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姓老者看著低頭心中忐忑不已的陌鱗鋒,嘴角不自覺的向上微微揚起,決定準備繼續(xù)在忽悠忽悠他,畢竟這小子好不容易對他的態(tài)度沒有那種不屑的表情。
現(xiàn)在這種表現(xiàn)的陌鱗鋒,要不是出去轉一圈經歷過那些事情,估計態(tài)度還不會改變。
對實力的渴望固然重要,但還要有自知之明,盲目的追求,又不懂反思,只會適得其反,還好陌鱗鋒懸崖勒馬,即使的改變了那種態(tài)度,要不然以后出去闖蕩這種惹人厭煩的態(tài)度,絕對會讓他吃虧。
在張姓老者身邊表現(xiàn)出這種態(tài)度,他還能夠包容些許,畢竟他作為前輩不可能跟一個晚輩斤斤計較。
一旦步入江湖以后,沒人會慣著,看不順眼就打,覺得好欺負,就找麻煩,總之絕對不會順風順水。
人心險惡,江湖同樣險惡。
如今陌鱗鋒好不容易不再對他顯露出那種態(tài)度,不逗逗他的話,難以解決心中那種擠壓了很久的憤慨。
“簡直朽木不可雕也。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就已經能夠控制住物品任意的在空中盤旋了,沒想到你現(xiàn)在居然連最基本的都沒有做到,看來我得聯(lián)系陌老怪,讓他把你領走了,這樣沒有悟性的徒弟,不收也罷?!?br/>
既然決定逗逗他,不把話說狠一點,顯得有些不夠味道,同時也隱晦的說出了陌鱗鋒不會通過大腦去思考這種事實。
當然此時的陌鱗鋒自然不會往這方面想,因為聽到張姓老者說的話后,他已經徹底慌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夠通往強者的路,遇到了能夠讓自己變強的人,現(xiàn)在居然因為他不能掌握感知源要退掉他。
就好像買的一件商品,因為不滿意,就聯(lián)系賣家退貨的性質差不多。
他自然也不會抬頭看張姓老者臉上那種玩味的表情,這個時候的他完全一副悔恨的表情,好像在恨他為什么找不到感知源,為什么自己的體質如此特殊。
如果能夠讓他找到一絲絲希望,只要能夠讓他控制住身體飛起來,翱翔在空中,這種妖孽的天賦他情愿不要。
感受不到感知源,成為強者無非完全是笑話。
“老師,你…你說什么?你要趕我走嘛?”
陌鱗鋒的聲音有些顫抖,語氣中帶著十足的絕望。
趕他走,等于說從今以后注定不會在成為強者,回到陌歸化身邊,他就徹徹底底的不可能在繼續(xù)進行感知的修煉,而且他永遠也不會在得到關于他母親的任何消息。
因為這是他跟陌歸化之間的約定,屬于強者的承諾。
雖然他還沒有成為強者,但如果能夠繼續(xù)跟著感修強者修煉,遲早會登上巔峰,對于江湖他沒有太多期望,對于素未謀面的母親他倒是非常期待。
所以,為了這種期待,他不能走。
“老師我不走,你別趕我走,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我絕對感受到感知源所在的位置,只要你別趕我走,我肯定努力…”
陌鱗鋒的聲音有些哽咽,甚至語氣中哀求,久違的淚水圍繞著眼眶打轉。
看得出自從突破以后,陌鱗鋒對于母親的消息越來越渴望,實力突破意味著跟那一步又近了幾分。
張姓老者也是第一次看見陌鱗鋒這樣,他也沒想到平時絕對不輕易妥協(xié)的他,居然這一次,因為一個玩笑,做了自己從未做的事情。
逐出師門,只不過是玩笑之話語,隨便說說而已,這么優(yōu)秀的徒弟怎么會因為一次修煉的失利就被逐出師門,如果真的這樣做,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后悔。
那時就算再想挽留,估計也不會同意,畢竟已經傷了對方的心。
天才,勤奮起來絕對是不管不顧的,雖然張姓老者不清楚什么原因讓陌鱗鋒對修煉如此執(zhí)著,也不愿浪費任何時間,側面說明陌鱗鋒的天賦并沒有他的努力重要。
“給你個機會…”張姓老者故意拖了一下聲音“這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必須銘記在心里,而且到底有什么含義,你只能自行領會,如果你能夠從這話語中聽出些端倪,我就留下你?!?br/>
陌鱗鋒堅定的點了點頭,只要能讓他留下來,一切都好說,至少留下來就有機會。
至于接下來張姓老者要說的話語,內容到底是什么,他有信心明白其中的含義,不為別的,就因為他需要成為強者。
無論過程多么艱難,陌鱗鋒也會用盡辦法將他克服,只不過有時候他的思考能力陷入了休克期,不進行工作而已。
他相信,張姓老者只要不說那種生澀難懂的話,絕對能夠聽出其中的含義。
“我給你說的話,跟感知源有關,你且好好聽著…”
提到感知源,陌鱗鋒瞬間來了精神,一改剛才的陰沉,瞬間全身關注的豎起耳朵。
“當初我修煉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夠修煉靈力,我也絕望過,我也頹廢過,畢竟我有一顆闖蕩的心,想要在江湖上闖出名聲,所以對于實力的渴望,跟你差不多強烈…”
“后來,我遇到了我的師父,也就是你的師祖,他教我感知修煉的法訣,教我感知運用的技巧,第一項就是找到感知源并控制住,讓自己的身體盤旋在空中…”
“當初我也不知道感知源算什么東西,愣是不眠不休的找了非常長的時間,感知都突破了好幾次,可就是找不到感知源存在的痕跡,我也非常著急…”
“也像你一樣慌亂過,后來還是你師祖批評了我,說過了一句話,這才一語驚醒夢中人?!?br/>
張姓老者娓娓道來,仿佛在說教,又好像在回憶,不過意義非常不同。
陌鱗鋒聽到這故事就大概理解了怎么回事,這是變著法的告訴他感知源到底如何才能找到,于是開口道:“師祖他老人家說了什么話?”
張姓老者含笑點頭,繼續(xù)說道:“你師祖告訴我,天地萬物都是以能量的形式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不管是人也好,獸也罷,其實都是能量體,而萬事萬物都有源頭,不一定非得是物體介質,也有可能是最初的形態(tài)…”
最初的形態(tài),那是什么東西,陌鱗鋒貌似有了些許的思路,不過沒有立即去做…
“當時這些話我思考了很久才明白,現(xiàn)在我告訴你,你能不能明白,就看你的本事了…”