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時間并不算長,可能晃眼就是。然,對于黃穎來說,也可能是一輩子。不知不覺間,她就會開始擔(dān)心李志,不知牢里苦不苦,他穿的暖不暖,飯食合不合口``````一切一切的憂心,她有意克制,卻還是會在她腦中炸開。
本想著用忙碌來打消對他的想念???在夜里停下手里的寫作后,躺在床上不自覺的,閉上眼睛全是他,他的邪笑,他的憤怒,甚至他的霸道``````
這種類似于折磨的思緒,讓她痛苦,也讓她疲憊。
或許,在她強(qiáng)壓著失眠帶來的后遺癥,將自己弄得不人不鬼時,應(yīng)該及早找個發(fā)泄的出口。
看了眼指針已轉(zhuǎn)到半夜兩點(diǎn)的時鐘,他仍沒回來。
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十幾天的不見面,這意味著什么?作為情人的不稱職,讓黃穎不由的只覺罪惡。
想著吳培對她的寬容與諒解,她卻只是利用他當(dāng)作盾牌,來抵擋義父與李志的恩怨。如今冷靜下來,不免自認(rèn)為太過沖動。可,除了現(xiàn)在立于遠(yuǎn)輝集團(tuán)頂峰的吳培,還有誰能幫她?
也就在她矛盾的胡思亂想時,外面?zhèn)鱽韼茁暭贝俚那瞄T聲。在靜默的夜里,一時讓黃穎不免驚嚇。
心想,這么晚了會是誰?吳培嗎?他不是有鑰匙?難道是別人?
揣著一絲的不安,黃穎拿著手機(jī)從靠椅上起身,開了外面客廳的燈,幾步走到玄關(guān)處,緊張的從貓眼里看去。
透著貓眼,入目的是鵝黃色變形的走廊和男子微醺的面容。
愕然之下,黃穎趕緊打開門,問了句:“老師,你``````”
話還沒等她說完,吳培上前一步就抱住了她:“茵茵?!?br/>
黃穎被他突來的一身酒氣驚了一下,由著他將全身的力量壓得她后退了幾步,直接坐在了玄關(guān)的木階上,硌得屁股一陣生痛。
眼瞧著吳培全然沒形象的趴在自己的身上,緊勒住她的身子,喃喃自語的喚著她的小名。
渾身的酒氣,使黃穎不由蹙了眉頭。便問:“老師,你怎么喝了這么多?”
耳邊輕嘆,讓他嘴角勾著癡癡的笑,面貼著她溫暖細(xì)滑的頸脖,如同小狗般舒服的蹭了蹭。
“沒喝多少,就是頭暈,想見妳,想聽妳的聲音,想抱妳``````”
聽著他漸漸有些含糊的話語,黃穎只覺心里同油煎似的,也不知是太燙還是太難熬。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最后,還是壓制住那份尷尬與愧疚,環(huán)住他的腋下,將人大力托了起來。
“老師,你醉了,我扶你去床上。”
好不容易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將人扛進(jìn)主臥室,剛把他放倒在床上起身,腰上一沉,連帶著自己也倒了下去。
“哎呀!”捂著被他西裝扣磕痛的額角,黃穎哭笑不得想拉開他環(huán)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誰知,吳培霍然轉(zhuǎn)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漆黑的臥房里,只留著門外客廳的一斜光線,映著黃穎霍然吃驚的雙眼,與他認(rèn)真而癡迷的俊顏。
一瞬間,像是世界停止,呼吸停滯。
他額間的碎發(fā)滑過她的臉頰,染著酒氣的呼吸淡淡的撲在她頸脖間,麻麻癢癢的讓她很是窘迫。本能抵著他的靠近的胸膛,又不敢推開。
他卻是一手勾起她垂在床頭的發(fā)絲,放在唇邊吻著,說:“我是真的喜歡妳,妳什么時候才能像我這樣喜歡我了?妳什么時候才能把那個人忘記了?我到底要怎么做,妳的心才能專屬于我?茵茵,妳告訴我,我倒是還要做些什么?不管什么,只要妳愿意,我都肯?!?br/>
他的話語帶著酸澀,帶著飲酒后的迷茫,使黃穎心尖抽痛。
“老師,你喝醉了。”
“我沒醉?!彼f著,低頭就望著她漆黑的眸子,抬手拂過她鬢角的發(fā),骨節(jié)擦過她的眼尾,笑道:“茵茵,妳的眼睛永遠(yuǎn)都那么漂亮,那么明亮,第一眼就能將我深深吸引?!?br/>
說著,他吻上她的眼瞼,濕潤的氣息攪亂了她的鼻息,神色霍地僵在臉上。
只聽他低啞著聲線在她耳邊說起:“不要再叫我‘老師’,我只想當(dāng)妳的愛人。”話語剛落,濕熱的吻沿著她的鼻尖碰在了她柔軟的唇瓣上。
“唔``````”黃穎還未來得及推開他,他已捧住她的雙頰深情吻住。
舌尖帶著炙熱的酒味滑入她的口腔,帶著難以抑制的情愫,從兩人相接的口中蔓延開來。
這一刻,黃穎腦中遽然空白,本是抵著的雙手也因他突來的吻,僵在那處。她這不是第一次與吳培接吻,可這次卻不像第一次那樣心里做好了準(zhǔn)備。
如此的陌生感,讓她不知怎么反應(yīng)。這不像是李志的攻城掠地,他的吻是溫柔如水的憐惜,疼惜和可惜。竟無端的將她心里那絲排斥感,沖得無地自容。
寂靜的室內(nèi)只聽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當(dāng)他松開她的時候,抬眼已是一片水色。
四目相對時,他問她:“可以嗎?”
她只是雙頰緋紅,低垂著霧氣的睫毛,不作聲。他瞧著輕輕一笑,低頭就含住她的耳垂,說道:“我真高興?!?br/>
感受著他的炙熱的吻從耳根滑過頸脖,再沿著鎖骨往下。黃穎望著一縷光線的天花板,黑暗與光明不過是一線之隔。她明知道會走到這一步,卻還是不想后悔。
胸前的大手挑開她睡衣上的扣子,像是一股涼風(fēng)灌進(jìn)了身體,黃穎低頭看著那伏在身前的男子,兀然讓她想起了四年前的李志。
雙手摸過他的發(fā),她對他說出四年前沒敢說出的話:“如果當(dāng)年你沒認(rèn)識我,我沒遇見你,該多好。”
也是這一刻,原本還陶醉的吳培忽地停下了所有動作。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問一句。
如果,俺讓吳培上了黃穎,你們會怨俺不?(話說,俺也糾結(jié)了很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