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天都送你回家嗎?”
“天天?那也沒有,就是加班晚了才送,嗯,這個禮拜加班了三次。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羅曉雯掰著手指頭數(shù)著。
這個禮拜三次……我靠,今天也才禮拜三而已,那還不就是每天都送。
陸平憤怒了,同時也感到一陣內(nèi)疚。最近實在是太忙了,跟羅曉雯見面的時間太少太少。一方面是公司新品上市,各方面的關(guān)系都要走到,各方面的關(guān)節(jié)都要打通,清流公司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一定名氣,不像以前剛成立的時候,陸平一退六二五,把事情全都交給別人去辦,反正小公司人家也不在意,現(xiàn)在很多場合如果陸平這個名義上的一把手不到,會招致很多人的反感,認為這個公司剛做出點成績就目中無人。所謂不怕君子就怕小人,越是這種心胸狹隘的人,越要防著他們給你使絆子、下眼藥。
另一方面,修行上的事占的時間也越來越多,喬亦思現(xiàn)在住在清流基地下面,這是個現(xiàn)成的武功高手,機會難得,陸平也是盡可能抽時間向他請教,再者還要修煉后土真氣。陸平這已經(jīng)是盡量不在修行上花太多的時間了,葛布衣早就建議他能閉關(guān)一些ri子,好好清修一下,以他目前的境界,已經(jīng)再一次積累了大量的靈氣在體內(nèi),如果能潛心修行,很快就能有一次小的突破。
可是閉關(guān)一次短則七天,長則七七四十九天,要這么長時間關(guān)起門來不問世事,陸平做不到。就是他能做到,江海chao和徐翔也不會讓他做到,這倆小子還憋著勁要抓寶物大盜韓追去領(lǐng)賞哪。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東也忙西也忙,說來說去,哪邊都是不能忽視的,結(jié)果就冷落了羅曉雯這邊。是不是這些ri子工夫沒下到,人家移情別戀了?說起來兩人的感情雖然已經(jīng)不錯,可畢竟沒有過什么承諾,就是真的跟別人好上了,也怪不著人家,誰叫你自己不用心經(jīng)營這份感情呢。
不行!這可是我第一次真正談戀愛,決不能讓這段感情就這么無疾而終。陸平握緊拳頭,下定了決心。
“小雯,不如……你到我公司里來吧?!?br/>
“啊,為什么?。俊绷_曉雯歪歪頭看著他,眼睛里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因為……因為……”陸平結(jié)結(jié)巴巴說了半天,終于鼓足了勁,“因為我想天天見到你?!?br/>
“天天見到我?干嗎啊,不嫌煩嗎?”
“因為我不想看到別的男人送你回家,不想看到你手里拎著別的男人買的夜宵,”陸平指指羅曉雯手里提著的快餐袋,“更不想最終看到你喜歡上別的男人。小雯,我喜歡你,到我身邊來吧,我要天天看著你,十年,一百年,不嫌煩!”
陸平反正是豁出去了,一口氣說完,心跳得砰砰的快,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快感。我終于說出來了呀。
“小雯,你……你喜歡我嗎?”陸平緊張兮兮的問。
羅曉雯臉更紅了,咬著下嘴唇裝作想了半天,忽然當頭給了陸平一個暴栗子:“臭瓶子,你笨死啦,我才不喜歡笨死的臭瓶子!”
“小雯……”陸平一陣激動,忽然一把將羅曉雯抱在懷里,做了一個令他自己都驚嘆不已的大膽舉動:向著她那嬌艷yu滴的紅唇上,深深吻了下去。
羅曉雯如遭電擊,渾身僵硬,良久良久才慢慢放松下來,軟軟的偎依在陸平懷里,兩人四唇相接,卻不知下一步該如何行動。不,不是不知,陸平是知而不敢,羅曉雯卻是不好意思。
過了很久,久到彼此呼吸都有些困難的時候,陸平做出了一點試探xing的進攻,誰知舌頭剛一出擊,羅曉雯像被燙到的貓兒一般彈了起來,一邊還死命捶著他的胸口:“大騙子,臭流氓,欺負我!”搞得陸平十分的莫名其妙:說我臭流氓,多少還沾點邊,大騙子這是從何說起啊,我說過不親你的話嗎?
鬧了一會,羅曉雯似乎有些累了,又主動偎進了陸平的懷抱,一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上品靈藥的香氣啊,凡人聞一口延壽一年),一邊喃喃的說:“瓶子,我也喜歡你,我也想天天天天見到你??墒?,我不去你的公司行嗎?”
“因為,因為我不知道在你的公司里我能做什么。我喜歡現(xiàn)在的工作,當初為了進公司,我費了好大的勁,你知道嗎,二十多個人面試,只選中了我一個呢。我特別喜歡做廣告,喜歡讓自己的想法變成海報,變成電視片,讓千千萬萬的人都能看到。瓶子,我不想在男朋友的公司里掛個名,卻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我也想做自己喜歡的事。”
“……小雯,對不起,我只想著自己,卻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繼續(xù)做你喜歡做的事吧,我會支持你的?!?br/>
“嗯!”羅曉雯幸福的把頭埋在他懷里,忽然又抬起頭來,調(diào)皮的笑了,“瓶子,你剛才是不是吃醋啦?”
“吃醋?吃什么醋,不懂你在說什么?!标懫教ь^看天:“瞧今晚的月亮多圓。”
“圓你個頭,快下雨了好不好,哪兒來的月亮。”羅曉雯伸手擰了他一把,“那只是普通同事,就是因為太晚了才送我回來的,沒有別的什么的?!?br/>
“我知道,小雯,你不用解釋,我相信你。”陸平用力把羅曉雯摟緊了些。
一滴涼涼的雨點落在他臉上,感覺如此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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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行在地下,陸平心情大好,還興奮的吹起了口哨——哈,在地底吹口哨,這種體驗真是奇妙,希望不會有挖地下管道的同志聽到了以為是鬧鬼。
正行走間,陸平忽然一頓,有所感應似的看向左上方,在那個方向,他遙遙感到幾股暴烈的氣息。
陸平的靈覺有限,不能通過氣息的波動來還原現(xiàn)場發(fā)生的事情,但是僅只是感應氣息的存在,他還是有把握的。這幾股氣息,既不像華夏修行者的先天真氣,也不像多數(shù)獵妖者修煉的靈力,因為整體跟江海chao和徐翔過招的關(guān)系,陸平對靈力還是很熟悉的。
當然,即使同樣是修煉靈力,每個人的氣息,仍然是獨一無二的,就像每個人的相貌都不同于其他人一樣,只不過,人的相貌也可以分為白種人、黑種人、黃種人等幾個大類,然后再細分到每個人的長相不同,同樣的,修行者的氣息,也是分成華夏修行者的先天真氣、靈力鍛煉者的靈力、妖族的妖氣等不同大類。
既然不是先天真氣,也不是靈力,也不是妖氣,難道是有華夏之外的修行者或是非人族出現(xiàn)了?陸平好奇心大起,除了那個短命的西頓子爵之外,他還沒有見過外國妖怪或是修行者呢,這幾股氣息跟西頓也不盡相同,大概也不是血族,而且如此不加收斂,在內(nèi)行眼里,簡直就像是腦門上貼著“我是非人族”的標簽招搖過市一樣,什么人這么囂張?
修行者除非在戰(zhàn)斗中,平時一般都會收斂自己的氣息,一方面是不要太招搖,另一方面散佚的氣息也是能量,這就跟大白天家里不要開著燈是一個道理。陸平除了剛開始修煉那會不懂得這一點,后來在葛布衣的指點之下也學會了收斂氣息。一般來說,在收斂自身氣息的前提下,只有功力高過你的人才能看出你的底細,除非對方有特殊的窺探技能;而如果不加收斂的話,只要略微懂點修行,甚至只是一個天生靈覺較強的人,都會感到你的氣息異常。
陸平向著那個方向跑了過去,他在地下不用拐彎抹角,直接走直線,所以速度很快,沒一會就到了正下方。
從下面看上去,所有的建筑都差不多,陸平也是從閃爍的霓虹招牌上看出這里是一家酒吧,似乎還是不怎么高檔的那一種。
“一個、兩個、三個……兩個在外面,一個在里面。”他以靈覺探查,感應到酒吧外面應有兩股氣息,可是他循氣望去,那里卻并排站著三個人。
這三個人……陸平差點沒笑出來,真難為他們怎么敢走到大街上來。三個人都是白種人,左面一個,身高得有一米九以上,膀大腰圓,量量胸圍至少得有陸平的兩倍左右,看長相倒還年輕,也就是不到三十歲吧,不過白種人的年齡很難估計,二十歲到四十歲都一個樣,陸平也就是這么一估計。奇特的是他穿著一套銀白se的鎧甲,胸甲、護肩、護臂、裙甲、護膝樣樣俱全,甲片上刻著jing美的紋飾,尤其是胸甲上那幅圣喬治屠龍,如果是行家在此,就能看出來此人必定跟公教會有莫大的關(guān)系。他左小臂上掛著一面小圓盾,盾面上裝飾著立體的獸頭,鑄造的栩栩如生,猙獰可怕,盾下面倒插著一把二尺多長的闊刃短劍。
右邊那個,比這一個的裝扮還要奇怪。他個頭比前一位還要高,足有兩米左右,兩個人站在一起,很像是即將參加世界拳王爭霸賽的兩名選手。他是個黑人,穿著一身電視上特種兵喜歡穿的那種迷彩馬甲,露出兩條胳膊上黑鐵一般的筋肉,腰帶上零七碎八掛著槍套、彈夾等物品。僅僅是這些,都還稱不上奇怪,奇怪的還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