣了幾聲。
“陳上校都跟我說了,你們是軍婚,是不能離的,讓我成全你們,嗚嗚……”
喵的!
老子死也要拉上那個綠茶婊!
封瑾言眼底劃過一抹戾氣,右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她跟你這么說?”
顧微愛立刻像是受傷的小鹿似得點頭,“嗯。”
封瑾言盯著顧微愛,看了好一會兒,明知道她是假裝可憐,可心就是不由自主的軟了。
他這輩子,就活該栽在這個女人的手中。
在這個世界上,你總會栽在某個人的手里,與其是別人,他寧愿是她。
“她騙你的,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封瑾言輕輕地揉著她的頭發(fā),身子一點點的向下,眼看就要吻上她的紅唇了。
“慢!”
顧微愛忽然伸出一只手,抵在了封瑾言的胸膛,尷尬的嘿嘿了兩聲。
“言哥,你怎么不問我跟沈君瑜的事情了?”
封瑾言頓了頓,耐著心開口,“你們是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